欢迎光临57期开老鼠还是-57期马会特码玄机诗!
57期开老鼠还是-57期马会特码玄机诗当前位置首页>行业要闻>57期开老鼠还是-57期马会特码玄机诗内容正文
57期开老鼠还是-57期马会特码玄机诗
发布时间:2018-05-23

赵大一见朱宣宣和江凤凤无恙,两位蒙面双刀客随在她们身后,却并没有出手,顿时摸不清状况,不解地问道:“公子爷,他们是……” 诸葛明没等朱宣宣开口,忙道:“我们是神刀门的弟子,今晚是来寻仇的,你们快走吧!” 赵大等四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神刀门又为何装扮成这副样子,他们无人跟随朱宣宣到过木渎镇,所以也不知道神刀门自门主以下,遭到金玄白施出雷霆一击,死伤惨重,如今几乎已经灭派 哨音一短二长,周吴郑王、冯陈褚魏等十二人立刻依照阵式的演变,撤阵闪身,往朱宣宣身边奔来” 丘聚道:“他们是敌是友,你可要赶快弄清楚!” 高凤道:“子豪,你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然后派人去追查那个什么点苍派玉扇神剑,他妈的,不知死活,竟敢招惹我们,咱家非叫他点苍灭派不可” 魏子豪低声道:“两位公公稍安勿躁,待属下去跟这些人打打交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见到那四个原先抱着单刀站在屋脊上的蒙面人,已如鬼魅似的挺刀急劈,扑向那六名西厂番子而去 长白双鹤露出的轻功身法,不仅姿势优美,并且快速逾电,如同夜空中的惊鸿一现,让人叹为观止 刹那间,两人落定在瓦面之上,全都身形一滞,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葛明心头一懔,也不知他们两人是否看到了自己下意识的奇特举动,轻咳一声,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 长白双鹤移步到了诸葛明身边,李承泰低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诸葛明道:“你们两人赶快到怡情楼里去把那几个官员抓起来,每人都闭上穴道,弄昏了再带来 他低声道:“没有关系,你们不必担心,魏子豪也只不过是揣测罢了,绝对不敢怀疑你们,若是你们怕有后患,口供问完了,我会让他永无开口的机会 他心里实在不甘,认为自己判断错误,以致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所以希望在死前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才会有此一问 故此诸葛明不再多想,吩咐道:“褚山、褚石,你们听到蒋大人的话了,还不快收拾残局?” 褚山和褚石两人躬身答应,立刻展开行动 诸葛明见到红黑双煞处理完了瓦上的西厂人员之后,又跃下屋顶,到了庭院去执行命令 笑声方歇,诸葛明低声道:“蒋兄,为了取得绝对的优势,我们必须把金玄白也拉进来,有他的帮助,皇上就是我们的靠山,无论阉人有多狡猾,我们的胜算还是居多,对不对? ” 蒋弘武点头道:“当然,有金老弟在我们这一边,无论在朝廷上或者江湖中,我们都是居于不败之地,等到刘贼一除,情势大变,更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他话声稍顿,道:“我对争权之事,已没太大的野心,尤其是遇到雁红和绯丽之后,更厌倦了宫中夺权倾轧之事,如今只想帮助皇上完成除去刘贼的心愿,然后捞个几百万两银子,好好的带着她们两人享受今后的悠闲岁月,希望老弟你可以助我完成此一心愿” 第三章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欢喜阁占地如此广阔,园林布置得如此脱俗,当然必须要有花匠、园丁照顾才行,这些工具都是必备之物” 诸葛明点头道:“蒋兄说的也对,不过这样我们就看不成喜娘替我们准备的活春宫秘戏了!” 蒋弘武道:“办正事要紧,看春宫秘戏的事,随时都可以来,反正咱们又不急在这两天,对吧?” 诸葛明道:“蒋兄说的也对,不过咱们若是不回去,恐怕曹大成他们会起疑心,除此之外,其他的人恐怕……” 蒋弘武道:“咱们先回去,再喝两杯酒,然后吩咐各自把喜爱的妓女带回房里去,结束了这场宴席,岂不就行了?” 诸葛明点头道:“看来只有这么办了 当僵尸成了气候之后,便会破棺而出,藉着吸人血来维系生命,然后跟狐狸精一样,每个月的月圆之际,拜月吸取月亮光华,久而久之则会变成飞天僵尸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身武功,洞里还有唐麒,只想赶快逃出去,因为飞天僵尸在吸取人脑人血之前,是不能见到天日的,一见天日便会化为粉末……唐麒可没听过飞天僵尸的乡野传说,他只是为眼前的诡异情景,以及自己囊中暗器已空的震撼而惊惧 随着目光所及,他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大袖一卷,把悬浮在身前的十几枚暗器一起卷进袖中,然后说了句:“奇怪了,你们干什么要逃?” 唐麒只觉一股寒气从尾尻涌起,瞬间遍布全身,惊叫一声:“我的妈呀!” 他再也不敢回头,就那么赤着双脚,逃出了林屋洞,一见到天光,他的情绪才稍稍镇定下来,正好见到唐麟砍了两根长约尺许的竹子,往洞口行来 他受到了感染,扶住了唐麒,骇然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他一看到唐麒光着脚,脚上一片污黑,裤子也磨破了,显得更加惊慌,吸了口气,道: “你怎会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三叔呢?” 唐麒回头指着林屋洞,颤声道:“三叔他……恐怕被僵尸吃掉了!” 唐麟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虽然站在青天白日之下,仍觉全身凉飕飕的,骇然道:“真的有僵尸啊?” 唐麒拼命的点头,结结巴巴的道:“金……金大侠淹死了,却……死不瞑目……变成僵尸……” 唐麟讶道:“我明明看到他被火烧死,怎会变成淹死呢?” 唐麒道:“我没有骗你,他已变成僵尸,三叔用龙须神针射他都射不进去,我把一囊的暗器都使完了,结果却……” 他说到这里,只见唐玉峰灰头土脸的从林屋洞里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立刻停住了话声,向唐玉峰奔去 他望着林屋洞口,感到人生已经绝望,就算能平安返回四川,恐怕掌门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唐玉峰打从遇到金玄白开始,便没见过他如此开心的笑过,尤其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了金玄白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灿烂,更是觉得奇怪” 唐玉峰是暗器名家,他见到金玄白将手中软鞭掷出时,两只靴子相贴一起,缓缓落在唐麒的面前,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捧着,显然金玄白在举手之际,已用气劲套住,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因为九阳门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谁都说不出它的境界,以及它该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历代祖师把古籍残简归纳学习,传授下去,谁都没练到至高的第九重,只描述其最后的白日飞升,进入虚空天庭的情景,而无法详述从第七重开始的先天境界,该是一种怎样的境界他暗忖道: “明明他说的样子是走火入魔,怎会泡在水里就可以免去这种危机?难道说那潭水有什么奥秘不成?” 金玄白也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大口的扒着饭,吃着菜,连吃三碗饭之后,才摸了摸肚子,高兴地道:“吃饱了!” 看到唐麟呆呆地望着自己,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着空碗站了起来,道:“唐少侠,我去洗碗……” 唐玉峰赶忙把他手里的碗拿过来,道:“不用了,唐麟可以将就着用 他自己也觉得十分意外,更难以接受,愕然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便是师父所说的灵魂出窍吗?哪天倒要好好的问一问他老人家 唐麒道:“金大侠曾经说过,他的轻功是融汇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唐玉峰目瞪口呆地望着金玄白在人群中屠杀湖勇,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几乎要停止,胸中一阵翻涌,差点把刚吃下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所以当何康白大叫住手之际,那些湖勇们全都充满着冀望,眼睁睁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吭声华山派乃武林正派,老夫此来太湖,亦非为挑衅寻仇而来,只是为了寻找失陷于太湖的神枪霸王金贤侄 他自己也不明白那种情境是如何出现的,只知道此刻若是独自一人坐在这片山坡上,可能在神识陷入空灵的境界中,会找回同样的感受 他的心里突觉一阵烦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金玄白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话一出口,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又奔了过来,她们可不像何玉馥和秋诗凤那样放肆,显得颇为矜持,朝金玄白行了个礼,欧阳念珏才开口道:“金大哥,你一夜未回,把我们都急坏了,傅姐姐带了好几百人赶来救你,你没遇到吗?” 金玄白道:“他们在摘星楼” 唐玉峰刚好听到他后面这段话,心中不觉有愧,脚下一顿,几乎没有勇气再走过去了,忖道:“我在他伤口抹药虽是不假,可是其中混杂有七步散之事,连唐麒和唐麟也不知道,是否该说出来?” 他到现在也还没弄清楚,唐门最厉害的七步散,为何以往百试百灵,如今用在金玄白的身上竟然失效?不仅如此,金玄白受了这种至寒至阴的毒药侵蚀之后,反而能够凭着本身的修为,完全化解药性,甚而促使功力更加增进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简直让唐玉峰百思不得其解,决定要在回到唐门之后,向掌门人问个详细,因为只有当代掌门人唐奇凯精通药理,善于调制各种毒药,唐氏一门中历代传下的药方都在他的手里,看来也只有他才能解开其中之谜了 此后的十几年里,他风尘仆仆的走遍大江南北,白山黑水,仅回过华山三趟,探望女儿,兼向掌门报告搜寻的结果 但他仍是毫不在乎,凭着一柄铁斧,纵横天下二十余年,直到栽在九阳神君沈玉璞手中,才结束他快意恩仇的辉煌一生 他暗忖道:“这欧阳兄弟既是鬼斧老前辈的嫡孙,无论出身、人品、武功造诣,想必也在水准之上,如果和凤丫头和凰丫头配对,倒也不辱没她们,以巨斧山庄在武林中的威望来说,唐门能结此亲家,对于以后本门的扩展有极大的助力 何康白脸色一凝,道:“两位少侠,老夫把话说在前面,我那两位侄女,一位来自七龙山庄,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亲孙女,另一位来自巨斧山庄,是鬼斧欧阳老前辈的唯一孙女,她们两人才一出生,便已被两位老前辈许配给了人家,所以目前她们都是名花有主,仅是等着人迎娶而已 齐北岳假装中风之后,齐夫人和齐玉龙争夺太湖水寨的控制权,一方盘踞西山,一方盘踞东山,双方对峙,尚未分出高下 当然,他没把自己和两位侄儿看到金玄白浑身烈焰焚身之事提出来,更不敢说出自己误以为金玄白已变成僵尸,叔侄三人吓得屁滚尿流,逃出林屋洞的糗事 近二十多年来,江南霹雳堂在岭南羊城附近再度立起山门,不过行事极为低调,西门一族自掌门人以下,罕得进入江湖,更未造成大患,故而没有受到重视 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崛起于东南海域一带的武林高手,被视为海外三仙中排名第一的高人 像这种正派高人,为何手下会蓄养有如此众多的杀手级人物? 他们随侍在金玄白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 何康白在瞬息之间,想了许多的问题,然而根本得不到解答,尤其是当他想到金玄白和厂卫的高官走得如此之近,更觉得头痛不已 他深吸口气,双臂一振,也提起一身功力追了前去,才奔出十多丈远,便见到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随着四位女侠可是程婵娟也根本不知道江湖上有什么魔门的存在,无法回答齐北岳的问题,气得他差点要用重刑逼供 当下,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好汉中,被认为轻功最好的两人,受到关东大豪的指使,翻身上了屋顶去查探情势,其他人来不及用餐,全都各就各位的带兵器戒备起来 走了丈许之远,服部玉子的耳边突然传来金玄白的声音:“玉子,辛苦祢了!” 服部玉子愕然一顿,已见到金玄白整个高硕的身躯腾飞而起,从那跪倒一片的忍者们头上掠过,仅是眨眼之间,便已到了她的身前,那种快速,已经超越箭矢脱弦的速度 她有时在想,如果能回到儿时,该有多好!她可以在忧伤、寂寞、空虚的时候,投入父亲的怀里,倚靠着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纵情地向他撒娇……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毕竟逝去的岁月,再也无法挽回 金玄白垂下了头,低声在她耳边道:“玉子,祢该叫相公或夫君才对,还叫什么少主? ”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孔,灿然一笑,道:“相公!” 她的秀靥之上泪水未干,却笑得如此灿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如春花绽放,让金玄白都几乎看呆了,他倏然记起了一句古人的诗句:“一枝梨花春带雨……” 心中一阵冲动他低下了头,想要啜吸她那两片红艳的唇瓣,服部玉子羞怯地挪过头去,低声道:“相公,这里人那么多……”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祢看我,倒忘了此刻身在何处” 他伸出衣袖,替服部玉子把脸颊上的泪水拭去,然后道:“玉子,祢不会怪我为了冰儿,身涉险境吧?” 服部玉子摇头道:“当然不会喽!冰儿妹妹是我们的姐妹,你为了救她,无论冒什么险都应该的,只是……” 她脸色一凝,道:“只是下次若要冒什么险,一定要带着妾身一起,不然我再也受不了那种锥心之痛了” 而山田次郎则跪了下来,道:“少主言重了,小人不敢当 尤其服部玉子的笑容,在清纯中带有成熟妩媚的表情,更让中年男人心动,难怪唐玉峰会如此惊艳! 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问道:“何大侠,那位姑娘是谁?看她的打扮,好像也是火神大将的门人属下,对不对?” 何康白道:“那是傅子玉,傅姑娘,她也是金贤侄的未婚妻子,据说是火神大将当年定下来的……” 唐玉峰还没说话,只听到站在身后的唐麒低声道:“老二,金大侠真是艳福不浅!未婚妻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傅姑娘可算得上是排第一……” 唐麟一脸羡慕的表情,低声道:“老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福气的人……” 唐玉峰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伸手在他们两人头上各敲一下,叱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没有看到这些人?个个剽悍凶狠,小心他们剁了你们这两个龟儿子!” 唐麒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还没开口,陡然见到从松林、竹丛、草堆里涌现一百多名蒙面人” 他目光四下转动,只见来自七龙山庄的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以及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全都面色凝重,默然的望着那些忍者 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五位少年豪侠,虽然因为本阵太过简陋狭窄,而未能进入其间,金玄白骤然发出的那股霸气仍逼得他们脸色一变,本能的拔出所携的枪、斧,脚下退闪而开,五个人散成扇形,各自施出守式,护住了全身 他随着何康白走出本阵,会合了楚家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然后就在栅门外向何康白等人解说摘星楼里的地形位置、房间数量等,神情极为愉快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分配好了各人的任务,凑首在他耳边低声道:“少主,你放心好了,田辏在昨天夜里,已带着五个人混进西厢房里,恐怕此刻已经和冰儿妹妹取得联络,无论如何,就算她牺牲了性命,也会保住冰儿妹妹的安全 金玄白出道之后,可从没见过有人施展外门兵刃,乍见这种造型的怪兵器,搜遍记忆,才想起昔年铁冠道长谈论天下兵器时,曾提过三十六种外门兵刃,其中便包括这独脚铜人 这种逞凶斗狠之徒,崇尚的就是勇力,佩服的是比他们更狠更壮的人,像金玄白目前这副样子,还不放在他们眼里,倒是那分为两排站立的忍者们颇让他们心惊 一招!仅是一招而已! 绿林好汉们的欢呼未落,每一个人都看到罗三霸死得如此凄惨,全都睁大了眼,张大着嘴,无法动弹 两军相遇,似乎看来一片混乱,可是乱中有序,每一个忍者都按照金玄白的命令,各自挑选一个对手,施出金玄白所传授的必杀九刀 那些忍者们最多只挥出两刀,连第三刀“圆月一刀斩”都没使出,那一百五十多名的太行悍匪,便全部丧命在忍者们的利刃之下” 他见到那些忍者杀完了人后,以整齐划一的动作挥了下狭锋钢刀,把刀上的血水挥去,然后才把刀刃插回背上的刀鞘里 如今离开了绿林盟,没有巩大成在旁,两方的心结就浮上台面了,加上太行四凶认为关东四豪第二次被派来,分明是盟主巩大成不认同他们的能力,故而双方的冲突更加白热化,只差没有打起来而已 故此当金玄白率领二百多名忍者来到楼前时,关东四豪都主张先派人出去谈判,看看对方到底需要什么 室内连续传来十数声“当、当”的声响,陈平目光一闪,只见自己带来的那些弟兄们,在瞠目结舌的情形下,一时恍神,连手里的单刀都拿不住,纷纷掉在大厅的地砖之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老二、老四,你们看那铁牌的锋刃上……” 第四章陈平和高浩凝目望去,立刻便见到那四个凹下的指印,他们不知这是金玄白有意示威还是无意为之,但是那份销金融铁的强劲指力,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两人顿时骇然色变” 欧阳旭日点了点头,道:“我刚才听金大哥说,随他一起的展大侠是关东四豪,来自北方,陈老兄你一口东北话,是不是关东四豪的属下?” 陈平躬身道:“不劳两位少侠相询,在下惭愧得很,正是关东四豪中的老二……” 欧阳朝日打断他的话,道:“抱歉得很,刚才我们杀了十几个人,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北六省绿林盟,全都直属关东四豪” 陈平知道他这番话是说给室内其他人听的,想起当年自己四个结拜兄弟狼狈地逃回关内,投靠展白的表哥郝长生,一方面接受全真派的保护,疗伤休养,另一方面则招募党羽,徐图东山再起 他恭敬地向着在场的人行过礼后,问道:“请问何大侠,金大人和我大哥一起进入内厅,不知此刻……” 何康白“哦”了一声,道:“原来随着金贤侄一起进来的那位是关东四豪中的老大铁扁担展大侠?啊!金贤侄没有替我们介绍,老夫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唐麒和唐麟长相固然不差,口材也还过得去,可是若想获得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青睐,要费上一番功夫 唐麒反应较快,连忙道:“三叔,我的百宝囊里药丸膏散尚有极多,足够救人的,我随你一起去”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只是要把整个事理清楚而已,绝不会为难他的”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仅齐冰儿一惊,室内的其他人都为之一愣,甚至连那蜷缩在椅中,看来毫无生气的齐北岳也满脸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金玄白 最奇特的是,他的脸部和手部的肌肤,似乎浮现一层流动的莹光,让他看来不仅不显土气,反而有种仙气 大明律法对于官盐的控制极严,一般要从事官盐买卖的商人,必须取得盐务巡检司所发之盐引,才能凭着盐引收取或贩卖食盐,否则便算是私盐 那水龙帮原是横行在运河的一批水寇,人数并不很多,只有一百多兄弟,专门劫船为生,由于眼红八极会的运盐生意,利润太高,这才出手抢了一次 故而他们明知这些运送私盐的大船,是受到八极会的保护,也因为利字当头,顾不得其他了,于是接二连三的下手,连续劫了八极会数十条运盐船,驶到邻近大埠,把私盐混着官盐,一股脑的卖给了大盐商,获得极大的利润 至于绿林盟主毕大为在得悉此事后,就近派遣官岳山等人调查,当然,水龙帮也被列入第一嫌疑犯,列入调查的对象 不过,官岳山等人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后,发现水龙帮自帮主王尚义以下,八名分舵主连同其他二十多位帮中成员,全都有人证,证明他们在八极会会主尚勇毅被狙击之际,都在扬州太平楼里喝酒,替帮主夫人贺寿 不过这时官岳山打着毕大为的旗号出面,要求许锡庚合作,让毕大为加入一股,从事盐务运输的整个行程,并且保证许锡庚可保有适当的利润,同时维持八极会的地盘……这时,许锡庚才警觉,八极会的整个遭遇,不仅水龙帮涉入,连绿林盟主毕大为也伸出了魔手 他们之所以留下许锡庚一条命,就因为他和盐务巡检司的关系,只有他能从巡检司那取得盐引,并且凭着官盐买卖的盐商身份,从事运送私盐的行为,牟取暴利 第七章于是他向齐北岳道:“许寨主,你随我过去看看吧!不知赵大掌柜有什么事要来找你 由于这批忍者杀气腾腾,无论是裴勇或者是胡达海都不敢贸然下令湖勇们动手,只是全神戒备,唯恐双方谈判破裂,就会兵戎相向” 金玄白大袖一拂,轻轻落在忍者们身前六尺之处,沉声道:“各位请起” 小林犬太郎躬身朝金玄白行了个礼,立即挥了下手,领着那四十多名的忍者,像潮水似的撤回原先的位置站好,没有一个人敢再回头多看一眼 ” 齐北岳没等赵守财开口,急着问道:“赵兄弟,到底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不快说,岂不是要让老夫急死了?” 赵守财道:“总寨主,你别急,心里先打个底,容属下慢慢禀告 他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哑声道:“怎么会这样?” 金玄白伸手扶住了他,走过森立的木栅,进入服部玉子所设的“本阵”,然后又扶他坐在竹椅上,这才对赵守财道:“赵大叔,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赵守财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本来一桩血案也不至于牵涉如此之广,可是据说有一批西厂的密使失踪,于是王总捕头怀疑是我们太湖水寨的人犯下这种罪行,才会大张旗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我们经营的各种行业,单单苏州城里,便有七百多人被捕入狱,其中汇通钱庄的人员有二十六个,包括孟子非掌柜在内 说到最后,他眼泪汪汪地道:“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不能责怪任何人,如今我已是待罪之身,一切任由金大人处置,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求金大人能饶了玉龙一条性命 许锡庚在争斗之中受了轻伤,不过他的妻子却因要报兄仇,也跟着出手,以致死于官岳山的吴钩剑之下,许锡庚在心灰意冷之际,把妻子的坟修好了,便解散八极会,离开伤心地,返回了故乡 日子大约又过了两个多月,沈文翰始终不提练武之事,许世平也当没这回事,只是继续替沈文翰经营买卖,继续在每日晨、晚两次练一趟拳法和剑法 许世平无法拦阻东主的决定,只得听命行事,配合沈文翰的计划,造成他遇盗落水的假象,然后看着东主飘然而去……,第八章 疑团重重第一五章疑团重重金玄白虽然曾听过柳月娘叙述当年之事,但是她的角度又和许世平的不同 结果,他终于舍弃了爱情,决定重新练回九阳神功,再度挑战漱石子,这才和许世平商量出那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由于许世平用心打理店务,又经常在夜间苦练拳法和剑法,以致让他极为感动,尤其是当他发现许世平的房里供有许家先人牌位,以及牌位前跪着的两个草扎人偶后,让沈玉璞终于了解到许世平苦心练剑,便是为的要杀掉断肠金钩毕大为,替死去的先人报仇 沈玉璞当时并没有现身,他进入了松江衙门,找到了通判大人,逼着那位通判取出许世平本籍的所有册录,以及松江近年来所发生的血案,终于查出他一家二十余口以及油坊工人二十余人一起遇害的经过 当许世平收到以木盒盛着的毕大为的头颅时,惊骇万分,随即又大为欢喜,差点没晕了过去,所幸他看到了木盒中留下的一封信笺,才没倒下去 齐北岳当时查不出柳月娘已带着柳桂花往山东而去,于是又往南而行,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被仁义庄弟子掳走的年轻女子 赵守财讶道:“齐寨主,这种事未免令人难以置信吧!” 齐北岳咬了下牙,道:“金大人在此,草民不敢有一丝隐瞒,当年,我那死去的妻子,在临终前提出那种不合理的要求,我根本无法答应,只得在她即将合眼之前,告诉她,我这一生绝不另娶,要好好的照顾她留下的一儿一女,至于要除去沈东主,替毕大为报仇雪恨之事,我无法做到,我宁愿刺自己一剑,算是还她的血债……” 他喘了两口大气,继续道:“我拔出长剑,交给如冰,要她刺我一剑,她却不肯,结果逼于无奈,我告诉了她我的真正身份,并且说当年毕大为之死,是我进入仁义庄做的,至于砍下毕大为的头颅,则是我要携往许家祖坟祭奠之用,如冰听了之后,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精神,抓住长剑往我小腹刺去,这一剑虽未要了我的命,却割去了我一个卵蛋,当时我痛彻心扉,血流如注,而如冰也含恨而终 他定了定心神,只见柳月娘等人已到了栅栏之外不足四丈,于是赶忙追问道:“许寨主,你如何证明冰儿便是你的女儿?” 齐北岳道:“产婆当年接生时,曾把婴儿抱来让我观看,当时,她便说我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只可惜白璧稍有瑕疵,她的后颈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过那块胎记靠近发根,长大后头发长了,便可以掩盖住,叫我不必担心这块胎记会影响女儿的美貌 柳月娘和齐冰儿没有见到服部玉子易容后的模样,倒也不觉得如何,只以讶异的眼光看着她,想不到她竟会如此多金,竟能把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 沈玉璞之所以邂逅柳月娘,可以说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面对着雄心大志和万丈柔情的冲突,他毅然的挥出慧剑,斩断这根缠绵不休的情丝,勇敢的面对艰苦的修练过程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眼看那如雪的颈项,忍不住俯下头去,在玉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而走在最后面的小林犬太郎则在看到金玄白俯首吻着齐冰儿的玉颈时,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柳月娘见到金玄白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径自一手搂着齐冰儿,一手拉着服部玉子,走出了本阵,她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侧首问道:“桂花,祢知不知道婵娟心爱的人是谁?” 柳桂花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忙着松鹤楼的事,难得进堡里去和小姐碰面,又怎知道她有没有心爱的人?” 柳月娘轻声骂道:“唉!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怎会偷偷的找情郎,却不让我知道?” 柳桂花目光一闪,只见齐北岳和赵守财凑在一起在窃窃低语,两人脸上都现出诡异之色,忙道:“月姐,这件事以后再慢慢问小姐好了,现在我们快走吧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两条大船,在八桨划动之下,快速的划破湖面,航行而去 田中春子原先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在伊贺流中是属于最基层的忍者,所有的行动受中忍指挥,而中忍则执行上忍下达的一切命令 故此当金玄白在湖边水庄里透露当年铁冠道长和金永在所定下的婚约时,薛婷婷不敢接受,这才惹来张永大怒,派随身的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率十名校尉送薛婷婷和薛士杰返回青城,查明此事……,第二章金玄白对于这桩婚事,虽然表面上并不在乎,其实心里颇为介意,他曾经和服部玉子提起过,并且把自己之所以未将当年婚约之事告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原因,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服部玉子” 柳月娘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小娟,我不逼祢,祢告诉我,是不是也喜欢上金玄白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来,他真想看看程婵娟是什么表情,心念动处,竟然很清晰地感应到程婵娟垂首掩面,坐在舱中的长凳上,而柳桂花则是坐在她身边,一手挽着她的手臂,一手轻拍她的肩部 至于站在花楼上专职提经的工匠则称为换花工,二者上下相互配合工作,经纬交织,才能生产出华丽的绸缎 如果有身强体壮,而又不甘于辛苦的人,则受到堂口的吸收,混进赌场、私娼馆或青楼里做打手,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马老七躬身道:“冯三爷,你老说的极是,小的会约束他们,别招惹上了太湖水寨的好汉 行走之际,他发现码头上许多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鱼贯下船的六位美女,走了几步,他霍然发现有两个熟人在人群中,正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只听那来自吴县,绰号三眼蛟的瘦削汉子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刘兄,你看到那两个刚下船的美女没有?别看她们天仙化人似的,发起狠来,比两只母老虎还厉害,去年冬天,我们吴县的名武师向大爷就毁在她们手里,成了残废,除此之外,金豹帮、河沟派都毁在她们手里 这些人的腰带扎法和常人不同,陈玉娘一眼便认出他们都是漕帮的帮众,全是些不能招惹的角色 在明太祖洪武年间,朝廷整顿驿站,设立水马站、急递铺、递返所等等,原先是为了方便朝廷官员的交通便利及飞报军务,传递军情,转运军需所用 他一想到那天在大街上看到金玄白发威的情景,心中一寒,赶紧佝偻着腰,慢慢往后退去,就怕被漕帮的人认出来 徐二哥见到当先的那三个美女把视线投向自己,认为自己敞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所展现的男性魅力果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何玉馥见她没有反应,答腔道:“哟!原来是名震运河的白花蛇孔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了 第三章站在他身旁的白花蛇孔安浑然不觉,见他没把话说完,顺口说道:“各位姑娘请放心,我们分舵主说了算,说把那神枪霸王小辈找来给各位赔罪,就一定做得到 至于码头两侧的商旅、挑夫、路人或者荐头店派出来的伙计,全都看呆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天下有如此相同的孪生姐妹 程婵娟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后来会有这种发展,不过她在携同堡中铁卫潜入太湖之际,将唐门金银凤凰留在堡中,便是未雨绸缪,防范会有这种事发生,才把她们充作人质,放在集贤堡里 就在她奔出行列之际,看到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也一起出列朝前奔去,程婵娟不知道她们的用意,脚下一顿,已看到何康白如同大鸟一般飞过二丈多的距离,到达欧阳念珏的身边,把她们拦住 还没走近,她便见到那二十多名挑夫打扮的衙门捕快全都垂首肃立,站在金玄白的面前,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禁不住心中暗忖道:“金大哥果真是东厂里的大官,不然这些衙门官差平时何等嚣张?怎会一个个乖乖的垂首听训?” 金玄白发了薛义一顿牢骚之后,道:“好了,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这都是王大捕头的错,你们赶紧回去,叫他转告宋知府,要宋大人立刻放了被捕的那些人,然后发还查封的产业 那名凑在薛义身边的捕快道:“薛头儿,你这么分,大伙不太好意思,还是你拿十两吧!” 薛义义正辞严的道:“这怎么可以?大伙儿一样的辛苦,这是金大人赏给每位弟兄喝酒的,我们大家平分……” 他说到这里,只听得有人喊道:“薛捕头,薛捕头” 萧老七应了一声,像饿虎扑狼似的,一把抓住一名轿夫的衣襟,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道:“薛大人说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那个轿夫吓得半死,不住的点头,只是心里不明白,何时苏州的衙役上街办案会不穿皂服,装扮成这副模样,甚至连手里拿的锁链、铁尺、水火棍都变成了扁担、绳索? 薛义也不理会那些轿夫,大步向小翠花行去,见到了田中春子,抱拳行了个礼,道:“田姑娘,金大人还没挑好馆子啊?” 田中春子笑道:“我们小姐原本想上沉香楼,却不知整座二楼都被织造局包了下来,所以只得到易牙居了,不过易牙居在巷子里,看不到大街的情况,唯恐何老爷子他们找不到,只得在这里稍候片刻了” 薛义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小的已派人雇船将那批杂碎送往淮安,并且也把大人的令谕传达出去” 金玄白皱了下眉,抬头望去,只见沉香楼的二楼窗口,伸出了三个人头,全都是头戴英雄巾,一脸胡须的中年男子” 楚慎之走了过来,道:“金大哥,你们先去吃吧!我还不饿,就站在路边等何叔他们好了 秋诗凤剑式一收,脚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退回原地,秋水剑也在瞬间入鞘,觉得自己剑法使得极为流畅,看来较之数日前,又晋升了一个层级 十多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他这掌法之下,死不瞑目,故此他万不得已,绝不轻率的使出来,若是施将出来,则定会置人于死地 楚慎之等人见识过那三名大汉的武功,知道这些人都是从江湖消失了十多年的魔门徒众,于是全都从枪袋中取出长枪,准备应敌” 除此之外,还有人嚷道:“本官是工部侍郎崔岩,尔等莫非想要谋反不成……” 薛义伸了伸舌头,忖道:“金大人果真是锦衣卫的大官,不然怎会连工部侍郎、织造局的公公们都不放在眼里?” 几天之前,他奉了王大捕头的命令,带着二十多名衙役,到处去找寻金玄白,当时便对这个年轻人怀着畏惧之心 这下,当金玄白无视于织造局的太监和工部侍郎,就那么上楼去打人,让薛义的胆量增大不少,认为金玄白最少也得是个百户,才有这种胆子” 齐冰儿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道:“你的胆子也真大,明明不是东厂的官员,还官腔十足的,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JZ※※※大明皇朝的役法,是初创于洪武元年 当时,由于官府的需要,于是向地方官府征调徭役,最初是主要用于盖宫殿、修城垣、浚河道等巨大工程 尤其是明代中叶以后,社会秩序日益紊乱,道德败坏,人伦沦丧,这些充当杂役的“官差”们,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东厂成立之后,由于侦缉的范围扩及全国各处,权力凌驾于锦衣卫之上,故此被合称厂卫,这表示东厂的地位在锦衣卫之上” 他讪讪一笑道:“小人是被他们气糊涂的,请田姑娘别见怪 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能蒙东厂的金大人赏赐一顿午饭,是一件了不起的荣幸,不仅颜面有光,并且可以傲视同侪,将来还可以传述于子孙……薛义兴奋得脸都胀得通红,只觉一生之中,就数今天最是好运,不仅得到了赏赐,可以凑够银两替小翠花赎身,娶回家中,了结一番相思夙愿,还蒙金大人赐宴,在易牙居吃一顿午饭 而最令王正英惊骇的则是码头边看守栈房的霍老七提出的一条线索,竟然指出停在码头上的两条船,不仅是来自太湖的三桅帆船,并且连押出马车的三女一男,面貌长相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谁知当王正英知悉此事后,吓得几乎瘫了,颓然坐在椅中,脸色变幻不定,似乎看到了自己被押去斩首……罗奉文再三思考,认为必须在整件事还没暴露之前,设法进入太湖,把金玄白救出来,否则事情一拖下去,影响会越来越大,后果也就更加不可收拾 但是这件血案牵连到了金玄白,以金玄白目前的身份,若是遭到不测,恐怕宋知府、罗师爷、王正英以下的捕头赔进去不说,可能连一省的巡抚都会连同三司大人一起丢掉乌纱帽 那三名差人不敢多问,各自领着五个人,一起转身而去,准备执行保护罗师爷家眷的任务 王正英见到薛义一脸凝肃之色,知道他已察觉到其中的利害之处,绝对不敢对旁人提起 王正英的脑海中,瞬息之间想到了许多的主意,然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决,不过那种憧憬中的美好未来,却使得他兴奋无比” 和掌柜一愣,忙道:“王大人,不劳你破费,我们东家说,难得金大人上门,是小店的荣幸,所以一切开销都由东家请客……” 王正英讶道:“怎么?曹大成那厮已经回家了?” 和掌柜听他语气不善,愣了下,道:“禀报大人,曹东家此刻仍在家中,说是梳洗之后,再赶来拜见金大人 这时,菜肴已经陆续摆上,不过桌上并没有酒,店里的七八个伙计都在忙着端菜上菜,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只听到薛义在吹嘘着码头上发生的事 王正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各位弟兄,请慢用,本人这就上楼去晋见金大人 曹大成老远看到王正英,快步向前,躬身作揖道:“王大人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他一登上二楼,见到上面席开三桌,花裙女婢穿梭来往,忙着端菜倒酒,场面极为热闹” 王正英恭声道:“大人在此,下官岂能失了礼数?应该的!应该的!” 金玄白拉着王正英一起入席,然后把在座的人都一一介绍给他认识,只不过在提到齐冰儿、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时,仅是说出姓氏以及她们在武林中的外号,并没说出她们和自己的关系 王正英也是武林人物,江湖上外号乾坤双环,以一对子母金环名扬武林,岂能没听过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威名? 他眼见这些男女少侠大部份来自这两个武林世家,其他如何玉馥则是来自华山派,秋诗凤则是雁荡派,都是新近崛起武林,有名的江南女侠 可能其中只有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没有什么背景,并且也没有什么名号,不过单从她们的态度来看,王正英也知道这两个女子和金玄白的关系十分密切” 说话之际,他把首饰盒放在桌上,一边掀开盒盖,一边取出里面用绣花锦缎包着的首饰,当缎布被掀开时,一片珠光宝气泛现在众人眼前,引起多位女侠一声惊叹的呼叫 由此可见金玄白这“侯爷”的身份,绝非虚假,也假不了,否则一省的巡抚也不会对他处处谦让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突破了九阳神功第六重,在短短的时间内,进入第七重,到达了道家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个境界,体内元神凝聚,意识可以脱窍远扬,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难怪齐冰儿提出来时,他会觉得一片茫然” 金玄白见她说完了话,喝干了面前的一杯酒,只得一仰首,也把面前的一杯酒喝完,笑了笑道:“祢这一杯酒,价值五万两银子,希望是值得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原先不知,否则一定早就制止他做这种蠢事,因为偷学别派武功,是武林大忌,不仅会引起门派之争,并且还会酿成江湖动乱,家驹这回是做得太过火了,所幸贤侄你大人有大量,宽恕了他这一次,不然真不知要如何收场才好”   这句话,让斐嵛郁闷了好久,直到习惯,最后麻木,直至现在处处注重自己的容貌,他已经被冥圣彻底同化,成为一个爱美的臭屁男人   而现在,阿牛变成了欧阳缗,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霜的眼里只有对敌时才会透露杀气,他把他的心掩盖地很好,严密地他再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说:不许你再进我的房间,他只是淡淡地点头   “斐嵛!”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让斐嵛慌了神,手中的盒子险些抓不稳是的,她穷怕了!   谁说大学生一定有地位?   大一,她是只丑小鸭,穷苦的她靠打工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费,唯一能让她交上学费的,就是奖学金   于是,她像所有纯情的少女,陷了下去,而且无法自拔   于是,当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情人时,她已经无法舍弃这种可以任意挥霍的日子,她不想被打回原型,不想,绝对不要!   只要有钱,她做情人又有何妨?   眼圈边变得湿漉漉,她疑惑地望着上面的红色幔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地进入了皇宫,再次做了一个情人,至少这次还是有名份的情人,何以,自己会觉得空虚?   眼前闪现出两张笑脸,那是云非雪和宁思宇的笑脸,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会想起她们?甚至,还很想她们   是啊,她们是和自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姐妹,两个一看就知道干净的女人   一抹满足的笑容从上官的嘴角滑过,皇宫,一个都说是女人炼狱的地方   结果,果然,她们顺着小溪便找到了一户山里人家,获得了帮助,终于到了沧泯”   一听,就知道她在说假话撒谎,也不知是谁,当初来的时候喊地最响,哭着闹着要回家,还被雷劈   而这个女人,在他们的大婚之夜,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还为那男人露出如此甜美的笑容“咳”有些透不过气,非雪回了神,哦,脖子上的手捏得有点紧“非雪不愿意陪无恨玩了吗?”是的,我还在装傻,也许是为了保持在她心中那种天真无邪的印象,也许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吧再不回去,你家的的羽又要生气了,小心他不给你饭吃,饿死你个狗崽子!” 同人馆 蓝雪希翼的水无恨同人   呵呵,非雪他睡着了我也闭上了眼没过多久,非雪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糖果型的枕头,他说那是为了补偿我的   到底怎么了虽然每个人都认为我是美丽聪明的,但是其实更适合我的词语是聪明   后来的某天,我很倒霉的很走运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到了另外一个天地,我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却无奈的发现,原来,灵魂受了伤,连微笑也都不自觉的彷徨着虚伪着,何况是自甘放弃的呢?   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只是为什么我遇到的居然是皇帝?   后来的故事,云淡风清   反复敲了几下手指,土人抬头,整个一灰头土脸,模样狼狈不堪,可是那双眼睛却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瞪着她看,盯得她背脊发凉直冒冷汗,沉默了半晌,四周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咭   佩兰以东是东海,是岛国以及海盗王国   于是呼……她就把我们,统统撞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撞我们进来的,就是一直在我边上哭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对一个比你小五、六岁的孩子,你还能怎么她?   而那个爬出来的,就是我想救的,怎么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当时好像还要老点,难道我眼花?哎,不管怎样,我这样的二十五六的老太婆赶什么穿越的热闹?这本就是属于她们年轻人的玩意!   “啊——”那从草丛爬出来的女孩尖叫着,吓起一群飞鸟,我看着她,她正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胸,一脸恐慌,“小了,怎么会小了?”   我看看她的胸部,她此刻穿着白色的衬衫,看上去的确宽松了很多   “啊!”又是一声,今天要被这两个女人的耳朵震聋了,“年轻了,我年轻了!”她正拿着化妆镜看着,“年轻了五岁!你们也快看看!”   我拿过镜子,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的一个镜头,就是至尊宝在穿越后,用照妖镜照自己,镜子里渐渐出现一张脸,惊呆了   看着身边咧嘴傻笑的宁思宇,我忍不住再次叹气,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一个可爱的,让你无法生气的女孩她今天一身少年行头,方巾裹发,淡褐的短褂,深褐的稠裤,脚下一双牛皮小靴,沼气蓬勃,配上她俊秀的小圆脸,更是可人   “非雪,我们这五百两,足够开一个教坊,我们只要闯出名声,就可以过滤一些三教九流的人,说不定还能引来皇亲国戚   我含笑走过她的身边,她正忙着接单,如果按照这样的进度,我们绝对可以成为苍泯国京都数一数二的裁缝店   在我眼中,这个国家可以用变态的美来形容,一眼望去,都是俊男美女,而且是雌雄难辩的美,这到为我和思宇提供了莫大的方便,几乎没人怀疑我们的性别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章 机会   我们现在有男女裁缝各一名,分别是锦娘和福伯,但我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量身,其他的,就交给他们下面的绣娘们去做,正因为考虑到他们将来会与达官贵族打交道,所以当初在选人时,我进行了特别的面试   终于,荣华夫人谈起了制衣之事,原来是下月要参加御花园赏花   “这是什么?”荣华夫人惊讶地瞪大双眼水生很有教养,看得出受过专门的训练,垂手引路,路上不多言”   “好羞人~~”郡主捂着发红的脸,娇声连连,难道说爱就已经属于黄色?看来我要适当降低一些词汇了”   “呵呵……”我干笑两声,继续,“擦星女毕竟是天上的神仙,人仙不能相爱,天帝一怒之下,就将擦星女带回天界   看着这两个各怀心思看着上官发愣的男人,我带着上官起身告辞,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上官在有意无意得显耀,像极了那些穿越的女主,莫非她已有什么想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章 斐嵛   从水王爷府回来,我就赶紧画下今日这三位美男的样貌,这就是我的另一项工作,为思宇画下美男图   她将古筝放好,笑道:“开音乐会吧看着他,心会变得平静   “这个主意不错……”我闭目沉思,脑子里有点乱,如果上官用美貌勾引那小皇帝,肯定入不了宫,这里美人如云,又怎缺上官一个?所以,一定要攻心   “可惜他是个傻子嘛……”思宇将水无恨,也就是那傻子小王爷的画像拿到斐嵛的面前,斐嵛看了看,微微一笑:“他真傻吗?我怎么看着比谁都精明   然后是手臂,在量他胸围的时候,这孩子居然猛吸了口气,腮帮子鼓鼓的,胸围一下子大了好多,我无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喜欢给你捣乱”   “知道了,掌柜的”水无恨拖起坐在地上的我,我现在感觉就像是他的玩具,甩到东,甩到西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章 作画   水无恨拉着我的手摇啊摇,我算明白了,我就是玩具,就像那次他手里的纸鸢,晃啊晃,如果我缩小,就是一个娃娃   他住的院子很清幽,除了房间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池边的老柳树上,还挂着秋千”水无恨也凑了过来,刚才他只知道玩,自然没注意我画了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上官在一旁也忍不住问我,我笑了笑,看着小皇帝和夜钰寒好奇的目光,只道:“还能有什么?给思宇带的,结果小王爷不肯给,就送他了   “哪里哪里,哥哥你乱说什么?”上官拉着我的袍袖娇嗔,千娇百媚,看地我都痴了”   “这么说,这诗是云掌柜题的?”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上官也在旁边惊呼道:“你写的?”   “恩,打油诗,又不怎么好……”我汗颜,主要是水无恨的字好说完这句话,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这句话,却让我的心,无法平静”   “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就麻烦你跟思宇这两天帮我抄纸条了”   “讨厌~~”上官也笑了,她的笑容很清澈”说着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那小姑娘的脸蛋,看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这思宇,又开始做恶了而就在思宇扬起脸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男人的神色微变,而思宇,脸开始发红,糟了,又要流口水了”   夜钰寒站到了那男人的身后,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而一边的古院子也捋须微笑   “这样比下去,也不是办法   “哦?那古院长有何提议?”   “不如换个题目如何?”古院长这话是对着两名参赛者说的,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什么?”斐嵛手中的碗突然跌落,脸色变得刷白,“柳谰枫?”   见斐嵛如此,我立刻觉得事态不对:“怎么了,小斐?”   斐嵛双眉紧拧,脸上写满了担忧:“那是个霸道的男人,我怕他对思宇不利   然后,只见夜钰寒上前一步解释道:“就是【虞美人】的传闻,也就是云掌柜家的传闻,传闻【虞美人】夜夜笙歌,琴声优美,笛声醉人,歌声更是动人,只是那歌声只唱了一晚,便不再出现,而不久之后,又多了洞箫的声音,看来,就应该是云掌柜所说的音乐会了   当柳谰枫在看到上官后,先是一愣,但随即把视线依旧落在笑迎我们的思宇身上,也对,斐嵛他都见过,上官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夜钰寒发出盛情邀请”拓羽好奇得看着上官”   几个男人脸上神色变化不定,估计有过经验”   “所以她找她儿子夺王位……”柳谰枫淡淡地说着”我轻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怕什么?”   夜钰寒有点发怔地看着我:“云掌柜一家都能出口成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算?看来下次我应该更加恶俗一点我笑道:“儿时读过书,家中父母也是开明,让柔儿和思宇跟着一起念,她们只是区区小才小聪明,登不上大雅之堂”看着他出神的脸,我轻笑摇头,一切只是巧合,若真要我为官,我恐怕就会丑态尽出了   面前是一片贵族公子,听说皇太后负责那批老的,小皇帝就负责我们这批小的,此刻,席位的当中正轻歌慢舞,周围是演奏的宫女,那些公子小姐们赏花的赏花,看舞的看舞,聊天的聊天”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那公子嘲笑起来,身边的一圈人都乐开了花,无恨害怕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无恨好聪明,比那公子更聪明呢   我站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外面有一圈桃花林,我带着无恨进入桃花林,轻风抚过,下起了一阵纷飞的花雨,红色的,白色的,翩翩飘过   水无恨欣喜地伸出双手,将花瓣接在手中   “那非雪哥哥要无恨做什么?”   “你现在先回去,然后坐在思宇哥哥边上,跟她说由你来传纸条,思宇哥哥就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来,那时,你就要把当时一轮的诗题告诉我,我就会写一首诗给你,你再偷偷交给思宇哥哥,知道吗?”我看着水无恨小朋友,他的星眸在桃树下闪烁”   这么巧?我翻到的一页正好是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云掌柜,你好像没说完吧,这首诗你那本书上好像没有哦……”说着,他急速靠近,他的脸擦过我的脸庞,回神的时候,他正要抢我手中的书,我慌忙收起书,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渐起片片花瓣,在身边飞扬能背下这首诗,是因为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暂伴月将影,   行乐须及春”对面也不知哪位小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夸地我汗颜”   “其实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是啊,看我们,就可以当没事人一样置之度外,吃想吃的,做想做的,多逍遥……”   身边的人动了一动,原来是水无恨小朋友换了一个睡姿而水无恨小朋友的精神又特别旺盛,不给我睡觉的时间,站在船尾跟我玩小兵捉贼   我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干嘛?”   “我现在是贼……”   拿他没办法,将他的衣襟拉下,然后我就去推门,门没关,我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夜钰寒的房间   “非雪哥哥,这是什么书,你这么在意?”   “这是天宫上的诗词,不能落到凡人手中,让我毁了它   我吓坏了,一时怔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刺客惨白的脸上,毫无半点血色,气若游丝,浑身血迹斑斑,因为雨水的冲刷,淡红色的血水沿着床榻流下”   我明白了,小皇帝借机把上官留在宫里,于是我坏笑道:“这点伤也要七天?怎么皇宫里的御医几时技术那么差了?”   此刻那老头却开口了,眼角还挂着诡异的笑:“是啊,老臣的确年纪大了,号脉也号不出男女呢”   于御医有点惊讶:“怎么了?”   “于御医,我没钱,只要喝点酸枣汤就行了,您这又是冬虫夏草,又是人参的,太名贵了,吃不起就是,比我们的雷达还要厉害”   我立刻明白,应该是桃园三结义穿越女主吸引人的方法之二:讲故事   拓羽的脑袋耷拉着,单腿曲起,另一条自然伸直,左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面容埋入落下的长发之中   终于,它掉到了拓羽的发髻上,开始漫长的蠕动”   我依旧发愣,还知己?我只不过随便看着河发愣而已,当时那情形我的眼睛又没地方放,总不能傻乎乎地看天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章 泡妞   不知是斐嵛的医术厉害,还是欧阳缗的复原能力厉害,总之,七天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当然,这也要多亏了夜钰寒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而水王爷府,居然也送来许多好东西,这让我有点纳闷,我对他们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吧”   这话是放出去了,但要将不是处子变回处子,在现下的科技水平,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么有趣?不怕它背叛主人逃跑?”我现在开始对那罐子里的虱子感兴趣了   “吧嗒!”里面传来一声虫子跳跃的声音,“吧嗒!”又一声,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哪有虱子跳起来会发出声音的,又不是一群虱子”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上官对我说着,眼睛却是瞪着拓羽,拓羽也紧紧瞪着她等等,这帕巾好像不是你的   “那……你们第一次……”思宇面红耳赤,真是一个小八卦   还有三天,就是立夏,应该要准备夏季的服饰   对于王府的邀请,我以工作繁忙为由,谢绝了他们,少接触,少惹麻烦   “恩   “喂,你们两个都不笑,我怎么画啊   或许,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彼此在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当两人看到我的画时,欧阳缗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怒道:“掌柜的,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眼神画的那么……那么……”   “含情脉脉?”我笑着,看着恼羞成怒的欧阳缗”   “真的?”水无恨双眼发亮,跑进画画的院子,东瞧瞧西望望一旁的思宇无奈地直摇头叹气   “非雪哥哥好无聊哦,喜欢看天空,天空有什么好玩的,跟无恨玩官兵杀强盗吧那再好不过,免得我操心   他不慌不忙地扶起我,带我走到一边,轻声道:“皇上准备明晚行动”食物的香味已经充满了整个院子   “斐先生说他到了关键时刻,要看着他的炉子我站在龙舟之上,和夜钰寒一起垂手而立   或许上官之前并没发现站在船边的我和夜钰寒,所以当她看见我们的时候,眼中滑过一丝惊讶,随即看了一眼身边的拓羽,拓羽眉脚含笑:“朕想着柔儿几日未见大哥,便让云掌柜前来,柔儿可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   “其实会不会作诗,并不重要”我不再逃避,瞪着他,他的眼神一暗,勾起了一丝苦涩,原来拒绝别人,自己也会心痛   思宇笑着看着船头:“进行地可顺利?”   “恩……”我坐在夜钰寒的身边,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想法而思宇还在对面兴高采烈地说着:“就像非雪和夜大人你一样,都是好朋友,非雪是吧   其实小夜同志也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事业有事业,人品又不错,只是有点愚忠,其余都很好,可我对他,没感觉”锦娘语重心长地教育我,我只有点头称是   “王爷,云掌柜来了”   我只有干笑”   “小人明白”这老王爷到底摆什么谱,怎么看不懂?   “呵呵,老夫怕以后云掌柜飞黄腾达,就请不动云掌柜罗这只老狐狸,看着就那么老谋深算   天不知怎的,阴了下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细雨,水嫣然靠在亭边,看着那雨落在湖中,带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非雪,这地方不像是青楼啊”我和思宇笑着,不就是娱乐城和洗头坊的区别吗?高级点,就叫小姐,差的就叫野鸡   里屋的边上还有窗台,窗外又是另一个院子,假山细水,更为精致,而且只有一间厢房,估计是VIP包厢我还真挺好奇,这里的姑娘究竟会怎样迷人”一行清泪滑过她的脸颊,说不出的凄苦,美人抱着琴夺门而去   “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无视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这酒,果然能体现人的本性,将来一定不能和他一起喝酒”七姐甜美地娇笑着,声音不温不火,“还不过去   小姑娘的腰肢很纤弱,我忍不住皱眉,好一个瘦弱的孩子不过也奇怪,这七姐怎么给我挑了个搓衣板?按常理,也该是像雪儿一样前凸后翘的美人   她缓缓抬起头了,一张秀美的脸,从她那泛着紫光的黑发中慢慢浮现,我大吃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带着淡淡的邪气,倾城倾国的笑容挑逗着你所有的感官,她是那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犯罪的美人   “爷,喝酒   终于,我忍不住了,起身就走   “爷!”那小姑娘居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她,顿时僵硬地无法迈开脚步   “爷……”她的声音忽然变了,“我知道爷为何不喜欢芷若”   “为什么?”我忍住怒火,冷声问着   他忽然举起身后的手,整个身体就压了上来,眼前寒光一闪,我的腰撞在一旁的桌子上,生生地疼,脖子上一片冰凉,他的手中,居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够聪明啊,知道出入这里的非富则贵”   “多少钱   “哎哟~云掌柜,您也看见芷若有多美了,我们实在是……”   “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劝你赶快报价!”我大声吓住了七姐的话,她顿时惊地目瞪口呆”   “也好!免得勾引人!”我冷声说着,说得七姐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夜钰寒看着那美少年,再看看我,然后对着七姐沉声道:“你们居然会把云掌柜的弟弟拐入【梨花月】!你们应该知道云掌柜是什么身份,你们找死是吗?”   “小人们知错了”   “喂!别在我面前调情,既然彼此喜欢,刚才为什么还要打晕他?”   我登时瞪大眼睛看着依旧坏笑的少年,边上的思宇也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巴,少年拍打着思宇的手,发出:“唔!唔!”的声音”然后我看着那少年,他依旧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你,可以走了,我们互不拖欠!”   “他不是你弟弟?”   “当然!”那少年抢在了我的前头,“我这么帅,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普通的哥哥   混蛋,我一定要揍他,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掐住那少年的脖子,思宇和夜钰寒立刻将我和少年分开,车子在道路上不正常地晃动着   “保密哦!”一下子说出来,心情轻松了许多,夜钰寒,或许会是一个好男朋友,不过,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   “思宇,这小子有多坏你根本就不知道,他!”   “我不管!”思宇居然瞪起了她的大眼,表情变得认真,“他很漂亮,我要你画他的美人图!”   “你……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我顿时无语,好色的思宇”   “还说温柔……   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转移资金,投资些别的生意至于景色嘛,既然已经有一滴粉红在纸上,就把它渲染开,我第一次用诡异的魔幻背景做称景,反正就觉得他应该是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太完美了!非雪,你所有的美人图就这张最好看!”思宇已经抢走画仔细观瞧了,我被思宇夸地也有点扬扬得意,小尾巴翘到了天上   《仙剑》在效果上自然是一代胜过一代,不过这情节嘛……其实RPG游戏大多如此,所以我一直钟爱于《暗黑》,一个操作简便,一个就是里面的宝物品种多样化,无论你打几遍暗黑,都无法将装备凑齐,除非网络版”   “那你就不能敲门吗?真是没规矩!”   “没规矩?”随风漂亮的眼睛眯在了一起,“某人大白天偷偷摸摸关门关窗,我自然要看看他在干什么?”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我对着他下逐客令,对于手提,我从没打算刻意隐瞒”   太好了!第一次发觉这个随风也不太坏”   “哎呀!”思宇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嘻嘻,上官要我们帮她学两支舞蹈   “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一个打游戏,一个看书,第一次这么和谐,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东边!”   “东边!”   我和随风异口同声,愣了一下”一丝淡淡的自卑滑过他的眼神,他的眼中带着茫然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章 绑架   我和夜钰寒坐在石阶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思宇的“舞姿   “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让他从此离开血腥的生活……”我扫视着堂上的人,“这里有多少人是想做杀手的?有多少人是出于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我看着他们眼中短暂的迷失,苦笑着,“当时救他的时候,他满身是伤,这样充满杀戮的生活,他恐怕早就厌倦了吧……”   我扬起脸看着面前的楼主,他的眼中已经是毫无神情的深沉,拥有这样的城府,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练成?   “所以我就让他失忆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个杀手,楼主,欧阳缗已经死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只是蠢蠢笨笨的阿牛,虽然傻乎乎,但却开心地活着,你明白吗?是没有任务,没有仇家,没有血腥的平淡生活!   而最关键,这是他自己的意愿!   我云非雪不是什么圣人,无法让天下的人都能过上这样逍遥的日子,既然看见一个,就尽量去解救一个,所以,请楼主高抬贵手,忘了欧阳缗这个人吧,云某绝对会守口如瓶,因为他是云某的好朋友,云某怎么可能救了他还去出卖他?”   面前的楼主,沉默不语,他只是站起身,看着周围的人,他们都垂下了脸,不敢对视他的眼神,一种莫名的凄凉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传来声声痛苦的呜咽   无限的苦涩从心底涌起,果然是他啊……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面对了……   “还不能走吗?”虽然他的声音僵硬,但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关怀   感觉到他在飞翔,莫不是要把我送回家?太好了,回去先让斐嵛看看脖子,糟了,脖子一直在流血,不会流光光,死翘翘吧,可是好像没有感觉到失血的症状,难道他早就帮我止了血?   有武功真好,随便戳两下,就止血了   他看着我,用一种不理解地眼神看着我   “云掌柜很会抢人啊   “云非雪,你真的很有趣   发现他面具下的眼神有点慌乱,说实话,现在真想捏捏他的脸蛋,然后说:小子,不如跟着我回虞美人,别理什么恩怨情仇了   “我?我……有什么好,不如……不如随风吧……”我开始害怕,害怕地没了头绪,“随风可是个美人,而且最关键他是清倌,一定符合楼主的胃口   “好了,本尊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说那么严重!”他站起身,顺手将我带起   “云非雪!”红龙忽然认真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捉住我的双臂,越捏越紧,他怎么了?“如果你为拓羽办事,我们就是敌人!”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威胁,威胁我不能与他为敌!   我看着他,我想我知道……   我垂下了脸,看着他玄色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扬”这讨厌的声音还能有谁,我一眼就看见靠在墙根的随风,“先是沧泯宰相夜钰寒,现在又是红楼门主红龙,两个可都是叱诧风云的男人,你打算选哪个?”   我躺下身体,躺在石塌上,不理他   “斐嵛,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斐嵛将我扶起枕在他的臂湾:“师傅要我回去一趟,所以来跟你告别,只是你的伤……”   哈哈,靠在大帅哥的肩上,伤还不好?我立刻道:“没事没事,我有药,看!”我从枕边拿出红龙给我的药瓶   现在只剩下我和随风,还有就是小妖,自然不能指望小妖给你上药,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随风的身上   “还有,就是谢谢”我将这个八爪鱼从头顶上拔下,还损失了我N缕青丝,痛地我直掉眼泪”   “云非雪!”拓羽忽然高喝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用余光偷眼看他们,太后正用目光暗示他”但他的手却未松,他盯着我看了会,才放手离去,坐回他的龙椅”   还有许多啊……头有点晕,视线开始涣散……   “是”   我渐渐明白了,他们是看上了斐嵛他们,想让我回去作说客,让他们为拓羽效力”   “是!”   “慢着!”拓羽忽然唤住了曹公公,神情复杂地看着太后,太后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拓羽皱起了眉,沉默地撇过脸,看了我一眼,便叹了口气”   脑子嗡一下,炸开了花,中计了   “羽儿,你这就不懂了,解暑还是得这凉茶,云掌柜,这可是上好的贡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云掌柜,你想让皇上为难吗?”这一句显然是要挟了,我垂下了脸,看着面前的茶,双手放到茶盅边,却没勇气拿起”   “哼!母后早就走了   “说完了?”我听出他口气中的笑意,是啊,听别人的丑事都很开心   水果和糕点一样样地端了上来,这一切怎能补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吃光它们,一个不留!   于御医低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的药童,扛着药箱   “云大人好白色干净的长袍,袍上绣着蛟龙飞天,双手插入袍袖中,眯眼微笑   我不敢多看,迅速将目光转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二章 笑话   一群厉害的人开始在上面聊着,聊的都是皇族的家长里短,夜钰寒也被拓羽召过去,和那些国主级别的人大谈治国之道,边说边笑”我依旧埋首吃东西”   “非雪~你别光吃东西啊,陪我聊聊天嘛,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皇上,叫小人何事?”   拓羽无奈地叹着气,皱着眉直摇头,他身后的曹公公扬起了眉:“大胆云非雪,太后方才叫你你居然装没听见!”   我吓得大嘴一张,傻傻地看着太后,完了,得罪这老太婆还不玩完?   太后和蔼地微笑着:“罢了罢了,哀家看云掌柜那里笑声连连,好奇呢,云掌柜,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好笑?”   我愣在桌子边无法反映,思宇怯声回道:“是……笑话   “云掌柜如此会说笑话   我在屏风后面换上了舞衣,舞衣很宽松,越来越得意自己的小背心设计,把Bra设计地挺拔很困难,但设计成平胸再简单不过   小太监将一面又一面的鼓搬了进来,然后思宇就走到舞娘身旁,解释一些我做不到而应该存在的动作(――!!!),例如那个后翻……   我捡起了鼓槌,移开了脚步,松开踩在脚下的红绸,看着这群宫里的人和上官,眼前渐渐浮现太后和曹公公的脸,我真窝囊,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他们眼中!我狠狠甩出了鼓槌,鼓槌带着红绸撞击在一面有“太后”的脸的鼓上   思宇小心地看了看周围,身边不时有小太监经过,她轻声问道:“非雪,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看得出,你那支舞是在泄愤   “思宇原来还会跳舞”   “宁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夜钰寒在一旁对思宇也赞赏有佳   思宇睁圆了自己的眼睛,有点紧张地看着拓羽:“皇……皇上,是什么?”   “呵呵……”拓羽幽幽地笑了起来,“思宇姑娘不必紧张,柔儿一定跟思宇姑娘说过五国会的事情了吧”   “恩,我等你   天盛集团的总裁葛震霍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毫不客气狠狠地赏了金雍宇一记拳头   因为在她童稚的世界里,棉花糖是幸福的象征整个社区的公寓,看起来都摇摇欲坠,在黑夜里像数间鬼屋   蒋幻笛的家,总共只有十坪大,狭小的客厅还要兼具厨房和餐厅,一角还挤着小厕所   她永远敌不过家境富裕的同学,无法过着那种挥霍、奢靡的生活   他是一个温文儒雅,充满书卷味的大男孩他像块巨大的磁石,强烈地吸引着她   而他也好像在回应她似的,每当车子驶过她面前时,坐在后座的他,总是朝着车窗玻璃,对她露出如天使般的笑脸”葛震霍背脊一挺,正色道   他四周围都是服侍他的仆人,但哪一个不是“眼线”?所有仆人只要发现少爷有一点不对劲,就会向他的父母“告状”   从小,他就接受严格的教育,一言一行,都要端正,都要合礼仪”   “好棒喔!麦雅唐好厉害喔!”同学们此起彼落的羡慕声不断,几乎要震破了屋顶“你在骂我?你刚刚叫我什么?我在替同学‘修理’小太妹呢!这是‘应众人要求’……”   “你一直乱叫人家‘棉花糖’,难道不怕人家叫做‘麦芽糖’吗?”葛震霍满脸愠色,大声说道   麦雅唐理所当然地打扮成高贵美丽的公主   麦雅唐凭着得天独厚的外貌,又扮演美丽高贵的公主,她有把握一定可以拿到销售冠军   一张粉白的脸,一个又厚又红的大嘴巴,还有几颗黑色的泪珠,让她成了最丑的小丑,让她怎么有脸见人,更只要说销售袋子里的点心了   这根本是以家境的贫富来划分,来分配角色的”   “我是小丑   “不要拒绝我   幻笛的麻烦也来了   回家吧!看看公园的时钟,已经九点了,葛震霍应该回家了,他不可能等那么久的“你们在干什么?”他立即摆出空手道的架式,大声叱喝着   “我……”她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面对,竟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我因为在吃棉花糖,吃了很多枝,时间就这么晃过去了……”   他闻言莞尔一笑,可以体会她纠葛不安的心情   “是为了躲我吗?”忽地他回过头来,追问着   葛震霍赶紧又塞钱给老刘,老刘一看到钱,便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二十二年来,他第一次失控,一向温文儒雅的他,竟然对女孩子使用了暴力?   掩着五道红印的面颊,久久之后,麦雅唐才苦涩地说脊:“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   麦雅唐轻蔑地笑道:“你休想在我面前爬起来!除非——”   看热闹的人焚是特别多,同学们很快地占满了长廊,团团地围绕着她们   每欢司机老刘载他去上课,当司机把车开走后,他就会赶紧拿钱贿赂老师,要老师替他作伪证,证明他有上课,实际上他却是溜出去玩,老师也可以趁此机会放假“如果从此以后让我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我会更高兴”   葛母感慨万干,孩子真的管不动了吗?“你知道的,与其让你搭公车,不如让你开车,毕竟,家里都是进口车,不但钢板坚固,安全系数也高出许多幻笛立刻尖叫连连   他低下头,柔情似水地对她说道:“你无须借由仙女棒瞬间的亮丽火花,来让你忘却贫穷所受的屈辱   “在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葛李木“我会住在只隔一条街的贫民窟里,迟迟不肯搬离,就是要守着原本属于我的土地蒋生超的遗体火化后,因为没有钱买灵骨塔,只得将他的牌位先寄放在寺庙里“幻笛,我想见你,就是现在   为了见幻笛,他连命都不要了   “幻笛“我家又小又难登大雅之堂……我怕你嫌弃!”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是天堂   当幻笛把灯打开后,葛震霍才发现这里并没有比公园好到哪里去赶紧招待他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递给他一杯温开水“嫁给我吧!”   她仿佛被吓到似的想从他怀里逃开,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如果你还不放心,怕我父母那关过不了的话——”他全部都想好了,可以让她无后顾之优   这个吻该死的让他们一发不可收拾   他真的不得不走了,如果被父母发现他半夜跷家,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有——什么事吗?麦高材生   “你……”幻笛习惯性的用力咬住了下唇,她浑然不知嘴唇已被咬得瘀青,只知道她的心在滴着血……“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要娶我……   “我说过什么?”他立刻矢口否认,他竟然死不认帐“好玩!你怎么那么笨竟相信我是爱你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会爱上我,也从来没爱过你,最多是玩玩而已,所以不是你甩掉我,而是你被我给甩了!”   她转身再面对莲麦雅唐,故意把葛震霍说得不堪人目“我失去童贞又怎样?你以为我该在意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吗?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们的钱!”   她转过身子,迫不及待地离去,溃堤的泪水狂泄而下,她没有看见葛震霍神魂俱烈、伤心绝望的脸庞   她好冷,干脆躲到楼梯间坐一下吧!她就坐在豪宅的阶梯旁,借着墙壁躲冷风“女人可分为很多种类型,我想你就是属于‘自给自足’型的劳碌女人,什么都要靠你自己才行!”   “你为什么看得出来?”   “凭我的直觉   金雍宇这辈子没有佩服过任何人,此刻却佩服幻笛越挫越勇及不屈不挠的精神”他礼貌地伸出了手   “我可不要白费工夫,我已经在你身上砸下了大笔的银子,如果你做不来,你赔得起这笔钱吗?”利字当头的他,对于一切,都是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   “我怕你的‘付出’,到最后都会付诸流水!”也许唤不回早已深陷爱中、无法自拔的麦雅唐,可是他仍要狠心地提醒她   哼!她早学会了不要在他面搬弄幻笛的是非,不过她要亲自带他去登门拜访“我说得没错,‘棉花糖’为了钱,是不惜跟男人上床的小太妹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就是死也不会选择你——”   她要让他看看她这几年的“功力”,她绝对不再是哀怨自怜的“棉花糖”……   葛震霍大笑三声,不屑地说着:“我就说嘛!‘棉花糖’何德何能,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台湾产经界女强人的位子,这不过就是靠双腿一开,任男人对你予取予求——”   她目光一闪,愤怒地伸出手来,打算用力地挥向他的面颊   “你十七岁时打过我,现在休想我会再任由你打”她愤恨地说着他那莫测高深的模样,不但充满了神秘,也让人无法捉摸当她走入会议室时,不对劲的感觉立刻袭向她   官泽涌看起来有一些年纪了,应该有三十几、快四十岁了吧!是负责扩展保全事业部的   她计划自己想过的轻松生活,早上玩股票赚钱,下午进健身房,洗SPA,做各式各样的按摩……做一个悠闲自在的单身贵族   “由不得你   她气得紧紧咬住牙根,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他得意的笑脸“我不过是利用她而已   “你这无情的家伙——”   “这全是拜你所赐,是你逼我的,是你成就我的”她气得抓住他的大手”   “哼!话别说得太狂,”他一阵冷笑我想开了,过去没本事   让你留在我身边,现在我就一定要得到你,让你再次甘愿为我褪去衣服,一丝禾痉地面对我——”他大胆露骨的话,让她倒抽了口气她决定不管他是什么救命思人,她都要“札貌”地情他离开而葛李木后来经商致富,蒋生超却抑郁而终,这不是又证明了无奸不商的道理”望着她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出其不意地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柔声地说着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常常被迫共同参与,每天她都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他们回到了过去,那是他们毕生最难忘的一夜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她咽下口中的话,当他的舌头舔舐她的鼻尖时,她觉得飘飘然,脚底似乎腾空了似的   他的鼾声传出,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呼呼大睡了,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一脸不以为然,尖酸刻薄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本来就是为了钱,而为我张开双腿的妓女“你说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而实际上你却把我当做妓女……面对诸多的不公平待遇,我难道不该争取身为妻子的权利吗?”   “原来你想做妻子?”他错愕了下,却仍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你不是想要吗?我只不过是如你所愿——”她顿时忆起过去他曾经对她的承诺……   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不在意爸爸生前的“遗言”了,毕竟她后来确实凭自己的实力变得富有了,也将蒋生超的骨灰风风光光地安置在灵骨塔里    第九章:   幻笛实在很错愕,明明已经是大人了,不知为何却变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流泪   他没有给她任何交代,就这样离开她当一个男人直视一个女人的眼睛时,他是无法说谎、无法隐藏任何事的   “我当然知道   “当他来找我时,一见面就根狠地给了我一拳,他说他是来找我算帐的,说我抢皇了地的女人……他整整被我们欺瞒了八年,他带着误会生不如死的过了八年,如果不是后来我和萨儿结婚了,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跟主雇的关系,他也无法再次得到你   幻笛不好意思地说着:“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如你们所愿,找到真正的幸福对他而言,他最大的幸福,就是得到了萨儿   她坐在和震霍以前偷偷摸摸幽会的椅子上——这里因为有高大树荫和浓密树叶的遮掩.计他们可以正视葛邸的动向,又可以卿卿我我而不被人发现   命运真是残酷,老是在捉弄人,她们八年前在这里争风吃醋的一幕,现在又要再度重演吗?   幻笛坐在同一张石椅上,而麦雅唐则是神色憔悴地迈步前进“那其实不过是暴忍自己的无能罢了!因为他根本不要我”   麦雅唐的告白,让幻笛的心仿佛飞上了云端“为了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要挥别过去”   “结果呢?”幻笛在意地问着“我糊里糊徐,竟然和也喝醉的他共度了一个晚上……不小心就怀孕了   毕竟从葛李木和妻子双双亡故后,这间豪邸就再也没人住过这房子不但大得离谱,也空虚得离谱“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还敢怪我!”   “别装了!”他大吼回去,既然要掀底牌.大家就一起来掀”   “少来了!你虚伪的面具再也骗不了我——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如果我是贫穷的小子,我的自尊也许就不会被你活活踩在脚底下我知道她在乎你,而你却不爱她,所以用最恶毒的话来刺激她,自以为这就是报复了可惜我彻底失败了,因为我对你的爱,随着时光流逝.不减反增我应该要懂你的心对了,你为什么要将葛邸给我?”   “那一直是你的‘愿望’,不是吗?”原来震霍真的从头至尾都没忘记,他对她所许下的每一句爱的誓言“当我父母死后,我清查了葛李木名下所有财产的来源,葛邸这块土地确实来得莫名其妙,连前一笔转移的地主都模糊不清……所以我相信你爸爸死前的说词,我现在不过是将土地物归原主!”   “但是死无对证,你仍旧可以不认帐,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我佩服你的诚实   “是你的爱让我诚实   厮杀一展开,夫妻俩正面迎敌,见招拆招,但东洋人的武术他们毕竟是未见识过,加上招招变化多端,使他们渐渐感到吃紧,节节后退,而黑衣人却好像杀不完似的!尤其是那带头的,仿佛是鬼魅般东移西移,令人捉摸不定!   难道上苍真不容许有好人的存在吗?   孟子产咬着牙也不肯投降,转眼间他与李冰都是伤痕累累,负着伤死守正义!   “爷!咱们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是不是?”李冰的手压着受重创的胸口   袅袅的飘香散播在四处,男女放荡的声音尽情肆放着,近个把月来,高府就是这样夜夜笙歌,不知节制   她转入九弯十八拐的胡同巷,把自己隐进黑暗里,也暂时甩掉了追兵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高合神落得此下场是罪有应得,但也令人不胜欷吁,不知高合坤见到这幕是作何感想?   天地仍是静悄悄的,天理并未昭彰   那男子不悦地下巴一抽,但也懒得跟他这种小人见识   等等,这样低沉、令人听了每个毛细孔都要打开的声音是谁的?   她雪子伺候了那么多男人,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少了年轻男子的冲劲,完全不令她心动,长久下来她的内心寂寞难耐,巴不得能拥有个知心的年轻床伴,但碍于有任务在身,又没中意的目标,只好作罢……只是如今这声音勾起了她无限的遐想,长久以来的欲求不满,让她像是一口干枯已久的井渴望降下甘霖!   “我没有在午歇,有事吗?”她摸了摸梳成髻的发,对自己亮丽的容貌有自信极了   他的火气渐消,自己实在不必和她计较,她只是一个孤伶伶的弱女子!   “这些针都可以减轻你的痛苦,我还没弄清楚你中的是什么毒,但只要你别再情绪大乱,应该暂时可以撑一阵子”他轻描淡写的道   “你还不明白吗?外头到处是要捉拿你的官兵,你已经无容身之处了   不远处,孟容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的走着,这个天杀的项超,点穴的技术实在是好到不行,但别以为她只能任他摆布,点穴解穴她也学过,只是没像这次要解这么久,还差点不得其门而入;所幸她静下心来,运起了功力才能破解,但这一运功,毒好像又蠢蠢欲动!使她的双耳断断续续的耳鸣,虽解了动穴,但哑穴还没解,目前她只一心一意想要逃离项超,什么也管不了!   但是走没两步,她就愣住了,迎面而来的那个人怎么如此眼熟?让她浑身顿时起了杀意   “前面那个女子是谁!回答我!”怎么一见到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夫人转身就走,真是无礼!   孟容不能说话,只能加快脚步!   “快点回答我!”她问左右的人,“她是新来的下人?”   总管摇摇头,“不是,没见过她!”   “长得一双丹凤眼、阔嘴,和孟容不同,孟容的眼睛我记得是又大又圆的,嘴巴也小小的,见到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走掉,更不可能这么沉默……”雪子喃喃自语   他推开了她,“走,我不再留你了,你走!”他用力的要把门关上,她却把手夹入门缝,他再狠心也关不上了!   “你回来干嘛?现在是走掉的大好时机,我不要再见到你,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他十分愤怒,雪子几乎就要把答案说出来了,她却从天而降的跑来搅局   她哽咽着,把自己的心砍成一半又一半,粉粉碎碎的,柔肠已寸断   她不想听见他们一来一往的打情骂俏,她的心仿佛被拧碎了!被践踏了!   “项郎,你闻闻看人家香不香?”雪子故意依进他,让她姣好的曲线若隐若现   “那想必姑娘一定不知道咱们所说的京城大事了”   孟容的肩抖着,手上的馒头掉了一地,她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握住她肩膀的人是谁!   “这位大人,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她镇定的道“你对我这样三心二意   ,我何必独坐在房里,痴痴盼望你回来,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才不愿意!”   “那你的身旁有别的男人了?”   “我身上有毒,想什么男人——”她终于成功的让他很她了,他们不要再见面了,这是她拼了命下的决心!“总之,我就是不想待在你身边!反正城里的人都在歌颂你的功绩,恭喜你一步步踏上你的成功之路有一天,我在一座森林里打猎,忽然有一个男子遭到五六个人追杀,他手无缚鸡之力,他射出来的箭也只对飞禽走兽有用,那些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和孟容相处的时间不容有人打扰!   “行啦行啦,你也卖我个面子,皇上要我来传话,找你半天了!”   “那又如何?”   马公公一时哑口无言,他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孟容拉拉他的袖子,项超对她露齿一笑,对马公公却是冰冰冷冷的”他的身子一僵”就是那支镶着珍珠琉璃的梅花簪   项超使轻功全力往住处跃去,他们自由了,相依相偎的日子要到来了!孟容是不是带着笑容在等他了?   一打开门,里头却是空无一人!   他心慌极了,翻遍了屋子还是没有看到人,之后他发现桌上地上都有血迹!   孟容毒发了?   她为了不让他见到她毒发,她一定离开他了!   “孟容!”   这一声声的叫唤孟容没有听见,她没有再回来   “你在哪里?我这就去陪你!”他闭上了眼,这样受煎熬的心情已是笔墨无法形容朕感念他们的正义之行,特封孟子产、刘伟志亲王爷,李冰谧号霜雪,纪念其内心如霜雪般冰清无染”   望向窗外,一片万里无云,天空清澈到要令人惆怅起来   但是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多年的考古生涯,竟会在此刻面临最大的考验   “还没   “你有特殊怪癖呀!?这女人又啰嗦又烦人!”阿里受不了地抱头鬼叫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著她   苏倩眯起美眸,回头定晴一看,猛然发现他们多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骑著骏马,穿著黑衣劲装,除了脸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   “天啊!再不跑就真的死定了!”跑、跑、跑……除了跑,她还是跑!   双唇因缺乏水分的滋润,使原本的柔嫩变得干燥无比,甚至有了龟裂刺痛的现象,她伸出舌头试图减缓唇边的干涩,然而犯干旱的口腔,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休得无礼!”   谁料,她的举动马上引起随行护卫们的不满,有人拿出铁鞭,不由分说就抽向她她以为自己会抗议地大叫,没想到却不知所措,什么反应也没有   萨斯眯起一双冷傲无比的黑瞳,扫视过众人,“她的眼比尼罗河水还要清澈,她的发比丝绸还要柔细,我要知道她打哪儿来,当我确定她无害时,我要她成为我萨斯一人的奴隶,日夜服侍我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迷药用光了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文明人不应该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你们要坐下来好好商量嘛!别老是动手动脚的,有话要好好说喔!不可以学小孩子打架,这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唷!”   苏倩根压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她只是忙著感谢观音,甚至扮演观音,用心良苦地谆谆教诲著他们,殊不知这全是她惹出来的祸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王、八、蛋!我咒你们死了没人葬、臭了没虫咬……混蛋!”   不见恶人,苏倩自然胆大了起来,对著崖壁,她嚣张地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开骂,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反正她在下面,他们在上面,铁定听不到她的叫骂!   痛快!   “现在我不才怕你们呢!有种杀过来啊!跳下来呀!我才不怕你们呢!”苏倩继续叫嚣而他必须让她知道——   自第一眼看到她,他脑海里便闪过一个念头——她会是属于他的,即使她不愿意,他仍然执意掠夺!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领导者   苏倩看傻了眼,缓缓张望著眼下的每一个角落   “电影明星?神鬼传奇?”萨斯眯起黑眸,见她惊慌失措,忍俊不住地倾身向她   而这部史书所记载的内容,正是声名显赫的法老王--萨斯的生前事迹,史书有一部分被焚毁,成为学者们无法弥补的损失与遗憾”   苏倩只希望自己能活著出去,其他的问题,留给以后处理   “才不饿呢!我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了,怎会不由自主地遵照他的指示行动?   “把食物吃干净”萨斯的声音不再那么严峻   “相信我,没人派我来,我被人掳走,然后丢下山崖,接著便莫名其妙被一道光圈卷了进来,事实上,我来自三千年后的世界”   求他占有她?怎么可能嘛门苏倩觉得荒谬至极”萨斯英气逼人地看著她,唇角线条上扬,俊庞保持著魔魅般的笑靥”凯西由地上爬了起来,走向苏倩,伸手挽住苏倩的手臂   “从来就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除了屈服,你别无选择   沿路,她一直细细观赏著周遭的摆设及文物,眼睛瞪得老大,深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画面这里果真是古埃及啊!   古埃及人盛行以浮雕作为装饰,农耕、畜牧、渔猎等各种生产活动和生活情景,全藉由浮雕呈现出来   她的言行举止在在都古怪不已,令他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是,那未免太可惜了   萨斯眯起眼,透露出一丝警告,“欣赏你沐浴是一种享受,我不会放弃,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目光狂野得像一头野兽   “别逞强”   “你说过你不会强暴我的!”苏倩的内心猛然席卷起一阵情欲,提醒他曾经说过的承诺   再一次,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她的自尊心太强,不愿也不肯屈服于他撒下的魅惑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顾及到的是伦理道德,抛不开的是她女性的矜持,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完整奉献给她未来的丈夫”   见到她因情欲而狂乱的眼,萨斯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而他也以欣赏她为情欲狂乱的表情为乐   “该死!”萨斯并没有因吃痛而松开她,只是怒不可遏迎视她红了眶的美眸   倏地,苏倩的小脸染上一层绯红,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狂颤   即使她悲痛失去的贞洁,还是会忍不住思念起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对待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萨斯坐在王位上,一双如鹰般的黑眸,不满地瞥了努比亚国派来的使者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美艳动人的努比亚公王身上   她是努比亚国唯一的公主,向来娇生惯养,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自第一眼在努比亚国的宫殿上见到俊美的萨斯时,就深深爱上他   “属下还没有机缘与她相会”百长夫露出一脸的胆怯,瑟瑟发抖著,“属下认为……王上若能迎娶努比亚公主为妃,两国必成一国,如此一来,王上执政会更加如鱼得水,埃及的未来也会更加强盛、繁荣……”   “你这该死的奴才!那女人究竟给你多少好处?你竟敢对我胡言乱语!”   萨斯可不认为百长夫当真这么愚蠢的相信所有的谣言,如果是,那就太叫他失望了”   话落,萨斯一把松开揪住领口的大手,将百长夫狠狠往墙上掼去,然后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去”   “你怎可以这样!”苏倩委屈地淌下泪,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深怕凯西再挨鞭子,苏倩只好安静的枕在他怀里,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张嘴一口咽下他递来的食物,还差点咬到他的指头   萨斯心满意足地笑了,甘心卸下他君王的身分,不厌其烦的一口接一口喂著她,完全无视众人的存在,也不理睬他们充满新奇又讶异的目光   她反抗著,挥出去的手,甩过他英俊的脸庞”萨斯的口气霸道又野蛮,活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这种感觉是非常不寻常的,以前都不曾有过   “你说什么?!”   “看来你才是聋子……”   “该死!”萨斯怒不可遏地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萨斯眼明手快,一把揪住她的领子,“你说什么?我自己脱?难道你不知道,你必须服侍我沐浴吗?”   “我不要啦!你放开我!”苏倩无助地挣扎著   该死的,他好坏!   须臾,萨斯才将她拉出水面   苏倩哭得好可怜、好悲伤,这辈子,她从没被人这样捉弄过   苏倩意乱情迷地挣扎著,但他的愤怒已化为热情,焚烧了她的神志,烧得她忘了今夕是何夕,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应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   “啊--”   苏倩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由椅子跌落地上,迅速别开头,不敢目睹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可怕尸体   “你的嗜血狂妄,令我痛心……”苏倩的心碎了,眼底盛满了绝望,“原来你占有我,只是把我当成性奴看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否则不会因我激怒了你、犯了你的大忌,就想毁掉我   苏倩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她吓昏了过去?   松开了握住短刀的手掌,萨斯心疼不已地一把横抱起她,紧紧将她拥在怀里   别靠近她!不要!   握住被单的小手剧烈的抖颤著,苏倩紧闭著双眼,心中不断地祈祷   “你居然质疑我的话?”是心碎也是无奈,萨斯竟奈何不了她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夜深人静,众人已熟睡,苏倩悄悄地溜下了床,她打算溜到膳房偷走一个酒杯,带回现代留作纪念   “她是苏倩,是个奸细!”努比亚公主泼辣地对百长夫吼道”   努比亚公主得意洋洋的摇著手中的羊皮,接著指著所有的人叫嚣: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我一定要禀报王上,要王上处置你们这群贪睡的庸兵,居然被这女奸细夜闯地下秘室也不自知,个个睡得这么沉,若不是我机灵,你们埃及的国宝就被人盗走了,看来你们埃及得记我一个大功了”   百长夫是一国宰相,一眼就认出那张羊皮,惊愕地瞪大眼睛,“她企图盗走这张羊皮吗?”   “正是!”   “来人,快去索查苏倩的置物处!”百长夫当机立断道”   萨斯绝不就此认输,他绝不会轻易败给一个女人   果然,埃及兵闻风而至,见蒙面男子打算截走犯人,慌乱地全冲上前去   埃及士兵在后头穷追不舍著,瞬息间,大批人马已追杀至荒漠之中你快放手吧!”   “我不能失去你,你懂吗?我爱你,你懂吗?”萨斯一双如鹰般的狭长细眸熠熠生辉,刚毅的下巴显现出他的桀骜不驯,性感的双唇始终是往上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怀疑他肩上的箭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太勉强了,你一个人怎承受得了两人的重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开我,代替我好好的活著,你要留著性命,替我洗刷我的冤屈……”   “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你是属于我的!”   苏倩神情哀愁地看著他,“萨斯,听我说,这里是当初我坠入时空的地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是未来的人类,这里……并不适合我,你的子民并不欢迎我,你的子民恨不得我死呀!”   “总有一天,他们会拥护你的,相信我,他们会认定你才是埃及的王妃……”   “别这样,你放开我吧!我想赌一次大的”   “胡说!我不放手!我不让你走!”萨斯整个人像发了狂似的,“这些日子以来,你仿佛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早已融成一体了,你怎能自私的抛下我一个人?我不准!”   “既然如此……那么我更坚定的相信,无论时空如何变迁,只要你心里有我,你的灵魂绝对会找到我   “不!”萨斯崩溃地企图阻止她   “王上,我想不到你是如此的至情至性,为了个女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叫我怎能不爱你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王上,奴婢真的不明白公主做了什么事情,不过奴婢知道公主最近都暗中在行事,将重要的事全交给了青衣去办了……”   红衣奴婢贪心的望著眼前的黄金,她多么想得到它们,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青衣为了活命,也为了这批黄金,她全都招供了   “公王,你……”青衣惊恐地瞪大眼睛   埃及士兵一拥而上,将努比亚公主制伏在地下   萨斯缓缓地闭上黑瞳,欣慰著自己终于夺回了他的尊严,夺回了埃及人们对他的信任与爱戴,以及埃及子民对苏倩的愧疚之心   也许是受到药物的影响,她感到疲惫地闭上美丽的眼睛   取得摄影许可证后,苏倩进入了金字塔,寻找萨斯的木乃伊   萨斯?!喔!我的天呀,萨斯……她心头狂乱地呐喊著   “你的鞭伤怎好的?怎么连点疤痕都没有?”萨斯转动著充满讶异的黑眸,视线盯著她的玉体   “你撩起了我心中的欲火,身为我的女人,你有责任跟义务将它熄灭   “可是你的子民们……”她慌张地看著他,想起那些日子所受的凌虐,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你这小傻瓜,如果我不说,你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当他们听到你在神殿中复活的消息,全都喜极而泣了   “谁叫你这么受女人欢迎,我才不要和人抢,我不喜欢被虐待!”她嘟起嘴道,语气净是撒娇,以及浓浓的醋酸味   “那你还不快答应嫁我为妃!”他凶恶的瞪著她,简直快失去耐性   “啊便劝说他道:“你,你走吧,别管闲事了”男子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使得周围人一惊,很少有人听到自己老大的名字不哆嗦、不害怕   “啊?”带头男子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你不是一直都不管闲事的吗?怎没会想救她?”王铭钧好奇的问道“我想救就救了,你不想给?”男人挑衅的看着他   “老大,老大   “尚,我是丁磊给我查个人   “好,行,明天早上公司给你资料我是不会碰磊哥的女人的”丁磊十分在意的说”此时常暖青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冷俞冰走进她的房间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问了,可是她不说   “等到冰醒了,我看你还是侧面问一下她吧而这一夜除了冷俞冰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合眼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去,你少来   “恩   “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丁磊看出这小妮子要发火了,所以决定耍赖赖上她   “嘭”卧室的门被踹开,他并没有看到冷俞冰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暂时不准备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冷俞冰的床头柜上,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 ◎◎◎◎ ◎◎◎◎ ◎◎◎◎ ◎◎◎◎ ◎◎◎◎“冰,冰,冷俞冰所以你自己去吧加油但是话说回来还是王铭钧主动找得冷父,为的就是冷俞冰也没有到咱们的地盘来闹事”丁磊将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并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猜测地说出自己地推论”此时参加完宴会的丁磊准备将今晚陪他的情妇Alice送回家,这也是第一次送情妇回家而且也将是最后一次,这是他的规矩   进入社区之后,冷俞冰看到远处有辆车停着而且还亮着大灯,照得她有点刺眼   “这位先生麻烦您先挪一下你高贵的汽车,否则我会睡觉更晚的   “冰,回来了?”常暖暖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见冷俞冰回来“你还没睡觉?”平时暖暖这时候已经睡得象只猪了简直打破她给他的完美评分◎◎◎◎ ◎◎◎◎ ◎◎◎◎ ◎◎◎◎ ◎◎◎◎ ◎◎◎◎“磊,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嘛   “小子,别管闲事”   “哥,别担心了   “嗯,那好明天见   ◎◎◎◎ ◎◎◎◎ ◎◎◎◎ ◎◎◎◎ ◎◎◎◎ ◎◎◎◎   “人呢?”此时的王铭钧正责怪着手下,为什莫没能将冷俞冰成功的带回来所以就……”带头的黑衣人紧张的有些结巴地说出当时的情形,   深怕王铭钧怪罪”丁磊分析道”常暖暖看见哥哥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言   “我送你,以后上学放学我都去接你,如果没有时间你就和暖暖一起走”常暖暖听到这个答案觉得冰和自己的哥哥还是有   希望的”常暖青说出自己的顾虑我并没有拒绝,但是我想考虑一下可以吗?”冷俞冰一直都感觉   常暖青对自己的关心,但是搞不清是兄妹的那种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尚彪说着刚才属下汇报的情况   “正是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冷俞冰才答应的   “那你有什么事情呢?先生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这是最后一次了”冷俞冰对自己的父亲十分鄙夷   这个训练营里面有很多的东西,但是冷父只让女儿学这两样东西当然有他的目的”冷俞冰离开男人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地方   “喂,暖暖”冷俞冰找到自己在澳大利亚的朋友”丁明接到冷俞冰的电话很高兴,毕竟自己一直都   很喜欢她,谁知告白多次大美人就是不理会没准咱们还是一班飞机呢,他叫王铭均……”冷俞冰说   出自己要的资料”冷俞冰对待丁明就是哥们那种,虽然说丁明长得很帅还有   棕色的长发,皮肤比女人还白   “听你的,我不会给自己时间浪费了所以……”   “我不想等到她来,我要现在就把她抓来   冷俞冰将准备好的东西带在身上,虽然很沉但是自己还是决定不开车前往毕竟   不想留下线索给任何人,穿上黑色夜行衣   “你父亲就不用说了,他仅仅是我得到你和你家那比财产的一个工具而已”趁着王铭均脱衣服的刹那,不知哪里的力气迅速坐起身奔向门口他的   舌缠绕着她的□,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   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好爽,真是不错   “不要他伸长手指,镣拨前端突起   的阴核,他的指尖仿若带有百万伏特的电流,每每揉捏搓弄,那欲火肆虐的焚热   就紧紧的捆住她,一直蔓延至全身”   “来了不过还有一条你   没看清楚冷俞冰却恰恰相反,认为只有学校才是她最好的栖身之处   “冰?”常暖暖独自一个人走在学校的小路上看见前边的女生不确信的喊了一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常暖暖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冷俞冰   的长发已经不在,曾经特别喜欢穿裙子的她竟然穿起长裤而且冷俞冰竟然比以前   更瘦了,简直就剩下骨头了和哥哥在马路上看到的简直就是2个截然不同的人“冷俞冰看到常暖暖是又忧又喜,喜得是看见自己的好友很亲   切,忧的是她将怎样隐瞒自己的事情呢?   “你现在住在哪里?回来跟我一起住怎样?”暖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说这是不可   能的事情   “丁磊?”从没有想过在这里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说完丁磊和丁明便离开餐厅,没有给冷俞冰拒绝地机会   “可是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这两个兄弟已经离开   ◎◎◎◎ ◎◎◎◎ ◎◎◎◎ ◎◎◎◎ ◎◎◎◎ ◎◎◎◎   此时3人并肩坐在车里,冷俞冰坐在中间,丁氏兄弟坐在两旁”冷俞冰只能瞎编一通但是她不知道丁明   在那边已经找过她,最后得知王铭均已经偷偷回国所以才回来   “嗯……丁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哪里?你是这个系上最聪明反映最快而且……总之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有公司聘请我   就把你推荐给人家,谁知人家公司经理反映不错所以今天就是来争取你的意见不   怪教授自作主张吧”说着男人回过身来你现在可以直接到王律师那里   “喂,您好   “嗯,是有一点   “没有我进不来的地方,给你打电话又不接?有点过分了,看来你要好好的补偿一   下”冷愈冰试图从王铭均的怀里逃脱,但是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说着便伸手捏住冷愈冰的高耸不停的揉搓   “这才对吗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   对你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我没事   “唔~”暖暖没预兆地突然趴在自己哥哥肩膀上痛哭,弄得常暖青搞不清状况,唯一做   的就是哄”   “呵呵,你猜不到”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   第二十四章   “明天,过了明天”丁磊现在不想对无关的人发脾气   “嗯,不用叫的那么大声”丁磊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冷愈冰的委屈及痛苦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她呀?”丁明无奈的问道”说着把丁明的衣服收起,放好   丁磊可以感觉到冷愈冰的心情稍微有些好转,所以不在去打破这份宁静   “嗯,是呀怎么会找不着了?”两个人天天   都黏在一起怎么会突然之间找不到了,怪怪忍了~背着王铭均开始脱,   衣服就如同铁甲一般的重量一样   “不 ,不行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不能伤害他们随即他便问道现在赶快要想办法救救冰姐姐”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如果当初强行不让她搬离这里就好了,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怎么说?”丁磊正在给手枪上子弹,毕竟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   “我是   “你来了   “我……”   “走吧,算我没有说过   “没有声音,不会吧   “哥,你不打算找冰姐姐吗?”正在家里吃晚餐的暖暖突然问道自己的哥哥准备哪天走?”他们躺在草坪上   “周末吧下楼准备亲自为自己的女朋友准备晚餐   “这2个月,过的好吗?”首先打破僵局的是丁磊   爱你的磊“冷愈冰,到你了”冷愈冰此时吃完早餐之后来到了医院,准备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或许我真的不应该考虑回来,我错了,真的错了,又扰乱了你们平静的生活   “我会的”常暖青听到丁磊这句话才放心的离开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所以我怕失去你”丁磊用双手将冷愈冰的脸面向自己   其实,中国人民还是很善良的   花儿乐队的“穷开心”手机内铃响过,接着是一阵惊天咆哮,差点将贝贝的耳膜吼破,她瞬间将手机拿远,远离荼毒   “呃……圣……圣典……”两个字很小声很小声得从卞贝贝口中吐出   龙殿一滞,烟灰有些飘到白色的紧身马甲上,色丫的眼瞪圆了,口齿有些不伶俐:“圣典……那个用钱砖砌出来的地方?!”   龙殿回头上下打量卞贝贝,看到她眼下的浓重紫青色,单刀直入:“做了?”   贝贝囧,最后悲壮地点了点头:“应该吧,大腿这里好酸   “哇塞,龙殿,你瞧我找到了什么?!‘小拉菲2005’(酒的名字)!”卞贝贝将一瓶貌不惊人的酒瓶往透明边桌上一放,兴奋得无法抑制   “各门各派的酒王中,最出名的酒王就应算是法国波尔多菩依乐村的拉菲庄了!拉菲的酒香、果香突出,芳醇柔顺,所以被众多的葡萄酒爱好者称为葡萄酒中的‘皇后’   说穿了,龙殿就是被公开承认的私生女   想到龙琉璃的身世,一群人轰然大笑   无奈的是,隔着一个舞池,舞池里人又多   “如果你再多喝一口,我带你跑路!”龙殿敲打着方向盘   对于S市出了名的五星级酒店上千大洋一天的价钱,龙殿扔了一句话,成功得让贝贝把所有不好意思都咽下了肚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找回喝下那杯水(吧台上只有酒- -)后,到她醒来中间的这段回忆   她满足地咀嚼,让整个舌尖充满了被辛辣承托出的极致鲜味,然后慢慢吞咽……   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说:“一 夜 情就好比是生鱼片加芥末   坐在吧台这里的高椅上,调酒师挑着俊眉望着三个女人,问到:“三位小姐要些什么?”   三人笑着互望,异口同声地说:“老规矩,连着三杯‘Three Friend(三个好友)’!”   那长得超俊朗的调酒师闻言,勾起了嘴角,知道来懂行的了   然后三人动作统一,用舌头舔一些盐,再各拿一片柠檬放入口中嚼汁,接着举起一杯Tequila”   色丫起身对龙殿说:“我正好要去‘摘花’,不如和你一起吧”(摘花:有男士在面前,去洗手间一种比较文雅的暗语   “先生,你长得不错,看上去挺儒雅的!”   那男人抬头,眸光闪烁,刚想开口……   “你家世清白吗?!”   他点了点,又想开口……   “刚才感觉好吗?!”   他擦了擦嘴角,俊逸的脸上泛红……   色丫抬起腕,看看表:   “很可惜,你晚了24小时出场,很容易成配角的,知道不?!”   夜幕中,三人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徜徉而去……   有妖孽出没   周一早上八点过十分,卞贝贝就已站在了圣恩大厦门口   昨晚被龙殿直接送回家后,她是想洗洗就睡,无奈的是头疼得跟扎似的   落入他黑得如墨玉的眸子,那眸子里泛着幽幽的光……   妖孽啊……贝贝下了判断!   呃……人家在看着自己,贝贝默,抖着手按上操控面板的28楼,电梯缓缓启动   419之后身体果然不一样了,竟会对陌生人有反应   落荒而逃……   培训课惊魂记   九点差2分,上班潮涌现,从窗户上望下,圣恩门口出现一茬一茬的人,和割不完的韭菜一样   有富不能露,有料不能爆!   这是贝贝从朱丽叶身上学来的,那个绩效考核方案的整个框架是贝贝根据当时公司的状况,想了三个晚上想出来的   倒数第二排的妖孽也不错,一身休闲装没有被满屋子的西装比下去,很鹤立鸡群   CHO:Chief Human Resource Officer 首席人事官 或者说是“人力资源总监”)   身边的赵经理跑到葛总身边,点头说了些什么,便坐下了   这女人和自己一般大,再不找男人就要成剩女了!   贝贝想了想,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   她站到小钱前面,就站在那里,表情严肃,不发一语你们要清楚,现在是全球金融危机,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圣世   她含了一口咖啡,继续……   J大毕业,还是自家校友,本科计算机,硕士信息管理,不错嘛,那么小本硕读出,前途无量啊   镜子中已经惨白的面容,更接近死人了……   贝贝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决定把下午葛总的迎新会交给小孙处理,然后直接和赵总请一下午年假!反正她今年的年假都还没用,准备放着年底折现钞的”   温雅男士红了脸:“没……没关系……敝姓侯,侯言清,语言的言,清楚的清”   朱丽叶本就比庄秋瑾资历低,越是听不得这种口气说话,双眼一眯:“怎么耐心教?!新人培训完都一周了,还是没办法完成简单任务!”   庄秋瑾瞅了一眼Mardi,柔声问:“Mardi,你为什么没有完成Julie交给你的工作任务?!”   Mardi很委屈:“Julie没有交给过我工作任务,这一周来她只叫我为她泡咖啡、递文件、买午餐,还有倒垃圾……”   Mardi中文名叫黛蜜儿,因为长得漂亮,还听说有其他楼的精英在追求   贝贝恍然大悟,朱丽叶见不得下属比自己出风头,所以有意差使蜜儿当小妹,借以羞辱,来平衡自己的嫉妒   小孙看着贝贝咬了一口鸡腿,突然想起什么说:“老大,昨天38层派人下来拿了葛总签名的批条,带走很多人事档案给Elian一些在大家面前表现的机会吧……”   小孙怒瞪她,贝贝挑眉问:“Elian,你不是对上台培训害怕吗?!怎么又想要表现的机会了?”   小孙大红了脸,有些期期艾艾,小钱捂着嘴闷笑:“昨天葛总迎新会上来了两名38层的特别助理,小孙煞到其中一个,刚才还愁怎么让别人注意到她呐!”   小孙要烧起来了,拿手去捅小钱,惹得她左右闪躲,小黛也在一边桀桀笑着,想必三人前面在茶水间聊的就是这个   贝贝咬牙走近,居高临下得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男人随着她走近而仰头,额前的碎发滑向一边,如艺术品一般赏心悦目,但是听到她问话,他表情有些讶异,慢悠悠起身,俯视再说了,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公司要辞我,还得补我几个月补偿金呐   惨……就算是33层会议层的洗手间,它也是洗手间,也是八卦贩卖金三角!   她风中凌乱,冲到四个小间一一推门确认,还好除了刚才那个人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桃花男中文名叫周波啊,贝贝继续无力得跟着大家鼓掌……   “还有这位是Vincent的资深秘书,Linda   朱丽叶面色潮红,一双美目闪着灼热的光芒紧紧盯着主位上的玺遐迩,红唇上下翕动,说着游戏公司如何招聘、培训、管理人才,Blah Blah Blah……   自从集团总部HR经理出了意外突然离世后,职位之争已趋向白热化,常常暗潮波涌   心里默默说着:   朱丽叶,你丫不能因为男色当前就什么都不顾了,你丫睁大你的眼瞧瞧这BOSS是什么级的   前面还说要让自己潜规则到CEO的床上去,哪一天自己真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她就要把色丫这厮剥光了送人!   这是全场第一次被点名发言,所有的目光刷得全集中在贝贝身上……   “作为总部的HR培训主管,你对‘圣游’有什么样的想法?”Linda那张带着皱纹的老脸上,布满了亲切,如果不是穿着职业套装,还真的象来中国旅游的外国老太   CEO特助周波,面前是一堆人事档案,一双桃花眼笑眯眯望着她,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当初为了遵循母亲的遗言,不单独一个女生留在鱼龙混杂的“太阳宫”   浏览了一下,难怪叫圣恩帅哥排行,不仅仅有圣世的,还有圣恩楼里其他公司的帅哥   披着马甲好杀人:靠,35楼以上不宜行凶啊!   Dave:国际职业HR管理师,这个证书很难考,Lynn怎么会有这个证书?   七重罪:看吧看吧,Dave肯定是管理层,认识卞贝贝啊!!   無猜の戀暧:终于知道了!   啵啵:强帖留名……   然后又有人歪楼:   我老公是Jim:看不出来啊,Lynn的身材那么好   贝贝看了看菜式:“一份小排,一份培根炒西芹,一份空心菜,蛋炒饭少一点,还要一碗配汤   噗……其余三人都忍不住喷出口中的东西……   小钱&小孙:= =   贝贝:>_<   三人怒瞪小黛,表达同一种意思:小黛,当你的花瓶!   段辉呵呵一笑,脸上的闪光更是鲜明,笑完他盯着贝贝说:“我不喜欢男人,不过我是男人!”   屁啦……   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419先生,贝贝不能当面骂,只能心中偷偷骂   三人给路人甲特助大人挪了一个适宜围观的好位置……   贝贝左手维持着插腰状态,恐怖的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小嘴张得溜圆,一脸呆滞得看着侯言清握着的右手   “啊!对……可是……”侯言清却看向贝贝   玺遐迩扫了一眼意图把自己缩小,躲在自己身后的贝贝:“你不是已经同意我前面的提议了?!来日方长……”   侯言清笑了笑,转头对贝贝说:“贝贝小姐,吃饭的事情也不用着急,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大家耳朵仍然竖着朝一个方向……   空气中仿佛只剩下段辉拖开椅子的声音,他坐下指了指贝贝的餐盘,对她说:“刚尝过了,很好吃你不继续吗?”   贝贝环顾了四周,遇上纷纷躲开的视线,心情荡到了谷底”周波推了推她   嗯,侯言清是主美也没关系,公事公办,反而干净!   贝贝想通,欢快得扒饭   玺遐迩凑上,一股淡淡的麝檀香袭来,随着吐气暖暖喷在她的耳际,他轻描淡写道:“难道你怕回家吃自己,所以才会谬赞本人脑残?”   ┬_┬   妖孽BOSS好像知道“脑残”的真正意思,前面不过在逗她玩   她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CEO办公室,刚出去,呼啦一群人围了上来,打头的周波一脸兴奋:“Lynn,你没事吧?脸色有些难看啊!”   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望着群众们关心的目光,贝贝挺了挺腰杆说:“没事,没事,就是紧张得有些精分!”   群众们同情得望……   周波叹了一口气,握住贝贝的手:“我理解你,被Vincent调戏后的感觉不好受!”   同志啊!终于找到你了!   贝贝眼闪泪花,用力回握周波的手,还上下摇了摇!   两人同时掬了一把辛酸泪……   “什么是精分?!”   贝贝含泪转头,顿时魂飞魄散:“没,没什么啦!”逃也似的奔向前厅电梯   帖子大致上说卞贝贝的形象、气质,不仅仅是培训课上那一番凌厉的说辞,亦或是餐厅中一女抗三男的气魄,都无愧于御姐的称号,blahblahblah……   为了宣传“御姐”,还配合了发表了一篇“娶妻当娶御姐的七大理由”   老大,乃实在是太残忍了……   小钱心里狠狠诽谤:是哪个说老大没有缺陷的?!明明小气、腐败,喜欢端着装深沉,外加严重缺心眼!   咬了两口美味的寿司卷,那鲜美的滋味象是甘露浇淋,贝贝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心满意足得问:“你们没人看到是谁送的吗?”   “没看见啦,会不会是36楼的那个阳光小子?”小孙答到   贝贝捧着杯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体上凹凸的曲线,自言自语道:“卞贝贝,你会不会太胆小了些?!不就是419了吗?!不就是要赔人家钱吗?!这些你都不敢面对,你还配做妈妈的女儿吗?!”   “Lynn,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段辉靠在透明玻璃门边,双手抬着一只纸箱,阳光在他俊美的脸上跳跃   小青葱眉开眼笑的样子,不会认为自己为了这次约会而特地打扮了吧!?   贝贝郁闷了……   着装威慑计划失败的说!   Hean Georges,是S市最著名的法式餐厅之一,由世界闻名的大厨名字命名   即便如此,再次踏上暗色的木制地板,仰望高高天花板上的浮雕,幽暗的灯光烛光映照在大片的镜子之上,仍然让她有种不由自主的恍惚   段辉心情很好毫不拘谨,几乎没怎么翻菜单,随口就以流利的英语向服务生点餐,还为了配合贝贝的主菜慢煮三文鱼,点了一瓶白萧伟昂葡萄酒   不料段辉勃然大怒:“我的损失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吗?!你知道在圣世里见到你的时候,你根本不记得我,根本不记得你曾经强吻过我,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我有多痛苦吗?!”   还,还,还自己主动的!!! ̄口 ̄!!   “对不起,我喝醉了,我实在,实在不记得那一晚的事了!”贝贝被几块巨石压到,背都直不起来,只能低头忏悔”贝贝卷着桌布,艰难地说   八卦妹妹:呐……还是姐姐眼光犀利……   八卦姐姐:呵呵,你还要多学学……   两姐妹说笑着走出了洗手间,半响,贝贝来到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   难道真的像个长得难看还爬墙带小白脸吃饭还被老公当场捉到的傻女人?!   不敢在Hean Georges里大吼“卞贝贝,你丫是个脑残!”,只能对着镜子默默得流泪……   “Lynn,你去了好久,久到我们都忍不住要冲去洗手间救你去了!”Antonio是个热情的意大利人,喜欢开玩笑,为了照顾语言不通的他,他们都改说了英语   玺遐迩墨玉的眼眸扫过他和贝贝,手上的餐刀轻轻切下一小块牛排,慢慢放到嘴里咀嚼   接着突然低沉了声音:“于是,故事又开始了新的篇章,就在这一桌——上演!”   “Meraviglioso,Meraviglioso!!”   Antonio用意大利语大叫精彩,真是个聪明的女孩,结合餐厅真实发生的故事,不仅仅对现在的状况进行了自嘲,还连带解释了之前去洗手间时间太长的失礼   德国贵族冰甜白葡萄酒,被誉为猎爱圣手最可献殷情的酒之一,“代你说爱”是它另一个名字   玺遐迩一眼将整个房子一览无遗,缓步踱到电视背景墙前,液晶电视上墙节约空间,而两边的墙上错落着一些隔板,上面放了各种相框、起司猫玩偶、高级香水,等等   拿过一个小相框,黑白照片全家福笑得欢快,慈祥的父亲略带病容,坚毅的母亲透着欢喜,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到三岁的小小女孩身上她告诉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教我很多礼仪,甚至在最艰苦的日子,也会带我去体验一些难以想象的奢侈东西   电视屏幕一闪,自动锁定频道,他看到纸巾盘下压着一张纸条,抽出来看……   刚才“要吗?”的,这是什么烂问话?!   她又为什么不受控制得回“要”这样的烂对白?!   ┬┬_┬┬   贝贝一边泡茶,一边瀑布泪在自我催眠: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嗯……啊……啊……”   “BOSS不是男人,BOSS是妖孽!”   “嗯嗯……啊啊啊啊……”   ……   贝贝端茶入客厅的时,还低着头在自我催眠,可是这奇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她抬头一看,顿时风中凌乱……   42寸的液晶屏幕上两个赤条条白嫩嫩的躯体在纠缠,两人的交 媾处一览无遗,一看就是在干活塞运动,只不过上面的是男人,下面的还是男人!   ╰‵□′╯   贝贝疯癫了,心里疯狂大吼:   色丫,你个腐女,在我家看碟也就算了,居然还TMD放无码GV?!   腿肚抽筋,她艰难得将视线从那淫 靡的画面转到坐在沙发上的玺遐迩   她琢磨着“真的很得罪!”这句话,又想起之前一系列的乌龙事件,顿时,脚下的地板如龟裂的大地,片片碎落,她整个人掉入无尽的地狱深渊”   段辉毫不犹豫,张口就回:“什么钱?!我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用身体再度将她困住   下属三人组正在办公室里等她汇报……   小孙见贝贝慌张回来,问:“老大,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贝贝抹了抹额上的汗:“没事,你们等了多久了?”   小钱扬扬文件夹:“还好啦,没多久   呃……什么意思?贝贝不想多猜测,便谦虚着回:“还好,还好,也许只是暂时的而已只是当时我应聘的是培训助理,不想眼高手低!”   庄秋瑾扫了扫贝贝,看到她略微老气的打扮,皱了皱眉,然后又舒开了眉头:“呵呵,是的”   这下两人瞧出端倪了,目光齐刷刷瞧向贝贝……   她已经站很远,当自己不存在了呀……   贝贝>_<   王又立又打侯言清肩膀一拳:“少来给我掉书袋……”   “就是,看上人家就看上人家,我们还不知道你?!酸死了!”郝德前也不甘示弱落井下石   玺遐迩不动声色得瞧着她悄悄往自己这边移动,眼底浮上一层笑意,这女人总是在这样的时刻,用这样的方式向他求救大家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   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咱们既然是要做3D游戏就要立志超过魔兽,那当然是用魔幻题材比较好!”王又立一手挥舞着筷子,一手握拳,两个小眼睛努力瞪大   “靠,这牌也能保底?!怎么台面上没什么分数的?Aaron,你底里灭了多少分?”旁边胖胖的男生输了,伸手翻底,傻眼……   底里竟然全是分,四个花色全有,居然还有本事保底   胖男生的对家是个小个子,他瞠目结舌嚷道:“不玩啦,你们都打穿A了,我们连2都没过……太没劲了!”   “Levi,Marvin,你们和四眼打拖拉机,他的搭档又是Ken,你们怎么可能赢得了?!”段辉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浴巾,手上擦着湿发,嘲笑着两人的无知:“四眼每张出牌的顺序花色都记得住,他和Ken当初可是杀遍J大无敌手,号称拖拉机哼哈两将   “舌头又被猫咬了?!解释呐?!”   确实是自己的不对,她现在还是拓展训练的总负责人,却公私不分得和下属员工纠缠不清   屏幕滚动换了词“欢迎阿变回到‘八卦话圣世’,你已超过三天没有登陆,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好八的吗?!或许你可以爆一下身边美女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囧,这个论坛太猥琐了!   不过就今天刚刚结束了“圣游”拓展训练,论坛上居然冒出了很多新的ID,都和拓展训练内容有关   贝贝战战兢兢就怕连她也要问喝咖啡事件,不过庄秋瑾象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上来便入了正题   贝贝满头是汗,悄悄得往角落这里靠了靠,对着拎着拖把的清扫阿姨傻笑   无数窥视的脑袋紧急龟缩入隔板后……   “老大,乃要去吃午饭嘛?!”小钱关心地问   先是在光下看挂杯,然后闻酒的香气,最后含一口在嘴里品尝,让果香、酒酸、橡木味在口腔内充分融合,缓慢咽下”   “嗯……”   “那个,大家可能都有些误会,也许应该澄清一下!”贝贝努力挑选着字眼   贝贝僵硬得回头,不敢望向他的眼,低头轻声说:“喝点泡腾片吧!”   看着小女人逃也似的奔出休息室,玺遐迩修长的手指按上唇瓣,擦去沾上的唇膏,唇角上扬   小孙一脸惊吓得奔向她,准备凑到贝贝面前说悄悄话:“老大……”   “老大什么?干活去……”她心情糟透,甩开小孙,继续穿越过公共办公区   一旁依旧一身小马甲的龙殿喝着面前的BloodyMary,一手拿着Zippo点了根烟,看看瘫坐着的贝贝,又看看同样一滩稀泥的色丫,摇了摇头吐出烟圈:“色丫这厮因为GV被她哥全销毁了,这我能理解   虽然有些不忍,但也不能看着阿变被蒙在鼓里,她接着对她咬耳朵:“变,你真的完全误会了,419先生不可能是段家小子!那天段家在福临门摆了几桌,是为了庆祝他凭自己的力量进入‘圣世’集团,本人根本没有出席龙水晶的生日宴   时下年轻男子很流行的发型,一张俊逸的脸干干净净,五官端正清秀,只是眉宇间还有些隐约未脱的青涩D   但是贝贝的父母却是葬在了这里,虽然是树葬,只有地面上小小的一块碑,却也价值不菲”贝贝哽咽着抬头,又迷茫得看看周围闹不清楚情况:“可是,这里怎么会……”   管理员大叔朗声笑:“大概一个月前,有人把这片树葬区所有的地全部买下了,还委托我们墓园重新布置   原来这种感觉叫夺人心魄……   贝贝悄悄得悄悄得往车门边挪了挪,虽然迈巴赫后厢空间超大,但她感觉还不够,不够远离玺妖孽强大气场的波及   那舌尖上旋转的美味,那冲入鼻腔的刺激,瞬间将她推入云端   呵……如此微微刺激味蕾的清淡,仿佛置身在山野中,清亮的泉水拍打周身,也许只有那传说中的张鹤酒才会有这样的口感张鹤用的是那个朝日连峰的源头水,在空气清新的环境中酿造   手不自觉得揽上他的脖子,微开启嘴唇,伸出舌头和那探入的软腻相贴,销 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轻轻一震   昨天得知她和Steven在“泰极珑阁”的约会,他生了一晚的闷气,所以今天樱那样的恶作剧,他没有阻止   她打开他的手,也笑道:“我哪有你那么变态,还在论坛上一直喊着闹着叫管理员封别人ID!”   喊着闹着让管理员封别人ID?!   这样的号只有一个在贝贝的印象中,因为那个ID不仅仅每次都要封Dave的ID,还骂过让她抽搐的三个字   也许账单上的天文数字只适合将账单邮寄   脑海中翻腾着某些画面,鼻根这里有些热   由于涉及到诸多方面的问题,在亚洲总部将成立一个专门的项目小组,负责董事长在中国的所有行程安排和对外事宜Bian印象很好,希望CEO能指定该位小姐为项目总负责人   等等,怎么说起来那么奇怪?!什么下杯子?!   一杯子,一杯子……   难道他说的是“一辈子”?!   一杯子=一辈子?!   刚才她亲口许诺还一辈子,还把下辈子也一并送上!   这妖孽连TMD吃豆腐都那么妖孽,她不活了!   贝贝仆街……   >﹏<   呯……   正在贝贝甩开玺遐迩,如贞子一样飘出CEO办公室,一声巨响   长发披肩的Lilian手一挥,拍苍蝇一样把贝贝拍回去:“不用回去了啦!Vincent说今天下午可以提前下巴去吃饭!”   贝贝回头,看到玺遐迩靠在门边笑着看她,冷汗又密密流下来……   这鸿门宴谁敢去吃?!   “那个不行!我要回去看我几个下属,有没有好好工作!!!”贝贝再度挣扎   而且虽然这里是七楼,他也不想光着给人欣赏”手指往里伸了伸,却被紧紧夹住,他一字一顿得威胁:“再不转过来,我爆你菊花!”    ̄口 ̄!   老天,你直接劈死我吧!不要把我劈得半死不活!   两股间的力量,外加贴着自己大腿的某灼热物体,都表示某妖孽没有在开玩笑”   他轻轻地笑:“那就是很舒服喽……”   = =   看到她转身后隐约晃动的丰盈,玺遐迩扫了过来,目光灼灼得盯着她的胸脯   他眸色如潭,抓她的手往自己身 下伸去……   吓!贝贝挣扎着叫:“干嘛?你要干嘛?!”   他不为所动,依旧拉她的手,暗哑着声音:“摸我!你不是很喜欢摸我的吗?!”   贝贝瀑布泪:“胡说,我什么时候喜欢摸你?!”   某妖指着大腿内侧的一个牙印:“你不仅仅喜欢摸,还喜欢亲,喜欢咬!”   被雷到风中凌乱的某贝,一个不察就摸上了……   ┬ o ┬   她的手明天会不会烂掉?!   地球太艰难了,让她回爪哇星去……   玺遐迩引导她抚摸着自己,舒服得搂过她耳鬓厮磨,声音更加暗哑:“宝贝,你喝醉后有点暴力你还别不听老人言,不如早早定下,不然我就帮我家琪琪去定去!”   “行咧……您老就去吧……”王媚拎了菜从屋里出来,笑着推搡着李家姆妈这不是你今天说出口就成真的一件事情,‘一辈子’需要经过许多岁月的考验,渡过似水的年华才能体会其中的真正含义   他撇了撇嘴,报出一个数字:“一朵八毛   拿着牛奶准备离去,却看见老人在卸空的牛奶装运箱,他看看天色,默默得放下牛奶,上去帮忙   他慢条斯理拿了香皂擦上她的身体,边擦边说:“蜂花檀香皂,你一直在用?”   贝贝= =,和香皂有什么关系,她还是如实回答:“我妈在我小时候就用这个了,习惯了,而且我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色淫腐三位一体的女人!   贝贝翻着白眼:“玩够了吗?!怎么说?!”   “你的这个烤得内外酥软,酱汁完全渗入到八爪鱼中,从里到外都能让鲜味溢满整个舌头你懒得跟头猪一样晚上不开货仓吃盒饭,某人还怕中午再不吃得好些会导致他还没玩够你,你就病怏怏躺医院挂盐水,让他来个《蓝色生死恋》   m_ _m   贝贝浑浑噩噩得进了电梯,恰好碰上原来的直属上司赵经理   玺遐迩喝完水,眼睑微垂,斜瞄了她一眼,吧唧吧唧走过来,托起她下巴:“口水流出来了!”   ORZ   贝贝忙转头,再度看向电脑上的1:150赔率,悲摧得想捶墙!   这逆天的强烈对比,好讽刺啊……   她指指屏幕,嘴里喷着爆米花嘲笑:“你真惨,大家都不要我和你在一起!”   “小时候胖不是胖!”玺遐迩莞尔一笑,薄唇勾出弧度:“再说了,你看赌我赢的都是有内幕的,哪个不大手笔?”   贝贝仔细看看了投注名单和金额,果然投玺遐迩的都至少在20个八卦币以上,而且都是熟悉的ID号再说了人家Ryan也不错,为了我二天没上班,主美大人还送过我999朵玫瑰……呜……”   话说一半被某人不良的嘴唇截断,滑腻的舌头伸了进来,惩罚性质得在自己的口腔内乱戳   “那得看你的表现……”他食指摸摸她的唇,又轻点自己的嘴我总觉得老大你不接是在摆架子,接了麻烦就会来了的样子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38楼上没任命下来,我算是名声扫地,以后在圣世里很难做工作;如果38楼任命下来,便是接踵而来的任务,这些任务完全超出了我们目前培训部的工作,做好了也就罢了,做不好也只能引咎辞职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情况,打心眼里讨厌!   如果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接受任务,怎么可能用心做好呢?!   “老大!你应该接!”小黛蓦地起身,双手握拳泪光闪闪:“老大,我永远支持你!”   贝贝抬头,感动极了,喃喃道:“Mardi……”   小钱本就开朗,细想一下便相通老大这个任务是必须接下的,她也起身双手拍桌子,哽咽着说:“老大,你要挺住!你放心,要干啥事,我Alice冲第一!”   贝贝泪光闪烁:“Alice……”   “对,老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全力支持你!”小孙也豪情万丈   这家餐厅很熟悉,贝贝很快点了菜,对侯言清说到:“这家是粤菜馆,口味鲜咸,不过食料新鲜,厨师的刀工和食材处理都非常好值得一试!”   他随意道:“你介绍的一定都是很好的,我不会怀疑!”   贝贝放下菜谱,莞尔一笑……   很快菜上来了,两人默默得吃着,谁也没有言语,江面上的船只来来往往,即便是冬季也呈现热闹的景象Ryan暗恋了你四年,这四年里他一直在收集你的资料,还把你们挂在网上的毕业留念照放大了贴在床边   神奇的年龄换算   第一次见到学姐的时候是在J大里唯一的一家高级餐厅里,那时候他已经提前拿到了J大的录取通知书   面前的笔记本正好处于“八卦话圣世”论坛的界面上,也正好在《等你豪赌:圣世名花花落谁家?!》里   众人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句话:哪里来的腕?!   电梯前两名OL女郎也在窃窃私语   淡漠的俊颜上浮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真心佩服道:“没想到太阳宫明月里的媚姨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培养出让你紧张成这样的一个宝贝!”   玺遐迩冷冷哼了一声:“太阳宫不也出了你这种面具狂人?!”   韩哲耸了耸肩,悠闲地回:“只要有你在,我不是最强的!不是嘛?!闻家哥哥!”   笑眯眯看着对面长大后卓越不凡男子寒冰一样的眼,韩哲合上资料:“不调戏你了!你家老狐狸是问我要过贝贝姐的资料,不过还没等我和他谈个好价钱,他突然就放弃这份资料的内容果然如你所说的那样,董事长真是够折腾的,一点点芝麻大的事情也能更改好几遍,只有滴水不漏才能做到随机应变!”   “老大,Mardi这是在将功赎罪,谁让她做过卖国贼呐!”小钱不客气吐槽,递了一份文件给贝贝:“这是月底新闻发布会的方案,你看一下吧   小黛擦擦眼泪,蹲到墙角种蘑菇:“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走进38层的洗手间想洗把脸,却看到庄秋瑾也在,贝贝高兴得招呼:“Daisy,好巧!”   庄秋瑾洗着手,笑道:“是很巧   “也是……这段时间确实好忙,纽约方面一直在联系我   贝贝的心微放下一半,只要再坚持十分钟的自由提问,整个就可以结束了!   ╮ ̄▽ ̄╭   自由提问,贝贝回答了几个关于玺家太上老君未来行程的问题,眼看着就要圆满结束   湿软的舌尖舔舐她的唇瓣,带来温热的触感,滑过牙龈,灵活得探入口腔勾引她的舌头   外面的各类记者也是一愣,只是瞬间,职业的反应便出现了   他不仅将舌伸进她嘴里逗弄,手上更是在脱着彼此的衣物……   “唔……你干嘛?”她抱着他的头,努力问话   再说还有很多事情不能一直用电话遥控,已经到了此等地步,该怎么样就怎么了!   玺遐迩前走一走,她后脚就穿好衣服,出门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透过玻璃门,贝贝又远远得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后   贝贝泪流满面……   悲摧得想用头去撞书报架,有人路过她身后,从书报架中抽出一份报纸,然后去结账   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明显是国际号   她想起他第一次到家里来看到这张照片的情景,想起三十三朵白色玫瑰,想起很多很多……   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记忆中的那张脸,也想不起记忆中任何一句对话!   贝贝摸出手机在客厅的角落里按下一个手机号码,不一会有人接听了!   “喂,是琪琪吗?”   “是贝贝?!”第一次接到贝贝电话的琪琪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才问到“笃笃……”的敲门声清晰得响起她轻轻扫了一圈,目不斜视得走过“或许你母亲出身中上层,但是当年却因为悔婚外加私奔而身败名裂< ̄c ̄y?yξ老Jack接过文件,再度露出淡笑,眼角的皱纹缓和了他的严肃:“你果然和Vincent选择了一样的路,那就开始吧!”他拍了拍手,客厅后的一扇大门敞开,接着那个房间又一扇门敞开,依次类推但是前董事长生前从不在这花瓶中摆放任何的花,玺先生的意思是,请你选出一种最和这个花瓶相得益彰的花!”“呵呵,任何一种花都可以和这个花瓶相得益彰!花瓶无论多贵,多精美,也只不过是盛放花的容器贝贝数着表,又一个十分钟快到了!5、4、3、2、1……茶室的门准时被推开,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油亮的男士提着水壶进门,他胖胖的身体很是矫健,右眼上还带着一片小眼镜片,就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半响,老爷子突然笑了起来,本是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   老爷子愣了愣,乐了:“呵呵,放心,我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啊!对了……”老爷子一拍桌子:“你懂红酒的情况,也是小Mardi告诉我的!你故意猜错的时候,我还很惊讶呐,心想:没有小Mardi说得那样神嘛!害我白兴奋了……”   贝贝囧TL无限循环N次……   老爷子看到她下巴快掉下来的神情,乐得不行!   对着贝贝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说:“嘘……给你看好玩的!”   他起身,猛然跑到门口,一下子打开茶室门刚才遐迩打了个电话给我,说过一会就到了   贝贝恨恨地想:爷爷总归是整不到了,Mardi你逃也没有用啊,回公司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绝对会让你健康又快乐地长大!   ︶︿︶=凸   走到客厅的小黛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挠了挠脑袋,还不知道将会有怎么样悲摧的境地等着她!   “贝贝”   房间的陈列因为年代的久远而略显得斑驳,老旧的家具泛着岁月的光   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与整个房间很不搭的杯子——一只幼童用的喝奶杯!   也是这样的初冬啊,她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看着手中的杯子说:“贝贝,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我替你约定了一位白马王子,他会回来照顾你一辈子!”   她当初回答:“妈,你真爱开玩笑!干嘛一定要找白马?我找黑马不行么?”   “呵呵,白马王子也许也穿黑衣!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你配得上任何的王子!”妈妈浮肿的病容含着笑,死亡的阴影下透着满足   玺遐迩伸出手指抹去她眼下的泪痕:“不是说过了吗?!有些秘密只有自己发现才有惊喜!”   贝贝嘟嘴,不依得捶了他肩头两下   也许还能象鲁宾逊漂流记,或者人猿泰山那样充满惊险与有趣……   (某琳:什么诡异的想法!打死俺,俺也写不出来!= =)   很可惜的是,风景美丽如画的玺家私人小岛招致了很多的人垂涎   贝贝只能黄金白银得割地赔款,他大爷才不散发着邪恶的飕飕冷气,用墨玉似的眼神盯着她   吹拂清风,在窗台洁白的窗纱下,相拥看着远处美丽的海景,享受一顿浪漫的婚后早餐是没错01秒后,玺遐迩会后悔这句话,也改变主意决定离岛去度蜜月   那位导购女士上前对贝贝说:“太太,店里所有的产品都按照您的尺寸为您包了一份,您先生已经付完账   她洗完澡包着大毛巾出来,看到他站在酒柜前喝着威士忌,眼光里闪着如野兽般的光芒   “嘿嘿,说你抢不过我吧!”这是婚礼上和一干未婚女孩拼死厮杀,成功抢到新娘捧花的小孙得意的笑声   贝贝走上前去,伸手将烟从她嘴里摘下:“大清早的抽烟,对身体太差!”   龙琉璃一脸迷茫得回看她,半响眼神才聚焦,她呶呶了嘴唇没有搭话,而是摸了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有打火   吹拂清风,在窗台洁白的窗纱下,相拥看着远处美丽的海景,享受一顿浪漫的婚后早餐是没错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他如墨的眼睛射出两道光芒,瞬间罩住了贝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贝贝浑身哆嗦,也扑到地上一把抱住他,忽略了某层薄薄的布料被撑成一顶小帐篷了   她努力抬高他的头减轻压力,却换来他不依不饶得吮 吸和疯狂得刺戳   那位导购女士上前对贝贝说:“太太,店里所有的产品都按照您的尺寸为您包了一份,您先生已经付完账   分手就是一出戏的结局,这一幕,怎可以轻率?   甚么该带走,怎么不该带走,正是失恋女人表现智慧和风度的时候你读艺术,却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那么你的确是辜负了你所爱受的教育   老人家给人称赞是一个好人,那是一种赞美 6 再见,温暖的背脊   据说最甜蜜的一种拥抱是面对着,一头栽进他怀抱里,静静地倾听他的呼吸和心跳,在那熟识的韵律里寻求安全感   但是,三年以后,为了孩子,他向她提出分手   正是我们知道许多事情都会改变,有那么一天,环境、际遇、你和我,都会改变,所以我们才需要诺言   所有的盟誓都应该是这样,而不是此一时,彼一时 11 为情自杀?   她说,她曾经为一个男人自杀   拥有得愈多的人,愈舍不得死她生气了,决定还以颜色,不再写信给他   跟踪老师的女学生,行为也像老鼠一样,每次险些被发现时,她慌忙地躲起来   我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不会是真的   S正在研究男朋友的太阳星座和月亮星座,她一边看一边微笑说:“原来我和他的月亮星座是一样的,怪不得我们那么合得来   而他,当然比她更快忘记对方的生日,他只是在一月一日打电话跟她说:“新年快乐!”新年一定不会弄错男主角正要向女主角道歉时,女主角巧合地听不到他的道歉,一直误会他   世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   除了心灵感应,还有心虚感应:你秘密跟同事谈恋爱,偏偏经常给其他同事在街上碰到你跟公司以外的人谈恋爱,却没有这种情形   你曾经欣赏他重情义,喜欢他细心,后来却嫌弃他婆妈、嫌弃他唠叨”   你以为不可失去的男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 30 在徘徊之间失去   西班牙一头名叫卡洛的狗,七年来一直在西班牙加的斯一间医院外守候他的主人出院,但它的主人在七年前已经心脏病发,在这间医院逝世   人生最大的烦恼,不是选择,而是不知道自己想得到甚么,不知道到了生命的终点,自己想有些甚么人在身边舍,也就是取   女人对男人说:“你不用跟她分手,我退出好了 36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   署名老鼠的读者说,她丈夫要跟她离婚,其实她对他已经没有甚么感觉,她早已经将感情转帐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女人把青春和感情投资在男人身上,多么希望利息是复式计算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有多少私己钱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不喜欢他敬爱的母亲、姊姊和兄弟   一个女孩写信告诉我,她独个儿在澳洲庆祝生日,心里惦念着在香港那个对她若即若离的男人   她的时间停留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   女人喜怒无常,男人就说:“一定是经期紊乱   男人不知道,女人除了无法假装爱之外,她能够假装幸福、假装生气、假装伤心、假装不在乎,也能够假装月经她在街市买猪肉时竟要求老板送她一块猪骨,买菜时又要对方送两颗葱,买任何东西都要讲价,人家不肯就范时,就装着“哼,我不买了一张脸皮的厚度是练回来的   这东西价钱不便宜,也不实用,但放在厨房里,却令人开怀男人说自己懂摄影,就像女人对初相识的异性说自己会弹钢琴一样,不过是在美化自己,至于懂多少,压根儿就不是问题有哪些男女,不在初次约会时吹嘘一下自己?假使男人真的拿出他的照相机来,女人也不要太高兴三环是一推、二托、三安定”三安定,是安抚她:“结不结婚,我也一样爱你   不是到了穷途末路,不是无法再拖下去,男人也不会肯说“对不起”   跟吃过洋葱和大蒜的人接吻,要闭气才可以   有那么一天,女人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嘴唇干裂,男人舍不得让她离去,情深吻她一下,那个吻是干的,却是最温暖的吻   无可奈何地分手,无法共度余生,男人轻轻地吻在女人的脸颊上,女人轻轻地吻在男人的唇上,离别的吻,总是干的,却是最凄美的吻   男人忘不了旧情人,必然是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经伤害她,那一次的过失,他无法弥补   男人苦笑   女朋友变心,男人会伤心、愤怒,但怎也不及老婆变心   谈心之后,还在便利店买了点心回家跟老婆一起吃花钱在大陆包一个二奶,还要每天晚上溜出去跟她们谈心?哪有这么笨的男人?男人厌倦了朝夕相对的老婆,北上包二奶,到头来不也一样要天天晚上跟女人谈心?原来,所有被男人追求的女人都喜欢谈心那个女人是他的好朋友和上司的,那么,即使他不小心提起她,也可以解释得到   问:我身边有一位男性朋友,他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我应该怎么办?   答:写信来求助的,应该是他   四、一经加入不准退出如果父母反对,你会义无反顾地跟父母脱离关系他拔下几根,放在显微镜下检视,发现原理很简单,芒刺本身就像一排钩子互相连结在一起,碰到衣料或动物的毛时便紧紧勾住了 69 价无情,值有情   我们常提到价值,甚么是价?甚么是值?有人说,价是短暂的,值则永恒   无价宝,只要有人肯拿出来卖,总有一个价哪一个女人当初不认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可靠?可以付托终生,也许只是一种感觉,用来解释一段措手不及的爱情十年感情又如何?但凡经历了一段长久的、失败的恋情的男女,若再爱上一个人,一定不会再浪费时间   我爱你,你要离开,我怀念你指间淡淡烟草的味道、吻的味道、曾被爱过的味道   我们甚么时候才会明白,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   我们最恼恨的人,与你喜欢的人结合,然后你终于醒悟,你会日渐恼恨任何一个与你结合的人,如同他们日渐恼恨你一样 77 爸爸,请不要再早到   很怕跟父母约会,他们总是到得特别早   人老了,睡得特别少,时间好像过得特别长”   原来一个五呎三吋的老人家的心愿是那么煽情动人的一回事,可以软化一个从来不肯为人带东西的男人   丈夫说:“我今天便秘   连他的臭袜都不肯洗,怎可能愿意为他死?婚姻真实而不优雅,找一个伴侣,也许只为有一天,身体衰败无力,无法照顾自己时,有一个人,不介意为你清理大小二便   后来,爱上了鸡油花雕蟹,汁厚味浓   很多人爱吃的大闸蟹粉,反正已是最好吃的部分   不需姜葱、不用豉椒、不用蒜茸、不用鸡油化钓、不用蛋白,隔水蒸好就可以吃,味道鲜甜,蘸些大红浙醋,齿颊留香”   我们何尝不是吃一餐少一餐?许多年前跟蔡澜吃晚饭,一个晚上,跑了八个地方   一个男人曾经跟我说:“秋天结婚最好凉薄的男人,怎适合过冬?然而,最苍凉的季节,必然是你被至爱抛弃的那个季节 88 照顾与“照住”   V时常跟她男朋友说:“爱,就是照顾   照顾不是施舍,不是从荷包拿钱出来那么轻易然后,某一天,女人在橱窗里看到一颗闪耀的钻石,她发现这是人间的星星男人,你要星星的微笑,还是女人的微笑?那些一穷二白,携手看星星的日子,虽然遥远,却令人怀念,像逝去的爱情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要狄无尘像当年一样站出来主持公理、维护正义,那比在鸡蛋里头拣骨头还困难“嫂子,别昧着良心说话,老大根本就是嫉妒我自由自在“你的脑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   冯即安连忙起身扶住她,脸色无奈之至侯浣浣耳尖,目光立刻瞟过来   “最好是这样   好久之后,花厅里才有个低软的笑声响起;其间夹杂着一个男人无可奈何的声音这些年来,卜家牧场把她磨练得既独立又坚强,小丫头有她的主见,有她的思想   无奈这桩婚事是上一代订下的,这种承诺强过现实的感情她要没拿袖子煽风,他可能还不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梁红豆   “过奖了想是有钱公子哥儿的暴发户作风,他由黄汉民口中得知这枚玉佩的用意,连琼玉的面都没见着,竟要强娶她过门做妾   ☆        ☆        ☆   全是一些垃圾!她厌恶的想   落地之后,梁红豆一阵头昏脑胀,显然并不明白自己为何没落进水里”冯即安冷冷的朝着仍坐在腰上的愚蠢女人瞪去,虽然他根本瞧不清什么   “你是谁?”梁红豆武装自己的声音,摆出备战架势,大声先问道   “我……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干爹,江磊,你们先回杨家,等我把一样东西找回,再跟你们会合!”她头也不回,握着缰索的手紧紧缠着马鬃,两腿一夹马腹   “少爷交代,一定要找到杨家的姑娘!”领头的一名男子大声宣布,领着人绕去别的地方了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她不悦的扫过他身上   第二章   梁红豆和冯即安的再度相遇,以此拉开序幕这名少女年方十二,苏杭水域第一大帮翠湖帮内属海字分舵主温海的独生女儿;认识她的男女老少,全管她叫喜绫儿”温喜绫义气的加入了梁红豆那方”说完,冯即安还夸张的对她施个礼”把闯入者的惊慌失措看进眼里,冯即安仍是一脸的笑意   梁红豆又朝后挪了一步;感觉小腿撞上床沿心一慌,朝屋顶看去,盘算着有没有破屋而出的可能   原以为对方会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他居然拍拍手,像个被赞美的孩子一样,笑得喜孜孜的,梁红豆气得又一阵磨牙   这样的贴近真的让她害怕;虽说八年前这男人曾经抱过她,但那个时候她年纪尚小,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能有这么美的眼睛,想必下方给纱巾遮起来的鼻子嘴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才是   将失去力量的女孩体贴的放在床上,冯即安低低的笑声掺了一些快意   反正全都是这丫头自找的;惹毛了他,下场就是这样眼见胜利在望,他才没理对方有多难堪   “梁红豆!你是小红豆儿,是不是?”他激动的问   但是指间无意间触及她的肌肤,那分细柔白润令他心头没来由的大震老天呀,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无耻!”见他那副痴愣样,异样的感觉令梁红豆烧热着脸,恼声骂道   他瞪着梁红豆半晌,终于在好奇心和现实之间做了抉择他眨眨眼,忽然颓力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两肘弓在脑袋底下,尽是瞪着上头泛黄的墙壁发呆嗳,八年前救她的时候,小丫头虽没长全,那五官可预见就是个美人胚子,会这么漂亮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她咬牙切齿的回答”梁红豆惊觉失言,赶紧低下头,无声地歪了歪嘴”冯即安笑着坐下来,打量着四周的摆饰   沉思间,店小二进来送了盆子伺候他们洗手擦脸,花牡丹摇手拒绝了;冯即安回神,自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望妹子谨记于心   姐浣字   原来冯即安会出现在苏州,并不是偶然,是浣姐的撮合了“什么事情?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情!你真是贵人呀,忘事本事忒大,是谁昨儿个说吃完桂花糕后,今天要请我吃紫苏梅?”   “你还敢说!你差点害死我”   “真的?”   “真的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她憋着闷气,敲敲门   一听到她的声音,正和花牡丹聊得开心的冯即安呛出茶”   冯即安沉思了一会儿“我没别的意思,问问罢了,你没必要回答   偌大的阜雨楼里,除了杨琼玉,她连半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而眼前琼玉的三角习题就够烦人的,她不愿意再去烦琼玉,温喜绫那儿更是不用说了   从刀架上拿起刀来,举起刀,懊恼的一刀而下,那只鸡在砧板上应声断头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她沉下脸   简直乱七八糟!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牌——”最后那句话差点让她切断手指,梁红豆两道眉全拧起来“一大早你发什么疯!说什么浑话!!我又没嫁人,哪来的丈夫!既没有丈夫,我哪儿知道我丈夫怎么走的?你问我牌位,这可好,我哪儿去生个牌位给你拜?!”   等等!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冯即安紧急收口,一时间厘不清思绪   “该你的东西还你”她蹙眉可我突然想起来,这玉佩应该还值个几两银,你开的价钱太贵了,我改住小客栈好了   但……至少他确定要留在这儿了,不是吗?梁红豆眼神一闪,忽地站起身!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眼前让她占了天时地利,冯即安住在这儿,多的是机会试他的真心   “阜……阜雪楼着火了!磊哥儿和琼玉姑娘已经赶去了”   “怎么不早讲呀!”她全身绷了起来,匆匆忙忙抓了一件外衣,跟着土豆便往外跑   “你想干什么?!”见她又要往里钻,杨琼玉口气也急了   “我们赶来的时候,还有谁在里面?”刘文恼怒的问”说完他摸摸后脑勺,不满的看着她   “我说对了?你真的还在为我打你那件事恨我冯即安哀叹自己太苦命,被整成这样,根本没人来“关心”他一下   “没错!”他大吼天知道,是谁来招惹谁?赶过来她身旁,才触着她的衣角,梁红豆眼泪一滑,突然放声大哭   踢开脚下的小石头,他们走到长街的尾端,人烟渐渐少了”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   “楼烧了已经够闷了,你还这样骂人“别这么戳人,很疼的   “红豆儿   “你哪来的衣服?”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他这么挺拔,看人的眼光又这么有侵略性,说像奴才才奇怪呢   “你不擦擦吗?”见她如此,冯即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这我倒是不晓得,哎呀,兔子……”那兔子在他吐莲子时,掉落在地,断成了两截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   “你也十八九了,这年纪的女孩,早该嫁人了   “是啊是啊!”冯即安眼一亮,点头如捣蒜   第五章   “唉呀,唉呀”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   “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儿?”   土豆照实说了冯即安听完,不禁呻吟一声!那丫头是个潜在的火药库,冲动起来,上哪儿哪儿便要倒楣偌大的晒布场上,他染坊的工人全东倒西歪,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哼哼唉唉,一匹匹方染好的布五颜六色的掉在地上,脏成一团那男子正待因应,墙外却掠进一道人影,影中疾射出三道暗器,嚓嚓嚓的全打在她的汤瓢上   “是你!干什么?放开我!别这样拉拉扯扯!难看!”战事方酣,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朝后拉去,梁红豆不停挣扎,摆脱他的手“不要逼我,不然没面子的会是你“你也想笑的,干嘛这么假道学   ☆        ☆        ☆   知道杨家的姑娘被带回来了,就在大厅候着,樊多金迫不及待的从花园直冲大厅一进厅里,只见一名蓝衫少女掩着脸跪在地上,其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樊多金抖着脚,沉吟了半晌   好汉不提当年勇,虽说冯即安今日也不落魄,但他仍不喜别人提起过往之事“我真的跟他已经划清关系了,我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上天可鉴,他真他妈的恨死江磊这么一针见血”   “不行“对这件事,你非得一再重提不可吗?”   “什么一次而已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   “为什么又要我!”她跳起来,想到要再去听那比和尚念经还烦人的唠叨,梁红豆声音更愤慨不平还有,要我学那花牡丹,妖娆娆的攀着他讲话,我梁红豆还有这么点儿品,做不来!”   收好笔墨,杨琼玉看她那副样子,摇头叹气   她当然明白琼玉问这句话的用意   “我认真有什么用?他又不在乎这些日子,和冯即安之间,就像小孩吵闹半天,却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心里沮丧一天多过一天,她几乎相信,冯即安真的只当她是妹子了认识梁红豆这么久,一直只瞧见她独立争强的一面,哪知她对感情如此低能”她吸吸鼻子,发现自己仍泪汪汪的她完全被他击中的事实弄得满腔怒意   因为她开始捂着嘴笑得打跌,笑得眼泪再度滚出眼眶   “今晚的菜色真棒   “别说了,这碗用莲子芋头掺排骨熬炖的好汤,是不是叫怜香惜玉?”   “你……你怎么知道?”   江磊由微笑变成大笑   “你今天不太对劲”佟良薰瞄了他一眼,眼睛没停止欣赏才织好的一块精致湘绣”佟良薰自平台后匆匆跑出来,来不及喊人,冯即安的身手快得不可思议,一溜烟得不见人影走了   “嘿,冯即安没有来吗?”点了点人头,刘文揪眉,漫不经心的问道”杨琼玉微笑,拭净了手走来帮她接过水瓢,酌量倒进筛好的面粉里,又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了一早上,不睡了,还有活儿要做呢   通往后厅的小门碰一声被大力踢开,冯即安原来手里还抓着一颗芜菁,持刀正专注的雕花,见她气势汹汹,眼神仿佛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惊,竟吓得芜菁也掉了   冯即安侧身平平飞去,伸手一揽,又往她背心一扯,结结实实把梁红豆的柳腰抱个正着”   “为什么?”刘文的眼神盯得他极不自在,冯即安清清喉咙,背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工具“你昏了不成,居然反过来问我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当然不晓得为什么天!方才不小心,他竟把真话说溜了嘴,真是糟糕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说罢,他眉头皱得更紧“张大人那儿都说好了吗?”   花牡丹收了笑,点点头“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   说话间,温喜绫嘴里又小心翼翼塞进一个热呼呼的汤包,含糊不清的说:“要是真喜欢,就想尽办法把他抢过来嘛   看看越走越远的冯即安,温喜绫咽下汤包,急忙又跟梁红豆走了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   “什么叫冤家,不知道就别乱说!”她气恼的瞪温喜绫一眼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   “就是会死掉!怎么样?!”也不管自己大了温喜绫七、八岁,梁红豆叉着腰便大声起来   梁红豆足尖轻蹬,蛮腰一扭,身子已翻上了码头,头也不回的走了问为什么,磊哥儿说她一个年轻姑娘当家,怕被人欺负,便吩咐咱们这么喊,外头人听了便觉得姑娘是有些年纪的,没正经的男人也才没这心思胡猜瞎想”又一位大婶开口   眼角忽然瞟见一件东西,她一怔,突然阴恻恻笑了,取下架上的一盘放凉的鸡肉,她开始哼起一曲江南小调儿来   “鸡丝冷盘不用鸡肉,难道用猪肉?”她叉着腰,皮笑肉不笑的跨前一步“你就这么吝啬,连把剑都舍不得借!用你的剑剁菜,难道你没吃半口?!”说着说着,她丢开剑,看到他仍一脸的震惊”她意兴阑珊的回答换个角度想,这些年来,她在冯即安心中,何时占过一丝角落?   偏偏她对他就是患个害相思,就是想得紧”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梁红豆一脸惋惜   花牡丹当真被骂得收住笑   “不准你再纠缠冯即安“我说的第一种人,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们,他们或为官或为商,家中妻妾成群,到这儿来或为生意应酬,或为私谊取乐,更有的是流连这儿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那是不可能的“冯爷就爱你唱的嘛   “方才没一掌打死你,倒教你这小蹄子来坏老子的事   “放开我!你这野蛮人!”梁红豆挣扎,声音发颤“算你好运,如果再让我瞧见你对女人动粗,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剁了你”她挣开他”   “我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花牡丹似乎早就料知一切”花牡丹点点头,却一点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花牡丹呐呐的问,随即摇头一叹   “臭三八!她已经很伤心了,你还来这儿耀武扬威,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望着眼前张牙舞爪、五官却不失清秀的小女孩,花牡丹不禁一呆   杨琼玉懊恼又伤心的埋进江磊的怀里哭泣   冯即安的笑容僵住了,暗骂这臭老头,非要这么挑明说不可吗?   刘文也怔了,满脸尴尬的转过脸,这才发现,天井里只剩他们俩,其他人散得一干二净“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负红豆儿,我定要叫你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姑奶奶最近吃火药的次数越来越多?”   “咱们得想个法子帮她才成”   “大条子说的是,再这么阴阳失调下去,她不疯,咱们可惨了   “你们在谈什么?”梁红豆推门进来,大伙儿全变了脸色,全部鸦雀无声   “阿磊?”她用眼神询问他”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   “没错,不是看热闹,就是抢绣球去了   冯即安抬头睨了他一眼,垂下头又大声叹起气来“你们忙去吧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一旁的温喜绫啃着糖葫芦,漫不经心的说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   “给我抢!”突然,楼下传来樊多金怒吼的声音”佟良薰笑道,跃身而过,空中又跟他过了两招   “难道不是这样?”佟良薰好笑的反问   “我抢到了,我抢到了手了,哈哈哈!阜雨楼和刘寡妇是樊家的了!”无论谁接到了绣球,都在樊家众家丁群起的拳头攻势下,最后仍落在樊多金的手里他瞪着手中的彩带,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打得好!我终于找到你了!”不知怎的,樊多金竟笑起来,他笑吟吟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梁红豆被他吓了一跳,连连退了几步   啪一声,又一个耳光狠狠煽在樊多金脸上   “你们又没规定不能这么接!阜雨楼这么大,难道要说话不算话!”见对方看似不认帐,樊多金也火了   一抬头,这面墙竟然直冲着她笑   他妈的,冯即安在心里暗咒,示个爱应该没这么难的,连他那个木头大哥都有办法娶到朱清黎那般刁钻美人,他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你凭什么说我乱讲?阜雨楼是我开的,我说不开张就是不开张   见她那副充满不安全的模样,冯即安笑了   “这么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古承休,幸亏他把你的大汤瓢给砍了,要不然我的鼻子可就遭殃了”他哭丧着脸抱怨   看到他一脸的无辜,梁红豆心软了   冯即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捉住了她,一点儿也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可今天偏偏就有个不识相的家伙,任江磊在外头怎么拉怎么劝,硬要闯进厨房来依梁红豆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来?   “豆豆,这篮白虾我全给你养在水缸里了,菜也挑好了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醒醒吧”   “温家娃娃乱说话“丫头,还记得八年前你被小韬送到牧场的时候吗?那时你被东厂的人迫害,背后全是挨鞭子的伤,干爹舍不得再让你受半点苦”   “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的刘晴其实也就比顾颖鹿大几个月,只不过这人嘴上从来是有便宜必占   去,还是不去青春是块原料,迟早要被制作成形,它的特征就是动不动就要背叛自己,即使身旁并没有诱惑的力量顾颖鹿额角轻微的血管跳动,显然是在强行忍着,面上仍是一副风卷云舒的表情:   “岳总是行业内翘楚,垄断国内四成钻石零售业市场,我若没听过您的名号,那真是莫大的失职了我只是新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还有文字尚能入得岳总青眼那个,你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   岳少楠没有回答,只是面沉如水的看了一眼顾颖鹿已呼之欲出的一个爆破音口型   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眼神,凛冽,无波,不带一丝温度,转身就走,骄傲而决绝的阖上心门,再不留任何转圜的余地”   刘晴接过资料袋,一个鱼打挺的从桌面蹦下来,追着顾颖鹿的脚步一起过去,熟练的探手进去取了个信封袋出来,把其他的又一股脑丢回到顾颖鹿桌子上,大大咧咧的说着:   “我可不跟钱过不去,车马拿走,礼品归你,馆子你选   他果然连话也懒得再说,转身就走,以后就算她是死是活,都再不回顾一眼   事后林琛担心他当时的态度会影响她初涉记者这行的积极性,特意请她吃饭,歉意的话还没说出来,她却先若有所思的问:   “林总,你做新闻这一行以后,是不是经常会有无力感?”   林琛一怔,想了想,很郑重的答道:“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有一份理想,随着年龄增长,社会阅历增加,会发现理想往往不能照进现实不过我现在来参加的是贵报记者资格的面试外面虽是夜半无人,一踏进里面却是两个世界林琛回来,觉得那酒令实在不雅,只在一旁看着他们直笑太幼稚   林琛慢慢喝着啤酒,看着顾颖鹿鼻尖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素白的脸颊上浮出一层红晕,黑漆漆的眼底闪着光,仿佛与周围的千娇百媚格格不入却又令人移不开视线正看的入神,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只酒杯,抬头对上一双波谷寒星般的眼睛,林琛有些惊讶的招呼道:   “少楠!”   岳少楠只点了点头,意态疏淡的坐到林琛面前,酒杯向他的啤酒瓶上轻叩了一下,各自浅饮一口后放下,却并无话路过总裁秘书小曼的座位时,老柯手上连连比划了几个十字,抚额不已的小声跟她说:   “你今天又要惨了此时的模样若是落在其他人眼里,恐怕早就骇异的下巴也掉到地上他和她千回百转中相遇,彼此走失却又仅用了一个转身   那时的林琛也暗中打量过那样两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只觉也果然都是一时无两的人物,争酣的缘由,无非是一山不容二虎   林琛反应过来后,到底要比其他孩子沉稳些,赶忙拉住了几个相熟的,一边交代他们去找大人,一边又着人拦住不断涌来的人流,以防止冰面受力不住发生新的意外   好在大人们也都已闻讯赶来,又及时出动了冲锋舟,三个被冻成冰棍的半大男孩,最终并排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算是险险的从鬼门关前溜了一圈回来可我也没杀人放火、掖着藏着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其实那种危机的情况下,岳少楠他们也根本记不清那个丫头的样子”   林琛听魏东遥的话,也有些被这个小丫头逗乐了,魏东遥已经向林琛指过来:   “那这个呢?要没这个林琛哥哥,咱们俩都得,呃!”手掌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周雪灵嘴一嘟,声音也低了一些:“嗳,别提了,简直是人仰马翻,早知道当编导这么累,说什么也不进电视台了岳少楠只是从烟盒里掸了一支烟出来点燃,吸下去时,纸烟发出一声滋滋的灼烧轻响   周雪灵双手支着下巴,不满的瞪着他,最后却变成扑哧一声乐再也没有幸福的可能看她校服裤子上已是狼藉一片,赶紧找来抹布把椅子擦了,顾不上秋寒已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往她腰间一系,拖了周雪灵就往女厕而去,边走边交代着:   “没事没事,这个咱们都会有的啊,你先在卫生间等着,我家就在附近,去给你拿件干净衣服和卫生棉过来,你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   就算是一票哥哥们对她保护的再好,在这个时候算是谁也救不了她了”(= =)   “我哥哥收录有Beyond全套现场演唱会高清大碟……”   顾颖鹿立即言简意赅:“走”   魏东遥已经乐疯了,配合的说:“对对对,烧烤味儿其实挺香的虽然充满水样的清泠与透澈,却又始终没有涟漪,令人看不清深度而周雪灵之于林琛,又可是那沉落潭心的意外以后也别再林总长林总短了,你还是叫我林琛吧真不知道将来找个什么样的人,才能降得住你!”到底是老江湖,一眼看明白了她肚子里的小算盘毕竟四五十岁的人了,哪儿搞的明白现下这些“腐女”“晒物”之类的新晋词条,他在副刊部管管文化和消费类的版面还行,时尚可真是有点超过他这把岁数所能理解的范围了路过刘晴身边,她也正好去赴约,又被拦着要一起下楼,一路忐忑的出了电梯,隔着大厅玻璃,顾颖鹿就看见魏东遥正气定神闲的靠在车身前抽烟   这下算是败给他了,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你爷爷爬雪山过草地那会儿就立下的家规,又扯到我什么事了”   顾颖鹿还真是推过车,但当时也只是因为觉得好奇,有时在路上看到过,总是觉得以人力能推得动那样的金属大物真是很神奇的事,好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也就跃跃欲试   她举在魏东遥面前炫耀:“瞧!我们抓的!”   魏东遥已经在往车上挂拖绳,一抬头先看见顾颖鹿只穿着短袖T恤,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丢过去给她,还不忘絮絮叨叨的埋怨岳少楠:   “又不是三岁小孩,这都什么季节了!野外昼夜温差又大,出来玩也不知道多带件衣服顾颖鹿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就往嘴里送,顿时被烫的直龇牙,犹是艳羡不已:   “啧啧,你这是哪儿找的厨子?这面汤肯定是用竹荪干贝鸡汤吊过!一碗面都能做成这样,我怎么想起刘姥姥吃茄鲞那段了呢   一如六年之前另外两位排位虽然在林琛之上,说穿了不过是被集团安排过来养老的   “因为!等我毕了业就可以嫁给你了!”娇憨而天真,永远不识愁滋味直到它露出邪恶的笑时,你才会知道这痛已经变成了你的习惯隐瞒身份考进东辰报业集团,从晚报经济部主任直到日报副总编辑,他完全是凭籍一己之力去做到,他仍是沿着他曾为自己设计好的路继续走下去东遥,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别逼我恨自己车速开的很快,东遥一路都没有说话,她也不说茶香浅漫,她想,原来养成一个习惯也并不很困难目光划过顾颖鹿,突然扑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V领前露出来的项链坠子,一拍脑门:   “Shit!我想起来了!ECHO那个手链上的图案,跟你这项链坠子的一模一样!不对不对!这事诡异了!我说怎么ECHO的人前两天跟我嘟囔,问我你到底什么来头,说她老大因为联系不上你都快被老板逼疯了   一项一项的冗长流程让人昏昏欲睡,作为学生代表,却又只能在后台肃立的站等   只是事与愿违,再见面是在一个多月后周雪灵的16岁生日上而给了她这样动力的人,却在她的成年礼上不告而别   樱唇如染,芳泽如初(修)   模糊中顾颖鹿感到自己被迅速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息间是清冽的薄荷水味道,混着淡淡的、教人神安的檀香,顾颖鹿在昏然间还不忘寻了那弯暖意,将脑袋微微向里拱了拱,手指紧紧揪着什么   直到醒过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那么倔强的丫头”   顾颖鹿有些惊讶:“啊?这都哪年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呀!”   周雪涛气恼的一哼,说:“他呀!老狗记得千年事,没这点儿记性还怎么给我穿小鞋你放心,这事我一定记一辈子周雪灵当时的神情活像是在看一个火星人,只接了那帧小画,看着装钱的信封袋摇头:   “少楠哥呀,他要肯收才奇怪呢”   又缠着顾颖鹿问:“鹿鹿姐,我怎么突然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呢!你会画画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啊!”   顾颖鹿点点她的脑门,说:“我会的多了,喝酒、画画你都见识过了,其他的等我再慢慢跟你显摆   草原上夜风习习,晴空灿烂,肌肉的酸累感在这样的缓步中渐渐舒缓下来冷的受不了了,半夜爬起来在家里四处乱翻取暖的东西,后来从妈妈的箱子底下发现一件天鹅绒的旗袍,摸上去软软暖暖的,是那种贴着皮肤的暖,就裹在身上再躺回去,再也不觉得冷了你也一直不解释,就那么顶着黑锅啊一见钟情叫天胡,自由恋爱叫平胡,找情人叫暗杠,一个情人叫单吊,没有情人叫相公”西西急忙撇清道   女人之间,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所喜欢的人面前,谁会高兴有人风头过她而夺走爱人的注目   对这个发现不是不沮丧   顾颖鹿一动不动的呆坐着,尚未编完的蚱蜢从手中跌落,半空中草叶纷飞,视线穿过兀自挣扎的惊马然后我就想,原来妈妈喜欢考一百分的孩子   顾颖鹿次日醒来,果然又没有了妈妈的踪影   起床梳洗了,路过厨房时闻到里面有浓郁的香味,循着味道过去,掀开盖子,竟然是一煲鱼片粥,米酥粥糜,温度正正好找齐了工具,钉画框,固定画布,几乎是半天过去了,用松节油兴致勃勃的稀释了颜色,将底色恣意刷上去,再一层一层的用画笔画刀去堆砌雕刻”   有点不信的赶紧拖着电话线跑到窗边,顾颖鹿探头看下去,楼下果然停着辆敞篷跑车,副驾上还坐着个人,竟然是岳少楠压根就是一个量级的动物,表面上看起来总是不时就在用爪子去抓挠着对方,但其实只是彪悍猛兽间嬉戏的方式摹本作者题着“顾玲兰”的名字就这样将一贯看重的长孙魏东遥留在国内相伴,亲手调教,俨然成了正东集团的接班太子爷   岳少楠手下一僵,魏东遥正好推门进来的,似乎是并未感觉到里面突然变得诡异的气氛,只是先靠在门边“哒”的一声打着了火机,烟星在指间明灭了一下,屋子里的音乐声已经重新响起来落在地上时大概是震到了脚心,明显龇了一下牙”   一片惊讶之声,把教授挤出去,这显然听的不是课只得拜托顾颖鹿帮他照看好这个自小娇养的妹妹宿舍的一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顾颖鹿是她们偶像干妹妹的闺蜜,艳羡不已的叹着:   “颖鹿,这可是近水楼台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颖鹿随着她们瞎贫,心里却不以为然好在每次见到岳少楠时,都有个拖油瓶样的魏东遥在场,无形中化解了她不少尴尬”   “唉,这怎么办?病人是RH阴性血型,病人凝血不好,手术中有些失血,但是这个血型血库里没有了,最近的库送过来也需要至少一个半小时……”   顾颖鹿也已经跟过来,截住护士的话:“不用找了,我就是这个血型刚出电梯,就听到里面沸沸腾腾的一片,原来是周家父母已经赶到了,除了亲朋,还有一些部下摸样的人   这时才彻底放松下来你怎么走到这里了?雪灵的病房得走电梯上去顾颖鹿欲哭无泪的看着几乎是鲜血淋淋般的脚,一边嘶着气,一边抱怨道:   “你既然都看出来了,还不轻点!这回你高兴了吧,连皮带肉全下来了!”   “哼”   顾颖鹿吐吐舌头,连连摆手:“不过,我一想到著名的金融系公共课景观,就觉得做人还是现实一点好,鄙人就不去享受跟全校女生厮杀的华丽生活了   顾颖鹿看到岳少楠从电梯出来时已是满脸大窘的神色”停了一下,并没有忽略她话意里的咄咄气焰,又说,“还有,下次别轻易向别人说配得上配不上的话,我愚钝,听不懂你究竟是在看轻自己还是在看轻别人因为,就在周雪灵雀跃而起的瞬间,她清晰的看到了来自他眼底深处的痛色对岳少楠,她只是单纯的爱着   回忆怎么翻阅都会带有酸楚,因为人生只有刹那芳华   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完美男人,温暖到叫人难以察觉,细致到入微的体贴,专注到隐忍的情深   就像所有的宇宙万物都会有一个结局但无论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再难以说清的也都一定还是会有个结局的只有你把自己摆出来当靶子   亲爱的小鹿   某种意义上来说,生意是对着图表和数字创作故事,要敢赌敢拼敢想还要耐得住寂寞这让他的工作也很难做奢侈品牌的软宣,如果老板不肯露面,这可真是难了所谓一等商人做珠宝,成功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岳少楠的视线也移落过去,霎时如被雷击般定住,一道被刻意遮挡在表带下的厉痕,随着她腕部的动作露出了端倪   良久,岳少楠才疑惧不已的颤声问向东遥:   “她……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魏东遥仍是头也不抬的继续盯着顾颖鹿,神色有些紧张,听到岳少楠的问话后仿佛被提醒了什么,沉声命令着:   “倒杯温水!你翻一下看她包里是否有个小药瓶她痴痴的等着他起身,他只是用温润的大手胡噜了一下她的后脑,自然的掰转她的肩继续走,听见他在她的头顶轻声说,   “傻丫头小心把自己绊倒了   “不,我没有那个资格终于寂灭   “刘小姐您好,宣传方面的事是由市场部来负责的,XXXX这是我们企宣负责人的分机,您可以直接跟他联系一下采访事宜她掂量着,知道这电话的内容怕是非要去找老板汇报不可了我一直没敢把遗书拿给鹿鹿看,我也不知道她对鹿鹿的生父怀着的是什么样的恨,但我大概知道顾玲兰的姐姐顾幽兰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然后是精神上的,我几乎找遍了心理医生来帮助她恢复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相爱但他们每晚临睡前都不忘哼着小调去墩一遍家里的地板你从来不记得他们完整的大名只称呼为老王大刘春哥伍仔”   “哎呦喂!60分呐!那得坨大一个呢!马哥你可把我给震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啥啥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嘛?果然是真爱啊!”   顾颖鹿惊讶的问:“马哥,您这是真不打算摆酒了,还是把咱姐妹当外人儿了呢?”   “啧!小顾你这话马哥我不爱听了啊!真是不打算弄席面了,我媳妇也挺开通,结婚本来高兴的事,何苦劳民伤财,把自己也累的二孙子似得虽然你洗澡的时候只要水声一停,那头就会把浴袍递来跟前她只能再次决绝可我没想到紧接着你就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很担心你大概要误会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爱情本来就是个没有道理的东西,有人说一见钟情不是靠“看”,而是靠“味道”、靠“闻””   “姐!你怪我,怎么样都可以,是我错的太离谱   慢慢靠近窗边,微微撩开了一点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推开窗,漫天都是簌簌的美丽,偶尔有大片的雪花扑在玻璃上,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就已融成了水滴,窗扇上渐渐茫然一片对了伯母,雪涛什么时候回国呢?今天林琛回来,我们正好约了晚上一起吃饭,算起来,就差雪涛了你就对他死了心吧!”   没等顾颖鹿反应过来,人已经跑远”   “笑话!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人就不会是少楠哥?人的感情都是会变的,少楠哥他从小就疼我,你到是给我个不会喜欢上他的理由?我的确是越来越发现了少楠哥的好来,反正是要嫁人,为什么不嫁给最好的?其实你让不让开都没关系,我跟少楠哥反正已经有事实了,我原来不懂真正的感情是什么,你才可能插的进来”   “嘿嘿,马哥你怎么知道我找你就是这事啊?”   “哎呦嘿!那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那功德圆满了嘛!成,说定了,中午给你们做油焖大虾,你知道地方,没事早点来吧!”   自从东遥把她从少楠办公室送回来后,除了没再见过,东遥还是偶尔会给她打来电话,照样的没什么正形,语气与常无异,让她也没办法去冷下来对他,但她心里明白这样并不是对路   怎样,也都尝不够她叹息间小声嘟囔了三个字他不能再继续放任她一个人沉浸下去,哪怕是逼着她来面对老板已经迎了出来,竟是个银须飘飘的老头,看见东遥就声如洪钟的笑,透出对后生晚辈非同寻常的喜爱,手拍在东遥肩上,笑问:(石桥购买整理)   “舍得带女孩来看老头子了?这就对喽!”   东遥一手揽过顾颖鹿,   “裴老,这是顾颖鹿”   裴老赞许的点点头,正了神态,略一思索,饱蘸一笔,凝神提气间,已是墨迹酣淋的龙舞而上一行大字:   【唯有山茶殊耐久,独能深月占春风】原本也是世居洱海边的望族,几经世事,才带着千年的历史辗转深居进了此处从哪里把这丫头淘摸出来的?果然是嘴刁的厉害,这一桌子的菜,也就她嘴里嚼着不放的那茶叶末子最是稀罕东遥把酒坛递到顾颖鹿手上,从副驾钻过去,几把将车倒出来,开了车门狡黠的冲她一招手,人已挪回副驾的位置   如果没有东遥旁边的地毯上堆了些零食,那坛酒也在”   话音未落,魏东阳又伸头回来,打着暂停的手势跟哥哥说:   “哥,那个,我差点忘了,雪灵找到你了吗?她好像是满世界在找少楠哥呢,急的什么似得,问你这两天见过他没有,你抽空回个电话呗……你们忙,你们忙,我真啥也没看见,我走了来,香一个爷就走   翻书的手僵了一下,腾的坐起身,把床头的书逐本检查了一遍,果然全部是心理疏导方面的专业研究书籍唉,年纪大了也该韬光养晦了,等你嫁给我那天,再让你看看一夜七次郎是不是浪得虚名   “……大概三两天前见过他吧……大活人,不至于丢了……什么?连上园那边都找了?……你别急……”   已经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的顾颖鹿,对着电话匆忙承诺了一句就挂断了密码是这个……”   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极快的敲了一组数字出来,5261314   临出门时东遥又折回书房取了一个字画卷轴给顾颖鹿,原来是裴老的字,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给连夜裱好了”   东遥眼睛一眯,一边着了车,一边调笑着:   “赫赫,要不就干脆让我连你一起收着吧,省的你整天在外面我也不放心直到昨天才第一次看到过他工作时的样子,她已经几乎都要忘了他是正东集团新任总裁的这个身份,她自然也从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去管理旗下资产那么复杂的正东集团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要想清楚,接下来,你可能还要面对一些人和事   很久才放开她   无心探究的出了门,才发现正是细雪飘飘,气温是降雪过程中的那种和熏,不会刺骨,而是会让人心情很好的一种淡淡的凉意报业大楼对面的商场竟然还灯火通明的,门前立着几株巨大的圣诞树,看着“今夜不打烊”的巨大广告条幅,她想起来,是平安夜呢!在国外时,这是异乡的年夜,这一天会是远远超过中国传统春节的一种狂欢式的热闹近了几步才发现他没穿外套,衬衫外面只套着一件深烟色的薄羊绒(石桥购买整理)衫所以你要我放手没有什么不能的,她要见到他无论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无论还有没有机会,无论她是否可以经受再次的失去   少楠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岳家会有事在他回来以后,就在机场见你时给你戴上了,那时他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条项链,终究还是没能瞒过早就紧盯在他周围的眼睛你们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倾尽所能的去爱对方,就这样用同样的方式去付出自己   她真是该死她选择去爱他的同时,也同时有了一条可能的退路以后无论是他要离开她,还是她要离开他,她因此都可以在分开后安慰自己说:还好,他并不爱她昨天、今天、明天;快乐、悲伤、感动;平淡的流年,无奇的体验他们怕会再也来不及他是惊异于顾颖鹿的通透宽和,本是隐藏心底多年的旧事也不瞒她总要有一个人得挺着的等在外面的三个人都是整宿未眠,林琛看看里面暂时无虞,向东遥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拐进楼道的吸烟处,默然无语的相对抽了会儿烟,林琛斟酌了一番,向东遥直说道:   “岳伯父的案子可能很快就要重新定性,骨灰怕是也要从革命公墓里移出来等积攒到足够跨越过整段的岁月再去回望时,从这头到那头,看似中间的一切什么都在,但彼端与此端,就在时间的面前,眼睁睁的突然就变得什么也不再是如果有,他猜,那一定是需要一个天崩地裂的代价,才可能陷的出一个永恒   他为此疼的无力再回来,就像他从来也无力带走什么   他没有告诉过她,他一直很想知道,她是否和他一样总是站在想念的边缘,踌躇脑子里飞快的在回忆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像这样的安静下来,脸色已是剧变,全然失了本是惊鸿流丹的气度和一贯的丰神修仪,其实这些天里他又何曾再有过如此种种,看上去脸庞轮廓的线条愈发清晰,下巴和唇边青青浅浅的冒了胡茬出来,眼眶深陷,眼中布满血丝,鼻间的气息有些不稳,眉心微微透了些潮红   她要做哪样?   无需问他看的心疼,只想把她捧着含着,在手心儿里在心口儿上好好的去疼着护着,可是这个任务没人能代替的了她   话里言间是温和的笃定:   “我们会一起来面对的,但不是现在”   傻丫头,你要好好的他将这句话咽进心里东遥抬手向顾颖鹿的发顶揉了揉,微笑着向她点了一下头”   顾颖鹿点点头,目送了陈思域离开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说原谅   他做这些的时候从来是意态从容的疏淡,不会让她觉得远,但也不会很贴近   就这样,她没能懂过少楠曾用力给过她悄然的宠爱,虽然只是刹那,却已因此要用他自己的一辈子来送她离开这样的瘦,这样的衰弱,还哪里再是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子我做不到”   就算会痛,就算不堪,就算已隔了岁月千山岳少楠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捂在胸前,慢慢闭上眼睛,轻声唤着她:   “鹿鹿……”   “嗯?”   “我是不是在做梦?”   “唔……是的吧……”连她自己也不敢确定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又唤她:   “鹿鹿……”   “嗯?”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给我讲讲……嗯,讲讲你……呃……随便讲些什么……”   声音里一时迟疑起来”   陈思域笑道:“放心吧,给她带的是山药粥,养胃的,小心别烫着到是真的他只是本能地去适应环境,一边历练,一边抵御,我也是真服他那么一个环境里都能做的到洁身自好   担心着他的伤,不敢再去用力挣脱,只得一手撑在床边,随着他的力度弯下来腰,渐渐感到他温热的气息,被他轻柔的含住,辗转吮吸,吻了很久也不肯放开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经年前的那个夜晚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宝贵,每一分每一秒的快,却又是每一分每一秒的静止围着顾颖鹿转了两圈,往她肩上嘣的捶了一拳:   “不对啊,明明数九天才刚开始,我怎么老远看着你就闻到春天的味儿了涅?”   顾颖鹿吸着气直揉肩膀:“嘶!你改练跆拳道了!”   刘晴一胳膊从她脖子上勾过去,贴着顾颖鹿的耳朵一脸猥琐的哈气:“我还真是练了他们的心里的确都还深埋着一根刺,现在只是彼此都假装没看到罢了一辆军牌的A8从她们身边路过去,径直停在前方不远处的沪江香满楼,那是极有名的本帮菜馆,以权贵云集著称   顾颖鹿和刘晴也不由得溜了一眼车牌号,但也仍是继续边走边说说笑笑,并没有注意到从车里下来的一行人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了,原来你是把魂儿走丢了,所以,你就只是心口不一的游离在人间而已你呀!别整天忙着去摧残花朵了,还以为你手里能再有多少年华够得瑟的呢!交代吧,前阵老来找你那小男生,你换口味了?人家成年了没有啊?”   刘晴切了她一声,改作幽怨的表情,“说什么呐!那个是前阵去学校采访的时候认识的,小我六岁的崽娃子,才大三最后,送他走的时候,他说了句,姐姐,其实你眼袋好深噢……靠,这死小孩!你不知道当时我那个心情噢……”   顾颖鹿几乎笑岔了气,刘晴的段子一向多,没想到自己不在报社期间还有这么一段,擂着刘晴直乐,忽然听到背后也发出忍俊不禁的噗笑声,转过去才发现居然是陈思域顾颖鹿慌忙挂掉电话紧跑了几步过去,岳少楠只套着一件颜色沉稳的卫衣,搭配着黑色灯芯绒长裤,遮不住的硬朗帅气最后的故事里,英俊的男孩爱上了一个姑娘,他真挚的向她表达爱意:“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你会怎样?”她说:“就像在光亮的房间点燃蜡烛她也觉得沉醉起来,双手勾到他脖子上,全心全意的去回应着他的炙热,渐渐从沙发滚到地毯上,落下来的瞬间他已挺身进入她,在剧痛中听到他齿间浅呻低吟着“我的鹿鹿……”他将自己困在那里,她怎么会怪他一时没有想到”   她接着问他:“你想吃些什么呢?”他看着她只是笑还拌着一碟小凉菜,顶着一丛花生芝麻碎,细细薄薄的切片,白中透着微绿,切片尾梢漾着水红的一抹,再加上几丝鲜艳的甜椒丝做点缀,几乎有了“绿径风斜花片片”的意境《饮膳正要》里有说过的,西瓜皮入心、胃、膀胱经,主消渴,治心烦,解酒毒   吃完饭顾颖鹿去刷碗,他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忙忙碌碌,什么都做的十分利落也唯有这样,她才可能稍稍心安理得一些的去跟东遥继续做着朋友我……我没告诉过他们你回来了……不过……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我跟少楠哥的误会……”   已经不敢再等顾颖鹿和岳少楠的回应,慌忙离开最后,她一看到他就会恶心,浑身乏力,胃部痉挛,刚恢复不久的视力再度变得模糊但是她被打明白过来:是的,他是她最可信赖的朋友   东遥自有他该有的生活,她只需安守这份被他赋予的平淡就好   连时间也仿佛凝重起来,他终于只是下唇紧抿的没有抬头挞皮金黄酥脆,挞芯甜度正好,香软爽口,不是美国人习惯的那种齁死人的甜”   她这才舒了口气,说:“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别整天就知道对弟弟摆出张臭脸,有话就好好说,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心里有自己主意的”   她泪流满面的抱住他,却发不出声音世间万物,归纳到最后,无非都是从1到0的不同组合   其实,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生命的全部意义,都不过是一场数字化的进程可惜看到我的眼中,他纯属是给自己找别扭那时我也不过是正读大学的年纪,正是一只没事就花枝招展的公孔雀,要说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会在意,那我得道成精的也未免太早我第一次会为一个女孩的感情而觉得于心不忍那么勇敢的话,却需要我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也真是很容易憋出内伤的   我不要她知道我想保护她   后来,是她那噩梦般的几年,也是令我噬骨穿心的几年尽管我连洗澡的时候都把这支手机放在一臂之间的距离,但它一直只有沉默而她,还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准备   但她很快的又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要做什么他送给她的通常会是些不知道从哪里淘扒出来的小物件,她最喜欢的是他从日本带给她的一个发光盒子,大概是用的太阳能原理,名字就叫做“收集太阳光的盒子”   所以那天她当作圣诞礼物接下来时也并未很在意,拆开以后才发现竟是这款女包,意外的简直是惊奇,问他:“你怎么可能认得MiuMiu!”   Prada的副线品牌,在内地并不流行,以魏东遥那种财主型置物趣味,的确是不太可能认识(石桥购买整理)”   狠狠往身边一惯,竟然负气的甩手就出了门,本以为他是真生气走了,没想到才两支烟的功夫他又回来,居然直接拿着给他的备用钥匙就开了门,仿佛是回自己家一样任何时候,其实只要她愿意,一抬头也就能够第一眼看得到他在哪里再有,最多的闲书也不过就是棋谱,看得出其中很多都是珍藏的版本手边的矮几上搁置着两支空杯,特制的水晶干邑瓶中还余有酒液   待到你可以饮尽它的浓郁醇和,已恍如隔世然后,又往另一支空杯里注入几分酒浆,想象着,向他慢慢举杯,手中微斜,两支杯沿亲密相聚,再倏然远离水晶逸散出动人而绵长的余音,袅袅如流云清韵直到要失去时才被唤醒   她紧紧攥住这只手,眷恋着那手掌间轻暖的温润,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他也没说,只是很小心的把汤喂给她”   顾颖鹿伏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他一直抱着她,低着头在她耳畔亲吻着,大概是供血和循环都还不好,他的唇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但她正在发烧,那温度摩挲的她很舒服,他的怀抱给她的姿势也很舒服吃早饭的时候问了李阿姨,才知道少楠是她睡着不久就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觉得有些尴尬”   “岳家叔侄两辈,也实在是肖似的厉害   他的背影临窗而立,只有映在光中的形影这一次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他已经在那边等着你可是转过身以后呢?我错过一次,几乎害死了她如果是没有我在的时光里,又怎么会有你想要的幸福这一点,我必须要承认,你也必须要面对   进候机室前要先办理登机手续,播音里不断在催促飘柔,就是这么顺滑!”   她嗔他:“去,你跟谁都认真说恶俗话,到我这儿就这么打发我!背个广告词你也不捡个上档次点的!”   他无辜的眨着眼睛:“是真的啊!你看吧,我就知道我认真说你也不会信”   她笑:“你的胡说八道真是练到境界了其实,没有就没有吧,这件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晚他送她回家,手指抚在她脸颊,听到她下意识的轻声咕哝:“东遥,别闹佳期不可再,风雨杳如年

北京赛车官网哼哼着

” 朱宣宣道:“可是我和四大才子还有王老御史的宴会尚未完,他们都还在等我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数声惨叫,四条人影飞奔而来,诸葛明忙道:“朱公子,祢还不快点照我的话去做?还在等什么?” 朱宣宣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我们不需要再演练一下?” 蒋弘武骂道:“演练个屁!祢还不快叫他们撤走?” 朱宣宣双眉一轩,道:“你的火气怎么这样大?尽说脏话呢!” 她看到蒋弘武两眼露出凶光,吓了一跳,只见那奔来的四人正是赵大等四人,胆子又壮了一些 随着电梭出手,他还待发射另外两枚电梭,却已被蒋弘武双刀逼得无法继续施展暗器,脚下一退,竟被那凌厉的刀招逼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退六步之下,只得跃下屋顶,跳到庭院之中 就在他们动手之际,诸葛明也扑向站在高凤身边的两名西厂武士,双刀毫不留情,一阴一阳,正反交击,当场就砍倒了那两个番子 JZ※※※蒋弘武和魏子豪一交手,便几乎是一面倒的地步 长白双鹤跃到了诸葛明身边,两人全都有些忐忑,想要从诸葛明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却因他长发披散,口鼻又被罩在布巾之下,根本看不出他的脸孔,只能看到那双炯炯的眼神而已 诸葛明看到蒋弘武大展神威,杀得魏子豪只有招架之能,而无还手之力,禁不住暗忖道:“老蒋的确不简单,难怪他常说自己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果真不是吹牛,单看他这几招中,不但使出了少林刀法,崂山派的镇山刀法,还有东北快刀门的刀法,连昔年雷霆刀魔的雷霆刀法都使得八分神似,若非知道他是全真派弟子,还真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来历” 李承泰拱手道:“谢谢大人 他们刚一离开,魏子豪手中的一支长剑已被砸飞,蒋弘武刀光流泻,右手单刀已顺势架在他的颈上,左手单刀竖立,随时可以劈下 第二章蒋弘武冷冷的望着他,没有吭声,左手刀倏然斜劈而下 ” 他略一沉吟道:“此事极大,不但要让皇上和张公公知道我们的苦心和苦劳,并且还要查出个确实的结果来,而最重要的还是必须让所有的证据都得湮灭”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也明白以他们在厂卫两大机构中混了那么多年,想要在“功成名就”之后,安安逸逸的退休下来,挟着巨资,携着美女,就此定居苏州古城,享受快乐的人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诸葛明道:“不用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两个小家伙刚体验人生之乐,你就杀了他们,未免太残忍了,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他在说这句话时,正好一阵夜风吹来,风中卷起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至,看到屋顶上的那些尸体,连诸葛明都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太荒谬” 蒋弘武斜眼睨了他一眼,道:“活春宫好看吧?” 褚石讪讪地道:“屋里不够亮,也没看清楚,不过那小丫头才十五岁,两个奶子可是长得不小……”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被褚山骂道:“臭小子,有好看的春宫,也不招呼我一声,算什么兄弟?” 诸葛明道:“别再说废话,承泰他们回来了 越过了三重屋脊之后,他一拉蒋弘武,两人伏在一幢高楼的屋脊之后 蒋弘武低声问道:“老弟,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褚山和褚石跟随我已有八九年的光景,这两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长白双鹤这两兄弟跟我渊源不深,我不大信得过他们,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思如何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高凤和丘聚都不可以立刻杀死! 蒋弘武恍然大悟,笑道:“诸葛老弟,你果然不愧是诸葛家的人,聪明才智一点都不输给你的兄弟诸葛亮,难怪他叫诸葛孔明,你叫诸葛明,嘿嘿,他是有孔才明,你无孔也明……” 诸葛明知道他在说笑,也没附和他,等他笑完了,才道:“蒋兄,咱们如果就此放他们回去,反倒引起他们的疑心,所以不如趁机让他们大大的出血一番,反倒不会让他们怀疑是锦衣卫或东厂的人出的手……” 第四章他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我只是想,到底要用神刀门的名义,还是太湖湖匪的名义寄勒索信?而最重要的,还是用什么方法收到钱?” 蒋弘武道:“这种事我们不可以瞒着张公公,一定要让他知道才行,最好让皇上也知道,他一定觉得很好玩,才会支持我们绑票勒索 比起这些东厂的壮汉来,那几名苏州富商倒显得文雅得多,他们虽然都是一脸酒意,却都只是和身边的名妓划着酒拳,呼着酒令,顶多只是让身边的妓女用檀口含着美酒,以拥吻的方式,喂他们喝酒而已 如果他没有回到大厅,没有下令散席,大概就没有一个属下人员敢离席而去 第一三九章“僵尸”复生 唐玉峰在惊骇之下,倒跃出八尺开外,根本不容他有时间戴上鹿皮手套去取出淬毒暗器 唐门的暗器手法果真玄奥,铁莲子互碰之后,更快,加上双方距离又短,唐玉峰估计金玄白一定无法闪避,可是唯恐那已成“僵尸”的金玄白尸气太强,铁莲子无法穿透,他又探手入囊,取出三枚龙须神针 刹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出现在唐玉峰和唐麒的眼中,他们发现金玄白身外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风,那五枚暗器看似击中身体,其实在体外便已被挡了下来 因为在白色的灯光里,水波幻影闪动,金玄白身外似有红光幻现,包括唐玉峰射出的三枚龙须神针以及唐麒射出的飞刀、铁蒺藜、追魂钉等种种暗器,全都虚悬在他的身外尺许之处,既未射入,也未落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不动 如梦如幻的美景没有让人感动,反倒使得唐玉峰和唐麒如入梦魇,他们僵硬的身躯,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如僵尸,然而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己才是碰到了僵尸 这种飞天僵尸既能飞天又能遁地,以吸食人脑和人血来维生,根本无人可制,就算符法高强的道士也对飞天僵尸无可奈何 JZ※※※人类对于未知的事,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可是纵然如此,人心的深处有其阴影,当一个自认为是强者的武人,遇到了他所不了解的事,引发了内心深处的阴影时,他是跟常人没有分别的 这也是掌门人为何会派他率领唐门弟子出川的主要原因,就是相信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和应变能力,以及一手暗器功夫,能替唐门开拓事业,扩展势力范围 可是唐玉峰却在碰到金玄白之后,仿佛走上了霉运,好不容易凭着龙须神针扳回一局,可以弥补手下弟子被杀二三十人的过错,却不料一时疏忽,竟会眼看着金玄白淹死潭中,变成僵尸嗯,下回记得要穿双袜子,脚才不会臭唐麒用竹子敲了他一下,道:“你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很聪明,怎么有时候笨成这个样子?” 唐麟不好意思的说道:“可能是被金大侠吓着了,人都变得糊里糊涂,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唐玉峰坐在金玄白的身边,道:“金大侠,唐麟这句话是真正说的老实话,老夫我……我也心有同感,刚才在洞里差点没把三魂七魄吓得只剩下一魂一魄,唉!老夫这一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真是让你看了笑话 金玄白其实也不明白发生什么状况,他既要瞒住自己练有九阳神功之事,又要解释刚才在洞中的变化,故此只能就当时的感受,概要说了一遍 故此金玄白也理所当然不明白他已突破了第六重的后天境界,堂堂的迈进第七重的先天境界,在他的认知中,自己连第六重的高原期还没来临,如何能够突破呢? 他在洞里引发三昧真火,穿经过脉,差点九死一生之事,虽知其过程,却不知其结果,更不知引发的原因” 他看到金玄白气宇轩昂的站在面前,心念一动,道:“金大侠,我那两位侄女,你见过了吧?” 金玄白走到大石前,坐了下去,听到唐玉峰提起金银凤凰,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那两个可爱活泼的少女美丽的秀靥 第一四章晨曦屠杀 林屋山区一片青翠,间杂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阵阵微风吹来,花香扑鼻而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其实就算双方有一份深厚的交情,要想借联姻来化解如此的深仇大恨,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在武林中,如果要想替两个人或两个家族化解双方的恩怨情仇,靠的是强大的实力和雄厚的威望”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饭菜都吃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俗话说,谋而后动,难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楼里的情况吗?” 金玄白道:“我们边走边谈吧!” 他们四人举步往西而去,并未施展轻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双方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服部玉子如此大举进入太湖,是为了要救出齐冰儿还是获知自己已受伤落入太湖水寨? 不过以伊贺流忍者们的修为,就算倾巢而出,恐怕也不会是那些来自北方的绿林好汉之敌 至于程婵娟所带来的集贤堡铁卫到底有多少,目前状况如何,就不清楚了 大约奔行了一盏茶光景,金玄白听到身后传来唐玉峰的呼叫声,他脚下一顿,回头望去,只见唐玉峰三人已落后十多丈远,正在苦苦的追赶 而最让他惊讶的则是唐玉峰所分析的那种各方势力对峙在摘星楼的情形,竟让他觉得如此熟悉,仿佛他曾经在事后到过现场” 以往,他的神识在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后,可以远达十丈,在这十丈的范围里,随着神识所及,无论是周遭的虫蚁鸟兽都可觉察他们三人满脸的钦敬之色,望着一脸迷惘、负手而立的金玄白,唐玉峰忍不住赞道:“金大侠,你这一身功力,果真天下无双,尤其是这种轻功,老夫不仅从未见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金玄白默然不语,想要试着把神识延伸出去,看看能不能到达摘星楼,却发现神识涵盖的范围固然比以前要大,却也仅及数十丈外,却无法到达摘星楼附近 唐玉峰失声道:“这是什么轻功?怎会如此迅速?” 唐麒和唐麟纵然曾经在太湖中见过金玄白施展过轻功身法,然而却没现在所看到的这么快速逾电,他们两人也都呆了一下 唐玉峰在进攻松鹤楼时,便曾看过金玄白持着一柄单刀,像砍瓜切菜样的屠杀奋不顾身的太湖湖勇和唐门弟子,不过那时是晚上,楼中只点了数盏灯,光线不够明亮,以致感受虽深,却因自己又置身其中,想不了那么多,而没受到太大的震撼 如今可不同了,他立身在一片山坡草地的上端,往下望去,眼前坡地开阔,一览无遗,再加上又是晨间,天清气爽,日光如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个的情况,因而心中所受到的震撼,远远超过那天晚上 他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光是自己站立在坡上的这一刻,金玄白最少已杀了十多人,而最奇怪的还是那些湖勇们身上飞溅出来的鲜血,竟然没有一滴沾上他的衣衫,仿佛他的身躯外面有一层无影的罩子 唐玉峰脸肉抽搐了几下,喃喃地道:“这真是个杀神,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那些被围攻的武林人士到底是谁,竟然会让金玄白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下大开杀戒 她们所持的唯一理由是:金玄白是她们的夫婿,如果夫婿有难,她们坐视不管,充份表示她们爱心不够,忠贞度值得怀疑,如果金玄白因此而心生芥蒂,那么她们未来的婚姻,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伤害 何康白原先也不知道金玄白究竟人在何处,只是听船老大说起西山要比东山大,所以便决定先往西山查探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 因为这些湖勇之中,有一部份是随齐玉龙进袭松鹤楼,获得劫后余生的人;而有一部份则是随着齐玉龙和宋强、于千戈两位分舵主巡视太湖,亲眼见到金玄白凭着一片木板便踏水渡湖的人 何康白没想到自己一报出金玄白的名号,竟会有如此大的回响,一时之间,也呆住了 而那些来自七龙山庄和鬼斧山庄的七名子弟,更想不到金玄白这神枪霸王的名号,在太湖水寨里,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让这些湖勇们如此失态 这被围的十个人中,倒是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心情有所不同,她们担心了一晚,无法成眠,如今陡然看见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出现,并且还生龙活虎的展现了他那威猛无俦的刀法,片刻之间便替她们解了围,心中那份欢喜,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若非目前环境不对,她们尚在被围的局面中,她们可能会情不自禁的飞身过去,投入金玄白的怀抱之中,好好的问一问他是如何脱困的 而他的心正沉浸在一个特殊的情境中 他没有用五官看这世界,眼、耳、鼻、舌、身似乎已经自动封闭,只留下“意”去感应这个世界,这个“意”就是他敞开的心灵之眼 至于在这么多人的围困下,想要放开一切,盘膝运功,敞开心灵,接受来自丽日的炙阳灌顶,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啸声乍停,金玄白已舌绽春雷般的大喝一声:“滚!你们全都给我滚!” 他这一声喝叫,是以佛门狮子吼的功法发出,声波所及之处,数十名太湖湖勇吓得掩耳而逃,还有人当场吓得坐倒于地,更有人在惊骇之下,抛下手中兵刃,双手掩耳趴伏地上 站在山坡上观战的唐门叔侄三人,由于距离稍远,更是看得清楚,所受的震撼也就更大,全都像被雷电击中,瞠目结舌地伫立着,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神仙或妖怪才会变幻莫测,才会分身术,金玄白不像妖怪,自然便是神仙了 那些人口中念念有词,全都是恳求神仙饶恕之言,有人还当金玄白是湖中的龙神幻化,还有人认为他便是远古之际居住在林屋洞的那位龙神……金玄白没料到自己施出轻功,从人群中抓出分舵主裴勇,便有如此巨大的效果,竟把那些湖勇吓得把自己当成神仙来膜拜,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故此轻功身法虽和往昔相同,速度却增快不少,因此把人的眼睛都骗了,形成一种视觉暂留的现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分身术或身外化身” 楚花铃终于忍耐不住,问道:“金大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轻功身法?怎么不是爷爷传授的‘踏雪无痕’?” 金玄白知道楚花铃的轻功修为远在楚仙勇、楚仙壮、楚慎之三人之上,才能凭着超绝的轻功进行寄柬盗物的骇人举动 就因为她的计划完善,行动迅速,每次侵入王公贵族或巨富商贾的庄院中,都能把宝物盗出,这才得了个千里无影的绰号 唐玉峰一脸笑容地对金玄白道:“金大侠,老夫初来太湖水寨之际,曾蒙这位裴老弟殷勤招待,双方相谈甚欢,能否请大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过裴老弟这一遭?” 金玄白根本就无意要杀死裴勇,见到唐玉峰竟然挺身而出,替裴勇求起情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唐玉峰接过裴勇,扶着他站好,见他一脸惊骇,忙道:“裴老弟,快点带着你们舵里的弟兄回去吧!”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低声道:“这个神枪霸王是个杀神,你再不知好歹,这区区数百人,一盏茶不到的光景,就会全被他杀光,还是快走吧!” 裴勇惊魂未定,两只小腿肚直打哆嗦,向唐玉峰抱拳道:“多谢三爷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容图后报 唐玉峰见到自己不仅救了裴勇一条命,还不知救下多少的湖勇的性命,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觉得原先因为自己一时未及深虑,应齐玉龙之邀,夜袭松鹤楼,导致唐门子弟死伤累累所引起的内疚,此刻已经得到了补偿 尤其是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四位女侠,本身都是精通暗器,故此对于唐门一脉相传,昔年雄居武林暗器谱中排名第四的龙须神针,久已耳闻,如今听到金玄白竟然也中了这种暗器,更是惊得花容失色” 第五章唐玉峰抛下一切杂念,深吸口气,走了过去,冲着众人抱拳行礼道:“老夫唐玉峰,忝为唐门中的一员,奉掌门人之命,来到江南地界,本来并非为江湖事而来,仅是为的扩展本门的药局业务而已,岂知一时不察,受了小人的蒙蔽,得罪了金大侠,不但本身受害,甚至还牵连着让各位都替他担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幸金大侠大人有大量,对唐某的莽撞行为置之一笑,也宽恕了唐某所犯之过错,不过我内疚甚深,极感惭愧,特此向各位致上最深的歉意,请各位原宥唐某所犯之错 这些人行走江湖才两年多而已,所见过的江湖人大都粗野自大,稍有一点名气,便吹嘘夸大,哪有一个像唐玉峰这样?所以他们纷纷抱拳还礼 夜闯恶虎寨,连挑九大山寨,杀了寨主以下四十多名匪徒之事,是何康白和盛旬一起做的事,那件事情仅占回忆中的一个小段落而已,然而何康白回忆起来,却觉得那是自己人生中的巅峰 当年,他由于怀念盛旬,日夜沉溺在醉乡之中,不思振作,后来被父亲痛骂,并且逼着他娶妻 这段期间,他始终认为当年妻子已亡,却不料这一次在苏州再度见到何玉馥之后,却听她提起母亲尚在人间之事 何康白震惊之下,忙问端倪,可是何玉馥也不完全清楚详细的经过,只说母亲当年确实未死,离开何家之后,在一座尼庵之中带发修行,常伴青灯古佛 何玉馥出师之后,曾经到过庵中两次,探视母亲,发现她虽心如枯木,却仍留有一份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和关怀,所以才要逼着何康白随自己走一趟尼庵,探视母亲 在这长达二、三十年的光景里,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很少行走江湖,每当这两座山庄的传人或子弟出现江湖时,身边大都有少林或武当两大门派的人随行,故此声势极为浩大,不仅一般寻常的武林人物不敢小视,甚至连一些黑道巨擘或江湖大侠都得避其锋锐,绕道而行 难怪唐玉峰一听金玄白的介绍,获知这男男女女的一群人竟然都是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弟子,不禁为之吃惊不已 第一四二章满腹疑云 自古以来,所谓的武林世家,在江湖上是有一定的地位,甚至比起一些门派来,都要受到武林的尊崇 枪神楚风神凭着一杆七龙枪,威震武林三十年,所结交的朋友都是正道门派中的高手,辈份之尊,连武当、少林两派的前代掌门人都要向他躬身行礼 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纵横江湖,快意恩仇,死在他手中巨斧之下的绿林大豪和黑道高手何止上百,威名所及,黑道人士闻之丧胆 第六章这两位在武林中有崇高地位的高人,虽然已有二十年未在江湖上露脸,可是赫赫威名仍然在江湖上流传,他们昔年所居住的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因而便成了一种象征,几乎和九大门派齐名,声誉甚至还在海南、崆峒、昆仑、长白、青城等派之上 ” 他望了正在言谈中的唐玉峰和欧阳兄弟一眼,低声道:“欧阳姑娘,祢难道没有看到祢那两位弟弟的表情?显然他们已经了解我的一番苦心,并且非常欢喜的接受了” 唐麟首先躬身抱拳,道:“何老前辈,你是武林先进,江湖大侠,有什么话要吩咐,尽管说出来就是,不必如此客气 金玄白弄不清楚何康白为何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来,怔了一下,已见到唐玉峰抱拳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这两位侄儿仅是久处川西偏僻之地,罕得见到美女,所以见到四位女侠的绝世容貌,心生惊艳之感,这才有些失态罢了,唐某在此向各位道歉,请原谅他们失礼” 唐玉峰颔首道:“何大侠说得极是,少年人情关难过,一个不慎,便会毁了一生,不可不防患于未然 何康白瞪了女儿一眼,道:“唐三爷,此事乃两位老前辈当年决定之事,何某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要等老夫人南来之后,才会知道是哪位少年豪杰有此艳福 到了大明中叶之后,社会风气应变,奢侈之风大盛,尊卑长幼的观念也受到挑战,社会上常有以少凌长的情形发生 JZ※※※欧阳念珏身为武林世家的子女,骤然说出这种言论,有违当时一般的社会风俗,难怪会引起众人的侧目 他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却已见到金玄白举步若飞,整个人似是御风而行,脚不沾地的掠行而去,衣袂飘飘之间,说不出的潇洒 何康白本身的修为固然受到天资和环境的影响,无法到达巅峰之境,但他阅历极广,早年和少林、武当、华山等派的掌门人常相盘桓,也认得一些武功造诣极深的绝代高人” 他和唐玉峰并肩而行,并没有较量之意,因而奔行的速度并不快,身后随行的欧阳兄弟和唐门双杰也不会觉得吃力 他仿佛听了一场极为精彩的说书,尤其是太湖王夫妻子女之间的夺权之争,更使他感慨不已,认为简直是匪夷所思,难以令人相信 不过他却得到一些概念,一是太湖王夫妻已经反目,齐夫人多年来都在暗中下药,欲让太湖王齐北岳中毒瘫痪,而齐北岳因为深爱妻子,一直隐忍未发,暗中却藉遣散寨中元老及分舵主,派他们和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联系 不料当唐玉峰等人到达集贤堡后,堡主程震远却因赴黄山访友而未返,于是唐玉峰等人成为程少堡主运用的棋子,将他们介绍给齐玉龙,希望能在重要关头发生作用 二、齐玉龙取得绝对优势之后,却由于金玄白是东厂的高官,加上唐玉峰想要从他身上取得一些利益,以及程婵娟坚持要以金玄白换取被擒的程少堡主人身安全,所以齐玉龙不得已之下,嘱齐夫人和齐冰儿劝说金玄白,同意交换条件 不料正在处理金玄白伤势之际,齐北岳及两位早已退休的副帮主,率领其他几位分舵主,一边攻向各分舵,取得掌控权,一边攻入摘星楼 由于逃出之际,受到了霹雳堂门人的暗器攻击,唐玉峰忌惮岭南霹雳堂的火药暗器太过霸道,唯恐金玄白会受到伤害,于是叔侄三人携着金玄白进入林中避难 之后江南霹雳堂以火药暗器崛起,其间死在他们的火药暗器之下的江湖人士不计其数,于是才会在成化年间遭到一些武林正义之士秘密进行围剿,导致霹雳堂灭门之祸 第一四三章楼前冷战 服部玉子一身劲装,正坐在忍者们连夜搭建的木栅里,和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三名中忍谈论着挖掘地道、增设埋伏等事宜 由于敌势不明,再加上忍者们所发出的火药暗器威力颇大,所以厨房里能盛水的水桶、水缸、木盆以及锅碗等全都装满了水,放在大厅四周,以防对方纵火 服部玉子估计,凭着忍者们随身携带的饭团和杂粮,最少可以支撑五日以上,而摘星里的敌人猝然受到攻击,全都退在楼中,一定没有准备粮食,纵使摘星楼中原先有贮粮,可是如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定然无法应付需求,顶多三天就会宣告断粮 服部玉子这次带着梅、兰、菊、樱四组忍者,倾巢而来,便是抱着若不救出金玄白,便杀尽所有太湖水寨湖勇们的决心 假使金玄白已经遭人杀害,那么服部玉子便准备留下遗言,自杀殉情,随同金玄白一起共赴黄泉 因为忍者们无论是随身携带的钩绳、草袋、打火竹筒,或者是狭锋短刀、十字型暗镖、三光型暗镖、万字型暗镖、八方形暗镖、六方形暗镖等等,都是他们以前从所未见的 JZ※※※因为魔门昔年为祸武林时,麾下弟子达数万之众,门主之下,除了有左右护法二使之外,有所谓的三光五令、十大长老 直到宪宗皇帝继位,改元成化之后,江湖上才又有魔门弟子的行踪,据说当年太监汪直于成化十二年集结多位武林高手,追杀的秽乱宫廷的妖人李子龙,便是魔门日堂的堂主 第九章当副寨主公孙勤一提起魔门时,大厅里的人一阵错愕,其中大部份人都没听过魔门这个门派,少部份人也是知之不详 可是经过公孙勤的一番解释之后,每一个人都为之骇然,认为公孙勤的推论极为可信 那个忍者一脸狂喜之色,远远看到小林犬太郎便高声叫道:“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小林犬太郎完全忘了要责备那名下忍的无礼,惊诧之下,一把抓住了对方,追问道:“真的吗?是少主回来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服部玉子、松岛丽子、山田次郎等人已冲出栅口 她缓缓的走着,身后跟随的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也都放缓了脚步,不敢走在她的前面 ” 服部玉子又一次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只觉鼻头一酸,强自压抑的眼泪再也抑止不了,全部夺眶而出,流得一脸都是,嘴里仅只喃喃念着:“少主,少主!” 金玄白只觉胸中满是柔情,不知要如何倾诉,他把服部玉子搂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对不起,玉子,让祢担心了 直到遇上了她命中注定的丈夫,她才勉强找回了儿时那种感觉,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有如父亲一般可以依靠的男人 金玄白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何大叔说,祢这回把全部的四组忍都带来了……” 服部玉子听他这么说,才记起其他的忍者有些在挖地道,有些仍散布在四处埋伏警戒中,她连忙吩咐道:“丽子,把所有人都召回来,让他们拜见少主” 金玄白点头道:“丽芝、泰山、敏郎,谢谢你们了!” 服部玉子、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都是伊贺流的忍者,来到中国之后,都取了中国人的姓名,服部玉子改名傅子玉,松岛丽子改名宋丽芝,小林犬太郎是林泰山,山田次郎则称为田敏郎 一听唐玉峰之言,他望了对方一眼,道:“这些人都是海外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属下,所以称金贤侄为少主” 唐玉峰也感受到从那些忍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打了个寒噤,忖道:“幸好金大侠当时没带这些人,否则就算再多二百个人,进了松鹤楼也是有去无回!” 他在忖思之际,只见何玉馥、秋诗凤拉着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手,往服部玉子奔去,并且口中还纷纷叫着:“傅姐姐!傅姐姐!” 唐玉峰的轻功比起何康白来,要差上一截,所以他在赶到时,只看到地上跪倒了一片的忍者们,除此之外,便见到金玄白拥着一个人,当时既看不到那人的面貌,而他也为眼前那跪倒一地的忍者感到吃惊,忘了打量金玄白怀中那人的面貌 JZ※※※唐门除了暗器功夫名闻江湖之外,提炼毒药的本领也被传诵一时,否则唐门的毒药暗器不会如此有名 由于制药所需,唐门弟子时常出入川西或苗疆一带山林中采取药材,故此他们时常遇到一些苗人 否则真的便跟他想像的一样,忍者们一发现金玄白昏迷不醒,恐怕便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唐玉峰叔侄三人身上,到那时,他们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唐玉峰身上的冷汗才一冒起,便见到那些忍者们全都在看见金玄白的瞬间,叫了声:“少主!”都不约而同的跪倒于地 他骇然忖道:“这些人大概来自东海,全都是训练严格、悍不畏死之徒,看他们如此尊敬金大侠,可见那火神大将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金玄白环顾四周,脸上泛起一丝笑容,道:“各位弟兄们,在下一时不慎,中了暗算,以致劳动各位冒着生命的危险赶来救援,让我极为感动,在此要向各位再度致谢 随着服部玉子的下跪,那些忍者们又一齐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叩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是东瀛倭人的礼节,不敢抬头,表示自己有罪或不敢承当首领或长辈的褒奖之言 在伊贺流忍者的观念里,执行任务,保护主公是他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主公有难,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主公的安全 故此火神大将便是整个伊贺流忍者们的主公,包括上忍在内,都要服从主公的命令,生死都交在主公手中 这批忍者随着服部玉子来到了富庶的江南地区,过着天堂般的生活,他们不仅要感谢上忍,并且对神一样的少主,更加的敬畏和崇拜 金玄白赶忙把服部玉子拉了起来,道:“哎,祢怎么啦?” 他扬声道:“各位弟兄,请全部站起来说话,不要再跪了!” 那些忍者们得到命令,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服部玉子望着金玄白,轻声说道:“少主,你这么说,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因为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你有危险,便是大家的失责……” 第十章金玄白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敞声大笑,道:“祢说什么话?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是天下第一大保镖,岂会要人保护?” 看到服部玉子哀怨的眼神,他收敛了笑容,诚恳地道:“祢放心,我如今神功大成,尤胜往昔,无论是任何暗器都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就算唐门的龙须神针也不能够 因而当金玄白人在空中尚未落下时,那些木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摆放在一起,形成一个柴堆 从他施出达摩神功,虚空击断巨松开始,直到他劈完了柴双脚着地为止,他的身躯始终没有落地,完全是凌空而为,这种神奇的身法,加上展现的掌力、刀法、斧功,几乎让人看了怵目惊心,目瞪口呆,恍惚之中,如同置身梦幻之境 他们两兄弟看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似乎认为金玄白是凭借这个机会传授他们关于追风二十九斧的心得,是以一边演练,一边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金玄白是祖父的传人,不仅功力超绝,并且在追风二十九斧上的造诣,早已直追鬼斧欧阳珏,然而却不知本门传下的这二十九招斧法有如此奥秘,以致在心领神会的情况下,让他们的斧上功夫,迈进了另一个层次 而金玄白劈完木柴之后,施出的轻功身法,更是武当派独步天下的梯云纵身法,若是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亲身在此,必会叹为观止,单掌打个稽首,低呼一声:“无量寿佛!” 金玄白身形落地,刚说了一句话,忍者们已发出一阵阵如雷的欢呼声,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用东瀛话念着,有些人则大声的喊叫着,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示他们的兴奋之情 他这句话是在展现出强大高深的武功造诣之后说出来,因而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有了一种铁骨柔情的感觉,根本没有人把他的话当成肉麻,反倒觉得极有道理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至于何玉馥将来到底是五女侍一夫或者八女侍一夫,就不在何康白的考虑范围了,因为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娶的妻妾就越多,根本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的观念 因而像金玄白这样,年纪轻轻的便被长辈定了亲事,娶上如此多的妻室,简直是万中无一 这让他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当时自己神识出窍,脱体飞出,是真的到过现场,还仅是一场梦而已? 他暗忖道:“这种情形太奇怪了,见到师父之后,非得要问个仔细不可,若不弄清楚,恐怕睡觉都睡不着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特殊状况,就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于是凝聚心神,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图,然后说道:“子玉,祢原来的计划很好,就像一个大将军一样,调兵遣将,算无遗策,不过现在既然有我在此,就必须改变战略,由我带人主攻,直接由正门杀进去……” 他的眼中突然神光迸发,沉声道:“不管那些人是北六省绿林盟主也好,或者是太湖水寨的寨主也好,挡我的路,全都杀无赦!” 他的内功修为在水火既济,龙虎相会的情形下,已至三花聚顶的地步,立刻突破九阳神功第六重,堂堂进入第七重的先天境界 他这一骤然发威,自身上涌出的霸气,浑然凝聚,如同有形之物,使得处身在这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的目光一闪,落在众人身上,错愕地问道:“玉馥、秋凤,祢们也有这种感觉吗? ” 楚花铃讶道:“金大哥,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刚才你发起威来,气劲迸发,连我也得发出六掌,才能抵挡住那股可怕的气劲 五位美女,包括服部玉子在内,全都一脸错愕地望着金玄白,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头,道:“何叔,你说得太严重了吧?我可没想到要成仙……” 何玉馥倏然焦急地奔了过来,拉住何康白道:“爹,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何康白肃然道:“当然是真的” 见到众女脸上的神色一弛,他的神色反而一凝,抱拳躬身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道:“金贤侄,请问你所运用的武当心法,究竟在何处得到突破,才能练就圣胎元婴?” 金玄白见到何康白行此大礼,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抱拳也回了个礼,道:“何叔,有话好好说,别太客气了!” 何康白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贤侄虽然年轻,一身修为却足够做老夫的师长,希望贤侄能指点一下迷津,让我也能一窥仙道!” 金玄白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什么仙道,更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突破,虽然心底隐隐觉得自己在感到烈焰焚身之际,跃进水潭里的行动,是功力突飞猛进的关键,却也不十分清楚当时的情况” 金玄白此刻听到服部玉子这句话,心里颇为感动,道:“谢谢祢了” 那两百多个忍者还以为两位中忍让他们覆诵这句口号,因此不分左路或右路,所有的忍者都大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所有忍者的热血,随着这句话而不断地沸腾,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勇往直前,奋不顾身,天下无敌的感觉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金玄白也不知他们在笑什么,更没听懂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之,知道那绝非是一句好话 这回是公孙勤和辛叔同两位太湖水寨的副寨主赶往绿林盟,和恐大成经过一番洽商之下,太行四凶才率领太行山寨的二百余名好汉一起南来,准备助齐北岳夺回太湖的掌控权 这回,太行四凶守住摘星楼外,遭到忍者们以暗器和火矢一轮急袭,死伤颇重,带来的二百多人,差不多死了一半,所以他们也更急着报复,只是因为夜里视线不明,害怕再度受到暗算,这才守在摘星楼中 第二章那股劲道有如海浪叠起,从独脚铜人传进熊承祖的手臂,再从手臂循着经脉传进体内,刹那之间,熊承祖发出一声怪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起,背部撞在墙壁,然后重重摔落地面 手拿镏金镗的老二,姓左名锋,外号白额虎,额上一块白癣虽说困扰了他多年,有时候痒起来几乎要了命,但他颇以这个名号为荣,也是太湖四凶中和熊承祖交情最好的人 他一见熊承祖举起独脚铜人砸下,正咧开一张大嘴,等候看到来人丧命在铜人之下,却不料反倒熊承祖怪叫着吐出鲜血来 那一百多个绿林好汉看得清楚,只见这一镗一棒夹击之际,金玄白后发先至,挥动手里的独脚铜人,先把拦腰攻到的狼牙棒砸飞,接着身形飞旋,铜人顺势斜扬,撞在直劈而下的镏金镗上 “当当”两声巨响传来,也没见金玄白如何用力,左锋和贺同的兵器已经脱手飞出,他们两人如被巨锤击中,魁伟的身躯跌出丈许开外,嘴里、手上都在流血,显然不但虎口破裂,连身体都受了内伤 一镗一棒飞起极高,落地之际,把地上砸了两个土坑,可是众人却很清楚地看到那狼牙棒和镏金镗都弯曲变形了,再也无法使用 那些来自北六省的太行悍匪,何曾碰过这种奇怪的队伍?不过纵然对方杀气炽盛,可是他们生性剽悍,仅是停了一下,便呐喊着挥刀攻来 左锋和贺同两人身受内伤,虎口裂开,被四名手下扶着退回大门处,还没来得及包扎,便见到摘星楼前成了人间炼狱,他们带来的山寨儿郎,全都丧命在那群蒙面人的狭锋钢刀之下 左锋脸上泛起一片死灰色,颤声道:“咱们怎么会惹来这种强敌?看来……”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展白的话声:“两位老兄,现在才知道不该逞强了吧!” 左锋抬起头来,一见展白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怒骂道:“他妈的,你这王八羔子,存心看老子笑话,老子跟你拼了!” 那两个架着他的太行好汉,拼命拉着他,不让他冲向展白而去 这次太行四凶守住摘星楼大门,猝然遭到忍者们以暗器和火矢一轮猛攻,死伤惨重,更引起他们的不满 齐玉龙由于也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中了唐门的龙须神针,经过一夜工夫,便已痊愈,所以说起话来颠颠倒倒的,关东四豪和两位副寨主盘问好一会,才弄清楚整个情形 而比官府势力更可怕的则是锦衣卫,东、西二厂,从这三个机构里出来的人,比起衙门更加厉害,恐怕天下各种大大小小的帮派,没人敢得罪来自锦衣卫或东、西二厂的人 齐北岳几天前听过齐冰儿提起金玄白的来历,只说他是枪神之徒,五湖镖局的朋友,并没说过他是东厂或锦衣卫的高官 不过就这么一会光景,当展白带着陈平重新走出大门观战,却发现不但太行四凶中二死二伤,连他们率领的一百多名绿林好汉也几乎全被宰光 这种情形让身经百战的展白和陈平都看了难过,听到了陈平的话,更是让他觉得战栗不已” 展白还没答应,只见老四高浩扛着那根长槊匆匆从内室走进厅来,道:“二哥,齐老寨主请你进去 金玄白双手虚虚一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展白庞大的身躯托了起来,道:“展老兄,不必多礼” 展白整个身躯被托起的刹那,才真的让他心悦诚服,因为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气功造诣,比起刚才使出的轻功身法,更使他觉察出自己面对的是个何等修为的高手 站在他身边的副寨主辛叔同,一见齐北岳挥刀而去,也挺着柄长剑,随着齐北岳一起,向着金玄白攻到 程震远在江南七把刀中有无影刀的绰号,可见其刀法之快,其实说穿了,他的刀法是得到柳月娘的传授之后,才在本身不断努力之下,得到了不凡的成就,其脉络跟齐北岳完全一样,都是源自于沈玉璞 故此齐北岳挥刀攻来之际,他刀法中所有的变化都已落在金玄白眼里,外人看来快速绝伦、威势猛烈的刀法,对此刻的金玄白来说,既慢又拙,完全和一个孩子挥舞着木刀乱砍,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在那刀剑临身的刹那,金玄白想起了师父沈玉璞来,认为齐北岳无论改了什么名,当年他以许世平的姓名,随在神功已失的沈玉璞身边,无论是做总管或者是奴仆,总是沈玉璞的亲信,杀这么个人,会不会让沈玉璞不高兴? 除此之外,无论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恩怨如何,终究他是齐冰儿名义上的父亲,若是丧命金玄白之手,恐怕会惹来齐冰儿的不悦 从齐北岳和辛叔同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护身的气劲反弹而回,仅不过是极短的时间,除了距离金玄白稍近,江湖经验丰富的展白看出些许端倪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这种奇异的情景发生时,他已吓得全身发软,两眼圆睁,不知如何是好,差点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岂知他不明白前厅的情势,一进大厅,便看到三位结义的兄长个个都空着手,像是呆子样,傻傻的站立在墙边,而那一百多名北方好汉,有些跪着,有些站着,也都全跟被点了穴一般,没有一个人动 牟道远一发现这点,气冲冲的道:“他奶奶的,你尽在躲,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接老子一招 至于陈平则低声问道:“大哥,这位金大人三番两次的提到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你以前见过他?” 展白摇了摇头,想要说出心中的疑惑,却在目光收回的一刹,见到了那面被钉入地中一尺多深的铁牌锋刃上,竟然出现四个深约寸许的指印 展白低声道:“这是少林派的大力金刚指留下的痕印,功力之深,恐怕只有掌门人才能使得出来” 高浩道:“二哥,你可千万小心,别惹恼了那个杀星 何康白捋了捋颔下短须,问道:“欧阳贤侄,你们不在门口守着,进来做什么?” 欧阳朝日道:“何叔,他是来找金大哥的 当时,山东适逢大旱,许多灾民流离失所,全真派上下动员,进行赈灾行动,郝长生当时身为主持之人,于是半强迫、半要挟的促使关东四豪拿出身上所携带的一半珠宝变卖赈灾 故此一听到何康白提起当年之事,让陈平在惊诧之际,倒也颇为感慨,没料到当年的事情,在这江南水寨里,竟还有人记得”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来,老夫为你介绍室内的这些人,大家有个认识,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何康白接过那个锦囊,递给了何玉馥,道:“玉馥,这颗雪参丸珍贵异常,比起本门的丹药可是天差地远,足能起死回生,祢赶紧拿进室内交给金贤侄使用 他心中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何兄太客气了,在下乐意得很” 他站了起来,见到唐麒和唐麟在絮絮低语,两人眼睛却不时偷偷的瞄向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不禁心中一动,道:“唐麒、唐麟,我身上带的药物不够,你们谁要跟我一起随何大侠进屋去救人?” 唐麒和唐麟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懒洋洋地应了声 不料他们在见到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秋诗凤这四位美女之后,那颗心又活了过来,美女当前,两兄弟的精神顿时十分振作,兴奋无比 这种情形直到他们了解何玉馥和秋诗凤都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之后,才稍为改变,于是两人又把目标对准了尚未名花有主的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身上 此刻,当他见到两人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禁不住目光一凝,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唐麟也机灵地道:“何大叔,小侄身上带的金创药极多,足够陈大侠的属下所需,我随你们进去吧!” 何康白捋须微笑道:“有劳两位少侠了 何玉馥伸出手来,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过了一会,房门启开,柳桂花站在门后,露出了半张脸 齐冰儿和程婵娟两人神情紧张的站在床边,至于齐北岳则躬着腰,像是一只虾子样的缩在一张红木大椅里,脸上的神情极为古怪,眼睛死盯着大床,也不知是为柳月娘担心还是怎样,显露出来的情绪颇为复杂” 齐冰儿一把抱住金玄白,喜极而泣,道:“谢谢你,大哥……” 金玄白怜爱地抚着她的秀发,替她把插在髻上的玉钗挪了挪,低声道:“傻丫头,谢什么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那个时候,她羞恼交加,窘得几乎哭出来了,却因为鉴于一生清白被毁,无法再另择良人,只得决定赖定了金玄白,逼着他答应婚事” 他伸手拥着齐冰儿,道:“冰儿,我要告诉祢一个好消息,祢想不想知道?” 齐冰儿睁大眼睛望着他,问道:“大哥,什么好消息?” 金玄白道:“我原先说,祢排名第五,如今祢已经升了一级,排名第四了,这不是好消息,是什么?” 说这句话时,他心中有些苦涩,显然是想起了那已动身前往青城的薛婷婷因为在他的观念里,薛婷婷是武当铁冠道长替他定下的一房妻子,可是她却藉口峨嵋欧定邦以一柄白虹剑下聘,已经取得其母的同意为由,婉拒了这件在十多年前便已决定的婚事 柳桂花忍不住开口道:“天哪!怎么会有这等奇怪的事?二十多年前,你恐怕还没出生吧?怎会就……就定了未婚妻子?” 金玄白苦笑道:“天底下就是有这种怪事,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我师父留下了书信……”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的荒谬性和偶然性,禁不住笑道:“若非桂姨祢提起,我还没想出这件事的荒谬处” 齐冰儿一时想不起什么逸电女侠的名头,只得客客气气的回了个礼,道:“姐姐太过褒奖了,什么白玉娇龙?都是一些好事者取的绰号,其实小妹是愧不敢当 齐冰儿满腹疑云地望着金玄白,又看了看那两张美丽的秀靥,只觉心底泛起一股酸意,忖道:“这两个女侠都长得貌美如花,比我要好看多了,不会也看上了这个傻不愣登的大哥吧?再说他跟我才分手六天,又怎会认识这两位美女?并且还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委身下嫁?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齐冰儿“啊”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望着何玉馥和秋诗凤,至于柳桂花则更是惊愕不已,连那默立在床边,一直都在想着心事的程婵娟都满脸诧异之色,抬起头来,望向这两位女侠 就由于这份小心眼在作祟,让她待在屋里,一直觉得不自在,甚至不敢直视秋诗凤和服部玉子,这才一直沉默不语,显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程婵娟的信心一恢复过来,眼眸顿时闪出黑亮的光芒,尤其是当她看到金玄白一下子望着秋诗凤,一下子又把目光转过来之际,她更是挺起胸膛,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显现出一副任人鉴赏的神情 程婵娟脑海之中,浮现起程家驹英挺俊俏的模样,忖道:“不管这位金大侠有多少改变,比起我哥来,还是相差得太远 岂知她却在无心之下,看到了田中春子替金玄白洗浴按摩的一幕,以致引发体内被忍者们种下的淫毒,差点毒发身亡,走火入魔 齐冰儿惊骇地问道:“祢们怎么啦?” 她慌乱地扶着服部玉子,求助地转过头来,想要向金玄白求援,却立刻被那有如阵阵波涛般汹涌奔腾的强大气势锁住,心中一阵强大的悸动,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当场站立不住” 金玄白突然笑道:“这太清门真是奇怪,取的道号是一代不如一代,漱石子的徒弟,恐怕得取什么土灵子或地阙子,再下去得取名叫九幽子或黄泉子,才符合太清门的一贯传统 ” 室内凡是知道昔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人,全都被金玄白这句玩笑之词吓得脸色一变,因为漱石子德高望重,三十多年前便已横跨天下第一高手宝座,除了九阳神君之外,从无一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 田中春子身为伊贺流忍者,自然不能对上忍服部玉子隐瞒此事,故此服部玉子也知道这件事 齐冰儿对齐北岳虽然心有恨意,再加上柳月娘曾跟她提起,自己的生身之父并非齐北岳,而是另有其人,但她在这时见到齐北岳如此模样,依然不禁心中一痛 柳桂花虽知齐北岳的一身功力都被封住,如今眼见齐冰儿向齐北岳奔去,仍然不禁心中一惊,赶紧跃过来加以拦阻 齐北岳眼中似乎无视齐冰儿的奔来,赤红的双眼,紧盯住金玄白,嘴里依然念着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许父原以为这位二弟此次返家是要和自己分家产的,于是一边暗暗准备帐册,一边带二弟四处查视家中的产业,表明自己并无侵吞之意,不过许锡庚始终没有表明态度,更没谈到分产之事 过了大约两个多月,眼看快要过年,私塾里也放假了,许世平每天待在家里,既无法插手油行的买卖,便一直缠着许锡庚讲些这十年来的经历,用来增广见闻 尤其这个机构常和黑白两道牵扯不清,加上利字当头,故而极受黑道的重视,勾结的程度视主事人的不同而有深浅的不同 帮派之间的争夺和拼斗,到了最后便找到了绿林盟来仲裁,于是盟主毕大为便派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官岳山,带着绿林盟里四大长老率同三十名绿林好汉赶到八极会调解和水龙帮之间的纠纷 王尚义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犯了绿林大忌,早晚会受到绿林盟的干涉,于是凭着黄河三怪的关系,买通了两位绿林盟的长老,随时通风报信 至于随同官岳山的三十多位绿林好汉,则除了白嫖白喝之外,每人还落得三十两银子进荷包,所以每一个人都夸赞水龙帮的兄弟够义气 当八极会会主尚勇毅向官岳山等人投诉水龙帮连续犯下绿林禁忌,劫夺运送食盐船队,扼杀八极会命脉的恶行时,官岳山便持着偏袒的态度,表示和调查结果不符,下手劫船之人乃是黄河三怪,和水龙帮无关 岂知当天晚上,尚勇毅设宴款待官岳山之后,在回家的路途中,便遭到不明歹徒的袭击,随行的八位会中重要人物,几乎全数伤亡,只有许锡庚逃过一劫,负伤逃回家中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了头,仰望穹空,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脸上神色颇为怪异 第一四九章灭门之灾 金玄白本来想要知道的是齐北岳为何从原先的许世平这个姓名,改为齐北岳的经过,如今却听他叙述当年他二叔的故事,开始的时候,有些疑惑,到了后来,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因为齐北岳所提的不仅是江湖帮派的争斗,并且还包括私盐和官盐的不同,以及官商勾结,黑白两道混杂等等情况,让金玄白对于这两个方面的知识,又多了一层了解 于是他也没有打断齐北岳的叙述,听由他畅所欲言,看到他陷入沉思之中,也没打扰他的思路 金玄白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齐北岳全身一颤,道:“草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而齐北岳在叙述昔年八极会会主尚勇毅时,也说过他出身北方八极门,是大力鹰爪王的一门亲戚,看来尚勇毅和赵守财也有某种亲戚关系 不过中国的封建社会,就是由这种复杂的姻亲关系架构而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在所难免,仅是人之常情而已,不需苛责 且说金玄白稍一失神之后,立刻便记起了赵守财被小林犬太郎和忍者们围住之事 赵守财此次前来太湖水寨,究竟有何用意,金玄白完全不了解,但他唯恐双方发生冲突,那么这二三十人,恐怕经不起忍者们挥刀,转眼便会死于刀下 随着举足虚跨而出,金玄白扬声道:“林泰山,退下!” 小林犬太郎带着四千多名忍者,已将赵守财等三十余人堵住,双方虽未拔刀相向,但是无论赵守财怎样解释,小林犬太郎谨记金玄白的命令,就是不肯放行,以致双方僵持着,谁也没让步 金玄白微微一笑,正想要询问赵守财的来意,只见他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赵守财,拜见总寨主!” 裴勇和胡达海见到赵守财跪下,才记起总寨主就在眼前,于是领着那三十余位湖勇一起跪了下来,向齐北岳致敬 齐北岳颇为激动的奔上前去,扶住了赵守财,道:“赵兄弟,你太多礼了,快起来” 齐北岳不住地道:“谢谢你,赵兄弟,谢谢你……” 他发现裴勇、胡达海两位分舵主以及那些湖勇们都还在跪着,连忙道:“各位弟兄们,大家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裴勇和胡达海等人全都听命站了起来,束手立在一旁,等候齐北岳吩咐 其实齐北岳之所以奉金玄白为少主,正是他老奸巨猾的所在,因为此刻掌控全盘大局的便是金玄白了,凭他齐北岳,连找来的靠山——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都无法抗衡金玄白时,他还有什么胆量敢对抗这位身份复杂,靠山奇硬的武林奇人? 所幸金玄白说得很清楚,他有一位师父姓沈,正是齐北岳昔年的东主沈文翰,两人勉强攀上这层关系,他称金玄白为少东主或者少主都不为过 齐北岳说起金玄白是他的少主时,心里还有点虚,稍稍一停,瞄了下金玄白的脸色,见到没有异样,于是继续道:“老夫昏庸无能,统率无方,以致使得太湖近些年来分崩离析,乱成一团,幸而金大人及时出现,才能力挽狂澜,没让太湖趋向灭亡,所以今后太湖的一切都听金大人,也就是我的金少主处置 赵守财在汇通钱庄时亲手以大力鹰爪功试过金玄白的武功造诣,当时已知他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当年,我只跟我二叔学了一路八极掌和一套八极剑法,可是毫无内力修为,都是沈东主传我吐纳之术,又教了我几招散手,一套剑法,这才让我报了二叔和我爹的大仇,除去那卑鄙无耻的官岳山和王尚义 可是金玄白却伤透了脑筋,不知要怎么办才能阻止苏州卫派遣官兵围剿太湖水寨,心想只有找蒋弘武或张永出面,才能压得住蔡巡抚,让他下令停止出兵 他也弄不清苏州卫是受何人节制,沉吟之间,想起了都指挥使王凯旋,忖道:“这件事找他可能有办法,不然就得直接去找巡抚蔡大人了”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转身飞奔而去 赵守财在“本阵”之中,低声问道:“总寨主,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也叫金大侠少主呢? ” 齐北岳苦笑道:“我也搞不清楚,正想要问你呢” 赵守财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你说什么话?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老交情了,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都已成为过去,我不会怪你的 岂知,就在年三十夜,许家吃完年夜饭不久,三更时分便闯进了一批劫匪,人数多达一百多个,全都是蒙面携械入侵 不过他只随着二叔练了几个月功夫,学了一套八极剑和八极掌法而已,心知绝对无法替父报仇,于是一边料理家人的后事,一边作结束油行生意的打算 那时,他已二十二岁,文不成,武不就的,自觉磋砣了多年岁月,除了马齿徒增之外,其他一事无成,于是非常灰心 当时,他便认定这位跑单帮的年轻商人是身怀绝技的异人,于是一路尾随,终于让他找到机会结交了那位异人,而对方所报的姓名便是沈文翰 半个月之后,沈文翰回到店里,随行的有柳月娘和柳桂花两人,他并没有向许世平解释柳月娘的来历,也没向店中伙计介绍她的身份,只不过由于他们亲昵的态度,让店伙计都在背后称呼柳月娘为主母 许世平忙了几天,把沈文翰交办的事都全部办妥之后,却发现沈东主再也不提成亲之事,反而将经商的业务一齐交给许世平处理,整日躲在屋里盘坐练功,难得露面,甚至连柳月娘都难以和他见到面 这种怪异的日子过了几天,沈文翰又恢复正常,每夜和柳月娘同寝,形同夫妻一般,不过却未再提举办婚礼之事 总之,当年沈玉璞在爱上柳月娘之后,本来有意要忘却争雄天下的意念,跟她结为夫妻,做一个平凡的生意人,就此终老一生 金玄白见到这两个老人,一个脸色变幻不已,一个紧锁眉头,禁不住淡然一笑,道:“许寨主,你不必多加揣测家师的名号,此刻我之所以不让赵大叔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含意,仅是时机未到而已 他在打听之下,才知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在前一夜,带着八名亲信来到常州,和常州大豪金面弥勒会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金面弥勒崔彪的仁义庄里,遭人杀死 这场血案的发生,虽然只死了十六个人,可是由于死者都是江南绿林盟的重要人物,加上整座庄院,数十名守卫根本无人发现那个入侵仁义庄,仗剑出手杀人的高手究竟是谁,因此消息传出之后,立刻轰动半个江湖 不仅如此,由于金面弥勒崔彪是常州大豪,在当地极有威望,他的死亡也让官府极为震惊,衙门派出最有经验的仵作过来验尸,查验的结果,每一个人身上别无伤痕,致命之处仅在咽喉,同样的一柄剑,同样的剑尖刺入二寸七分深” 齐北岳有些激动地道:“沈东主鉴于我的深仇大恨,可能终身都无法雪覆,所以亲身涉险,进入仁义庄,不但把当年和黄河三怪勾结,害死八极会主的常州大豪崔彪杀死,还把毕大为的脑袋割了下来,用石灰腌好,以木盒盛着,供我祭奠冤死的先人……” 金玄白从齐北岳的叙述中,得悉九阳神君沈玉璞在离开柳月娘之后,的确有一段期间流连在杭州一带的青楼里,花费大笔金钱,梳拢清倌人,藉以重修九阳神功,但他心悬柳月娘以及许世平,于是曾经两次回到家中和店里查探故此,他在杀死毕大为之后,还割下这位绿林盟主的头颅,以石灰腌好,用木盒盛放,派人送给当时人在常州收帐的许世平 那封信笺只写了八个大字:“忠贞坚忍,天心清明 那位通判大人受到了沈文翰的警告,对许世平极为客气,并没有为难他,仅是暗示他,要尽速离开家乡,免得遭到江湖仇杀的牵连 于是他在回到湖州之后,立刻找到和自己最为要好的一位衙役,买了十几张路引,改名换姓的继续他追查柳月娘下落之行 当他在更换姓名之际,本想换成沈姓,但觉得沈文翰如同天人一般,自己不配姓沈,于是想到了“风贤思齐”这句成语,改成姓齐 齐北岳当时不疑有他,为了保护林妙嫦,于是陪她一同探视她的舅父,不过还没到达目的地,便遭到仁义庄新任庄主崔永凯带着十余名庄丁追杀 林妙嫦原先见齐北岳一表人材,便已有好感,后来再见到他武功高强,于是便把一缕情思都牵挂在他身上,而齐北岳也因为林妙嫦长得虽非绝世美女,倒也甜美可人,于是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终于取得她舅父的许可,两人结为夫妻,一年之后,便让齐北岳喜获麟儿 林妙嫦在临死之前,透露了一个让齐北岳十分震撼的消息,那便是她的真实姓名并非叫林妙嫦,而是毕如冰,她的真正身份就是昔年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的独女在这场战役里,毕如冰的母亲力战而亡,其他有三十名毕氏族人,也一同罹难 齐北岳听了这番告白,当时如同遭到雷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毕如冰更是恳求他,希望他能在有生之年,查出昔年杀死毕大为的那位剑客,尽力除去此人,替毕大为雪恨,替毕如冰报仇……齐北岳说到这里,苦笑道:“我的人生就是如此的无奈,如此的荒谬,有时,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第二十四卷第一章孰是孰非齐北岳把自己最大的隐秘、最大的痛苦说出来,心中已觉十分难堪,陡然听到金玄白提出这个问题,几乎当场气晕过去,呆呆的望着金玄白,完全不知要如何回答于是她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把冰儿和自己留在集贤堡的女儿调换,准备携回太湖抚养长大,然后替父报仇 可是,照齐北岳的说法,她分明要让齐冰儿杀死亲身父亲,然后让她在明了真相之后,悔恨终身 如果事实的真相果真如齐北岳所言,那么柳月娘的心机太深沉了,计谋也实在太过歹毒了 金玄白想到这里,暗暗的打了个寒颤,承认齐北岳所说柳月娘太过偏执,太可怕之言,不无几分道理 纵然沈玉璞曾经软弱过、感伤过、后悔过,经常在月上柳梢之际,徘徊在柳丛里长吁短叹,但那也是人之常情,绝不能苛责他 金玄白记起了沈玉璞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唯大英雄才有真性情 而在深山石窟里,枪神楚风神用木梳慢慢的梳着他那稀疏的头发时,面对还不到十岁的金玄白,便曾感叹地道:“太上忘情,太下不及于情,唯有吾辈中人,才在情中打滚,受情所困,难以脱身,还不如你和尚师父遁入空门,舍身断情要来得自在 可是,在这整件事中,最无辜的岂不是齐冰儿吗? 她的命运岂不是更加的无奈? 金玄白的意念瞬间往复十余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立刻想到了齐冰儿的无辜和不幸 无论她是齐北岳的女儿,还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相信自己不会改变态度和立场,仍旧一如以前的爱她 因为这整件事还牵连到了程婵娟,假使齐冰儿果真如齐北岳所言,是他和上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之女毕如冰所生的女儿,那么程婵娟便是沈玉璞和柳月娘未婚所生之女 不过她终究还是成为柳月娘用来对付齐玉龙的利器,若非齐北岳早有防备,派出两位已经退休的副寨主到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处求援,只怕此刻太湖已落入柳月娘之手,就没有后来的变化了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身形一动,在倏忽之间已到了齐冰儿身边,伸臂将她搂住,另一手拨开她的后颈秀发,果然看到在那雪白的颈部,靠近发端处,有一块拇指大的红色斑痕,形似桃子 金玄白在天香楼的地下秘室中,亲眼看过程婵娟和程家驹幽会,明白这全都由松岛丽子所安排的,连田中美黛子都知道这件事,服部玉子身为上忍,又怎会不知道? 难怪她在齐冰儿不住追问时,脸上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她知道这种事是绝无可能,齐冰儿完全是庸人自扰,穷担心而已” 齐冰儿一怔,问道:“朱大哥?什么朱大哥?” 金玄白解释道:“朱大哥是我结拜的兄长,也是掌管锦衣卫的张永大人的小舅,有朱大哥一句话,浙江巡抚蔡大人恐怕也得收回命令,我想,卫所的官兵也不会出动了” 金玄白侧首问道:“柳姨,祢同意吗?” 柳月娘一怔,道:“我不是说过,要和沈郎度此残生吗?你怎么还把那么庞大的一笔资产交给我经营?我……我的能力实在不够 更何况他能保有水寨的控制权,以太湖水产渔获之丰,再加上每年尚有四成盈余的取得,也够太湖继续发展,不断壮大了,所以他毫无异议,也根本不敢表示意见 金玄白点了点头,继续道:“第二点,关于关东四豪等人,他们原先都是北六省绿林盟的旗下帮派,是应许总寨主之邀而来的,如今他们既已死伤大半,就不必赶尽杀绝了,依我之见,关东四豪颇受何大叔的推崇,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所以我给他们三个选择,一是返回绿林盟;二是留在太湖水寨,替太湖效命……” 他顿了一下,道:“第三条路则是让他们改邪归正,投效柳姨手下,学着做买卖或充当护卫” 金玄白皱眉道:“这些人武功太差了,都是些乌合之众,怎能派得上用场?” 服部玉子道:“武功太差,只要加强训练就行了……” 她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目前苏州城里戒备森严,这些人就暂时留在水寨里,等到少主把被查封的一切买卖要回来之后,大概风声就会平息下来,到时候我再来带这批人走,可以吧?” 齐北岳恭敬的道:“傅小姐怎么说都好,老朽一切听从” 金玄白见到所有事都已谈妥,连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多年仇恨都已消弥,心中颇为高兴,也暗暗得意” 柳月娘不知道集贤堡主程震远从黄山邀来天刀余断情,下柬五湖镖局,要约斗金刀镇八方邓总镖头之事,故此听金玄白说要把程家驹带到虎丘,不禁一愣,忙道:“玄白,你没弄错吧?集贤堡不在虎丘,而且我表哥他也仍在黄山……” 齐北岳一震,只见赵守财靠了过来,低声问道:“总寨主,敢情那无影刀程震远竟然是她……的表哥,这真是令人想像不到之事” 赵守财本想讲句话,可是一想到柳月娘竟然曾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神君的爱人,禁不住打了个寒噤,闭上了嘴,不敢多说什么 他暗暗盘算,自己要找个机会,把这件秘闻跟何康白说明清楚,两人商议一个妥善的对策,否则九阳神君仍在人世,而神枪霸王金玄白也是九阳神君的嫡传弟子之事,一旦传出江湖,必然轰动武林,惊动各派” 柳月娘看到金玄白一行三人已走到木栅之外,不敢多留,在柳桂花搀扶之下,缓缓走出本阵 再加上凌晨时分,苏州衙门下了禁令,停止一切船只入湖,除了航行运河的大小船只依旧可以南来北往之外,所有的船只都不可进入太湖 这个藉口让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都傻了眼,而秋诗凤则和何玉馥两人都忍住了笑,直到看见齐冰儿走到金玄白身后,伸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际之后,她们才放声笑了出来” 楚花铃望了望站在船首,抱住金玄白的身躯,把螓首贴在他背上的齐冰儿背影一眼,撇了下嘴,冷笑道:“这个藉口何止好笑,简直是个很烂的藉口!” 田中春子当初奉命擒拿齐冰儿,曾经使出忍者的手法,在齐冰儿的饮食中下了春药,以致使得她昏迷,后来差点引发阴火焚身之祸 若非金玄白出面相救,那么齐冰儿就算不会成为程震远的禁脔,也可能会变成人尽可夫的浪女 她们正想要找出适当的话来反驳田中春子却听到服部玉子叱道:“田春,祢给我闭嘴,怎不想想祢是什么身份?楚小姐和欧阳小姐就算开错玩笑,也轮不到祢说话,何况她们并没说错什么!” 田中春子不知服部玉子为何会突然生起气来,但她不敢多问,吓得脸色一变,立刻从椅上滑下舱板,双膝跪下 所以在东瀛的任何流派的忍者,都完全毫无反抗意念的奉行本流派的上忍或中忍所下达的命令 这些命令再不合理,再难执行,下忍也得尽一切力量去完成,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里面只有服部玉子才明白这两个出身武林世家的女侠,是经过金玄白的父亲亲自认可,并且给了信物聘下的未婚妻室 她们的身份和服部玉子一样,都是经由长辈在十多年前认可,许下的承诺,唯一不同的,她们是得到枪神、鬼斧和金永在三人同意,替金玄白聘下的未婚妻子,而服部玉子则是在老服部半藏和九阳神君沈玉璞同意下订下鸳盟的 这两种婚约都有其正当性,比较起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婚约较之服部玉子更加具有合理及正当性 当时,铁冠道长颇为赞誉,于是欧岳以白虹剑作为信物,聘下盛旬未来所生之女,欲与铁冠道长结为亲家 他们在窃窃私语之际,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所谈论的却是唐门金银凤凰,希望能够找到她们,四人一起共游太湖,也能像金玄白、齐冰儿那样,站在船头的船板上,和唐凤、唐凰一起相偎依……何玉馥看到服部玉子蓄意拢络楚花铃,和她有说有笑的,心中也颇觉疑惑,秋诗凤觉得冷落了欧阳念珏,于是悄悄的和她说些行走江湖的趣事 他很好奇,当时何玉馥和秋诗凤见到自己时,第一面的印象到底是什么,于是深吸口气,把杂思一起沉淀下来 当然,他们心中仍然是非常忐忑,到底由绿林道改向白道而行,其间必定路途难走,不过何康白大力相挺,一再的向他们保证,跟随金玄白是他们最佳的选择,故此关东四豪只得再三向金玄白道谢,留在太湖,等候吩咐 由于太湖水寨的这场内哄,不仅寨里的湖勇死伤惨重,连齐北岳请来的太行四凶也全都丧命,那些来自北方的绿林好汉,伤的人数不少,大略算算,也有百人之多 本来服部玉子是要率领所有的忍者留在太湖水寨,负责监视关东四豪等绿林好汉,等到第二天夜里再乘船返回苏州 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表示对金玄白的尊重,二来是因为挂念太湖的所有产业都被官府查封,数百名掌柜和伙计都被囚入大狱,唯恐赵守财一人难以处理,这才派他们带着三十二名湖勇跟随赵守财一起赶赴苏州 后来,何康白又招呼楚氏三兄弟上第二艘快船,他们也不知为何,紧持不肯换船,因而就形成了第一条船上坐了十二个人,第二条快船只有五名乘客的怪事 赵守财提到了神刀门被灭以及双剑盟解散的情况,担心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联手,在虎丘约斗邓公超,纵然邓公超已约了山西刀客彭飞龙、罗汉刀宫斌、霸刀柯勇毅等人相助,恐怕也不是天刀等人的对手 他们说着说着,谈到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揣测这些杀气腾腾,刀法凌厉的忍者们,可能便是由朝廷提供军费所成立的,目的便是为了要对付江湖上的帮派和黑道堂口……金玄白听了一下,发现他们胡乱揣测,仅是一笑置之,正想转回来继续听秋诗凤说故事,却陡然听到有哭声从那条快船的舱中传来 金玄白听到柳月娘道:“小娟,这些年来,娘是太忙了,也疏于对祢的照顾,可是祢有了心爱的人,也该告诉娘一声呀!别把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让人笑话?” 程婵娟一味的哭着,没有理会柳月娘,倒是柳桂花在旁劝说:“月娘姐,祢别再逼她了,小娟不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过些日子,等到一切烦心的事都摆平了,我们再慢慢劝她好了 运河里,从富门至胥门一带,是客运舟船最多的水程,这一带码头林立,处处都可看见大小客栈和酒楼茶肆 故此久而久之,码头上的挑夫和苦力们,也形成了一种类似堂口的组织,不容外地来的苦力分一杯羹,占据地盘,求取生存 苏州的纺织漂染工业,大部份都聚集在城东一带,当地大小机房林立,无论是抽丝、制丝、调丝、漂布、染布等等,在此都能找到不同的机房 不过在城西一带也有上百家的机房,大的机房,包括工匠在内,往往有一二百人之多,而小的机房也有二三十名工人,最精巧的花机就在这一带 所谓“花机”,是专为织绸缎而名,因机房中有一间高达丈余的“花楼”,上面由一名工匠操作,另有一名工匠在楼门下,专职织纬,称为织匠 这些机房的职工都属于专业的师父,由于手艺精巧,极受东家的重视,每月薪资极高,并且还是长期被雇用,每年还享有分红的优渥待遇 除了换花工和织匠之外,其他不需要专业手艺的工人,则多半是雇用童工或由邻近县市乡镇赶来苏州谋生的劳工,图的便是价廉,可以减少成本的支出 因为扒手和老千是社会之瘤,就跟妓女一样,永远无法铲除的,可是万一扒手或老千有眼不识泰山,从官员或有势力的富贾身上扒窃了钱财或骗走了财物,那么随之而来的压力,将会使得维持地方上治安的捕头们喘不过气来 故此,各大城市的衙门捕头都和活跃在当地社会上的扒手和老千组织的首领有了这种不成文的默契存在,目的便是保障各自的生存空间” 马老七目光一闪,只见第二条船上的舱门被打开,一个以青帕包头的中年妇人,在两个女子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接着,从船舱的另一边,走出两名一高一矮的老者,跟那个中年妇人打了个招呼,身形一动,便一先一后的从船上跃到了岸上,根本没有经过跳板 冯三爷的眼睛都几乎直了,喃喃地道:“天哪!太湖里怎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美女,简直个个都像仙女下凡,啧啧!太美了……” 马老七看到那六七个美女围着那蓝衣劲装汉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意,低声骂道:“辣坏妈妈的,这个家伙真是艳福不浅” 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对马老七道:“老七,你约束一下兄弟们,那些美女都是带刺的花,大伙别胡言乱语,衣服都给扎好,别犯了人家的禁忌,我得去通知大爷了杨雄皱了下眉,道:“冯老三,你怎么把神手门的人都当成了朋友,岂不是毁了你的声誉?” 冯三爷没有回应他的话,匆匆走了过去,拦住了那个老妇,道:“五娘,祢赶紧带着两个弟子回窝里去,那两艘快船下来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商旅,是太湖里的齐夫人,还有江南三女侠,最厉害的一位,则是最近扬名天下的神枪霸王,这里面没一个人是祢能碰的,快走吧!” 陈玉娘全身一震,睁开半眯的眼睛,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远处行来的那群锦衣劲装的男男女女,愣了一下,赶忙垂下头来,低声道:“三爷,谢谢你了 不过这种安全而又平稳的驿站大道,自然就成为商业往返的必经之道,故此驿站附近大都形成城市或重镇,变成一种相互依存,促进繁荣的特殊关系 在明成祖永乐年间,朝廷为了让南北交通的大动脉畅通无阻,曾拨下巨款,疏通大运河,因而促使南北各地的城市经济更加繁荣的发展 如当时运河的沿岸,像淮安、济宁、临清、直沽等埠,都是四方商贩巨贾汇聚之地,经济发展极为迅速 在明正德年间,仅仅从苏州、松江、湖州、常州、嘉兴这五个府所运出的米粮、绸缎、布匹、瓷器、铜器等等衣食日用的必需品,就可以供应京师朝廷百万人以上的生活需求 商人藉着运河载运南货北上京师,其间约有十二处大的税关,三十多处的小税站,凡是载货大船经过关站,都得凭单抽税,不能逃税 若是南货商人关系良好,税吏就会按照规矩办理,否则巧立名目,多征税银,所以商人处处都需要银子打点,才能通过关站,安然把货物运往京师,所得利润约为八成至一倍间 假使这四十多处税关和税站都能免税,那么一艘满载南货的大船到了京师之后,所得的利润在六位以上 漕帮的帮众在运河上活动,除了保护商人货运平安之外,由于他们与所有税关和税站的关系都极为良好,还可以使得南货商人不被刁难,船货能够如期航抵京师” 他睁着铜铃似的大眼,死盯着齐冰儿看,然后又移到了何玉馥身上,上下逡巡一次后,又把目光挪到秋诗凤身上,只觉这三个女子一个比一个长得美 第四列才是何康白带着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五名子弟,至于随船而来的三十二名湖勇,除了每船留下四人之外,其他的人都跟在最后面 尤其是领先的孔老四和徐二哥,更是把码头上数百位挑夫、旅客、船夫等人都视为空气,完全无视于他们的存在,摆出一副地方豪强的姿态,希望引起那些美女的注意 他得意地朝三女中最美丽的秋诗凤挤了下眼睛,对孔老四道:“孔老四,你看到没有? 那小娘们在跟我抛媚眼呢!” 孔老四问道:“徐二哥,哪一个?是哪一个?” 徐二哥咧开大嘴笑道:“呶!就是左边第三个,那个身穿翠绿衣裳,扭着杨柳细腰的小美女” 他急促的喘了口气,问道:“孔老四,你过去问问看,这些粉头是从哪个青楼里出来的?如果是扬州过来的,我们就到扬州去,如果是苏州的姑娘,我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而随行在她们身后的田中春子则忍不住放声大笑,引得服部玉子、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都笑得花枝招展 在那之后,金甲神拳的师父,率领门下弟子十九人围攻沈玉璞,当时那人自称是无敌神拳,号称打遍河北无敌手,结果也被沈玉璞一招一个,全数歼灭,神拳门自此在河北除名 秋诗凤斜眼睨了金玄白一眼,竟然见他嘴角含笑,也不知他有什么用意,一时之间,反倒愣住了 何玉馥捂住肚子,搂住了齐冰儿,两人几乎笑成一团,秋诗凤则是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徐风,根本说不出话来 程婵娟原本满腹杀机,此刻也都化为乌有,忍不住抿唇而笑,柳月娘则捂着胸腹,觉得伤处隐隐作痛,却又忍耐不住好笑,脸上表情十分怪异 柳桂花瞪着狂狮徐风,一边忍着笑,一边摇头道:“月姐,漕帮里怎会有这种活宝?” 徐风见到眼前众女笑成一团,大眼一瞪,道:“有什么好笑的?这些浪货,真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陡然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劲涌来,顿时把他全身都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完全不能挪动丝毫 第一五四章凤凰乍现 那四个漕帮的帮众全都是胸腹之间被击中,由于受力的地方不同,所以分成四个方位跌出去 金银凤凰在铁卫出手之际,已手牵着手,从漕帮帮众的包围圈中飞身跃起,转身往大街逃去,似乎不想看到欧阳兄弟白花蛇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在码头上敢对自己这帮兄弟动手,一见人影冲来,身形一蹲,双掌护胸,双腿连环踢出,瞬间已踢出三腿 不过,大多数的人却更是好奇,那带头惹事,胡言乱语的狂狮徐风,怎会眼看手下遭逢大敌,自己却跟个傻子样的,呆呆站着,毫无一丝动静 她未带金银凤凰到太湖水寨去,而把她们两人留在堡里,交由铁卫们监控,最主要的原因是可以凭藉唐门金银双凤来挟持唐玉峰等人 因为唐玉峰带着三十多名唐门子弟从四川而来,原是要找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合作,拓展唐门药行及兵器铺的生意 结果因为程震远赴黄山未返,于是程家驹将唐玉峰等人介绍给齐玉龙认识,准备凭藉太湖水寨的力量,共同合作,大展鸿图 程婵娟唤过领头的一名铁卫,加以询问,才知道金银凤凰在堡里闷了两天,想要出堡游玩,却被铁卫们阻止,于是她们施出声东击西之策,放火烧屋,趁堡里的人救火之际,偷偷溜出了集贤堡 所幸火势不大,又加上发现得早,只烧了一间厨房和偏屋,火势便被控制下来,损失并不很大” 她一想到白花蛇孔安之言,忍不住冷笑道:“这些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竟然连枪神老前辈都敢冒犯,我看漕帮的帮主也别想干下去了,就坐着等死吧!” 她说完这句话,听到两侧的人群之中,起了一阵议论之声,又冷笑一下,领着十名铁卫,朝金玄白行去” 薛义唯唯诺诺,不敢多说第二句话 金玄白扬声道:“你们都起来吧!辛苦了” 薛义躬身道:“是!小人一定派人把话带到 所以薛义纵然贪了一半,剩下的一百两银子,每人除了分三两银子之外,还可大吃大喝一番,当然每个人都欣喜万分 如今他既然出手赏赐给这二十多个差官,体恤他们的辛劳,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对宋知府提起,所以薛义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行走之际,他一直盘算着这一百两天外飞来的横财,该如何处置,是留下来做私房钱,还是给老婆添几件首饰? 到了大街之上,他远远看见金玄白一行人站在街边,望着相隔数间店铺的两座酒楼在指手画脚,显然还没决定到底要上沉香楼,还是隔壁附近的易牙居 当时,小翠花曾说过,她多年来攒下的私蓄,约有八十两,如果再把首饰变卖,大概可以凑个三十多两,距离赎身的费用还差一百八十多两,就必需薛义拿出来了 这些太监大都住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附近的一条短巷弄里,这条和观前街平行的巷弄,于是便被人称为“太监弄”,这个名称沿袭至今,没有改变 不过假凤虚凰的把戏,玩来玩去也只是那么几套,故此太监们往往受到变态心理的驱使,沦落成性变态的爱好者,许多都成为虐待狂,因此有许多女子就成了太监的玩物,有些甚至不堪受虐而丧命身亡 JZ※※※薛义在苏州衙门里当差,已有十多年的资历,当然知道织染局是什么机构,那些负责主事的人,又是些什么角色 薛义拄着扁担站在轿边,痴痴的望着小翠花的背影,反倒惹来那些轿夫的不满,当下便有人骂道:“喂!老乡,你们不在码头上,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难道还想上沉香楼去吃饭不成?” 薛义怒火中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站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还要你们来罗嗦? ” 他挥起扁担,想要打下去,却听到小翠花惊喜地叫道:“田春姐,祢怎么在这里?” 薛义扬目望去,只见小翠花拉着田中春子的手,满头珠翠摇晃,显然非常的高兴 第一五五章魔门余孽 烟雨阁这座青楼,在苏州城数百家妓院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等的青楼,若是按排名来论,除了天香楼、欢喜楼、聚仙楼之外,就轮到烟雨阁了 烟雨阁里的妓女,品位也极高,流连这种地方的,除了文人骚客之外,便是一些富贾商人了 那个轿夫看到薛义扬起扁担,也不甘示弱,抽出轿杠便准备迎战,口中还叨念道:“辣块妈妈的,老子还怕你?来呀!” 他这一骂,反倒让薛义醒了过来,放下了扁担,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在那个轿夫面前一亮,低声道:“官差办案,你们快点把轿子抬走 薛义一颗心完全放在小翠花身上,哪里还有工夫和这些轿夫磨蹭?他挥了下手,回头道:“萧老七,叫他们把轿子抬到巷子里,别停在街边挡路,谁敢不听,都给我逮到衙门去关起来两个站在门口的店伙计脸上露出笑容,道:“姑娘慢走,小心摔着了 田中春子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 他循着飞霜掠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二楼上那三张面孔所做的猥亵表情,也清楚的看到随着飞霜划过,三个胡须大汉右耳被削掉的详细情形”楚花铃道:“都给我走 ” 这时,何玉馥、赵守财、柳月娘、程婵娟等一行人带着二十多名太湖湖勇以及十名集贤堡铁卫,早在两位太湖前副寨主的引领下,进了易牙居” 欧阳念珏摸了摸肚子,笑道:“秋姐姐,祢越说,我的肚子越饿,好了,我们快走吧 这一腿把那大汉整个庞大的身躯踢飞而起,一直撞到了沉香楼的砖墙,才从墙壁滑落而下 不过她的动作虽快,秋诗凤也不比她慢多少,当另一个大汉急攻而至时,秋诗凤已拔出秋水剑,急攻过去 那个大汉怎料到秋诗凤会在大街之上取出兵器?猝不及防之下,只挡住了一剑,还没来得及拔出随身携带的兵刃便已身中三剑,一条手臂齐肘而断 眼中残相还没消失,那个大汉虽然警觉情况有异,可是蓄足的气势和劲道已经发出,再也无法收回 他这两掌没有任何花哨,仅是双掌成半弧形的拍出,可是双掌之间的劲道旋飞流转,已把对方的三个方位都封住 这种诡异的情形,让楚花铃、欧阳念珏以及楚氏三兄弟都看得一怔,只不过落在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和田中春子的眼里,却认为是理所当然之事 当时,谷里飘着鹅毛般的白雪,沈玉璞牵着金玄白的小手,踏雪寻梅,一边垂询他掌法练得如何 金玄白记得沈玉璞在提起烈焰掌时,曾说这种掌法是百年之前一位离火真君所创,他的离火神功已至巅峰状态,每掌发出,高热散发,可使中掌者成为焦炭,如被烈焰焚身 而离火真君最后被人发现,他仅是当年横行天下的魔教五大令主中的火令令主而已 至于木令令主的出现,则是在离火真君被武林三大门派围剿时,才被现场的武当掌门发现,他竟是当时极有名望的木道人 以他现在的轻功造诣来说,放眼天下武林,已找不到三个人能跟他比较了,连楚花铃都远远的落在他的后面 何康白就站在巷口,他的身边有薛义和数名衙役,这几个人都看得非常清楚,见到那个大汉出掌之际,手掌扬处,如有烈焰腾升,而他整个脸庞都泛现一股红光,显得极为诡异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来说,当然可以发现金玄白功力精进,较之数日前大有不同,可是他想像不到,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够把武功修为提升到一种连他都无法想像的境界 火神大将的名号在沿海武林人物中,大都耳熟能详,许多人都知道他是东海三仙之一,可是,二十多年来,谁也没有见过火神大将的真正面目”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大汉,落在沉香楼前贴的红纸上,悚然一惊道:“金贤侄,这人是从楼里出来的吗?” 金玄白点了点头,把手中红袍大汉往何康白面前一放,道:“他刚才使出的掌法,就是烈焰掌” 何康白脸色一变,道:“老夫可不敢冒犯官府,尤其楼上都是些中官……”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管他什么中官、上官,若是跟魔门勾结,我让他都当不成官” 此言一出,服部玉子、齐冰儿、田中春子、楚花铃、欧阳念珏、秋诗凤以及楚氏三雄都一起异口同声的表示要随他一起上楼去 薛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把带的绳索递给何康白之后,便一直在原地打转,当他看到田中春子跟在秋诗凤之后上楼,终于下定决心,追了过去,叫道:“田姑娘!田姑娘!” 田中春子脚下一停,回头望了望薛义” 田中春子嫣然一笑,道:“你大概是怕小翠花受到伤害吧?放心好了,有我在场,小翠花一定是平安的 薛义鼓起勇气登楼,心里最惦念的还是小翠花,唯恐她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一上了楼就到处搜索她的身影 田中春子道:“我们少主在隔壁房里问话,你过去好了” 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听过几次,仍然很高兴,齐冰儿听到薛义称自己为“金夫人”,更是觉得又欢喜又害羞,瞄了身边的金玄白一眼,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服部玉子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道:“薛捕头,这里大概有一百多两银子,你给每位姑娘五两银子,然后把楼下的账付了,如果还有剩下的,就赏给弟兄们喝酒吧!” 薛义想不到替金大人办事有赏银拿,甚至连夫人都有赏赐,当下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差点又跪下来谢恩了”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你忙吧 那几个衙役见到红袍大汉被绳索捆住,于是也一起动手,把倒在路边的三个受伤大汉捆了起来,痛得他们发出一阵惨叫而身为嫡孙的欧阳兄弟俩则更是不明白祖父和唐门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恩怨存在 金玄白想起这段往事时,脑海里浮现起欧阳珏那张苍老的脸孔,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鬼斧沙哑的声音 第五章一想到这四个人发生混淆不清的趣事,金玄白便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何叔,让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吧 何康白睁大着双眼,不解地望着服部玉子,问道:“傅姑娘,这有什么好笑的?” 服部玉子眼眸一转,道:“老爷子,你想想看,欧阳兄弟和唐门的两位姑娘都是双胞胎,这两对双胞胎碰一起,总会有认错人的事情发生,到那个时候,岂不是一场大笑话?” 她这么一说,何康白也想出其中的趣味所在,忍不住大笑,楚氏三兄弟则更是笑得几乎合不拢嘴来” 楚慎之笑道:“何叔,这跟傻不傻没关系,跟他们完全相像有极大的关系,就算旭日和朝日没认错,万一唐凤和唐凰认错了又怎么办?” 何康白一怔,道:“这下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金玄白笑道:“天下纵然不至于大乱,可是欧阳家恐怕就会大乱了 田中春子听他报了几道菜名,也懒得再听下去,想起沉香楼门前贴的那张大红纸条,心念一动,道:“掌柜的,刚才上楼的是我们的少主人,他是从京里来的大人,你写张红纸贴在门口,别让闲杂人等上楼,算是今天中午把你们这间易牙居全部包下来了 尤其是连一省的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都大驾光临,不仅是宋知府的荣耀,更是得月楼莫大的光荣 而这四位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在田中春子的嘴里,仅不过是陪客而已,主客却是方才上楼的那个不甚显眼的年轻人 田中春子见到胖掌柜磕头如捣蒜,忍不住掩唇一笑,道:“你们起来吧!别再磕头了,把菜准备好一点,大家吃得欢喜最重要 田中春子皱了下眉,一时之间,还没找到薛义,却见到从街道两边奔来了数十名手持工枪的巡丁,将这群衙役和小轿团团围住 到了正德年间,衙门里的三簇六房,少则有四分之一的人员是征调而来的杂役,多则达到三分之一,这些皂隶都无俸禄可领,仅是由官方供应伙食而已 大明皇朝的社会风气败坏,除了宦官当道,朝政不修,皇帝昏庸之外,有很大一部份要归罪于这些勾结地方恶势力的巡捕们 这种情形直到大清皇朝成立后,一直都没多大的改变,甚至封建皇朝结束,取代巡捕的现代差人制度,在一般民众的心目中,也是种声誉不佳的职业 古人说:“士大夫无耻,是为国耻 她挤身过去,正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只见人影一闪,薛义从一座小轿边闪了出来,冲到那个领头的丁勇面前,一挥手便甩了他两记巴掌,直把那人打得吐出一口鲜血,跌翻开去,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这也不能怪她,其实当时的社会上,普遍便是如此,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不知道官家的组织架构如何,只知道官就是官,无论是大官还是小官,都不可以得罪 当时社会上流传着“民不与官斗”这句俗话,正是无数人以鲜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之谈,谁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拿来冒险? 尤其是大明皇朝,官员们挟着官威,升斗小民如何敢冒犯?而这些大小官员们,却在见到锦衣卫人员之后,就恍如老鼠见到猫一样,一般民众自然对锦衣卫的人员畏之如虎东厂衙门位于北京东安门内,由宦官统领,专事缉访谋逆、妖言、奸恶等等事迹 起先,也不知是谁把手里的长枪一丢,趴在地上磕起头来,接着所有的巡丁全都放下手中长枪,跪倒了一地 薛义定了定神,先把那些巡丁叫起来,然后命令他们把巷头巷尾一起守住,不许闲杂人士进入,干扰了东厂金大人用餐,这才赶到小翠花身边,交代了几句贴心话,方下令那些轿夫起轿 看到十二乘小轿依序抬离,薛义伸手摸了摸鼓起的布囊,正想要带着手下进入易牙居去用餐,却见到大捕头王正英领着三十多名身穿官服的衙门差人,匆匆的赶了过来 像这种正当的商家,除了固定支付的费用之外,大凡一年的三节或者过年,还得另外支纹银五十两至一百两供罗师爷统筹分配给衙门的差人 尤其是罗师爷还要插干股,分红利,从这些青楼和赌坊所得到的利益更高,因此对于这些场所的保护也就更加周密 至于苏州城附近的一些小赌坊,半掩门的私娼馆,龙蛇混杂,利益则由差人和各地的堂口均分,有时地方的豪霸插足其间,差人所分得的成数就得让一些 第六章 意外惊喜自古以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已经成了不能更改的铁律,所谓千里求官只为财,更是亘古以来无法反驳的“法则” 他综合了所有的线索之后,发现松鹤楼的血案竟然是因为太湖水寨发生内哄所致 像这么重要的一位人物,如今竟然涉及一桩死伤近二百人的命案中,还被太湖水寨的人掳走,目前生死不知,若是消息外漏,别说王正英这个大捕头的位置坐不住,就算是宋登高这个知府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可是他清楚得很,只要金玄白被掳入太湖,发生任何不测,那么倒霉的不仅是苏州衙门上下大大小小上千名的官员捕吏,恐怕牵连之广,会把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拖进去 东厂在南京和北京各有一座镇抚司衙门,是东厂对外办案的单位,和刑部这个系统完全无关,不受刑部的管辖,可以判案、决案、定刑、执行一切大小罪案 冲着诸葛明和金玄白的交情,如果金玄白万一在苏州失踪,并且查出被太湖水寨的湖匪杀害,那么后果只有一个,没有其他路好走了 王正英想到这里,全身颤抖,六神无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和通判研商了一阵子,不但没得出结论,反而把通判吓得口吐白沫,昏倒于地 仇钺向周家所下的三十六项大聘,可说完全是由罗师爷一手安排的,所以他知道金玄白已被朝廷封为侯爷,名称便是武威侯 大明帝国成立以来,原先开国功勋有封王的,后来明太祖立下了外姓不得封王的律法之后,那些世袭的王爷都降为国公 到了正德年间,国公有六位,侯爷也仅二十八人而已,这些公侯全都是世袭而来的,像金玄白这样,骤然之间成为一位侯爷,可说是大明皇朝前所未有之事 可是金玄白被掳入太湖的这个案件,绝对不同于以往发生的任何案件,假使松鹤楼血案不牵扯到金玄白,那么罗师爷仍可从容处理,别说死了一百多人,就算多死三五百人,罗师爷也可以用匪徒抢劫,或者地方上恶徒争地盘发生械斗来处理 等到宋夫人离开之后,宋知府几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哭丧着脸,再三恳求罗师爷一定要想出一个妥善之策,应付这个危机 宋知府痛恨齐北岳给自己惹来这个杀身之祸,决定无论金玄白安全与否,也要齐北岳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宋知府,则是坐着大轿火速赶往巡抚衙门 王正英把都指挥使将要调兵围剿太湖湖匪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其他的时间,都是放在侦讯捕来的各间店铺的几位首脑人物上 至于到了下午时分,还得吃一顿点心;点心之后到了晚饭之际,应是官场应酬交际的时候,这时多半是到各大酒楼去用餐喝酒 江南的饮食文化,渊远流长,讲求精美细致,生活优闲,这种日子不是北方大汉能够过的,一般北方人初到苏州,就算喝上五碗清粥,两泡尿一撒,肚子里就立刻空空如也,所以他们宁可啃两个馒头,也胜过五碗清粥 他回想起自己这十多个时辰来的辛劳,几乎欲哭无泪,仔细的检讨起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是查封太湖水寨所有的产业,也是罗师爷提出的主意” 他领着二十多名差人往巷口行去,薛义恭敬地随行在侧,那些站在巷口的挑夫们和征调来的巡丁,见到了王正英大捕头,纷纷躬身行礼 事实上,他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想要管这档子事,也是有心无力,如果多事,恐怕也会落得同一个下场 他干咳两声,压住了放声大笑的冲动,拉过薛义,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金侯爷为什么要把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捆起来?” 薛义一怔,讶道:“金侯爷?头儿,你的意思……” 王正英发现自己失言,赶紧伸手捂住薛义的嘴巴,正色道:“这是件天大的秘密,你千万不可说出去,只能称呼大人,知道吗?” 薛义不住的点头,眼中却泛现兴奋之色,忖道:“原来金大侠还是一位侯爷,那么他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身份,是作掩护之用,就跟我们打扮成挑夫一样,完全为了办案所需,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了办什么案,竟然要如此委屈自己 想着想着,他感到非常兴奋,觉得自己能够机缘凑巧,竟然可以在金侯爷执行秘密任务时,尽一份力,不但光耀门楣,并且可以传诵于后代……他忍不住把这种想法,低声告诉王正英,反倒使得王大捕头为之一愣,想起执掌锦衣卫的张永、锦衣卫同知蒋弘武、东厂的诸葛明如此看重金玄白,让他惊觉到薛义的想法果真有几分道理 他惊呼一声,心想:“莫非这位金大侠、金侯爷,是奉了九千岁的密令到江南来?否则锦衣卫和东厂两大部门的高官,也不会如此恭敬的看待他……”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拉过薛义,郑重的警告道:“薛义,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到时候人头落地,就别怪我了 王正英知道拍马之道,首先要了解长官的喜好和憎恶,他跟随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多年,就是因为明白宋知府的习性,才能得到重用” 王正英含笑道:“和掌柜,我是为晋见金大人而来,唉!这些日子真是忙,一直没能到这儿来……” 他走前两步,压低了嗓子道:“楼上的金大人是我上司的上司,你们千万得好好侍候,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和掌柜不住地点头,道:“小的知道,已经换上最好的餐具,除了象牙筷,金汤匙之外,全套的官窑瓷器,一点都不敢马虎,至于菜色更是小店最拿手的一些珍馐美味,绝对让金大人和各位夫人们满意……” 王正英眼睛一亮,问道:“什么?金大人还带着好几位夫人一起来了?” 和掌柜低声道:“小人听到有位田姑娘,称呼其中一位小姐为五夫人,而其他的几位……” 他竖起了大拇指,继续道:“都个个长得跟天仙似的,美得不敢让人逼视,呵!这金大人可真是艳福不浅哪!” 王正英愣了一下,没料到金玄白这趟由太湖出来,竟然会突然之间多了五位夫人,他回头望了望,只见薛义领着那些差人都站在门口,没等吩咐,无人敢走进来 在伙计们忙着盛放首饰时,大掌柜一边敲着算盘,一边望着东家,不知要如何结帐才好 王大捕头掏出身上的银票,总计起来,还不到八百两,结果全部付了出去,还签了张四百五十两的欠条,才满心愉快的拎着首饰盒,离开了那家店铺 王正英的目光扫过全场,然后沉声道:“各位弟兄,你们现在能够坐在这里,吃这一顿饭,是你们一生之中,最大的荣耀,大伙儿需要谨记金大人的恩德,遇有差遣,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话声甫落,室内响起一片整齐又宏亮的“知道”之声,震得那个胖胖的和掌柜几乎摔倒于地,伙计们也差点把手里的盘碗都掉了” 王正英虚虚抱了抱拳,道:“曹东家不必多礼,本官是听说金大人携夫人在此设宴,特此赶来向他老人家请安 他心中暗想:“苏州城里那么多一流的大酒楼,不知道金大人怎会挑了这家二流的易牙居?究竟是不是经由诸葛大人或蒋大人的介绍,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曹大成长袖擅舞,算得上是苏州城有名的商人,经营的生意不少,王正英每个月都收到他孝敬的银子,不过,以前他对王正英敬畏有加,蓄意巴结,王正英却很少给过他面子 之前,他经由周大富的介绍,认识了东厂的诸葛明和来自锦衣卫的蒋弘武,决定花费大笔银子,田地宅院和奉送小妾,目的便是希望藉由这两位厂卫大员的介绍,认识金玄白,可以取得这个巨大而又有力的靠山 这易牙居原先也不是曹大成经营的行业,只不过原来的东家欠了他几千两银子的债务,无力偿还,这才把整间铺子盘给了他,作为抵帐之用 不过他那位亲戚和掌柜倒还能干,接手之后,把易牙居经营得蒸蒸日上,每年除了开销,最少也剩个千儿八百两银子,让曹大成颇为意外 尤其是他详加诘问之后,发现随同金大人前来的,不但男男女女的一大群,并且还有一批身穿挑夫服饰和服装整齐的衙门差人,更觉得莫名其妙 像这种荒谬事情,若非亲眼看见,只怕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更别说曾亲身经历那些太监叱骂的老周了” 曹大成忙道:“不敢,不敢,这是小人应该做的事” 王正英眼珠一转,道:“曹东家想必还没见过金大人吧?要不要本官带你上楼去,替你介绍一下?” 曹大成躬身道:“不敢劳动大人,小民前几天在木渎镇周府已经见过金大人一次,还敬了他老人家二杯酒呢……” 王正英见他说起此事,一脸的得意之色,禁不住心里泛起一阵厌恶,打断了他的话,道:“既是如此,我先上楼了 随着目光扫过,王正英发现这二楼虽是通间,并没隔出包厢,却是布置雅致,壁间还悬挂有不少字画,每隔数步,即有高几盆栽竖立着,片片绿意,让室中增添不少的生气 由于空间不大,前后又都敞开明窗,故此室内光线充足,王正英一眼望去,不但立刻看到了金玄白,并且还认出了几个熟面孔,其中包括赵守财、柳桂花在里面 赵守财在内,王正英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反倒是柳桂花的出现,使得他暗吃一惊 而那些捧着酒壶,端着碗盘的花裙婢女,在珠宝首饰乍一呈现的刹那,全都似中了魔法样的,发出一声惊叹,一起凑了过来,观看着放在锦缎里的珠宝首饰 不过满屋之中,除了赵守财和王正英之外,其他人都没听过容大捕头的名号,反应并不特别,反倒是王正英受宠若惊,站了起来,抱拳朝着何康白道:“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和昔年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媲美?何大侠过奖了 ” 王正英再度抱拳致敬,道:“承蒙前辈如此错爱,在下真是深感惭愧 对于官场上的那一套,金玄白也见识了不少,心知王正英口头认错,委屈自己,完全冲着金玄白的“官位”而来,绝不是他真的判断错误了! 一想到“侯爷”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金玄白忍不住暗忖道:“想不到朱大哥跟我酒后开玩笑,给我封了什么武威侯的名号,反倒被宋知府他们当真了,事情若是拆穿,岂不是糗事一桩?看来我得和蒋大哥他们谈谈……” 他心中意念急转,既不想指责王正英判断不对,又不想把自己和太湖水寨的事全部说出来,只得含糊其辞的道:“王大捕头,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事实上,你的推论并没有错,松鹤楼的血案和我有关,至于太湖齐二公子和我之间,其实有极深的渊源,我们只是产生了一些误会而已,关于宋大人下令查封的店铺,以及捉进牢里的人犯,希望你能够禀报宋大人,立刻将这些人放了,店铺也发还给太湖 他还真弄不清楚,自己如果失陷在太湖,怎会使得宋知府丢官,王正英被砍头?心里暗忖道:“难道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位大哥,真的会为此迁怒宋知府和王大捕头吗?还是王大捕头把我这个假侯爷当成真的了?” 他笑了笑道:“王大捕头,你言过其实了,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 王正英肃容道:“小人绝未夸大其词,如果大人真的失陷在太湖,蒋大人追究起责任来,恐怕不仅宋大人要被撤职,连蔡巡抚和三司大人恐怕都无一幸免,全都会丢官!” 此言一出,不但室内的人大惊,连金玄白都吓了一跳,何康白忍不住问道:“金贤侄,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官?怎会连一省的巡抚都会因你而受到牵连?” 金玄白见到所有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苦笑了一下,道:“我什么官都不是,只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而已,而且还没正式上任,连一趟镖都没走过……”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无数双的眼光里都透露着怀疑的神色,连服部玉子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唉!跟你们说真话,你们又都不信,我该怎么办?” 何玉馥见他一脸委屈的模样,禁不住笑了出来,道:“信!我们都相信,冰儿妹妹,诗凤,祢们相不相信?” 秋诗凤含笑道:“我相信大哥是神枪霸王,同时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齐冰儿眼眸一转,道:“大哥,说实在话,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因为你每一天都有变化,变得太快了,让人无法捉摸 不过让他畏惧的,倒不是金玄白的武功,而是他和厂卫高官之间的密切关系 金玄白此刻当着王正英和他几位未婚夫人的面,公然否认这个身份,除了另有苦衷之外,便是刻意要隐瞒 王正英之所以推测出这个结论,认为金玄白的任务是由司礼太监刘瑾授权,便是凭着苏州织造局的太监被擒的事推演而出,否则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动太监一根寒毛?更遑论把他们像捆粽子样的捆起来了” 何康白笑道:“有!他何止有花,已经三花聚了顶,只是祢们看不出而已”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贤侄,恭喜你更上层楼,敬你一杯” 金玄白见他一干而尽,慌忙也端起酒杯,饮尽了怀中美酒,却没细想他这句话是什么含意” 金玄白心中嘀咕,实在想不起来何康白要自己谨记的是哪句话,却见何玉馥娇嗔道:“爹,你在和大哥打哑谜呀?还不快讲,你们初次见面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第七章何康白望了望王正英,又看了看何玉馥,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哑谜,我只是说我的女儿从小是个野丫头,没人管教,脾气不太好,不过人倒长得满漂亮的,想要介绍给金贤侄认识……” 话未说完,赵守财已忍俊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接着柳月娘也以袖掩口,满脸微笑,然后室中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他的眼里,这些女子个个都是绝色,甚至连坐在服部玉子身边的田中春子,也算得上是一位美女,比起他往昔在青楼里遇见的那些妓女,气质也不知高出多少 她的思绪从那天夜里,在太湖之滨,初次遇见金玄白想起,当时他以一根稻草,胡乱扎着个发髻,皮肤黝黑,一身土里土气的,就跟一个农夫或樵夫样,根本就没在她的眼内 只是这种终极目标已超越武功的极限,到达玄奇难测的领域,修道之人奉为圭臬,却极难登临,有些人修练数十年,仍在门外徘徊,根本无法登堂入室” 齐冰儿很正经的道:“大哥,我可没有胡扯哟!记得我师祖曾告诉过我,当年她老人家的师父,便练成了水火并济,龙虎丹成的境界,然后结成圣胎,可以脱窍飞升 就算传授剑法或拳法时,那几位当代的高手,也只能手持竹枝比划个样子而已,他们内力已失,实在无法以身作则 而九阳神君沈玉璞由于本门三代以来,从未有人将九阳神功第七重练成,故此自己也不知道这第七重的境界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只依循着当年父亲传叙下来的说法,告诉金玄白,这种神功练到第九重,可以白日飞升,进入仙界这时,他心中的重担全部移走,只觉通体舒泰,比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都还要舒服 尤其是赵守财和柳桂花,在苏州城经商多年,亲眼看过王正英那种意气飞扬,高高在上的跋扈态度,这下和眼前的王正英比较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程姑娘和田春都有份” 他作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嘲地道:“这支金钗拿在我的手里,比起一杆铁枪还要重,真是受不了 看到她丰润的红唇微微潮湿,金玄白很快便想起那段在柳林边的艳事,顿时觉得酒意上冲,脸孔上的醉意更浓了 服部玉子把挑剩下的两支金钗和四枚簪珥包了起来,问道:“少主,这多出来的金钗和簪珥,你是收起来还是……” 金玄白道:“祢收着吧!” 服部玉子把首饰放进囊中,笑道:“下回少主遇到了喜欢的姑娘,或者找到了未婚的妻子,这两份首饰还可以派上用场 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则是另一种神情,目光闪烁,不时投注在金玄白的身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抱了抱拳,道:“请齐夫人恕下官直言,我的职责在身,不能不管,否则便会失职渎职   云动雪落无归处,   唯有一缕黯乡魂他不懂,为什么斐嵛对他和对阿牛的态度会截然不同?   他是在怕吗?难道怕他对他做出无理的事?呵……欧阳缗心底一阵苦笑,自己对斐嵛恐怕早就产生不该有的邪念了吧   欧阳缗结实而起伏有点变速的胸膛让斐嵛越发慌乱,他更加不敢抬头,轻推了一把面前的人,便急速离开被讨厌了吧,欧阳缗苦笑着   他习惯他的存在,从阿牛开始,他就喜欢和他在一起,耍他,斗他,欺负他,那个傻傻的阿牛只会“哦,哦,哦”地应话   他说:你自由了他只是严峻地说了一句:我要保护你   他被讨厌了,是的,斐嵛的心有点痛,欧阳缗这么高傲的人,却被他当傻子一样玩,欧阳缗一定恨他,之所以留下来保护自己,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觉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人情还清,他一定会走,而且是毫不留恋的离开上官静静地躺在床上,曼妙的胴体被一卷粉红的薄被卷起在这里,皇帝纳妃没有大红花轿,也没有隆重的礼仪,纳了就是纳了,在皇帝要纳你的那一刻,你就是他的女人,也只是他的女人,这和她原来所做的身份并无两样   她只要微笑,软言,少话,就会得到大笔的钱,这样的生活,对于从小穷苦的她来说,就是天堂她们和自己不同,是的,完全不同   可是,为何心里总是惦记着云非雪电脑里的《金枝玉叶》?想起云非雪看着自己那种担忧的眼神”   “那你就是说朕不如他!”拓羽真的生气了,这个该死的妖精,难道不明白他有多么宠爱她,仅管这里夹杂着一些额外的因素,但他对她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对其她女人的宠爱   拓羽瞬即回神,看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沉声道:“和朕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想着另一个男人,朕要你今晚付出代价!”   充满霸气的口吻里带着邪气,烛火熄灭的那一刻,便是惩罚的开始…… 同人馆 双影月的非雪同人   第一版本:   你真舍得吗?在非雪回神时,她已经问出了这般话,然后,掩盖心中那一丝失落,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继续藉酒发疯地伸出手,当着众人的面用指尖微勾他的下巴,“想我云大官人阅美无数,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舍得杀我的美人儿,不怕今后了无生趣了吗?我可是能博众美一笑的个中高手啊,天下间没人能比我更能讨美人喜欢了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就这么深情凝视着彼此呵呵”   “   第三版本:   呕吐~!该死,这时候居然还给它吐她一下子捂住嘴,努力将口水下咽,然后又呕,又艰难吞咽口水,来来回回好几下,看得人觉得反胃,那人收回手,回过头去,转过身去,回去原位坐好,然后冷冷下了一道命令,“带他下去” 同人馆 蓝雪希翼的水无恨同人   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她要离开的消息是真的我承认,我很想拉拢她,想让她为我做事,想借助她的力量坐上皇位,但更多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她罢了早知道昨天就给他洗个澡好了回神的时候,它正要抢我手中的书,我慌忙收起书,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渐起片片花瓣,在身边飞扬我忍不住恶作剧一下:我把他轻轻的扶起,没醒,松手,让他倒在我怀里开什么玩笑?这样居然还没醒,不但没醒,他还伸手环住了我他从我怀里抱走了非雪,我动了动,表示我的不满,可惜那家伙居然视而不见般把非雪抱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刻跳起来大叫:“啊!我的小人偶呢!”然后把非雪拉到一旁,让他帮着一起找非雪和夜钰寒低语了几句就跑去了更衣室,我轻轻皱了皱眉,报复性的让夜钰寒帮我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偶 同人馆 忘记融化的非雪同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   “留在我身边让你如此为难么?”声音已不再是往日的天真,带着淡淡的低哑   “抱歉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恳求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一直单纯下去的少年终将还是亲手将他的平静表面撕去,他要的,是整个江山   但是,如此渺小的我,对于荣华富贵不感兴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能找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相濡以沫扶持着走完一生   义无返顾   真可笑   我只想求安稳与自由我开始迷惑,望着窗外的阳光,看见院子里的相思花漫天开放唇边绽开浅浅的笑容,眼泪流到嘴里,说不尽的苦涩   我想起当初的那个天真的孩子,温暖的阳光洒了下来,面上的表情是天真的单纯,优哉优哉喂着鲤鱼时的悠闲与清雅,绽开的无比天真的笑容;相思花的玉佩,孩子气的举动,眸子里闪着的是我以为的天真善良的光芒;春风的吹拂下,长发飘扬在空中,修长的手碰触那一朵白莲时的美丽”   非雪抬头看着我低声的道:“无恨,权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跟我回虞美人有那么难吗?你还是放不下你的贪恋!傻子的你那么单纯那么可爱,因为他没有利欲之心,而身为红龙的你心已经变质了!”   不,非雪,我没有,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是那么单纯的,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质,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是在你身上   是灯灯!天哪!真的是灯灯!(金枝的作者)   我抢步上前,看着她无神的双眼,心痛地无法呼吸”   我感激地望向琉璃,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半丝感情,沉着的面容带着他特有的森然寒气,只见他冰霜一般的眼睛渐渐眯起,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淡然道:“不知进取的东西,拖出去打”   扑通!我跪在了大殿之上   有一天,我遇到了“他”,浪漫的鲜花以及言语深深的打动了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奋不顾身的爱着原来,这只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泡沫没有什么比爱错更加能够让人快速成熟起来的事情了   我知道哪个男人喜欢我的外表,同样也深深喜欢着我的灵魂,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另外一个聪明但是不美丽的女子   我开始算计,哪怕那是跟我一起穿越来的人,是我的同伴朋友以及亲人   非雪想沉住气,想看他搞什么花样,却终究还是无法忍受那变态的笑声开口了:“你笑什么?”话说完又后悔,她说来娶他的,她应该要把他的笑自动理解为他很高兴,不过,事实证明她真的不是那种超级自恋狂”为了计划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撒谎   土人最后是盘腿坐在地上,大力地拍大腿,笑完之后,睁开笑眯了的眼,盯着非雪的脸,“哼”冷冷哼一声,“就凭你——”   早料你不会真答应了,不过,这过程还挺恐怖的   “这副姿容还敢提这种要求,就冲你这等勇气,好!很好!”萨达笑了,很不怀好意的那种,“好,老子我就嫁你了!”   非雪的脸色乍青乍白甚是精彩,完了之后,“咚”,两眼一翻,轮到她从马上摔下来了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第一卷 第九章   嫣然一笑百媚生,   谁人不愿做裙臣?   第一卷 第二十章   一杯残酒,   二两相思   九十月望穿秋水,   百千年痛入愁肠   万般怨恨化作相思泪,   恨恨恨,真他妈的算你狠!”(其实这才是原句^_^)   第九十三章   乘疾风,踏流云,潇洒来去,自由人间看落花,数飞雪,流浪天地,逍遥神仙 作品相关 云非雪太阳能笔记本介绍   看见大家对她的本本感兴趣,我就详细解释一下   2、若在使用中不能給電腦供電時,可將太陽能包放在陽光下直接照射,爲充分利用太陽能,最好與光綫成垂直角度,充電指示燈將亮起,即表明蓄電池正充電,蓄電池的飽和時間具體依太陽能板的功率   女人要善待自己,否则就会老地快,祝天下女生女人幸福美丽!   看本书的男士们也越来越帅^_^ 作品相关 大陆设定   五个国家加起来也只有中国那么大,所以大家就想象一下吧   所以整个世界还未被完全开发,暂时只写这几个可知国度   五国当中其实沧泯最富,后面就会说到,沧泯占尽了气候和土壤的优势,基本种什么有什么   沧泯的建筑风格参见古代苏杭,以精致典雅为主;   绯夏的建筑风格参见大理云南,以多元秀美为主;   北寒的建筑风格参见老北京,以古朴大方为主;   幽国的建筑风格参见秦汉,以宏伟壮观为主,其中还夹杂了一点楼兰风格,韩国电影《中天》里的场景,颇为适合   佩兰的建筑参见古希腊风格,外加水上小筑   前三个国家的建筑云非雪都见过,所以在后面云非雪到佩兰的时候,还会大惊小怪一番 作品相关 幽国的种族   幽族:神的信徒,聪明的智慧和强大的力量,相对于传奇,是武士   溟族:会咒术,相对于传奇,是法师   狐族:不是狐狸精,而是跟神狐结下契约的人,所以,相对于传奇,是术士   这样说,大家明白了吧,所以非雪不是变成狐狸精或是人妖,而是成了小妖的主人,就跟养只神兽作跟班差不多的性质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章 锲子   郁闷!郁闷!真是郁闷!   脚痛!手痛!屁股痛!浑身都痛!   掉到树上也就罢了,还从树上再掉到地上!   这个破地方!   想扁人!但罪魁祸首的小丫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害我都无法下手,只有自个儿郁闷!   “啊!”小丫头突然抓住了我,吓了我一跳,“鬼……”   我顺着她手一看,草丛中,赫然伸出一条白色的手臂,然后,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草丛里,一步,一步爬出来   随着火花的点燃,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虞美人】,也就是这家新的裁缝店,终于,开张了黑色长发垂于腰间,一席桃花装,恬静中凸显着张扬,张扬中又显得沉静,如同一朵盛开的滴水芙蓉但同是二十二岁的宁思宇和上官柔却很郁闷,因为她们的胸,也缩水了   【虞美人】得以开张,还要感谢那次争吵,那可真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啊……   “我要开妓院!”上官柔柳眉倒竖,冲我大声喊着对于拜金女我并不鄙视,因为她们反而更看穿了现实”福伯红光满面,他是京城二流的裁缝师,没想到被我用重金聘请,对我绝对忠心耿耿至于修长的身材嘛……咳咳,惭愧惭愧,小女子只有一米六,踩个蹬底鞋,也才165,好在这里矮子不在少数”   “为什么?”宁思宇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我明白了,可是非雪,这样我们人手够吗?”   “那些都是有钱人,不缺衣服,不缺时间,等等无妨   而福伯老实忠厚,处事稳重,矮矮胖胖,一脸福相   上官轻轻拿起芙蓉膏,兰花指微翘,轻掩朱唇,微含入口,吃完甜美一笑:“怎样?我这礼仪学地可好?”   “不错不错……”我赞着,上官非常事故,即使有了【虞美人】,她也深知无法长久生存,所以,吊金龟婿的计划,她始终没有放弃   我点头,这样的确少了很多麻烦,而且也不耽误各自的终身   “恩,我喜欢非雪,都听非雪的我抹着额头的冷汗,这两个女人摆明了要我照顾她们啊,思宇也就罢了,上官也来凑热闹,也不知上次谁吵地最凶”   “这个我早想好了   “我们很惨的,父母双亡,非雪大哥带着我和上官流落街头,后来大哥无意间帮了一为贵人,得到了许多银子,便开了这家【虞美人】,生意兴隆,照顾弟妹,多好的大哥,多么伟大的大哥啊……”   我吐血……我当即昏倒在石桌上,对着思宇摆手:“你就瞎掰吧你……”   “呵呵,怎样?”思宇看着我们,神情是难得的认真,我和上官对望了一眼,点头同意,她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这小丫头估计以前不怎么受到同学的赞赏   “你说我们会成功吗?”上官在思宇蹦跳的时候,轻声问我她开始转入内,和我一起画样装”   “真的?听说思宇会吹笛子,不如今晚我们来个音乐会”   “好啊!”上官也忍不住兴奋起来,甩手间,将颜料滴在了白纸上,“呀,怎么办?”   “没事,反正是样板”   就在我们聊地正欢的时候,思宇忽然慌慌张张从屋外跑了进来:“非雪,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和上官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气喘吁吁的思宇”   思宇的脸,瞬即变成了土黄色那天,就是因为赶着把新到的首饰带回学校,结果就把我们撞进了这个世界,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她身上一样实用的都没有,就一大包饰品”   “为什么?”她显然有点惊讶   “你不去,谁帮那小姐梳头啊”上官很会梳头,这归功于她的心思细密,她只要看一遍那些漫画上的发型,就能梳出来,而这些发型,自然也是这个世界难得一见   “你……”上官指着我,一脸无奈,“你倒是真会拍马屁”   我呵呵直笑:“没办法,要照顾你们两张嘴,不努力往上爬,怎么来更多的钱?而且……”我靠近她的耳边,“如果能做郡主的闺中密友,你说……你能认识谁?”   上官的秀目暮然瞪大,可转瞬间,便变得平静:“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卖了自己,不过……这网总是要撒的   而他们的子女,若是儿子就继承王爷,若是女儿,就会嫁入皇宫,王爷的夫人,也一直享有一品荣华夫人称号但我们的马车,直接绕过正门,走的是偏门,我还在车厢里,不停地嘱咐锦娘,今天少说话,也不知王爷夫人喜好,不如不说”   “咦?你们不是同姓?”   果然,外面的人都会有此一问,幸好当初我们都串好了口供接下去,就是上官的个人表演时间,她的双眉一簇,一种莫名的哀伤浑然天成,听完我们身平的荣华夫人,一时唏嘘不已   “怎样?可要量身?”荣华夫人开口了,我道:“夫人,在下有个提议,望夫人同意更何况那些宝石顶多闪现一种光芒”   “是啊……”上官忍不住捧起路边一朵怒放的茶花,细细端瞧色狼!我心底暗骂,随即转脸拉过上官:“别看了,到了他此刻正单手托腮,慵懒地看着我家上官   “哦?你就是【虞美人】的老板?”那名我怀疑是皇子的人,一手打着折扇,一边打量着我,“你们的名气很大啊”   “好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到了布库,我惊得目瞪口呆,好家伙,这布库不是一般的大,都赶上我们整个铺子了,绫罗绸缎应有皆有,看的我眼花缭乱,贪念上升,干嘛不多拿点,这么好的货色,做几件自己穿也好   脑中闪过夫人和郡主的样貌,挑选出适合的布料,再挑选了几匹我们自己适合的布料,呵呵,满载而归,一跨出布库,凉风一吹,人立刻清醒不少,居然把正事忘了   “水生,那两位爷是谁?”   水生淡淡地回道:“文人打扮的是夜钰寒宰相,另一个不清楚,只知道是夜大人的朋友……”   夜钰寒啊……这人我听说过,是苍泯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宰相,超级神童,十一岁就中状元,十八岁拜相,至今已是七年,是贵族小姐的最佳夫婿”原来是傻子小王爷”   “新衣服?无恨也要!无恨跟娘说去!”说着,转身跑开,手中的纸鸢,摇啊摇   “云老板   “我们住在遥远的北方   “深山?”那位拓公子眼中滑过一丝怜惜   “是吗?大哥?”上官转眼看我,我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这里一定有一个好皇帝,否则怎会有此繁华景象?”   “没错,好皇帝!”嫣然甜笑着,看着一旁的拓公子,由此可见,此人九成就是皇帝了”   “擦星女?”郡主好奇得眨巴着她那秀美的大眼   我干咳两声道:“两情相悦,本是人间美事,可能小人说话太过,请郡主谅解”   “云掌柜无防,小丫头还没长大而已”   于是,思宇也拿出了笛子,琴动笛鸣,一曲《蝴蝶泉边》在夜空中回荡,而我,什么都不会,正好翘脚欣赏   因此,再开音乐会的时候,我就真真正正地只要翘脚欣赏,而这段日子,是我们当时初来的时候,最惬意的日子一身粗布长衫,却依旧掩藏不住他独特的气质   “有没有地方落脚?”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那来我家帮忙吧,我正缺一个帐房   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收起你的口水,别把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帐房给吓跑了!”   “帐房?太大材小用了吧……”思宇的眼睛瞪地比死鱼眼还大   正欢笑间,上官回来了,她上午去了趟水王爷府,把我设计的样稿带去,她在看见斐嵛的时候,愣住了,指着斐嵛半天说不出话:“这……这……”   “这是我的帐房,漂亮吧!”我扬扬得意,这可是我的男秘,专门捡回来让大家养眼的   然后,我带着斐嵛出门,小妖从他的身上,跳到我的肩膀上,窜来窜去”他看着我,眼中带着怜惜   当天夜里,斐嵛也加入了音乐会,我,十分之郁闷,斐嵛会的是洞箫,虽然我只负责欣赏,但难免心里没有疙瘩,早晚我也要去学一门乐器!   就在音乐会散场后,上官进了我的房,随手带上了门今天,我去送样稿的时候,在湖心亭又碰到他了,他还是和夜钰寒在一起”   “那……你猜,他会喜欢怎样的女人?”上官双颊微红,眼角落在一边问着我   “所以,你要帮我,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来吸引他?”   “吸引?对了,你那天就已经做地很好了,只是还缺少见面的机会这些女人有才情的肯定不在少数,所以要套住皇上的心,你必须比她们更有才!”   “更有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这些恐怕还不够,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成功!”加油啊!美女!我米虫的生活就靠你了!   上官挑了挑眉,看着我:“这个还要机遇……”   我看着她,想起了拓小子身边的小宰相:“其实,吊夜钰寒不是更简单?”   “但他不是人上人!”   从上官闪光的眼睛中,我看到了野心,心底滑过一丝忧虑,她选的道路,到底对不对,我们帮她,是不是真的就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我是同大的学生,当时我也跟思宇一样单纯,所以,当一个男人追求我的时候,我信了他   “他吻了我,说等我毕业就结婚,我给了他全部,最后,他却出现在别的女人身边,那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我自杀过,绝望过,最后,我看穿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最后,我不哭不闹,哼!还是钱最可靠!”上官的眼中已经是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沧桑和冷漠   “所以,非雪,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期盼有美好的爱情,我只希望得到想要的生活,如果能让皇帝爱上我,不是更好!”上官坚定的眼神,让我也头脑发热   思宇撅着嘴,皱着眉:“非雪,这人真是傻子?”   “恩……”我点头,自从到了这儿,我就成了思宇的“御用画师”,整天给她画美男   “好可惜……”   “可惜什么?”外面传来了斐嵛的声音,他穿着我设计的白色长衫,一根蓝色的丝绦随意地挂在腰间,黑色而泛着淡淡的蓝光的长发,宽松地披在在身后   究竟是社会改变了人?还是人改变了社会?上官,不过是都市爱情恶循环的又一个受害者   “思宇……”   “什么?”   “我们来帮上官吊皇上吧……”   “啊?”   ……   三天后,机会来了”   “试试也无妨”   “好好!”水无恨小朋友拍手欢笑,“在哪儿?在哪儿?”   “这里,这是云掌柜,来为您量身的”我将尺寸报给下面的福伯”   水无恨眼珠转了转,然后笑了   “小朋友,你可一定要站稳了,不然哥哥就要死翘翘了”我抱着水无恨,心里慌乱万分,见他站稳,我才松开,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吓坏了,要是在我的世界,你摔成狗吃屎我都不会看一眼”水无恨也跃下石凳,学着我给那两人行礼”   “云掌柜可一定要给无恨做最好看的衣服哦   小淫虫!   “无恨也要去,小哥哥,无恨也要去!”水无恨拽着我的袍袖,鼓着脸   小孩子都是精力旺盛的,水无恨在仓库里一转悠,布匹就全乱了,他看看这个喜欢,让仆人拿下来,后来又觉得不喜欢了,就扔在一边,我和福伯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最后,我们索性坐在门口,看着水生叹气   “哥哥哥哥快给我做   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回去一定好好练字   我看着他,他其实是个可爱的孩子,招他过来,用袍袖为他擦去脸上的污泥,他眨巴着眼睛,笑地阳光灿烂   “小王爷可会写字?”   “当然会!”水无恨有点生气地看着我,估计以为我小瞧他   我笑了:“好,那就小王爷自己写”我一边帮他挤干袍袖的水,一边指着画,可不能让袍袖上的水滴到画上”   “好……”   “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我将画卷起,没想到水无恨却一撅嘴:“小哥哥要干嘛?”   “拿回家,裱起来,无恨小朋友可真好看哪   等我们到湖心亭的时候,里面正传出朗朗笑声,上官与水嫣然娇笑连连,一旁的两位大帅哥,更是朗声大笑,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这么开心”   “哪里哪里,凑巧说中而已正想着,水无恨突然拉起我,又是用跑的蹦进亭子里   水无恨慌忙藏好:“这是哥哥的宝贝,不给你看   我笑着摇头,然后收起桌上的画卷,这兄妹俩,都是孩子   皇帝就是皇帝,跟我说话都不看着我,我笑道:“是啊是啊,柔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子,温柔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是吗?上官姑娘还做了一手好菜?”夜钰寒看上去有点惊讶天哪,她在暗示那两个男人我跟她没关系   我立刻推开她,她这样勾着我的脖子累死我了,居然利用我,真是过分:“别随便碰我!”心里开始窝火,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上官好像很是放心地松了口气:“你就会写打油诗……”   “呵呵……”我立刻对着众人行礼,“那小人和舍妹就告辞了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上官抱住我,我笑道:“谢什么,我们是亲人,我和思宇还要靠你吃白饭呢   再看看沧泯的历史   两百年前拓拔干掉了云国皇帝,然后就建立了这个沧泯国,从老皇帝开始,就注重商业,这也再次验证了,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伟大的,什么腐乳啊,粽子啊,大型战船哪,火炮啊,都跟我们明朝时的科技一样先进,我们那些小聪明啊,在这里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我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么大的声音,整个楼都听到了   帅哥男人看着思宇痴迷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了然而鄙夷的笑,是啊,这样的男人,女人看了都着迷   “不行!”却没想到那小姑娘居然叫住了我们,“哥哥,我今日一定要跟那小子分出上下!”   “哦?”男人披风微敞,露出紫色精美的华袍,左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枕在自己的脸庞,看着一边站着的小姑娘,冷冷说道,“丽儿,刚才你在这里吵闹,我还没说你呢!”   小姑娘立刻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但却依旧紧紧盯着思宇,满脸的不服气”   然后,夜钰寒,在一旁轻笑”思宇老实地答着   不过她倒提醒了我,想想现在可用的,能快速打通河道的,而且又是威力巨大的,应该是火炮!仅管此时的火炮技术还一般,射程不够远,不过打打河道,应该还是行的不过这是我们在家里,经常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所以思宇见我伸出手指,会条件反射   “火……”   然后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字……”   我指了指身边夜钰寒的衣袍,今日我穿的是短衫,所以会给错暗示那个老孟同志刚刚提出这个理论的时候(原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也被人炮轰地厉害!   我正准备上前,却被一旁的夜钰寒拦住,我瞪着他,他却是一脸微笑   “非雪不来吗?”她依旧歪着脑袋,有点失望   “非雪?”男人疑惑地说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我,立刻明白思宇是在叫我”   “恩!”思宇咧着嘴笑了,于是跟着那男人乐颠颠地走了   (谢谢大家帮我捉虫啊   斐嵛关切地问道:“柔儿怎么不来吃?”   “她正忙着作弊呢?”我飞快地扒饭,吃完还要给她送饭过去”   只见斐嵛摇着头,叹着气:“他喜欢男人……”   “什么?”这下连我的心也悬了起来,看着斐嵛欲言又止的样,难道吃过亏?   “斐嵛,你是不是……”我看着他,他的脸微微一红,便点了点头:“我本来隐居在佩兰国的贺兰山,然后今年年头,柳谰枫忽然来贺兰山打猎,发现了我,便要把我强行带走,亏了小妖……”斐嵛轻柔地抚摸着此刻趴在他腿上的小妖,“我才幸免于难……”   “原来如此,那他会发现思宇是女人,就没事了……”我再次放下心来   可是,怎么救?我甚至都不知道柳谰枫住哪儿?   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我万分不情愿地找他,但现在,也只有找他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他抬脚上车   车子快速奔驰着,车厢里昏暗一片,我有点好奇,想看看到了哪里,伸手撩车帘,手却被夜钰寒捉住,按在窗框上   “呵呵……”夜钰寒轻笑起来,看来他已经轻松了,“看来像夜某这样的,还不能入云掌柜的眼了   好嘛,我担心你担心地要死,你倒好,就顾着吃喝   我跟在夜钰寒的后头,两个皇帝看见我来了,显然都很不悦,而思宇还在闷头吃,看也不看我”   “无聊?”拓羽拎起了一根眉毛,思宇赶紧吐了吐舌头,躲在我的身后,她是知道拓羽的身份的”夜钰寒说完,还冲我笑着   两个皇帝点头晚上皇帝出宫,太危险”   去接上官的时候,斐嵛立刻回避,而上官也还在背书,头发凌乱,精神萎靡,估计她高考都没这么认真   而与此同时,我发现夜钰寒看着上官出神,呵呵,没想到上官无意之中也吸引了夜钰寒呢”拓羽斜靠在榻上,优雅地说着   上官嘴角含笑:“音乐会若是没人听,就失去它原本的价值了”   然后,上官将琴放在面前的台基上,和思宇对视一眼,便开始演奏   我耸耸肩,微笑   “怎么不见洞箫?”细心的夜钰寒终于发现少了一个   “原来如此……”夜钰寒点了点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置酒与虞姬共饮,泣下数行,作歌以寄慨”思宇开始陷入回忆,说实话,我真的忘了,“你说皇帝就是可怜的小屁孩……”   我下巴脱臼,好像想起来了,是在画完拓羽的画时说的,我没想到思宇居然原话照搬!也不用把小屁孩都说出来吧,这下可惨了!偷眼看两个皇帝,他们脸上一脸郁闷,而思宇还依旧兴致不减,滔滔得说着:   “皇位还没拿到之前吧,夺来夺去,拿到了吧,又要担心别人是不是会来夺,整个天下都太平了吧,嘿,后院的老婆又开始争来争去,等后院的老婆安定了吧,咣当,生出了一群小屁孩,然后,又开始夺来夺去,所以,皇帝永远都没的消停,可怜得要死!是吧……”   然后,我就听见了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迸溅”   我撑着脸,眯眼看她,那神情好像我欺骗了她的感情:“哎呀!我那是改编的,不是怕你伤心吗?”这小丫的,居然为了省钱连这么有名的片子都不看   “就是杀了   我再解释:“就是开心地翘屁股,你们可以去观察一下,妖媚女人很开心的时候,屁股会扭啊扭”夜钰寒疑惑   我郁闷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而且又是这么多挫折和苦难,就该多找找乐子,笑总比哭好   “恩!恩!云掌柜说得对,笑比哭好”   上官也立刻收回不该有的情绪,换上笑容   “辩论?”夜钰寒替两个皇帝问着”   “大哥……”上官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我微笑   思宇咬了咬下唇:“我要跟非雪在一起!”   我晕死,身边的夜钰寒脸变得通红,我连看都懒得看他,这家伙准在想入非非   我转身推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发愣,我怒道:“思宇是女孩子!”   “什么?”夜钰寒一脸的惊讶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呼:“啊,你居然咬我!”柳谰枫牢牢锁住思宇的身体,钳住她的下巴”   鬼丫头,真不知道我们三个到底谁最聪明   车风一阵一阵地掀起车帘,带入一缕又一缕间断的月光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宁思宇是……”   “算了,你就当不知道啊   终于,夜钰寒不再出声,但当我以为可以安静一会的时候,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我的脑袋顿时在车框上震了震,另一边的脸颊好像擦到什么,热热的,不过头真的好痛”   “你……你没事吧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揉着脑袋随意问着”我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是……是吗……”   “当然!”我随手将窗帘固定,让月光撒入,也好让风把酒味带走,然后侧过脸打量着他,“我可不想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美人的形象,不然我会郁闷,然后回去撕画”   “这就对了   “呵呵呵……”夜钰寒在我身边轻笑起来,“不知他听到云掌柜的评价,会怎么想”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着你混?”我看着夜钰寒,他很是认真地看着我,我懒懒道,“算了吧,还要科举   我无语:“那是因为书看得多”   “我……”夜钰寒今天是几次手足无措了?呵呵,总之现在的他,很可爱   “夜大人很重哪……”   “对……对不起……”他慌忙拉开与我的距离,老老实实坐在我的身边,脸上的红晕再次出现我淡淡地问她:“思宇可喜欢皇帝?”   “恩?”思宇愣了一下,放开我,“不喜欢,老婆好多   “我连【虞美人】都经营地毫无突破,你还要我去跟后宫女人斗?你是不是觉得我死地不够快啊!”   “我……我……”   “上官是我们的亲人,我们要把吊皇帝看作是她的一份事业,要帮她达成,而不是拆台!”   思宇是个聪明人,她看着我,皱着眉,叹了口气:“我去跟上官道歉   跟院长好说歹说,抢了这本《简爱》,怎么说也是自己世界里的东西,我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既然有一样,就有两样,我为何不将它们收集起来?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于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又多了两个目标,收集穿越物品,找到回家的路这夜钰寒是铁了心要收我做下属,倒是上官,很乐观,说那天有我在,她就更加安心   夜钰寒站在马车前,微笑着,今日的他,似乎经过精心打扮,特别的帅气   我大笑着拍着他:“哈哈哈,你请我去皇宫白吃白喝,还有什么意思?”   “是的,只是如此……”夜钰寒被我拍地直皱眉,好好的华衣被我拍出一个掌印   思宇和上官坐在我前面,就跟上次一样   切!一群淫虫   我吃水果,思宇吃点心,我们两个忙得不亦乐乎”水无恨笑着,然后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个圈:“好看吗?”   “好看好看   我看着他吃,再看看弄湿的衣服,这下可好,一身酒气”这话怎么这么刺耳?我望过去,原来是对面的几位公子”边上思宇轻描淡写地说着,“你该去猜猜为何我们能坐在这里和你们一起赏花?”思宇别有意味地看着那公子   “茶公子为何站着?”夜钰寒优哉游哉地走到我们的案几前,优雅的姿态,让人痴迷”   “原来如此啊   夜钰寒一坐到我们这边,我们这里立刻成了视线的汇聚点,本来小皇帝就盯着上官,现在可好,一帮子女人全看这里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只听她跟夜钰寒客气的说道:“夜大人,您应该坐在首席,请别坐在这里了”   “为什么?”   “您你坐在这里,太招惹视线了,你看,非雪都躲起来了   “刚才如果无恨说四,你又会怎么答?”夜钰寒看着我喝下酒,笑问着   我看看水无恨:“这题本就没答案,说四就说生两个,反正人很能生”   “所以还是请夜大人三思,小人很会得罪人呢,到时怕给夜大人带来很多麻烦呢   忽然水无恨的脑袋出现在我的肩膀上,鼓起脸说道:“夜哥哥好色,这么盯着小哥哥看   我算是明白狗急了跳墙的意思了,原来在夜钰寒眼中我的机智,都是这么给逼出来的是真的吗?水无恨,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我迅速翻书,刚好有一首王维的,立刻写下: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君言不得意,归卧……   “你们这里有什么山是两个字的?”   “雾山”   “啊?”我疑惑,“休息是什么题目?”   水无恨坐在我身边玩桃花:“拓哥哥说休息了,然后听上官姐姐弹曲子呢有时想想很奇怪,为何那些穿越的女主能背诗?我若不是正好带着手提,哪能背地出?莫非穿越的,全是中文系高材生?真是怪了   记得思宇看见我手提里的资料,一个劲问我是不是记者,我直笑,其实我是个执业药师,但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写书   几乎下半场题目一出,水无恨就往我这里跑,先是“梅”,然后过了一会是“竹”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愣住了,看着我,眼神渐渐变得深沉,我被他这般的盯着,寒毛立刻竖了起来,再次喊了一声:“还我!”   红潮渐渐退去,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戏虐,缓缓起身,晃着手中的书:“你把那首诗念完,我就还你……”   “好!”没想到夜钰寒会那么坏,居然要挟我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好诗,真是好诗!”夜钰寒激动地看着我,“难怪非雪你能做出不如天女下凡来,与我一同共戏莲的意境”   “别误会,这首《桃花庵歌》不是我做的,我只会做做打油诗   到上官的时候,果不其然,她背的正是李白的《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   永结无情游,   相期邈云汉”夜钰寒眯眼笑着   我也继续笑:“当然,这男人让这女子想地肠穿肚烂还不算狠吗?”   “夜某今日算是领教云掌柜的文采了,居然以数字做头,中间又有日夜月年,若说云掌柜不会做诗,夜某定然不信”   那是给你逼的   他在位置上不自在地干咳两声,继续道:“难怪云掌柜能取出【虞美人】这般有意境的店名,莫不是有什么出处?”   心下一惊,他肯定是看到《虞美人》了,《精选集》里就只有那首李煜的亡国词,难怪他要提!说为了纪念虞姬虞美人?就又要说楚汉的故事,麻烦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居然露出一抹微笑,让我一下子愣住,他又想干嘛?   他转身对着拓羽:“皇上,该是午宴了吧,下午还要游湖呢”   “是没什么不好,但麻烦”水无恨拉着我的手,甩啊甩,身边的水嫣然掩面轻笑:“云掌柜,看来我哥哥很喜欢你呢   宫女把我们带到一间屋子,便去拿干净的衣服,无恨哭着看着他的右手,我一看,原来擦破了皮,身上也没帕巾,发现这个习惯不大好   “别哭,哥哥给你包起来……”然后我撕了自己的袖袍,这可是上好的云罗做的,不过这布料……咳咳,是王爷府的   抬手为他轻拭泪水,一张脸像只小花猫,我忍不住笑了:“无恨像是不洗脸的小猫呢,呵呵……”   外面传来脚步声,宫女拿着干净衣服进来了,还有御医,可是水无恨小朋友居然发脾气了,说什么也不让御医重新包扎,最后还是我三哄两哄,还要答应帮他换衣服,他才肯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退下他的外袍和中衣,然后给他换上干的中衣和外袍,为他整装   我也撑开双手,享受一下宫女伺候的待遇,反正只脱外袍和中衣,所以也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什么,而且我还做了一件特制的背心,称出一个男人平坦的胸膛,思宇也是如此   面前的小宫女比我矮,却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忍不住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   宫女立刻双颊绯红,掩面娇笑,为我整装也整地特别仔细”   “才不会呢,她们都没我亲娘漂亮!无恨的娘最漂亮!”说着,他生气地抱着湿衣服跑了出去,我赶紧追他我曾要求他们带我回到码头,但他们都说有自己的职责,不可随便离岗,但可以帮我指路   我忍不住走了进去,门敞开着,里面很干净,似乎有人长期打扫,大理石的地面,抛光的桌子,还有那张圆形的大床,明显就是古罗马风   由于跑得急,在门口差点撞上他,他拉着我就跑   “你胆子也太大了!”夜钰寒恼怒地说着,不像是开玩笑,“要不是我先发现你,你的脑袋都不知道要砍几次了!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迷路了,然后看到那个宫殿,因为好奇就进去了   回到船上的时候,水无恨小朋友已经在船上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树枝晃呀晃,见我来了,笑嘻嘻地朝我蹦来:“非雪哥哥不乖,让大家等”   我随意笑了笑,船身一晃,龙船便离开了岸   此刻正是晌午刚过,龙船上提供船舱和房间供大家休息,整个下午,龙船就都在这湖上”   水无恨小朋友的嘴越撅越高,一脸的不服气,那样子似乎他再输就要哭了   回身把水无恨拉了进来,然后关门   “非雪哥哥,非雪哥哥……”水无恨小脸红红地看着我,“这样好像不好……”他看着我,我正按着夜钰寒的手,身体压在他的身上”   “啊?”水无恨小朋友的脸更红了,“非雪哥哥欺负夜哥哥”   “哼!”他甩袖冷哼,背对着我和水无恨   “哥哥好坏哦~~”出来的时候,水无恨一直在我身边说着,我双手插入袍袖阴险地笑着   躲在一边,船边的侍卫们瞪着我,我也瞪着他们,他们清楚,我是小拓同志请来的贵客,一个还要出动夜宰相找的人,也是小拓子身边那个美女的哥哥,所以,他们选择当没看见我   “皇上叫柔儿有什么事?”上官恭恭敬敬地站在拓羽的身边,拓羽左手微微伸出,像是要环住上官的身体,上官轻挪脚步,远离一分”   “上官姐姐生气了……”水无恨在我耳边说着,他的双手趴在我的肩上,真是重,“是因为拓哥哥没告诉他真实的身份?”   “恩!”我点头,继续看   拓羽再次伸手,上官再次躲避,但此番,拓羽没让上官逃走,迅速拉住她的手臂,就拉入怀中,上官脸色微变,狠狠将拓羽推开,就是一句冷语:“请皇上自重,不是任何女子都喜欢投怀送抱的”上官扬起脸,不卑不亢地站着   此刻上官就像惊慌的小兔,让人着迷   拓羽双手缓缓放在上官身侧的船栏上,将她困在自己的牢中,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到底是谁?”   上官的神色微变,笑道:“小女子是上官柔”   “一个山野来的女子,居然能吟诗颂词,谱歌弹琴,既有出众的才华,又有厉害的经商之道,柔儿姑娘,朕倒是很好奇,为何深山里出来的女人,会如此落落大方,却又英姿飒爽?”拓羽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抚过上官的脸庞,在她的唇边驻留,食指缓缓滑过那饱满诱人的红唇   转过身继续看,我很佩服上官的演技,她跟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能憋出脸红,虽然不是很红,但也够了,而且是恰到好处”   我随意地理了理脖子上的头发,道:“看多了,麻木了   完了,完了,成靶子了!   可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拓羽忽然从身后环住了上官,脚尖轻点,就飞向了一边,只听见“汀”一声,是暗器相撞的声音,然后就是“当啷”几声,几枚飞镖落在了甲板上,与此同时,侍卫大喊起来:“护驾!”   刺客!护卫!原来我面前那些,是保护拓羽的,这让我响起《黄金甲》里的蜘蛛兵,也是这么神出鬼没”耳边传来思宇的声音,我晃了晃脑袋,让不稳的视线聚焦,慌张地看了看双手,双手被思宇温柔地握入手中:“没事了,擦干净了,没事了……”   “没事了……好……没事了……啊!衣服!衣服!”我慌忙扯着袍子,思宇轻轻拥住了我,轻拍我的背:“换了,已经换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思宇”   “恩,太好了,又可以吃豆腐了!”思宇再次扑到我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真是受不了她   上官没有回来,据说受了伤,被留在宫里,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   难道他也看上了我?认为我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嗡地一声,我傻了眼,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卷入一场未知的阴谋   窗户被狂风带着乒乓乱响,我只得起身关窗   只一晃神,斐嵛便已将男人的血衣脱下,扔入我的怀中,淡淡地提醒道:“快去烧了吧……”   “啊……是……”我颤抖着抱着血衣,腿开始打颤,眼前的刺客,已经血肉模糊,根本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我不怕,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连睡觉也穿男装,嘿嘿”   “哎……”   就在夜钰寒看见我的时候,他愣住了,看着我出神,我笑道:“怎么夜大人也跟小人学坏了?喜欢私自闯别人的房间?”   夜钰寒尴尬地走到我的床边,将一张纸甩到我的面前,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一多汗,滑落眉梢   这也是【虞美人】里的人都知道的规矩,所以锦娘才会阻拦夜钰寒应该是思宇不想让大家打扰我休息,就帮我贴上了   左手拿信,上面写着上官在宫里养伤,叫我们不用挂念,御医说,她的伤,最快也要七天才好,要七天这么久?我立刻问夜钰寒:“柔儿伤到哪里?”   “右手臂   果然,等那老头走后,夜钰寒就开口了:“你可知那些刺客是谁?”   我摇头:“不知”   “他们是……”   “别说!”我打断他,下床穿衣服,“我紧告你啊,当你是朋友才这么跟你说话的   我把夜钰寒送出房门,于御医也开好了方子,我拿着方子一看,惊道:“于御医,您给我开的也太好了吧”   “哦?没想到云掌柜也会开方子?”于御医感兴趣地看着我”   “就按这张!”夜钰寒居然忽然说道,还有点生气,“东西我会让人送来!”   我听完,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单子被他抽走,他忽然对着我温柔地微笑:“既然我们是朋友,这点小事,我还是帮地上忙的”说罢,带着于御医缓缓离去”   “那你还让他出现在大庭广众   他冷冷地瞪着我,眼底是戒备和杀气   “所以,你会连累我们,但我们现在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不管你,就算我们现在把你送交朝廷,我们也要惹上一身麻烦,谁知派你来的人会不会怀疑你告诉了我们什么,把我们全杀了!”   他的眼中滑过一丝忧虑,看来我的担忧并不是没有根据”   那人抬眼看我,紧紧盯着我,似乎在怀疑我打算怎么利用他   “一就是我们现在杀了你,然后烧了你,这样你就从没出现过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把我交给官府,和我一切有关的人,红门都会派人清理”   “什么追踪系统这么厉害?”思宇惊呼   原来这个帅哥刺客叫欧阳缗”车轮滚动,我朝小拓子一拜,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免礼那也是,哪有皇帝陪着个小老百姓玩的,难道是上官逼的?她应该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吧……   我干脆做个好人:“皇上国事操劳,还是回宫吧,散心什么的,您别听柔儿那丫头胡扯”   “这次出来不是柔儿的主意”   “他胡说的!”我立刻指向夜钰寒,澄清事实,“皇上如此英名神武,怎就听信了夜钰寒这小子……”我赶紧捂嘴,都是急的,居然把本性显露出来了,偷眼看着拓羽,他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就像那种想笑却笑不出的表情”   拓羽无聊地弯下身体,一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脸枕在手背看着夜钰寒:“钰寒,看来你这次真的要输给朕罗   镶金的卷帘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虽然外面春色无边,可这车厢里,简直是寒冬腊月,跟这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就像跟自己的老板坐在一起般郁闷,这也算散心?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七章 散心   虽说是春天,窗外景色也很是迷人,可这车子里,却气闷无比   “哎……”我长叹一口气,跟着他们真是要闷死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皇帝,脾气霸道,又神神秘秘,说一句话要想三遍,累啊   抬眼间,正看见一辆牛车停在路边,我立刻对着外面的马夫道:“请停一下”   夜钰寒和拓羽奇怪地看着我,我笑道:“既然是为云某散心,那该是顺着云某的意,两位继续坐马车,云某去玩一会”   还没等两人同意,我就飞下了车,哦,去玩罗,终于摆脱那两个沉闷的家伙了   下了马车,便是清新的空气,声声清脆的鸟叫回荡在耳边,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   “好吧,既然小公子不嫌弃,老奴就送你一段   “小公子可真是怪人,马车又舒服又快,小公子为何要坐我这牛车”   “人生短短数十载,不快活一点怎行?”我翻身坐到老翁的身边,“老人家,教我赶赶这牛车吧   “呵呵,小公子也是个牛脾气,那你可听好了,‘喔’是走,拉纤绳的左边,就是左拐,拉纤绳的右边就是右拐   凄凉的风从身边吹过,带来了夜钰寒和拓羽的大笑声,原来这两个家伙一直偷听我和老翁的对话   “哈哈哈……云掌柜,你也就做衣服内行,还是让老人家赶吧   “小公子,这老黑就是如此,还是让老奴来赶吧”我仰天倒在身后的干草垛上,老人家笑着开始抽他的旱烟袋”我取走了竹竿,老黑扬起脸找那堆飞翔着的干草”   “呵,你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接受的是上流社会的礼仪,有些小老百姓的乐趣,你自然不知,如果是在夜晚,那就更加美妙了   “恩,相当闷!”我老老实实,正经地看着夜钰寒,然后,他大笑起来,转过脸看着坐在车厢里一脸郁闷的拓羽   最后,拓羽也经受不住诱惑,跟我们躺在了一起,我敢打赌,他的蜘蛛兵一定不远   告别老人家,我和这两个上等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拓羽还说,今日无君臣   今日无君臣?嘿嘿,那你们可惨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八章 嬉戏   山路越来越窄,我们三人开始步行   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两边是翠绿的灌木,远方的山峦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一片桃花林,林中还有一件小小的屋舍   “是一个关于三个大英雄的故事   “是桃园三结义之一就是吟诗,然后之三就是跳舞   三人坐在溪边的草坪上,享受着春日淡淡但却数爽的阳光,山风阵阵吹来,带来沁人心脾的花香”   “啊!”我忽然看见了溪鱼,拉着拓羽,“老大!上!”   拓羽有点发愣   “你会武功,抓鱼不会难到你的!”   “啊?”拓羽似乎无法相信我居然叫他这个皇帝抓鱼   “哈哈”我拿起了鱼,看着岸上的拓羽,“这就对了嘛”   “好咧!”拉起夜钰寒准备柴火和支架,大家一起吃烤鱼   平稳的呼吸,寂静的树林,仿佛连鸟兽,都进入了睡眠   星星点点的阳光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斑斑驳驳   拓羽此刻的脸上,已无了戒备,而是微笑:“柔儿说地没错啊”   “柔儿?”上官又说了我什么?   “柔儿说云掌柜是世上最温柔的男子,还叫我多跟着你学学呢”   我有点惊讶,上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暗示拓羽收我做臣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实在想不通上官这么做的意义,我沉默着,继续听拓羽转述上官给他吹的耳旁风”   “什么话?”   “她说我这大哥就是要赶他入穷巷,他才会发挥潜能,狗急跳墙,否则就永远都只是一个只知玩乐和美人的登徒浪子”拓羽笑了起来,“起先我也很不愿意呢,不过……谢谢”   无语,这句是夸我们还是在取笑我们”拓羽蹲在夜钰寒的身边,俊脸凑近夜钰寒的脸边,夜钰寒睁开的眼,正对着拓羽的大脸,他“啊”地一声就倒在了一边”拓羽一本正经地说着,夜钰寒立刻捂住了嘴   “好像……是绿色的……而且……还会动哦”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在下山的时候,再次经过了那片桃林,其实在这里,有一个岔口,如果往另一条路走,就彻底出了都城界,然后一路往西,再经过几个属于苍泯的城市,就会到国界,过了国界,就进入了绯夏国   下山的时候,好像不是从原路返回,马车路过了一片树林,树林边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我刚想说清楚,拓羽就笑着对夜钰寒说道:“看来这次朕的确输了”   “没错,穿越的那些女主哪个有后台的?除非是灵魂穿越,进了古人的身体”我拉她坐回原位,“好戏还没开演,我们不如顺其自然”   “好,顺其自然,然后看好戏……”思宇双手托腮,咧着嘴笑着,水汪汪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我看他不顺眼,十个太监九个坏   曹公公趾高气扬,把我塞进了车,然后开始用他那种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看着我,还一边对我动手动脚,真是恶心   想笑就笑,我笑了:“这个……宫中莫非没有能让柔儿开心的东西?”   “谁说的!”拓羽眉毛立了起来,“朕的天下,朕的皇宫,怎会没有能逗柔儿开心的东西,只是……只是柔儿最近不愿见朕”   “呵呵呵呵……”我轻笑,笑得温文尔雅,大智若愚,“皇上居然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荒唐!朕……”拓羽尴尬得咳嗽了两声,轻声嘟囔道,“朕用了很多方法,柔儿就是……所以请云掌柜前来,毕竟你是她大哥,了解她的喜好”   “原来这就是皇上召小人来的目的”我富有深意地看着他,他轻笑   “看来皇上要用一些新的方法了”拓羽随意地说着,一声不吭的夜钰寒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   我上前一步,问道:“请问皇上可对柔儿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拓羽凑过了脑袋,趴在龙桌上,认真地看着我   “是没勇气吗?”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家伙准没对身边的女人说过好在这里的后宫制度比较简单,只有后妃两种,所以等级处理也简单地多,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   “这点小人明白,柔儿也明白,自古以来,帝皇的妻子都牵涉着权益,所以,像柔儿这种没身份背景的,势必无法在后宫立足,小人是怕她在后宫受欺侮啊,若要让柔儿在后宫不受人欺负,除非她是妃上妃说不定小拓子也是随便说说,先把上官搞定,然后选不选她作皇后,再作打算   “皇上,这种舞要两个人跳,是加深感情,和增加接触的舞   “哦?是吗?让朕看看”此刻我们已经不在御书房,而是御书房附近的春园里   我招过一个宫女,发现自己在这宫里越来越不客气”于是我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看地拓羽和夜钰寒瞳孔放大,这是一种多么暧昧的动作   带着小宫女回旋,带着她转圈,仅管被她踩了几脚,但慢三是最容易的舞,一教便会,所以大学里都有教   小宫女的舞姿越来越轻盈,越来越纯熟,我们两人在摇曳的柳条下,翩翩起舞   “皇上,这便是蝴蝶舞   斐嵛坐在圆桌边,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的假笑:“非雪是不是有事相求?”   “这个……那个……”怎么开口呢?好傻哦,虽然斐嵛更像姐姐,可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脸上开始发烧,汗也冒了出来,真是郁闷,我也算厚脸皮了,对着斐嵛我居然还是说不出口   “恩,因为我所有的虫,都很听小妖的话……”他开始打开罐子   “慢着慢着……斐嵛,你说你所有的虫子,难道?你在我【虞美人】养了很多虫子?”   斐嵛扬起脸,淡淡地笑了:“没错……我总要为炼蛊作准备”   吐血……我这里成虫窑了,想起一大堆虫子在斐嵛的床下,我就寒毛直竖   斐嵛无奈地摇头,伸出手取出了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靠!太可恶了,割我就用刀,割自己就用针,没想到斐嵛这么坏!不过,我也得到了一条宝贵的信息,斐嵛,原来是个处子……   嘿嘿嘿嘿,处子啊……不行不行,非雪啊非雪,你怎么可以这么色情!我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黑乎乎的罐子里   然后,就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那个罐子里突然跃了出来,站在了桌面上,我吓得跳开桌子:“斐……斐嵛,你说这是虱子?”只见我面前是一只大如天牛的虱子   “是啊……小虱……”斐嵛轻轻抚摸着那只虱子,温柔地笑着”斐嵛掩面轻笑,我擦着眼泪恨恨地看着他,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其实,主要是第一口,以后它慢慢有经验了,就不会再疼了……”斐嵛淡笑着解释着”   “滚!想都别想,这么痛!”我捏紧自己的袖子,不让小虱再有机会,慢着,小虱开心地跳,那么就是说明我……   我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还是,我居然还是!”我激动地搭在斐嵛的肩上,跟小虱一样跳着,“哈哈哈,赚了赚了,我居然还是!”   不过等我冷静下来想想,那不是还要痛一次?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所以我决定,不再动情!   然后,为了让小虱咬上官的时候不疼,我叫进了欧阳缗和思宇,结果,小虱在喝了欧阳缗的血后,立刻晕死过去   在带着小虱离开的时候,斐嵛告诉我,如果和小虱失散了,就叫我把手指戳破,那样小虱就会闻着味回来然后将上官按在凳子上果然,那些小宫女个个都是纯真的处子”   拓羽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脸上出现了怒容,他忽然撩开袖子:“朕就不信它这么灵!”   小虱现在也兴奋着呢,看见又一个主动献手的,立刻,就扑了上去   上官收起笑容看着夜钰寒:“那不如夜大人也试试?”   夜钰寒看了一眼依旧愤懑的拓羽,自觉得撩起了袖子,然后,可怜的小虱,再一次倒下,光荣殉职   直到后来遇上他,他会因为我对伤口不在意而生气,然后狠狠训斥我:“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心中一阵酸楚,原来我还记得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三章 怀念   手指上痒痒的,低头一看,小虱回来了,还抱着我流血的手指猛啃   “非雪你……”夜钰寒此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又惊奇又高兴,“小虱没有装死,原来你是……”   “是什么是?”我撞开他,“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莫明其妙,要你这么兴奋干嘛?   “非雪!”夜钰寒忽然抓住我的胳膊,看见了我还在流血的手指,“还在流血!”   “没事,过会就……你干什么!”   我的手,忽然被夜钰寒握在手中,他看了我一眼,便将我的手指放在他柔软滚烫的唇边,轻轻吮吸,然后将脏血吐出,从怀中掏出绢帕为我包扎,他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地温柔,头开始晕眩,自己是否还记得呼吸?   我愣愣地看着他,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仿佛消失,我再一次想起了他,我的未婚夫   “这样就没事了”   “对……对不起……”夜钰寒在我身后忽然尴尬地说着,他或许也意识到刚才的暧昧,“我刚才一时情急,才会……”   “谢谢你的关心   “非雪非雪,情况怎样?”看见思宇,我莫名地觉得安心,至少我还有思宇,我的亲人”   “你弄丢它了啊,哎,你老是这么粗心   思宇对着我一阵挤眉弄眼,却没得到我任何地回应,她的神情转为担忧:“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想起你未婚夫了?”   “是啊……”   “非雪,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值得你如此记挂?难道很帅?”思宇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我好嫉妒他,总是晒不黑,然后他就会刺激我一下:其实我真的愿意把这身皮肤换给你……   “那他……一定是个好男人……”思宇笃定地说着   “恩,是他要求的,因为他从小娇生惯养,也不会关心别人,爱护别人,理解别人,明显的大少爷性格,他突然的改变要感谢我最好的姐妹   我无所谓地看看她:“这很正常啊,动心是难免的,关键就看自己的意志力够不够,这也算一次考验吧,当时我跟他分开念大学,而我的小姐妹就跟他一个学校,他生病的时候是她照顾他,所以他一时迷茫,当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全说了,看他主动坦白就原谅他罗,还好我们这个年代还比较保守,所以什么都没发生,他也只是愧疚而已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难怪非雪想回去”   “回不去啦,所以只有放在心里好好思念,和他这么长久的感情,到最后变成了淡淡的亲情,相互理解,相互帮助,相互扶持,即使我将来爱上另一个男人,我也无法忘记他,他永远都在我的心里”   “斐嵛?我哪敢啊?万一他恼火了,用什么乱七八糟的虫子对付我,我岂不死无全尸,还是算了算了”我缩成一团   回忆的片段犹如飞雪,飘扬在眼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自己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你也要一样哦,拉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四章 欧阳缗   【虞美人】的经营依旧顺利,但用上官的话说,我就是安于现状,我没有将【虞美人】打造成全国知名品牌的野心,我只是静静地,安分地守着她,和她一起成长   “要做什么动作吗?”斐嵛站在梨树下有点不自在,修长的双手抓着披帛,呵呵,男人穿披帛一开始是无法接受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一看,原来是思宇”   “好……”斐嵛弯下了腰,美人就是美人,连弯腰都这么优雅   “非雪,我把阿牛带来了,哇……”不用回头也知道思宇的表情   忽然,斐嵛淡然的表情上滑过一丝尴尬,垂下眼睑,视线落在一边   奇怪,斐嵛在尴尬什么,而当我回头的时候,我明白他尴尬的原因了”   “慢着,你让我和斐先生一起?”我居然发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浮上欧阳缗的面颊,哈,不会被我误打误撞吧,于是我索性坏笑起来:“当然,这样才配嘛,快哦!”   正准备脱衣服的欧阳缗,顿时变得有点僵硬,眉脚还不停地抽搐   “怎样?”我撞了撞身边的思宇,她给我抛了一个媚眼,轻声道:“绝配!”偷眼一瞧斐嵛,他也正盯着欧阳缗发愣   斐嵛依旧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袍衫,让黑色的长发铺在袍衫之上,在确保没有一丝落地后,他才满意地淡笑着:“好了,画吧   欧阳缗慌张地看着斐嵛,斐嵛微抿的嘴唇显示着他的愠怒,他只是淡淡地转身,欧阳缗拉住他的袍袖:“斐先生,这是掌柜的乱画的,我没那个意思   我笑着看着欧阳缗离去,没想到却同时看见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蹦啊蹦,边蹦还边喊:“非雪哥哥……你在哪儿?”然后,他喊了一声:“哎呀!”他和生气的欧阳缗正好撞在了一起   头皮开始发麻,上官说得对,你不去找麻烦,但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你,有些事终究躲不过   看着水无恨傻傻的看着撞他的欧阳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其实是在确认吧”   这下,连思宇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可能不是傻瓜的傻瓜:水无恨忽然,他双眉一竖,就指着那画:“无恨也要画这样的!”   “好,好,画这样的   于是,院子里,两个人,一个傻傻地坐着,一个傻傻地站着,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画板   两只黄鹂落在画板上,清脆地叫着,寂静地院子里,回荡着它们美妙的歌声   我打了一个哈切,轻风宜人,阳光又不是很猛烈,自然还是躺着睡觉好,不过这么高的境界,不是他能理解的   趴在梨花团上,好舒服,软软的,又很温暖,就像抱着一个大大的枕头”   “明晚?可以,我去叫思宇他们准备准备”   “那……要我做什么吗?”夜钰寒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我笑道:“不用,夜大人明晚也学着点,说不定以后追女孩子用得上”   沉下脸,不理他,这小子指不定一早就醒了,还不知谁占谁的便宜呢   也不知水无恨怎么想的,吵着闹着要让我教他画美人图,于是,夜钰寒就坐着喝茶,我和水无恨画他   水无恨的画技远远在我之上,但风格完全与我不同,是水墨画,应该说我的画法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   “我要看你藏起来的   夜钰寒俯下身,仔细地看着我,眉毛挑了又挑”欧阳缗俊逸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转身就走   思宇最喜欢的就是烧烤,在烧与烤之间,能体会无穷乐趣”   “恩,恩!”   “思宇,你那边怎样了?”我拿着酒壶,走到思宇身边”   “啊?”   我没有给夜钰寒任何反对的机会,便去取碗筷”你们好走了,影响我们食欲”   “好——成烧猪——”又是水无恨小朋友……   月朗星希,大家围在烤炉边,炭火噼噼啪啪地爆着”欧阳缗啃着鸡翅膀,满嘴的油   “嘿嘿,拓羽和柳谰枫不是也挺漂亮?他们难道是女人?”我没轻没重地说着,听地夜钰寒直冒汗:“非雪……不可直呼皇上的名讳   看着一脸郁闷的夜钰寒,我转移话题:“柔儿最近在宫里可好”   思宇的提议立刻被大家采纳,夜钰寒见识过我和思宇的默契,对这个猜字游戏也很感兴趣,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水无恨,思宇和夜钰寒,由欧阳缗作裁判,输的一组罚酒”我瞪了一眼水无恨,明明不是傻子,却还要我帮他喝酒,真是阴险”我沉思,“虽然上官是想做皇后,做人上人,但归根究底,她还是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终究逃不过爱情”   “是吗?不过就算上官喜欢夜钰寒,夜钰寒也不可能喜欢她   呵呵,思宇,谢谢你的好意,哎,可惜我还没这个想法啊   而上官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揣摩了   直到思宇证明他醉地睡死过去,他才放心地笑着,然后带着我和思宇准备今晚的道具   皎洁的明月,粼粼的波光,画舫精致而秀美”疑惑浮现在她的脸上   “夜大人和大哥不坐这里吗?”上官问着拓羽,拓羽笑道:“你说他们会坐这里吗?”   上官白了拓羽一眼:“讨厌~”   侍女从船舱中取出古筝,放到上官的面前   拓羽双手环过上官的纤腰,俊秀的下巴枕在上官的颈窝:“为朕弹那曲《蝴蝶泉边》好吗?”   上官羞怯地点了点头,优美流畅的琴声,便在她的指尖流出,回荡在仓月湖的上空”夜钰寒靠在船桅上,眼神中带着欣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夜钰寒在我身边忽然吟起了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俯首望着水中明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由此可见,非雪的两个妹妹都是聪慧过人,天下无双,不知非雪对治国是否也有自己的见解呢?”   他深深地看着我,我只是眨了眨眼睛:“治国之策倒是没有,哄女人开心的方法就有一大堆,夜大人,不如改日让小人教教你,你会受益多多哦”夜钰寒看着我幽幽地笑了,“他没有上官姑娘脱世的美丽,但却比上官姑娘更为特别,夜某也一直把他当朋友相待,但相处多次后,夜某发现自己对这位朋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思念,尤其在看到上官姑娘的时候,夜某的眼中却是他的身影,夜某想请教云掌柜,夜某这是怎么了?”   他认真地凝视着我,眼神中是一份炽热,心跳开始加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正巧拓羽挥起了手,发出了信号,我赶紧说道:“要开始了   “皇上……”上官彻底迷失在拓羽充满魅惑的眼神中”我想抽回在夜钰寒手中的手,却发现反而被他捏地越紧   他的身体缓缓压了下来,烟花中,我看见他若隐若现的俊脸和深情的眼神   在他跃下的那一刹那,我无意中接触到了上官的眼神,她正巧靠在船边,看到了我们,她惊讶地注视着我们,直到拓羽走到她的身边,她才收回那吃惊的视线   我摆了摆手:“回去再说”   提到斐嵛,我立刻开心起来:“是啊,那家伙的甜羹可真好吃”夜钰寒终于开口了,“你跟这个斐嵛……”他看着我,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神情有点黯淡   结论就是,思宇这坏丫头在给夜钰寒提示,他有的是机会主要是自己的伤还没恢复,或许我跟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   就在那晚之后,上官被正式册封为柔妃,而我们【虞美人】因为出了一个妃子,生意陡增,当然,这其中巴结的含量较高   上官刚被封为妃子,自然和小皇帝如胶似漆,都没功夫想我和思宇,现在我们若是想见她,还要她来召见,所以,我们从那晚后,就再没见过上官   我摇头,老实道:“小人不会下棋,至于机智也是外人谣传,小人只会做衣”   我被水王爷突然的转变弄懵了,方才还是那么威严的他,此刻却一下子变成一个好色的老头”   “哪能,小人只是个做衣裳的裁缝而已?”   “哦?不过我看皇上很是器重云掌柜,怕是要封官了吧,到时老夫为云掌柜庆祝啊   “老夫还听说云掌柜家里,住着不少奇人,不如哪天带来给老夫看看,让老夫也长长见识   我重重地叹气:“真的不会   我不是高人,但一大堆误会让我变成了他们心目中的“高人”,真是郁闷啊”   啊?又玩?小王爷啊小王爷,你就放过我吧”   让我担待?我还想让您担待呢好在路上我遇到了水嫣然,她见我来了,硬是拖着我为她画图,我被他们两人拽来拽去,差点分尸   “哎……怎么下雨了?”水嫣然望着满天的阴云,似乎有些扫兴   “下雨有下雨的乐趣,郡主不必介怀   “可就是觉得很伤心呢……”   “呵……嫣然郡主无忧无虑,伤心什么?”带着浓浓的水色,画出朦胧美人,玉臂凭栏,一双水眸秋波盈盈,图为【凭栏观雨】”   老狐狸!这下绝对麻烦!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一章 梨花月   我缓缓放开水嫣然:“对不起,小人冲动了……”   “那……云掌柜能帮嫣然吗?”水嫣然泪眼婆娑,让我看着心疼   如果让嫣然进宫,就跟守活寡没什么分别,她又怎是上官的对手?而且,如果水王爷事迹败漏,可怜的嫣然也必定会遭受牵连,哎,嫣然啊嫣然,你为什么会是水王爷的女儿!   “云掌柜……”水嫣然向前迈了一步,却因为焦急而被自己绊到,整个人向我扑来   水嫣然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胸前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斐嵛、欧阳缗和思宇都站在内堂里,似乎特地等我回来,我长吁一口气,他们也放下了心”斐嵛一脸的忧虑,看着身边的思宇,斐嵛身后站着的欧阳缗一脸迷茫,似乎还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哎,全是这家伙惹出来的事,还真羡慕他,可以失忆刚才你们提到什么【梨花月】我就觉得很熟悉,而且有种不好的感觉……”欧阳缗老实地说着,这个SB一直不知道我跟思宇是女的,其实我们在家的谈吐相当明显   欧阳缗皱起的眉结渐渐散开,痴痴地望着斐嵛   光这么想想,我和思宇就很同情欧阳缗,美人就在屋里洗澡,听得见哗哗的水声,却看不到,这有多挑逗   夜晚的花街香气袭人,我去的【梨花月】是顶级的红楼,这也是从绣娘八卦那里打探来的,毕竟在出发前不多做些准备是不行的   “呵呵,两位定然是第一次来吧”   “明白了   “到了”小厮将我们带进一个院子,院子里共有两间厢房,再过去,就又是一个院子,也有两间厢房,原来这里是院落设计纤柔的腰身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淡紫的青烟在她的琴边缭绕   “好美……”我忍不住轻声感叹,惊动了屋里的美人,她在看见我的时候,琴声嘎然而止   手臂忽然被扣住,屁股还没离座,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入夜钰寒的怀中,我当即傻眼   我有点发懵,她叫什么?雪儿?   淡淡的桂花味夹杂着酒的清香弥漫在屋子里,我愣愣地看着缓缓靠近的夜钰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   “非雪……”夜钰寒捧着我的面颊,将我细细观瞧,他的眼中是痛苦的挣扎,“为什么你是男子?为什么我会对你产生那样的感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枕在我的颈窝,我听到他的吸气声,“你好香……”   浑身开始变得僵硬,危险的警钟在耳边敲响:“钰寒!清醒点!”我开始推他,无奈他的力气远远大过我,反而成了无用的挣扎   “夜钰寒!”我用出了所有的力量,终于将他推开自己的身体,“清醒点!夜钰寒!”   “我很清醒……非雪……”夜钰寒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臂,痴痴地看着我的双手,忽然,他抬起了我的手,他想干嘛?我有点害怕,害怕地忘记了呼吸   他俯下了唇,火热的唇,细细地落在了我的手上,瞬间,我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将夜钰寒推开,我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身上的热度记录着夜钰寒的激情,他居然爱上了我   “这……这……哎,其实一点也不厉害,该是夜大人酒劲上来,然后又看见了自己……”那女人轻声说着,“喜欢的人,才会乱性的”   “你说什么!”思宇立刻吼了起来,“你敢再说一遍,别乱嚼舌根!”   “哎!瞧我这张嘴,怎么就老是得罪客人!来人,快把这里收拾收拾,请两位公子回屋坐着,我七姐好好招待二位,陪个不是,给二位压惊”她身后的小姑娘埋首走入的我的房间,七姐便带上了门,还不忘嘱咐那个芷若,要好好伺候我   好好伺候我……哼,恐怕是好好刺探我吧   “你叫芷若?”不知为何,我一听这个名字就有点反感,让我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一个让人又恨又同情的女人   我似乎找到一个可以跟斐嵛比拼的小美人了   “爷,让芷若为你斟酒   “那芷若唱曲给您听?”   “不用   “你会武功?”   “哼,你以为我刚才真要伺候你吗?我只是想试探你会不会武功!”   “他们叫你来,就是为了试探我会不会武功?”   “他们?哪个他们?”这个少年扬了扬他的眉毛,脸上的表情比我还要疑惑,忽然,他轻笑起来,用匕首拍着我的脸,“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梨花月的人,放心,他们叫我来,只是为了试探你到底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哼!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暂时的朋友   我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怕保不住清白啊,哈哈哈……谁叫你没事长那么漂亮”   少年的脸立刻拉长:“我警告你,如果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会杀了你!”   “哼,别臭美了,就算我云非雪喜欢男人,对你这种小鸡仔也没兴趣   我看着他,想了想,这个该死的【梨花月】,害我差点被夜钰寒圈圈叉叉,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出,既然这少年是他们的新品兼培养对象,一不做二不休,我抢了他,让他们也郁闷郁闷!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四章 抢人   少年冷冷地看着我,那吊样,好像我是他仆人”   “恩……”少年猛点头,思宇立刻带着他就走,免得露出破绽”夜钰寒反手却抓住了我的手,捏在他的掌心,挑起了我已经平复下去的热度   外面马夫马鞭一扬,马车缓缓开动   “笑什么笑!”我怒了,“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滚了!”   少年愣了愣,却笑了:“怎么大哥哥不该照顾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吗?”   “臭小子!”我抬手就要打他,却被夜钰寒捉住,“非雪……小孩子不懂事,而且他也是被逼的”瞧他那表情,似乎说普通还是给我留了面子   “谢谢,还有……”我放开了声音,“我是女人,所以钰寒以后不用再困扰了”   “什么?”夜钰寒的语气中充满惊喜,我抬头看他,他反而不好意思看我   “不行!”我立刻驳回思宇的意见   “而且他也只是个孩子,我们【虞美人】连刺客都有,多个孩子又怎样?随风,你留下,有我罩着你,她不敢拿你怎样!”   原来这少年叫随风   随风跟在我的身后,拽拽的样子像是他才是这里的老板”   “只是做衣服那么简单?你跟夜钰寒又是什么关系?”   呀,这小子盘查我啊,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进入【虞美人】的守则只有一条,就是我们不过问你的来历,你也不要过问这里所有人的来历,否则,请离开”   原来如此,斐嵛倒是舒服身后传来随风的长吁声,真是奇怪,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怎么也会这么敏感?   “我带了个人来,麻烦斐嵛看看   昨晚又将身份说出,夜钰寒会如何,他会来找我吗?我又该如何面对他?窗户纸一旦捅破,相见变得尴尬   “我不管!”她又来了,“你给我画美人画去!”她一手甩向门口,我懒懒地望去,立刻眼前一亮   “非雪!”思宇抓住我的手腕,手中的笔一震,粉红的颜料低落在下面的白纸上,“不如你把随风长大的样子也画下来,我们毕竟看不到他大人的样子了”   “这个……”我打量着随风,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有点难度,可能会不像耶~”   “试试看嘛”她点着画上的美男,笑道,“随风,你长大了准是非雪喜欢的类型”我正准备收起图纸,打算扔了,却发现随风看着那图发愣,心下松了口气,他似乎没听到我和思宇的对话,不然太尴尬了,居然对着一个孩子说这种话”他怎么了?我准备取回画纸,就要扔掉,却被他阻止:“你干嘛?”   “扔了啊,只是随便画的,而且也没画完”   “那你画完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七章 换书   随风算是赖在我家不走了,他总是神出鬼没,不知去向,然后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本想找斐嵛和欧阳缗玩,顺便逗逗小妖,结果到了后院,他们不在,估计又到附近山上采药去了   把电脑里《仙剑4》的记录全部删除,再次从头开始   整个人一个激灵,寒毛根根竖起,心跳开始加速,没那么邪门吧,我还从没见过这玩意呢!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身后传来的吧……   我僵硬地转过身,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挨在我的椅子边   “电脑?不是很大的吗?”   这声音……往上一看,晕,原来是随风   “瞪什么瞪,你见过电脑?”我放开了他,免得他真以为我要非礼他而扁我,他毕竟会武功   “能给我吗?”我厚着脸皮问他   就在我和随风都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整个书房立刻变得明亮,敢这样闯我书房的,除了思宇还会有谁?   “非雪非……雪……”思宇的声音渐渐转弱,疑惑地看着手提前的随风,然后才看到坐在一边的我,“非雪,这是怎么回事?”   我随口答道:“随风家里有本关于电脑的书,我教他玩手提,他答应让我拓印一本”我合上书本,看着思宇对了,非雪,上官要我们帮忙”   “恩,我也觉得是我们自己想太多了”说罢,他便轻轻离去,轻地没有任何脚步声,难怪当时没发现他进来,他一定轻功了得”   “误会?”   “恩,还记得上次我们怀疑上官喜欢夜钰寒吗?”   夜钰寒,听到这个名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哦……原来如此   “哦,对了,她建议你最好就做你的男人,如果夜钰寒真心喜欢你,是不会介意你的性别的,因为她怕你养了这么多男人,惹来闲话”   “两支舞?”   “恩,听说好像有五国会什么的,她要用来表演   “思宇,中暑啦   “所以   斐嵛那套甩针的手法,非常适合用到这段红袖鼓舞中,而随风的剑法,更是一流,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和思宇跟这两个师父一人一个院子,开始练舞”斐嵛一边帮我松胫骨,一边在我身边说着   “痛痛痛痛,这里也痛,哎呀……”   “活该,毫无基础,做那些动作自然会痛”   “钰寒,你怎么来了?”我笑脸相迎,哪知刚一起身,腰又扭了,“哎呀!”然后就听到斐嵛的叹气声:“哎,二十岁的年纪,却是五十岁的身子,你呀……”斐嵛无奈得将我扶起,然后双指在我腰上敲了一下,立刻没了痛楚”目送斐嵛离开,我走向夜钰寒,他还在发愣,眼中是一种惊奇,“钰寒,这样盯着人家很不礼貌哦?”我调笑着,他回过了神,看了我一会,忽然皱起了眉,将我拉到一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   没想到夜钰寒如此迂腐,住在这里的男人从没一个像他这般,这倒反而觉得他在心虚   “我今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斐嵛了   夜钰寒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没事就不能来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急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偷偷瞄他一眼,他嘴角含笑地欣赏着我的窘态   “钰寒……我现在……现在……对你……”   “我知道……”他用一种轻松地口气在我身边说着,温柔的声音融化我的紧张,“只一会,只是一会……”   只是一会啊……   他就这样拥着我,俊秀的脸枕在我的肩上,闭上双眼,平静地呼吸,似乎是在享受,又像是一种拥有   我目送着夜钰寒的马车,心中是一丝淡淡的不舍,或许,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   “他喜欢你   “他在告诫我们你是他的   “他在我们面前抱你就是最好的告诫   脖子上好像有蚊子,我随意一赶,碰到了一样物体,物体很细,扎在我的脖子上,头开始发沉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当即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舒软,使不上力气,可笑的是,手里居然还提着那个酒壶   “无常,别这么对待我们的客人”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她一身妖冶的红衣,脸上同样戴着一个面具   台阶下方,就是那一黑一红的两个人,既然男的叫无常,那么女的莫非叫夜叉?   “云掌柜,今日请你来,是为了做一笔买卖”那红衣女子走到我的面前,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中还带着鄙夷”   “制服?”   “就是统一着装,而且你们的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们的职业呵呵……”   “哦?莫非云掌柜知道我们是什么职业?”   “哇……侠女,你们难道不是黑夜里的游侠吗?”   噌!一道寒光闪过,美女就把剑指到了我的脖子:“云掌柜的确很会装蒜啊……”   我小心翼翼地将剑尖移开,笑道:“哎呀,小妹妹,这可不是玩具啊,别动不动就拔出来,万一刺伤我怎么办?就算不刺到我,刺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万物都是有灵性的,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可是一条生命啊,虽然我的命也比较贱,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我这大好青年?”我发现这个女人捏剑的手开始颤抖,原来唐僧真言真的很管用,我继续滔滔不绝:   “人活着是多么美好啊,你看,可以跟姑娘们一起玩,哇塞,讲起姑娘我就不得不提【梨花月】的姑娘,她们各个都是沉鱼落雁,美地我直掉口水,那皮肤,真是……啊,既然今天大家也算相识一场,我云某也决不会小气,你们开心,我买单,大家开心才是真的开心,天下都开心了,还有什么纷争,至于姑娘你嘛……云某可以介绍几个男倌,哇塞,那也是相当……”   “住口!”女人忍无可忍地厉声大喊,剑尖一扫,我束发的辔头立刻掉落一边,咕噜噜滚了一圈,躺在了地上,几缕青丝飘过我的面前,一头的长发当即撒在脸边   “住手!”   剑尖滑过我左侧的脖子,带出一缕血丝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二章 楼主   一丝由这个男人带来的风,扬起了我几缕发丝,他只是握住了我的脖子,我细细的勃颈在他的手中,犹如一支随时可以折断的花草   “楼主!”夜叉焦急地喊了一声,他只是冷声命令道:“欧阳缗的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去打扰他们!”   我在他怀里放心地笑了,他看着我,我感激地看着他,我终究怎样才能把你也解救出来?   “云掌柜能闭上眼睛吗?”   “啊,是!”现在他是老大,我肯定要听他的渐渐的,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怎么不是回家吗?   我始终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怀里,不想看清回家的路,不想给自己再找麻烦   感觉到他似乎穿梭在树林之中,因为他每一次下落都传来树叶摇摆的沙沙声,偶尔还听到鸟儿惊起的翅膀拍打声”   “好……”我听话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小湖,淡淡的月光撒在湖上,泛起一层奇异的蓝光   我尴尬地撇过脸:“这个……里面我自己会回去洗澡……”   身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只见他拿着帕巾走到泉边清洗”我笑了,“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知道武林人士通常用点穴来止血   “记住每天换药   “怎么你很忙吗?”听不出任何语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两只眼睛一时无处看,只有放在了湖面上:“不忙……”   “那就好,陪我一会   “呵,我红龙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我整个人立刻石化,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呵呵……这个……那个……谁叫梨花月得罪了我,我就抢了他们的头牌,让他们也郁闷郁闷!”   “哈哈哈……”红龙放声大笑起来,放开了我的胳膊,“果然谁得罪云掌柜,谁就遭殃”   “难怪他们都愿意呆在【虞美人】”   “哦?太晚了……”他的脸靠了过来,面具紧紧贴在我的脸庞,“而且,云掌柜睡过的人,你说我还会要吗?”   “睡?我没,绝对没!”他忽然压了下来,我的后背摔落在草地上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他靠近我的胸部,只要他压下来,就知道我是女人   “是吗?可我现在喜新厌旧看上云掌柜你了   我沉默不语,下次再见面,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许他对我产生了友情,也是他的意外吧……   落在原先带走我的院子里,他依旧将我放在石塌上,忽然将我拥紧,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清冷孤寂的身影,让人心疼   “非雪!”忽然,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斐嵛和思宇急急走到我的塌边,思宇当即扑在我的身上:“非雪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随风一副慵懒的神情,好像我的死活完全不在意   “你够狠啊,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牺牲我啊!”他扬起了眉毛,一脸的怒容,不过他的怒容有点奇怪,仿佛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还……不……是……为……了……欧阳缗……”   “啊?”斐嵛和思宇都惊道,一起朝欧阳缗看去,欧阳缗一脸傻样,脸渐渐红了起来”我看着斐嵛,他淡淡地猝着眉,他让欧阳缗失忆,让不让他恢复记忆,主要在于他的决定   我拉起思宇:“思宇,今晚陪我,我有话跟你说”   “好”   我抬眼看了一眼随风,他嘴角微扬,冲我坏坏一笑,消失在黑暗中   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   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   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门外又走进了几个人,是思宇、欧阳缗和随风,奇怪的是欧阳缗今日没再穿劳动服,而是一身轻便的藏青长衫   斐嵛站起身,张开自己的怀抱,思宇一个飞扑就扑入斐嵛的怀中:“哇……”思宇大哭起来,“我会舍不得你的……呜……”   “傻瓜,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   我笑了,欧阳缗看来恢复了记忆,不过,还是傻傻的他可爱:“要报答我,就好好保护斐嵛吧”   “斐先生?”欧阳缗疑惑地看向斐嵛,清明的眼神不再像以前胆小地游移,“非雪你是让我护送他?”   “没错,他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毕竟他太漂亮了   “我把小妖留给你,最近【虞美人】……”斐嵛皱了皱眉,止住了话语,“小妖会保护大家的饮食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五章 召见   思宇是哭着送走斐嵛的,至少有欧阳缗保护他,我也安下了心思宇的是白色中袖中裤,袖口都有一条牛皮筋,围了一圈小小的荷叶边   随风在一边又递过一块干的布巾:“你好像还没洗澡吧   “我先给你上药,然后你再沐浴,小心别碰到伤口”随风将药瓶放在桌上,开始为我扎绷带”   “那是什么?”   “一种长在极寒之地的藻类,白色的,像一朵朵雪花,所以叫雪溶   随风出门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喜欢你……   什么意思?他是说红龙喜欢我?怎么可能?他是水无恨啊,我从没察觉他的电波   “云非雪……”   今天的随风有点不一样,欲言又止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带着舞衣,匆匆忙忙出来,小妖还一路咬扯着我的裤腿,没办法,只有让随风抱走了他   只见一辆马车果然停在门口,但来接我的,却是曹公公我忽然明白小妖的反常举动,果然来者不善!   曹公公穿着淡褐的宦服,灰白的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带笑的脸上却透露着一丝阴险”   “拓……皇上?”   “正是,云掌柜请上车吧”   “哦……”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喧闹的“知了”声传进了车厢,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脖子的后面又开始变地湿乎乎,长发就是在夏天难熬   “云掌柜的脖子怎么回事?”   “哦,让蜈蚣咬了”   “蜈蚣?这蜈蚣可真会挑地方”   “舞衣?云掌柜还会跳舞?”曹公公色眼乱瞄,“云掌柜这身段若是跳起舞来……哎哟哟……”说着就要来摸我的腰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带走了些许的阳光   算了,就跪吧,就当拜菩萨雀鸟点点的抹胸,黄色为主调的彩凤归巢长袍,淡金的纱罩,体现着皇家的威严   拓羽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看来今天找我的,其实是太后   我看着手中的包袱,小心答着:“北寒以北的一个没落的部落也终于明白欧阳缗担忧的眼神,他也知道【虞美人】被监视了更明白了随风说保护我们的话,他更加知道【虞美人】被监视了要跟敌人战斗,千万别忽视他们的眼睛!   “云掌柜,看来你小瞧他们了哦,小曹子”   “昨晚云掌柜被人掳走了呢,您瞧,他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明”   “红门!是那个可怕的杀手组织!”太后故作惊讶,我现在就像被人拨光衣服一样,变得赤裸裸”   “哦哟!哀家可从没听说红门要的人能活着回来的,云掌柜,莫非你跟他们有交情?”   “没有!”我立刻否认,哪敢有关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依旧慈眉善目的笑着,但我已经觉得这笑容里,带着尖刀,一刀,又一刀朝我劈来,让我无法招架   “这点夜钰寒可以作证,哪知……”我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到了脖颈,“哪知思宇喜欢他,就硬是将他留下   “孩子,快把眼泪擦擦”   我赶紧擦干净眼泪,垂手而立,心想这算是过关了,不知下面会如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八章 喝茶   太后微笑着看着我:“一个男孩子居然也会哭得如此让人心疼,云掌柜这千娇百媚的姿态,赛过了女娃儿,难怪连夜家小子也倾心不已”   “云国?”   “云掌柜知道云国的故事吗?”   虽然不明白太后怎么将话题转到了历史,但我依然答道:“不是十分了解,只知太祖皇帝推翻了云国统治,救万民于水火”   “是吗?这其实是经过加工后的历史,云掌柜想知道实情吗?”太后淡淡地看着我,他身边的拓羽越发皱起了双眉   太后微笑地看着我,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好不到哪儿去,恍然间,我看见太后在曹公公的搀扶下站起身:“瞧这孩子,喝碗茶脸都白了,看着就让人心疼”整个殿堂上只回荡着拓羽一个人冷冷的声音   我不客气地坐回椅子上,捡起刚才吓掉的包袱,拍了拍放回身边   “吓死我了,太后真牛!”是的,我败在了太后那慈祥的笑容下,不得不服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云非雪!”拓羽的声音带着怒意,可没了太后,我显然不怎么怕他,“是不是朕一直对你太仁慈了!你居然如此有恃无恐!”   “皇上!”我瞪着他,我也生气起来,“那碗茶明明没毒,为何您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吓我,您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哼!”拓羽的嘴角慢慢扬起,“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缓缓端起茶几上的茶轻吸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从茶盅茶盖间扬起了脸,坏笑着,“不知为何,刚才朕看到非雪你吓地面如死灰,朕心里很是开心呢,和非雪在一起,果然能让朕心情舒爽   听着他的话,我顿时目瞪口呆,这算什么?拿我开刷,我没得罪他啊,对了,我抢了他的心头好,夜钰寒,我脱口道:“你不会因为夜钰寒的事记恨我吧   “你给我放下!”说着,他一把按下了我的手臂,紧紧捏着,我只有尴尬地笑着:“这个……皇上……”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小人只是开个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责怪小人了”我鼓起了脸,既然他这么在意斐嵛他们的动向,就编个理由哄哄他,“斐嵛和阿牛是为我挑布料去了,我也奇怪,阿牛会武功你们想要他正常,可斐嵛什么都不会,你们为何也想要他?”   “什么都不会?可是柔儿怎么说他是个神医呢”拓羽此刻心情似乎很好,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柔儿居然出卖了我们?不,也不能算出卖,她或许只是为了炫耀或是无意间讲起斐嵛会治病”看见拓羽自然的表情,我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松软下来,“今天小人可真是吓坏了……”   “怕茶里有毒?那……如果真有呢?”拓羽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仿佛他的话是真的”   说着,将我按在了椅子上,他的话让我余悸不浅,心跳依旧没有恢复正常,只听他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传御医!”   “御医?”   “恩,你的纱布该换了   我就好像打了三天的通宵游戏,可谓是身心疲惫,如果那太后此刻再来审问我,我保证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献给这个沧泯”   “慢着,玉肤膏带了吗?”   “玉肤膏?皇上,那可是……”   “去取来!”拓羽并没让于御医再说下去,只是淡淡地下着命令   于御医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大智若愚地笑着:“好巧啊,云掌柜   我就这么看着琉璃瓶放回药童的手中,对于美男,金银财宝更让我掉口水”   刚下去的汗,渐渐又冒了上来,我现在开始怕他凶的样子:“小人知道,小人告退”   “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托了柔妃娘娘的福”   “谢谢于御医”   清明殿?我努力回忆了一番,难道上午那个就是清明殿   我轻哼一声:“带我去风波亭”   “是!”   拥有权力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只要你说一句话,下面的人都会照办只见太后和拓羽坐在正当中,他们的右边坐着两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威严而肃穆,一派王者风范,莫非是来参加五国会的国主?   一位面带微笑,光洁英俊的脸,让人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只是他笑的时候,才会隐隐出现几条浅浅的皱纹   而另一位似乎四十岁上下,也是一张光洁俊朗的脸,发现这个世界好像不流行续胡   我开始东南西北地乱指:“我忘了东西了他的真性情究竟何在?   上官的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开始露出甜美的笑容,和拓羽窃窃私语,我方才那几个眼色,她就应该明白我为何会在这儿至于后来拓羽和曹公公的眼神,我想她应该能猜到我入宫这件事,决不简单”   转眼间,曹公公正从我面前经过,他到台阶处对着其中一个宫女耳语几句,再次回到拓羽的身后,拓羽看着我微笑,奇怪,他笑什么?   我转眼看那宫女,她已匆匆离去   她婀娜地走到亭子里,我才看清她的样貌,好美,好媚,这才是能魅惑男人的美人胚子,这才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女人!   看见她,我忘记了咀嚼食物   只见她腰肢一扭,就盈盈下拜:“瑞妃见过太后,见过皇上,见过暮廖国主和幽国主”   “瑞妃也来啦……”太后笑着,手微微扬了扬,“坐吧”思宇咧嘴笑了,坐坐好等着我的笑话”既然吃了面,就说面条和包子的经典笑话,“某天,面条与肉包因为细故而发生争执,双方便大打出手,但是肉包因为太肉脚,被面条打的落花流水,于是在离去时,对面条撂下一句:『好胆别走,我去叫伙伴来教训你』”   思宇的眼睛瞪地大大的:“恩,恩,这个我知道,然后肉包就去约了煎包、馒头、面包就在路上遇到了泡面,肉包等人于是围住了泡面一阵毒打,泡面被青红皂白打了一顿后,问肉包为何打他?肉包回答:面条,别以为烫了头发,我就不认得你!”   “哈哈哈……”我和思宇都忍不住大笑,这和“马甲”的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嘿嘿……”   “云非雪……”   好像听见有人叫我,我笑着随意看了看”   “笑话?哎哟,那哀家可爱听,云掌柜给哀家也说一个啊   我张着嘴,不再说下去,没有了音乐的风波亭变得静谧,所有人都在等我的下文,而我依旧不语   “真没了,怎么可能还有!”我这句话刚说完,身边的思宇就喷笑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哈……没了,的确没了……要长都长不出来!”   “呵呵……”我笑看着思宇,这么经典的笑话上官居然没反映过来,看来她在宫里久了,把我们那个世界的一些精华都忘了”   拓羽拍着身后的曹公公:“母后,非雪一开始说了句什么?”   “说我国有个忠心耿耿的曹公公啊”   曹公公一句马屁又笑翻了亭子里所有的男人”   “我婆婆?”上官面带疑惑,“她让你来干什么?”上官的口气带着焦虑和浮躁,思宇似乎看出了不对劲,走到上官的身边:“上官,非雪受伤了,这些事等会再问吧,先让她休息会   负责指导上官的是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舞娘,舞娘穿着亮丽的舞衫,翠绿的紧身小襟,金鱼尾的袖子,飘逸而婀娜,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呵呵,却实不是跳舞的料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四章 节目   夕阳拂晓,西边的红日犹如火烧,就像我心头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鼻子有点酸,我忽然想抱住思宇狠狠哭一场:“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看穿我们的伎俩了吧……”没想到我们三个演猴戏演了那么久,却还在自鸣得意   天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阴了下来,一大朵黑云彻底掩盖了落日的光辉,远处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满脸谄笑,我拉着思宇扭头就跑”   思宇莫明其妙地看着我,我莫明其妙地耸耸肩,我和思宇一路冒着泡泡(莫明其妙的样子,头顶上冒泡),跟着曹公公   因为天气的关系,御书房里已经点亮了灯,就和以前一样,夜钰寒站在拓羽的身边,他正俯身看着拓羽手中的册子,两人相互探讨着什么,那亲密的样子,让我恼怒,夜钰寒对拓羽比对我好!   心里慌了一下,我居然在吃拓羽的醋?   那么将心比心,拓羽一直追问我和夜钰寒的关系,是不是也在“吃醋”?他把夜钰寒和我都当朋友,而我和夜钰寒却对他都闪烁其词,傻瓜都看得出我们对他有所隐瞒”拓羽放下了册子,夜钰寒站在一边看着我”拓羽和蔼地笑着,就像看着一个小妹妹,刻意放柔的声音一下子让紧张的思宇放松下来   原来小拓子一家都会用这种微笑式问话   “在五国会最后一个晚上,是各国献艺,朕想,让思宇也出一个节目如何?”   “我?”思宇惊叫起来,兴奋地不知所措,“我可以吗?我行吗?”   “朕觉得你可以   夜钰寒也微笑着:“微臣觉得不错,早上看了思宇的舞蹈,真是大吃一惊呢”   思宇愣了一下,那神情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跳的时候,有拓羽和夜钰寒在场   可恶!拓羽又在做恶了!   “好……也很好……”夜钰寒在拓羽的特殊注视下,变得结结巴巴   拓羽面带笑容地转过脸,看着思宇微笑着:“思宇姑娘可以回家了……”   “谢皇上”我拉着思宇准备离开   “慢着   “你和云非雪夜戏【梨花月】的事以为朕不知道吗?”拓羽摔了手中的册子,“哼,枉我当你们是朋友,你们却瞒着我这么多事!”   看来拓羽是真心把我们当朋友的,气得都不说朕了果然心有灵犀啊,非雪也对我说,这是你们的私事”   “是……”   我依旧笑着,不知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   “非雪,你也一起日子虽然清苦,可是,每天辛勤工作的爸爸起码是快乐的因为家境贫寒,买不起其他的甜食,只有吃着爸爸亲手做的、完全免费的棉花糖可是很讽刺的,安乐社区其实一点也不安乐,那是一个贫穷且脏乱的社区而她的小房间——小得只够放一张小书桌、一张小床,而这张床还是跟爸爸的单人床连在一起的   蒋生超给女儿唯一的印象是什么?   幻笛只知道父亲是一个大酒鬼   他当幻笛是隐形人,自然连女儿的生活起居和三餐都不予理会幻笛是靠低收入户的微簿津贴,和一群可怜她“无父无母”的邻居,大家一起抚养长大的   原来,一个女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以抛弃丈夫和小孩不但带着她四处摆摊,并且十分疼爱她,常常做一些香甜可口的棉花糖给她吃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蒋幻笛怀念着过去的幸福景象,并开始动手找寻父亲卖棉花糖的工具,很快地就在角落找到尘封多年、又堆得乱上八糟的铁架和炉子她连忙打开、经过一番折腾后,终于组装好了做棉花糖的锅架   这就是爸爸以前的生财工具   那时爸爸靠卖棉花糖过活,每天跑不同的市集贩售,收入虽然不多,却还能养家活口只要在大街小巷、夜市、公园或是任何地点,有人在贩卖棉花糠,她就会毫不犹疑地买来品尝   她终于明白同学为什么老是要取笑她了   她正值叛逆的年纪,却无人关心,连老师也现实得看她不顺眼,同学更是有意无意的讽刺、嘲笑她的贫困渐渐地大家都叫她小太妹……她也自诩为“棉花糖小太妹”   这又是一种阶级的“差别”,她讽刺地咬咬下唇   每天早上七点整,进口的豪华大轿车会准时地从地下车库开上来,而他灿烂无比的笑容会反射在玻璃窗上俊逸斯文的脸庞,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宽阔的肩膀,浓密整齐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出众,有着独一无二的魅力他可是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少爷总是在这个时候会莫名的傻笑   “没有   葛震霍暗自吐了一口气   葛震霍生长在一个任谁也无法想像的环境里有时根本是无中生有,任葛震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他就像是哑巴吃黄连般,有苦说不出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音乐,困为父母笃信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对于学做生意的事,他十分抗拒   她总是愁容满面,-双带着轻愁的眸子,让他有股冲动,想将她搂入怀里好好地抚慰一番   她长得清新脱俗,五官仿佛洋娃娃般的细致,她的美让人眼前一亮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想起他最爱吃的棉花糖一样,一口咬下去时,那种入口即溶的甜蜜滋味让人难以忘怀白衬衫中间的两个扣子故意不扣,袖子随意往上折,头发的分线也是歪歪扭扭的,乱成一团   这些日子,葛震霍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情感,只希望不要被家人或仆人发现……   下课时间,同学们吵闹成一团没有买学校园游会的爱心券,就必须劳动服务,罚洗一个礼拜的厕所……   突然间,角落里传来麦雅唐骄傲炫耀的声音   “可是,念完大学,然后呢?”一位同学疑惑又正经道   “好,好,好你们今天放学跟在我后面走就会看到了……”她得意地想着,如果让葛震藿在同学们面前曝光,公开的亮相,这不就证明了他们是一对?这样强而有力的证据,就算葛震霍想赖,也赖不掉了吧!   就算是葛震藿“自投罗网”也好,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葛震藿“我叫葛震霍“我想认识你,我想跟你做朋友……”   这真是喜从天降的快乐!   蒋幻笛差点没喜极而泣,在她压根儿来不及大声对他大嚷“好”之前,麦雅唐已经奔到葛震霍身边了   “就是他!他是天盛集团的葛小开,各位同学,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兼未来的丈夫,怎么样?”   欢呼声四起身后又跟着一群对她逢迎拍马的人,这正是好好教训蒋幻笛的时候她的生活很不检点,常常和附近的不良少年厮混……”   那是实情   “我想这一定是真的可是她居然考上了“亏你还出身名门,竟然会有泼妇骂街的行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   “走吧!”   在众多围观的同学们面前,麦雅唐坐进豪华大车里,在一阵阵的赞叹及羡慕声中,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纵使、就算——“棉花糖”真的是麦雅唐口中不堪的恶女……可是他仍然为她痴狂、为她着迷更何况她看来一脸纯真、十分纯洁的样子,绝不是众人眼里放浪形骸的小太妹   麦雅唐的学校即将举办园游会   因为这一次每个班级也会举办化妆表演那是一种实质的荣耀,也是一种现实的比较可是蒋幻笛却被分配到一个不讨人喜欢,也役有人愿意扮演的角色,那就是——爱哭的小丑至于丑陋悲伤的哭泣小丑蒋幻笛,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园游会举办的当天,热闹非凡,到处挤满了人   气球在蔚蓝的天空里飘荡着,显得五彩缤纷,校园里处处洋溢着欢乐及嬉笑声,仿佛是一个热闹的游乐场……这是个充满青春气息的世界   葛震霍炯然有神的双眸,一直在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他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幻笛躲在校园的角落里,迟迟不敢走出去   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真是一个奇迹!   而幻笛在见到葛震霍风度翩翩地走在长廊上时,眼底不禁绽放出光彩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瘪着嘴,动不动就要哭、讨人厌的小丑   听着麦雅唐说不完的话,葛震霍觉得她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叨个不停   有麦雅唐在,他根本无法接近幻笛,虽然他一直放慢了脚步,尽量在她身前逗留求求你!   奇怪的是,就在那一瞬间,麦雅唐竟被拥挤的人群给推开了,而且越挤越远不由自主地,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结实的臂膀”他的手心直冒汗、从来没有受过挫折的他,根本无法忍受被拒绝的滋味“或许你觉得公主与小丑的差别很大,可是我偏偏不喜欢公主,又喜欢小丑   “就这么说定了喔!”他笃定地说着,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远远地,一脸气急败坏的麦雅唐走了过来,葛震霍火速地放开了幻笛,在麦雅唐瞪着眼睛,一脸不高兴地站在他面前时,才带着心虚的笑容迎向她   他和麦雅唐一路往前走着,可是他仍不断地找机会回望着幻笛和小猫咪   园游会在黄昏时,顺利地结束了而更多的人兴致勃勃地猜测着,谁会卖完全部的点心?大部分的同学都认为销售冠军一定是麦雅唐,而会被罚扫厕所的,铁定是家境贫穷、扮相又丑陋的蒋幻笛   蒋幻笛和麦雅唐居然都卖光了所有的点心   幻笛忍不住带着梦幻似的笑靥   她大刺刺地走到幻笛面前,开口就是一阵痛批可是她并没有走到小公园的榕树下,而是刻意地在角落里游荡,就是不敢走到相约的地点   可是,她却没有出现   出来吧!“棉花泌”!出来吧!   他在心底深深地呼唤着   幻笛一时手足无措,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彻底温暖了她冰冻已久的心   “如果我真的没有出现,你会在公园里等多久?”她真的想知道答案   “我会一直等下去”他真诚地说着,让她眼睛里泛起了雾气   一向不会说谎的他,从何时开始学会了撒谎呢?   为了“棉花糖”,他可是豁出去了   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周末和麦雅唐分手”他无力道“我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对不起“在你家里你可以任意撒野,但是在我家你就别想无理取闹!别以为你可以随意打‘棉花糖’出气,而我就不敢动手打你   “快走吧!”葛震霍下逐客令   尽管,上学对她来说,一直不是件快乐的事   无奈,麦雅唐不愿轻易放过她,她又狠狠地踹了幻笛的后膝盖一脚,让幻笛再度跪在麦雅唐的面前   一场高材生“斗争”小太妹的好戏正要开演,残忍的,没有任何同学愿意对幻笛伸出援手而围观的同学们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下,没有同学敢再取笑她,现场一片寂静“麦雅唐,你一直瞧不起一贫如洗的我,我今天在这里对天发誓:我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方法,让自己变得比你更富有!”   麦雅唐被幻笛骇人的气势给吓到了,可是秉着一股不服输的个性,她仍死鸭子嘴硬地说道:“笑话!你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别妄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幻笛出其不意地贴近了麦雅唐的耳朵,用着轻佻的语气,毫不在乎地说着:“就算是利用我的身体,牺牲我的清白,只要能让我发财,我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见钱眼开的小太妹!”麦雅唐被幻笛的话吓呆了,只能死盯着她看   而今,麦雅唐对她极尽所能的羞唇,让幻笛决心“永远”不要放过葛震霍这个富有的企业家第二代   “现在坐巴土旅游很危险,你看昨天才又发生学生旅游巴士翻覆在高速公路上的重大车祸“我看……你可以不要去就不要去吧!”   多年来层层的保护网,早就让他透不过气来,弄得他快要窒息了,他决心要破茧而出“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处处需要被你们保护的小男生了!”长这么大,这是葛震霍第一次跟父母顶嘴   “做这个危险,做那个不安全一下子怕我出车祸,一下子又怕我被绑架……那我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整天关在家里就最安全了!我如果连一点保护自己的能人邦没有的话,那干脆被同学笑死,永远不要见人好了!”葛震霍气得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孩子,你要知道,爸妈只有你这个孩子,万—……”母亲实在无法想像,若是儿子在旅游途中,出了什么不幸——   种种委婉劝诫的言语,葛震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赌气地说道:“我不要同学们嘲笑我如果被同学瞧不起,我宁可死!”   “你……”葛母似乎感觉到儿子真的长大了,急着想飞出父母的囚禁,掌握自己的生命“你真的这么想出去玩吗?”   “当然你自己开车上下学,如果表现得不好,我会随时将车钥匙收回来   葛震霍握着车钥匙,心花怒放地大叫着:“谢谢爸、妈!我就知道你们是最疼我的   “好捧的车子!”这是幻笛第一次坐上轿车,而且还是十分昂贵的进口车直到今天,葛震霍才实现了她看海的梦想”他兴致勃勃道   她眼珠子一转,惊讶地叫着:“天啊!你该不会连泡面都没吃过吧!”   他无奈地解释道:“我爸妈认为泡面有防腐剂,吃了会对身体不好“吃太多还会变成木乃伊呢!就像你刚才吃了太多的棉花糖,那五颜六色的糖里,有着太多人工色素,对身体是有害无益的!”   瞧她说得认真的模样,仿佛一个专业的营养师似的,让他忍不住棒腹大笑了起来“嘿!你可别想歪了,跟你在一起,我可是心甘情愿,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不受任何拘束,我只有自由自在的感觉   “不要,不要——”她假意反抗着,可是却捧住肚子大笑   “趁这个机会,让你尝尝驾驭双B跑车的快感   她吓了一大跳,他也为自己的失态而急忙踩住了煞车   当狂野的快感结束,又恢复到静止的状态时,他们的心却仍是急速地跳着“走吧!”   “幻笛……”   葛震霍仍想说些什么,她却低下头来   她会逼自己不要爱上他,最多,她只要付出一点点的爱,然后利用自己的身体驾驭他,如此一来就会换得数不清的金钱   “我想你一定不会玩仙女捧,我玩给你看!”   当她把仙女棒点着时、迸出的花火,顿时金光闪闪,绽放出无比灿烂的光芒,美得让人炫目当情绪high到最高点时,火花却消失无踪   “好了,我的忧愁也悄失了其实你只深腮我在一起,我就可以让你——”   “你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我不敢奢望会得到你的心、你的人”不过,她却定要利用他,得到他的钱   夜深了“我们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成了莫逆之交,我十分信任他,可是他却背叛了我话一说完,他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任幻笛如何呼唤也唤不回   那一头传来的是他焦急又叱责的口吻:“你跑到哪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是的,他气坏了他一向是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就是偏偏抓不住幻笛的心呢?她真像是棉花糖,软软绵绵的,让他老是捉摸不定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久久之后,幻笛才哽咽地说着:“我爸爸死了……”   “幻笛……为什么不让我分享你的痛苦?”葛震霍吓了一跳,微愠道”   “可是,你出得来吗?”现在已经深夜了,葛家门禁一向森严,他有本事跑出来吗?   “为了见你,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他在棉被里塞满枕头,做成人形的模样,假装自己早已入睡了,然后便打开了窗户,沿着二楼屋檐跳到一楼他匆匆忙忙的跑向公园“你父亲去世后,你要何去何从?”   她仍是闷不吭声“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也是最后一个”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终于转过身子正视着他   生命里,许多失落的东西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她就算有钱,也不能让爸爸复生,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得到他的爱“我等好久了……”   在浪漫的夜色中,他们交付了彼此……   躲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柔让她白皙的面颊飞上一抹甜蜜的粉彩“那是无可取代、独一无二的美”   “不要谢我他下午还有补习,等到回家时都黄昏了,就趁那个空隙,可以和幻笛再见个面,就算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都心满意足了   这些日子以来,葛震霍除了对她不理不睬外,也无情地直言他爱的人是幻笛”瞧麦雅唐一脸失意憔悴的样子,想必自幻笛夺走葛震霍后,她一定很不好过   “我……”麦雅唐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快说,有什么屁就快放!我可是要和震霍约会,没空理你!”   麦雅唐颤抖地问着:“幻笛,你得到震霍了吗?”   “你说呢?你以为呢?”幻笛一阵奸笑,对麦雅唐旧恨加上新仇交杂的容腮,使她看起来狰狞无比“起码我也付出了我的肉体,去换得葛家少奶奶的位子啊!况及我用我的身体去赚钱有错吗?在这功利的资本社会里,大家各凭本事赚钱!而你的勾引本事显然略逊我一筹!”   “这都要怪你自己,你从来不懂得要友爱同学,你做人从不留三份情面,一直要将我赶尽杀绝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等于零,所以现在,先跟你道别吧!”幻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她根本不知道葛震霍早己偷偷来到她后方的树木边   她在欺骗他!   欺骗他最纯、最真、最无邪的爱“送给你!”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其实学钢琴才不好呢!钢琴那么大、那么笨重,根本带不走”她害羞不已道   然后,她把注意力全都转向手里的口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他知道再不走的话,只怕他会忍不住崩溃……   “嗯!”她知道他有“家规”,无法留住他   “好”她乖乖地目送他离去   每一天,幻笛都含笑入眠   星期天   她花了一整个早上的时间装扮自己她不敢穿得太花俏,怕葛家父母会看她不顺眼当然这些所有的开销,都是震霍出的   与震霍见面的时间快到了,她慎重又难掩兴奋地出了门   可是却没想到,她呆坐在榕树下的椅子上等了好久,震霍都没出现她试着打手机给震霍,然而他的手机竟是关上的“这就算是给你教训,别天真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挣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次算你好运,遇见了我,下次可别想钱想疯了,把自己献给来路不明的男人,若是遇上性变态,那你可就糟了!”   没想到,震霍居然会说出这些比禽兽还不如的话,幻笛既可悲又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唯一仅剩的自尊,让她用大笑来遮掩早已完全碎裂的心   反正,她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家   当她的思绪开始运转时,心底便涌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悲苦眼前这幢豪邸就是他的   三更半夜,喜好灯红酒绿夜生活的金雍宇,终于酒足饭饱地开车回到了别墅门口   当他定眼一瞧,看到是个女孩子时,才减少了不少恐惧,但纳闷随即而来   “这么晚了,你干嘛不回家?”   “我没有家   “什么?”金雍宇佩服她的果断与勇气,他呵呵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   话才一说完,幻笛立刻嚎啕大哭   “不!不可能”他看到幻笛不服输的固执”她想想又哭了起来,沮丧地说着“你在怕我?你不信任我?”   她摇了摇头,他的话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决定接受挑战况且眼前这个超级大帅哥,看起来虽然吊儿郎当的,但也不失正派,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才是”这就是诡谲难懂的金雍宇“我跟一般人不一样——我从不雇用跟我有关系的人,那样会让我绑手绑脚,无法彻底发挥我的命令和需求“你不是我会看上的女人,你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不会欺侮你的   她搬进了金雍宇的豪邸,过着外界难以想像的生活   每天一早起来,密密麻麻的学习课程已经开始,金雍宇请老师教她股票、期货、汇率、电脑、英文、拉丁语……除此之外,她要负责的事可多了,她是这栋豪邸的管家,不但要负责清洁,还得准备金雍宇的三餐……还要找时间复习功课,而金雍宇一抓到机会,就会测试她,根本不管她的时间够不够用假以时日,她会是他的好帮手,金雍宇满意极了   他看准了,幻笛会是他的最佳“特助”……   和幻笛分手后,葛震霍尝到何谓失魂落魄的滋味对嘛!这才是她心目中永远的好儿子啊!   葛震霍根本听不到妈妈在说些什么,他的心仍是停留在不可能再见到面的“棉花糖”身上……   哎!他傻、他痴,纵使她背叛他,欺骗玩弄离去后,他仍是对“棉花糖’情有独钟呢!   其实麦雅唐可以强烈地感受到,震霍的心在谁身上”葛震霍知道这辈子他永远对不起麦雅唐”麦雅唐心甘情愿道   他逼自己不要管幻笛的事,可是偏偏心口不一,很不争气地问着:“她人在哪里?”   “既然你这么想她,我想在你出去前,再去看看她也好——”麦雅唐假装和颜悦色地说着   他们两人有说有笑,亲密地揽在一起   仿佛心心相印似的,幻笛突然回过头来,她一下就看到了远方的他们,脸色立刻比石膏还白,整个人呆若木鸡,无法动弹   “怎么了?”金雍宇没有回头,沉声问道   金雍宇威严地说着道:“去反击吧!让我看看‘训练’的成果!你不再是一无所有,动不动就被人嘲笑的蒋幻笛了,你现在什么都有,将来更是会让人不敢小觑的女强人   “好久不见了   在金雍宇的协助下,她成了他的“特别助理”,让金氏企业的员工,每天都戒慎恐惧地活在她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阴影下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糟了,要迟到了……”气死她了,怎么从一搬家以后,就诸事不顺呢   眼前坐着的不只金雍宇一个人,身旁还多了个他   “你——”大庭广众之下,他的“明目张胆”没人看得到   “这是你吗?”葛震霍真的要大失所望了谁知她的手立刻被他狠狠地握住,只能停留“没人敢打我,只有你就算是过了八年的时间,我都还记得你欠找的一巴掌不但说着充满挑逗的话,还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他真的变了一个人沉重阴暗的记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令人窒息的气氛围绕着他们俩   他居然会抽烟了?   “这八年来,过得怎么样?”幻笛嗤之以鼻   这种装扮其实也是为了要跟那些喜欢穿着暴露的女人有所区别,她很想抛弃过去那个放荡随便的小太妹形象……   尤其在这一刻,她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披头散发,还在麦雅唐故意用着大眼上下打量时,拼命遮掩今日频频出错的穿着这让幻笛感叹到上天真是对她不公平   “真是恭喜了!”幻笛得体地祝贺着”   话题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那你们慢慢用餐吧!我还要开会,我先走一步了!”幻笛立刻起身,抬头挺胸地离去麦雅唐仍是美得让男人心痒难耐,而她,也以升成为商界的女强人而脖子上装饰的兰花,更显得雍容华贵,有如含苞待放、娇艳的花朵可是眼前这三男一女,却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气息,让幻笛直觉他们不是泛泛之辈“大家好!这是我的心腹幻笛——幻笛,这是新伙伴,”他大老板的架式展露无遗,由左而右,依序—一介绍着“官泽涌,季风野,黎弦岩,和唯一的女性贝煦蓝——”   这三个男人,看起来都有一股威严勇猛的气息   金雍宇将一大叠资料推向幻笛看她居然敢对他大小声,让他连总裁的面子都挂不住   “是我替你分忧解劳,才让你能轻轻松松地每天踉萨儿你侬我侬的,而且公司的业绩还能飞涨!我实在功不可没!而你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就打算一脚踢开,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燃吃了!”幻笛赶紧把那些遣散费紧紧握在手里   不过被遣散这件事还是令她心有不赐.她恨恨地道:“这些钱就算是我为公司这几年打拼的贡献,以后没有了我,我可以确定的是你的日子将会很不好过,因为你根本只是个虚有其表、爱打肿脸充胖子、一无是处的总裁!”   她自信满满地说着:“你会需要我的,我会等到你需要我的那一天而她却能在二十五岁时就得到近乎五千万的遣散费   哼!谁敢再说她是贫苦人家的小孩呢!现在的钱加上以前的存款,足够证明她是年轻的女富豪了   第二天她就去买了一辆六百万的进口豪华轿车   然后她嫌自己原先住的三房两厅还不够宽敞,她一向羡慕欧洲式的宫廷花园建筑,和仿佛隐居式的世外桃源生活,于是她到了台北最偏远的郊区买了三千万的豪宅   此时,过去的记忆,突然一幕幕的跃入了脑海,她仿佛看到过去,那甜蜜的景象:他带着她看海,飙车,在夜光中玩着闪闪发亮的仙女棒,他亲吻她,深情地与她缠绵……   她在干嘛?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车子死命地往上开去,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试试看!她小心地旋转方向盘,第一次,成功地后退了一点.第二次,也顺利地退出了封闭的山谷,可是第三次时,轮胎突然打滑,一瞬间,车子便往山谷下滑……   啊——   她纵声尖叫   浑身湿透的幻笛呆楞地望着奇迹似出现的葛震霍   葛震霍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都是你!遇见你以后,我就霉运连连”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在他身上   望着湖底正中央的名牌轿车,她仰头对天大叫:“喔!我的六百万新车……”幻笛欲哭无泪地说着“认识你,就是我的不幸,八年后,再次看到你,是我倒霉的开始——”她的话似乎在说着他们没有断得干净,还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说!你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干嘛?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都不是   冷不防间,他完全不管两人身上湿答答的,竟伸手揽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顾幻笛的叫嚣和错愕,他低头贴住他思念巳久的唇“要不要坐我的车子,我送你回去?”   “不要”她赌气地摇头两人坐在车上,气氛僵硬得让人难受,难道他准备跟她谈判?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突然之间他劈头就说出了这句话,让她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这是在威胁她吗?还是在恐吓她?   二十五岁的她再也不如十七岁时的纯真与羞涩,她怒气腾腾地用力往他胯下一踢,当场给他难看,也表示绝不屈服的决心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心坎“很讽刺是不是?我居然会对一个几乎是妓女的女孩子难以忘怀这么多年”   说起来真是命运的捉弄,葛父葛母一生处心积虑保护儿子的性命安全,没想到儿子出去去美国念书时,他们因为想念儿子,常常搭飞机前去探望”当年是她先玩弄他、利用他;他不过是反将一军,一报还一报”   “你父母死于横祸,关我什么事?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   “不!这笔帐我要算到你身上“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就不会遇见你,因为和你有短暂的亲密接触,让我忘不了你,我的心底始终有你的存在   金雍宇是极度呵护她的上司,绝对不会在财团和天盛集团大合并,人事异动的时候背弃她   “没错他会站在我这边的——”葛震霍洋洋洒洒道   望着她哀伤的神情,他的心也跟着抽痛着   他话锋一转   “你要嫁给我”他突然又冒出了这句话来否则——”他故意停顿了下来   她下了车,可是他却一直跟在后面   “报吧!”他压根儿天不怕地不怕“偶尔闹闹绯闻也不错,而且女主角又是你,那还挺有趣的!”   “你究竟要怎样?”她双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我不想怎么样,”他面露疲惫道“就只有洗澡而已喔!”   “好啦!”他不耐烦道   她逼自己要站起来,可是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就不管眼前的他了,干脆大剌剌地翘高了屁股,匍匐前进到她的卧室   “你在干嘛?”谁知他根本不以为意,还当做是按摩般的享受“你在挑逗我吗?”他贼贼地笑着   这真是个乱七八糟的世界!   这里是她的家,而她却要在客厅里过夜?   可是如果他所言不假,遣散费大部分是他给的,那么这房子也等于是用他的钱买来的,应该是他的   大清早就有人在拼命按着电铃   镁光灯顿时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在她的眼前闪动着,她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   “一点都没错前一阵子才传说,葛震霍要和未婚妻结婚,没想到才没几个月,葛震霍竟然移情别恋?   葛震霍目光一闪,热情顿时冷却了下来,他冷冷地说着:“当然是跟麦小姐取消婚约!不然我怎么娶幻笛?”   “不——”幻笛急急跳起来,想抓住机会说清楚,向记者澄清一切都是葛震霍搞的鬼媒体会把她形容成什么不要睑的豪放女,放浪形骸地诱拐天盛集团的葛小开,甚至不惜破坏人家的婚姻,是最下贱的第三者”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乎她的忍耐范围   他挥挥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她气得牙痒痒的,她立刻伸手甩了他一耳光   他的舌头肆意地攻占她的喉咙,天啊!八年了,他何等想念她的芳唇   他们吻得缠绵,吻得深入,吻得天翻地覆……   麦雅唐因为记者连线报导而得知这天大的消息时,她气冲冲地向电视台要到了地址,急忙地开车赴了过来   过去八年来,葛震霍从来没有碰过她,就连牵手的机会都少得离谱,更不要说是接吻了,那根本比登天还难在幻笛还来不及反应时,一瞬间,“啪——”五个火辣辣的红印便印在幻笛的面颊上“求求你相信我,我一点要伤害你的意思都没有……”   葛震霍冷静地伸出了手,将幻笛的手硬拉了回来   她凶巴巴地回过了头“你真不是人,你坏得可以!”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好人”他斜睨着眼看着她做不了坏事,是无法成就大事业的……”   他在强调些什么?   幻笛似乎被唤起一些记忆:他的爸爸葛李木欺骗了自己的父亲蒋生超,霸占了蒋家祖先唯一留下来的一块土地   “那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要于嘛?”她一溜烟的跑到他面前,阻止他大步前进   望着站在门口,气得头顶生烟的幻笛,他柔情蜜意地呼喊着:“快进来啊!‘棉花糖’!”   面对他的霸道,她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要忍人所不忍才能击垮这个不知羞耻的葛大少!   隔天,她由新闻得知,麦雅唐在羞愤之下连夜出外了显然,麦雅唐真的认定了她抢了葛震霍的事实,而且会恨死她一辈子   这绝对是个空前盛大的婚礼她和金家人也只是点头之交,这会儿,他们全都来了   “棉花糖”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了   她才不要被他的“恶势力”给击垮”   她的话让所有观礼的人都一阵错愕,接着就是阵阵的哗然,嘘声不断传出她把所有对外通讯的电话都切断,而冰箱里有足够食物,够她活好些日子第三天,幻笛再也笑不出来了婚礼的部分赔偿两千万,其余三千万是名誉赔偿   她的脑袋一片乱糟糟的,五千万!她失业在家,上哪赚五千万?这次开的玩笑实在太大了,显然葛震霍要用钱逼死她   她的心思全在那五干万上面……   隔天,在极度不安稳的睡梦中,她被大门外的巨响给吓醒了过来   “那……算你狠!”燃绞紧双手,欲哭无泪的模样让他哭笑不得   各种恶毒的流言开始不断地传出,说蒋幻笛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嫁给葛大亨的而女人多半是嫉妒蒋幻笛,认为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葛震霍还愿意再娶她……也有人不看好这段婚姻,说他们出身背景差异过大,是不同世界里的人,这段婚姻将会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过,他们终将跌破眼镜“是的,我绝对、绝对会这么做他轻易挑起她的大女人主义——对男人永不妥协“亲爱的!我、奉、陪、到、底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抬   是骄傲,也是满足他起先以为她在害羞,后来发现棉被下没有动静,他又紧张地掀开了被单——天!她真的累得睡着了呢!   只有在她睡着的这一刻,他才敢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脸上挂着不容置疑的真情挚爱   才没多久的时间,就由女强人失业变为家庭主妇   传统的“妻子”角色、似乎都在洗衣、烧饭、服侍丈夫、照顾小孩等家事中度过……还得看尽丈夫的脸色她自豪自己有着很好的手艺,并满足地品尝着   她心底十分不愿意承认,难道她已经成为一个等男人回家的妻子了?   时钟敲了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愤而转身到床上去,决心去梦周公也,可惜她却怎样都合不上眼“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他们相拥着,他满足地合上双限今天,除了在床上,他从头至尾没有跟她说过半句话   肉体的快感带给她的只是无数的不安,她陷入了一种耻辱中“因为你根本只配当供我使唤的妓女!”   “天杀的!”她咆哮“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已经被我驯服了,小野猫应该成为小绵羊了,显然我错得离谱,‘棉花糖’!”他声音暗哑地呼唤着她“而你呢?可能打死你也不愿意为我生孩子!”   忽地,他坐起身,快速地在她的抽屉里翻找着,她连制止都来不及,就被他翻出一盒盒的避孕药,她只能不发一语地望着他“女人最基本的义务你都不愿意尽了,你还奢望我尊重你,把你当妻子对待?”他痛彻心扉喊道:“你、配、吗?”   不是的!她在心底呐喊:她不是不愿意怀他的孩子,而是不敢怀下他的孩子,她怕……   这对他是毕生最大的痛苦,最爱的女人居然不愿意怀孕,替他生下另于他们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明白,她一宜想要的愿望,就该知道她要的是幸福这些年来,他变得真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样样少不了“你一定是喝酒喝到脑筋不正常了,居然把葛邸送给我?那是你的家耶!祖产可以给人吗?”她提高了音量想唤醒他“就算得到葛邸我也不会幸福,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她在心底对他哀求着——我的幸福是来自于你对我的在乎   葛震霍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醉得厉害的他已经睡着了   幻笛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没有勇气对他告白她的爱,就如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肯面对自己的情感——其实她始终忘不了他,她的心底始终有他的存在……   这一夜她一直陪伴他,直到天快亮了,她怕他发现她因为担心他而一夜未眠时,会嘲笑她,才依依不舍地回房睡觉纸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字:“葛邸的钥匙属于你”   幻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死去活来的,当金雍宇下班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副骇人的景象   幻笛两眼红肿地死瞪着金雍宇   再坎坷的路,她都撑了下来,一路坚强地走了过来   幻笛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边拭去泪水,边决定不骂个彻底绝不甘心   “你当然可以质疑我怎么那么信任他,随便就出卖了你,把你交给他就如同从前你常笑我,说我看萨儿时的表情,就暴露了自己对萨儿的爱——”仙慎重地说着“所以我相信他是真心爱你的可是,她为什么总是看不清震霍眼底的真相呢?   “那你知道我们从前的事……”   幻笛赧然问道“那时我就知道,过去抛弃你的男人.现在又回来了   “不!他根本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他只是不断轻视我、嘲笑我,笑我是……”“妓女”两个字让地说不出口”金雍宇调侃道   幻笛漫无目的地走着而这里的孩子们,物质虽然贫穷,却能够绽放让她渴求的灿烂笑容,就如同从前震霍如阳光般的笑靥   蓦地,她瞪大了眼睛,是麦雅唐!她居然也来了?   怎么可能?她揉揉眼睛,再次仔细瞧清楚,那真的是她的背影,只是有些发胖“你怀孕了?”   仿佛下了十分的勇气,麦雅唐终于转头面对幻笛,僵硬地笑着   两个女人呆呆地不发一语好一会儿,还是幻笛大方拉着麦雅唐坐了下来   幻笛首先自嘲女人家的恩怨情仇,可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的“一个男人可以为你连命都不要,那不是深爱你的话,会是什么?   我尽管身为他的正牌未婚妻,他却连碰我的兴趣都没有,他只觉得我乏味“所以那一次我气冲冲冲到你家,在大门口目睹你们火热的亲吻,才会恼羞成怒地甩你一个耳光,”她很不好意思地承认   幻笛伸手握缔麦雅唐的手   “那……孩子的爹?”   麦雅唐挑起眉羞涩道:“我说出来,你可别笑我!”   幻笛猛摇头保证,坦白地说道:“我自己都惨兮兮了,震霍好久没回家了而为了孩子,她现在必须要学习忍气吞声,努力试着和未来的他沟通相处”这个“他”,想必就是麦雅唐未来的老公“他不准我堕胎,虽然我们丝毫没有感情基础,可是为了孩子,我们愿意面对事实,一起努力”   “他有资格做你的丈夫“我知道你向来洁身自爱,是不可能和男人乱搞的,可是因缘际会却怀了他的孩子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哎!”麦雅唐哀声叹气因为她突然住了进去,他一定会担心她,不会撇下她不管的   她在青少年时,曾经妄想成为葛家的少奶奶,住进豪华的葛邸,尽情麦受养尊处优的生活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姜母茶,坐在人造火炉的地毯边,时间一分一秒就在等待中流逝   就在她的企盼下,她终于听到车库传来了马达的声音,她的心跳加速了   他无处可去,也是无处可躲吧!反正没电,什么事都不能做,只得尴尬地坐在离她不远处   他仍是那么英俊挺拔,器宇轩昂,意气风发得让她骄傲不已——这是属于她的男人“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你为什么总是认定我既坏又爱钱……”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无法隐藏受伤的心“反正我连葛邸也给你了,你有了钱,根本不会在乎我,我识相的自己先走,以免自取其辱   “我早看透你无耻下流的贱德行——”   他在胡扯什么啊!幻笛越听越糊涂“我、不、是”终于,他道出那段让他蚀骨泣血的一幕幕往事“你可以和我缱绻缠绵,满口爱我的甜言蜜语,可是下一秒,你可以疾言厉色对着麦雅唐说你只是在嘲笑玩弄我的感情,为钱出卖你自己种种的卑劣阴谋……”   终于,真相大白了   原来当年他会抛弃她,不告而别……终究是她咎由自取   “错了!你错得离谱,”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襟,她娓娓地道出不堪回首的过往我很傻,是不是?其实那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可怜兮兮道:“当年我决心要告别过去的生活,离开了社区,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眷恋,唯一撇不下的就是你送我的口琴……事隔多年后,那支口琴我仍然无法丢弃在你面前,我是不是很没用呢?”   “天啊!我们竟被一场误会深深地折磨了整整八年——”他终于释放下多年来如千斤重的芥蒂了“原谅我,幻笛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无法忘记你,我一直深深爱着你——”   “那是我笨只是你狂妄得不会告诉我,而我也倔强得不肯向你低头找很想要有你的孩子,却拼命地说服自己,只要不怀你的孩子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现在想想,你愚痴得可以”她献上一个热腾腾的香吻”   “其实,‘棉花糖’一点都没变,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她认清了自己,也开始自我解嘲   “在我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棉花糖,从此我就忘不了吃棉花糖那一瞬间幸福的感受”他眼中漾满对她深深浓浓的情感“只要想起‘棉花糖’,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她又开启他对音乐狂热的灵瑰了   一整夜,他不断弹奏,释放他对她充沛源源不绝的爱……围绕他们的是无比的温暖和无限的幸福     第一章   她的嘴巴被塞上帕子,自睡眠中惊醒,娇弱的蜷缩在床上,昏暗中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响起父亲、母亲急促的警告   前面几次,都因为父亲的武功还可以,加上母亲的从旁协助而击退敌人,化险为夷;但是今晚,诡异的气氛令他们内心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不敢掉以轻心!   “夫人,你还可以吗?”在刀光剑影中,孟子产问着他的结发妻   “哈哈,好个忠烈之士,可惜在这儿,正不胜邪,你这样的志节只能留到阴司发挥了!”黑衣蒙面人大笑地说道   “可不是么   孟子产忍着极大的悲痛,红着眼眶不语   李冰目露憎恨的瞪向蒙面黑衣高手,大喊:“爷,我先走一步了!”   语毕,锁定那好贼之首,以仅余的力量反扑,李冰这种想要同归于尽的拼死打法,让那奸贼之首脸色骤然大变,她不要命了吗?   “发射飞镖护着我!”奸贼之首边后退边命令   “那接下来呢?”   “任务尚未达成,孟子产还有个女儿,咱们要斩草除根!”“是否要烧屋?”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发号施令的人咒道:“可恶!孟子产可不是普通人物,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王爷的护卫,许多朝臣都受过他的恩惠,如果他的女儿去投靠这些人,那便棘手了!”   有人望向窗外,“是江苏都府,他带了大批人马包围了客栈!”   “此人是孟子产的挚友,性子刚毅不屈,要是他见到孟子产为义捐躯,必定不会放过主子,若是他再上京弹劾;哪怕主子有只手遮天的能耐也无法抵挡舆论的声浪!”   “惟今之计该当如何?”   “既然一时拼不过江苏都府,只能先撤退再从长计议!届时看是要继续追杀孟容或先将这个都府解决掉都行!”一声令下,“退!”   “遵命!”须臾间,所有蒙面人轻跃上屋檐离去,站不是朝同个方向,而是兵分四路   江苏都府刘伟发现其踪迹,“追!”他心中充满不祥,一冲进客栈内,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由得跪了下来   “大哥、嫂子,你们成仁取义必定名留丹青,你们放心,无论如何,我就算全豁出去也要上京给你们讨个公道!”随即令人小心翼翼、万分尊敬的搜了搜他们的身,却找不到名单   他不会笨得去质问任何人,但他刘伟向天发誓,生生世世与这些敌雠不共戴天!   高合坤——这个人是贪污之首,此次孟子产夫妇就是专门前来调查他,不会错的,绝对是他!他的宠妾其中有东赢人,长得妖媚不说,凡是他们这些小人聚在一起时还会拿出飘魂香来助兴,男女玩成一片,昏昏沉沉中谁是谁也看不清楚!   这个笼妾擅长出主意,来历不明,高合坤会如此胆大妄为绝对少不了她的鼓噪!竟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杀人灭口!   高合坤!   刘伟眯住眼,此仇不报非君子!   “居然找不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娃能跑多远?”高合坤在他的骨董室内来来回回的走着,百思不解   “孟子产的死忠支持者可不少,我最怕的是孟容跑去投靠他们!”想着想着头都要生烟了   “老爷,目前您需要担心的不是连路都分不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不懂的孟容!您现在的心头大患是在朝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刘伟“派忍者杀了刘伟,再将现场制造成孟子产夫妇与刘伟打斗的样子!这样一来,别人会怎么想?他们之中不知是谁叛变或是赃款分赃不均而自相残杀!至于老爷您,就在家里数那些金银珠宝,坐收渔翁之利就好,反正他们也死无对证了!”   “妙方妙方!”高合坤拍掌大笑,“雪子,我总算没白宠你了!”   雪子偎进他的怀中,“老爷的宠爱足以让雪子为您出生入死!”   听见她娇嗲嗲的声音,他整个人都酥麻了,“哈哈,出生入死不必,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雪子冷冷的笑了,在日本刚引进一种叫黑寡妇的蜘蛛,它的必杀绝技便是,利用完男人后,再趁其不注意把对方吃掉!高合坤殊不知自己已大祸临头,还径自得意洋洋!   骑着马在狂风中驰骋,刘伟片刻也不停歇地直奔北京,在他的胸口,有他洋洋洒洒写下的万字弹劾书,当今皇帝康熙是个明君,对贪污深恶痛绝,相信见到他的弹劾书后,必会严加察办!   “纳命来!”   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朝他攻击,刘伟飞纵下马怒瞪他们!   “敢问刘兄欲前往何方?”   “呸,谁跟你称兄道弟,简直是降低了我的人格!”   “清朝的中原汉子都是这样有气节的吗?令在下好生钦佩!”还是同样一批杀手,他们的首领开口说话,“刘兄再怎么故作神秘小弟心里还是有谱,此路通往北京,你们的皇帝就住紫禁城内是不?据闻那座宫殿辉煌无比,倘若有机会我们日本的君主应该也到这里来住上几宿!”   “你这大逆不道的家伙,小小日本想觊觎我大清根本是不自量力!”刘伟斥骂   “来啊!我刘伟会害怕你们吗?”刘伟的眼前只要浮上孟子产夫妇的惨状就怒火中烧!   死可以轻如鸿毛,重如泰山,他不怕!   “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倘若你配合,我可以一刀使你毙命不折磨你   康熙无力的跌坐到龙椅上,“朕也知道是这样!桌上那些呈表都是些废物呈的,所有人都欺善怕恶,没有人敢替孟子产他们击鼓鸣冤!”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已回天乏术,他们是白死的了!”马公公抹着眼泪   “雪子,你真的是太迷人了——”高合坤目光迷茫的道,他的三魂七魄早在不知不觉中被雪子勾去了”   “我孟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是谁!那我就达成你的愿望让你死个明白!十年前,我的父母死于你的阴谋,如今我终于寻上门来就绝不会刀下留情!”孟容挥刀刺向她,雪子闪躲着,刀子划过她的嫩肩!   “孟容?可恶的丫头,当年没有除掉你真是走错了棋!”雪子的身手中上,但情况太不利于她,她脑里不断想着能脱身的法子,难道她的用心良苦要全泡汤了?   “看招!”孟容来势汹汹,她的双亲可以含笑九泉了!   “来人!来人!”雪子大叫,正巧有名下人端着水盆经过,听见呼喊,冲了过来一探究竟,这一看不得了,连忙大叫着去讨救兵,没多久光景,高合坤养的侍卫保镖齐拥而入   夜晚更沉静了   “胡说,你只是知情不报!”她要设法逃出这天罗地网   她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有本事就来捉我,不要光说废话!”   “你希望别人捉住你?”他盯着她   黑暗中,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所以他立刻喊道:“喂,那边那个男子十分可疑,把他拦下来!”但又恶人无胆,怕那男子有绝顶盖世武功,于是推了推身边的小卒,“多加派人手过去防堵他   原来中原人问罪的方式竟这样迂腐,他这个外来人还真是大开眼界!   “这些东西是城里的官人托我运进城的,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隐约晓得是女人的物品!”   “那怎么不能给人看?”蔡同乐疑心大起   “那官人名气很大,花了大笔的银两要求这些东西全部要交给他的爱妾,规定得原封不动,拆了就 要重运新的!”他仔细解释   “我是——”蔡同乐到嘴的话吞了下腹,他原本要说他可是高合坤的故友,但他和雪子的关系早已是众所皆知,高合坤才死没多久,他生前自己也要让他三分,所以不方便说,“本官是五品巡抚蔡同乐”   “在下可是听也没听过!”男子在蔡同乐脸上下垂的肉狰狞的抖动时,接着说:“我只知道托付我的这名官人叫高合坤,布包内的物品就是要给他的爱妾的,我这儿有封高大人亲手书写的信可以证明我所言句句属实!”他从袖口取出一封信递给蔡同乐   男子不再多说什么,沉默的牵着马过了城门,在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后,他的脸孔一敛,深邃的目光深不见底,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拾起了石头往河中投去,那石子弹了好几尺远,寻常人是办不到的,可见他的臂力雄厚!   河面起了阵阵涟漪,他一概视而不见,眯起的眼莫测高深   “就是那些女人用的东西吗?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做女人用品的生意,更令人引以为耻的是,你还是高合坤的走狗——”在城门前的话她听得是一清二楚!高合坤还写信托他,可见高合神十分信任他,否则不会如此   “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不妙,她激烈的眼神像是失控般的发狂,已不受控制,他把她激过头了!   刹那间,他见到了她眼里无法言喻的万般痛苦一闪而逝,但却震撼他的心!   是雪子这个名字的关系吗?还有她口口声声的余蔡,这些都和她有什么关系?   莫非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捉起了她的手,她的瞳孔放大,眼里只有他这个可恶的人!   “你冷静下来!”   但她无法,他的脖子上有她的齿痕,不得已他的食指一动,点住了她的穴道   蔡同乐不明白他这是在干嘛,一时目瞪口呆,“你、你——”   “蔡大人不必太吃惊,项超自小生长在塞外,见到的太多是滚滚沙漠,从没见过如此清澈的水质,所以一时兴起,想用河水洗把脸,想不到一个不慎就跌进河里,正好这水沁凉入脾,所以就将错就错,还穿着衣服便泡在河里   蔡同乐听他这么说,觉得这个名叫项超的人也没他想象中的可怖,但心下对他还是有些畏惧!   “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你怎么没直接去找雪子   蔡同乐露出失望的表情,开始害怕孟容报复!因为当年孟子产夫妇的死他也曾跟高合神一起出过“力”!   但是转念一想,高合坤一辈子只信任他自己,会亲自写信给人真是破天荒,可见项超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嗯,看来绝对要善待他,把他收买成自己的心腹才行!   “不讲那些了,你何时要进高府?看你一身湿透了,很需要换上干爽的衣服,这些都交给我来打点吧!还有,高府现在守备森严,由我来替你开路也比较好通行!”   “多谢蔡大人!但在下想先清点一下货物,确定一切无误时再进高府,蔡大人不妨先动身到高府等在下!我随后就来!”如今货物全没,而他也不能丢下孟容不管,她性子冲又中了毒,很容易被捕,倒不如带着她进高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不会猜到人人要追捕的孟容竟会躲在高府她的实力果然比高合坤强,他死后的贪污事业由她来接手,不出半个月,她这个交际花的手腕就已经声名远播了,探探口风,有谁不认识她!   这一半金块是要献给日本组织的,另一半是她要用来妆点自己的,再过不久,北京那边就会传来好消息,有名多科王爷看中了她,要把她引进紫禁城呢,呵呵!她的美梦就要一点一滴的实现了!   “雪子,你在午歇吗?”蔡同乐在门外问道   雪子冰冷的笑了一下,这个蔡同乐死到临头还不知,活该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要是雪子夫人没空也不打紧,我晚点再来   “有个自称送货过来的项超现在人在我身旁,他手上有高合坤的书信,上头列了你要的东西   雪子意识到自己竟难得的失态,忙回过神道:“之前合坤在世时有向我提过,说在塞北觅得了一名武功非凡的奇男子,因为入关不易,所以打算让他佯装成运载货物到中原的商人,想必说的一定就是你了!”   “感谢高大人的赏识,但是如今人事已非,在下打算把货物送到后就启程回塞北   雪子着实是心花怒放,“那太好了,我马上叫人去摆设宴席庆祝!”   “不必了,夫人,在下一路风尘仆仆,已有一些倦意,想先回房休息,其他的事往后再谈吧!”项超不领雪子的情,脑海忽然浮现另一张容颜   “你走开、你走开!”他一定是在看她的笑话   “你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懂还敢说!   “我只知道这些   “你看起来像是个聪明人,所以我要告诉你,有些事根本不急于一时,你知道吗?”他的眼里闪过一股深沉,但她看不见   她的心弦扯了下,“你是谁?”她掩饰起自己的心慌,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她一点都不清楚他的身份   “孟容,你真是没用,你让我看低你了,你完全忘记你的父母是怎么死了!”   她回吼他,“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了!”   他就偏要在她的伤疤里翻来挑去,“怎么,弄痛你了?有多痛?痛到连求生的意志都没有了?可见你父母不是受什么冤枉而死的,我听说他们偷了高合坤的钱,彼此分赃不均才会自相残杀而死,可能真是这样了,不然他们的女儿怎么会仇也不报,受了点波折就要自寻短路   他的手一松,她跌了回去,他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无话可说了是不是?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跟你牵扯在一起!”她得理不饶人的道   他撕开她的衣服,“由不得你!”他快速的点了她的穴让她无法动弹,但她还是有知觉的   起了最大变化的莫过于项超,他踱来踱去,脑海里的孟容却挥也挥不去了   “现在不是跟我唱反调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管我?”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的命比较重要!”他温和地道,“而且我也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只要你一天在雪子手下做事,我就一天不屑与你为伍,把我身上的针拔掉,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她也不想再见到他了,下一次相见,或许他们就得刀锋相对了   一路上雪子不停的拿铜镜照照自己,奴婢丫头们左一声右一声夫人艳光四射,使她歹毒的心肠暂时压下来,转而笑得合不拢嘴!   她就不信项超能拒绝得了她!   他绝对会成为她的囊中物的!   一边绮想,她眼底的波水就显得更妖媚无限,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簇拥着,她不时的拨弄头发,不时的研究怎样的眼神才能引得项超春心荡漾这就是项超拨的如意算盘吗?他推她掉入了万丈深渊,准备来个羊入虎口吗?   她会彻底粉碎他的美梦!   就这样一个转弯,蔡同乐竟就这么跟丢了,他正设想不出法子时,忽然见到一群和孟容穿着一模一样的女子,顿时觉得眼花!   “到底是哪个呀?”   见到她们玩闹着在追蝶,他不禁色心大起的加入她们,向她们揶揄调戏,完全把雪子交代的任务抛诸脑后了!   项超在雪子快抵达他的住处前飞速的赶了回来,他施币轻功飞奔,大气也不喘一下,如履平地   “夫人   四周百花齐放,没有任何一朵比得上孟容!   “此次前来!项超还带了舍妹一起   他原不打算出手伤她,她待愈久对她愈不利!   雪子歇斯底里的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孟容这个妖女又重现了!”   项超脑袋急速转动,他不停地左闪右避将孟容引开,那些高手们逐一出现后,他再朝她一击,她凌   空飞了出去,但很快的稳住了身体“我叫你去跟踪那个女子你跟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啊,我跟了,她往这方向走来了,没有别的异样,我亲眼盯着她,想再跟下去,这里就出了状况,我就赶过来了!”蔡同乐不敢坦白说,只好随便乱编   但是那些攻击都没有让她受伤!   “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么多!”她幽幽的道   他按着伤口坐了起来,“是,是我自作聪明!可以吗?”   “我没有冷嘲热讽的意思,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她不答,将衣角撕下来一块,递给他,“把血止一止!”   “不用了!”既然她不想和他有关系,那干嘛还对他这么好心?   “算我求你!”她低声相劝”她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她向来直来直往,不爱拖泥带水,她也明了,把真心话藏在心底比割她的肉还令她苦痛!“但是我可以管束我自己,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咱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背负着不同的责任!”   “你未免太断章取义了   “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其他的不必想太多”   孟容盯着他的眼,他是项超啊!不是面目可增的雪子!杀他一次,就是杀自己千万次!   她的手一软,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她背过身子,闭上了眼,眼眶内似乎波涛汹涌忽然好多脚从窗户那儿跳了进来,刀子不断交击,我父母终究是为正义而死了他们为了‘正义’两个字,可以抛下他们的女儿死去,你说是不是很可悲?”她一定是痛苦过头了,否则眼前怎么会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肩膀身子是那么娇小,他的心猛地一抽,谁都有不想回想的过去,但他一定要她说,他一定要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没有依靠的人了,往后有他,他会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我不懂,这些正义到底是什么?孔孟为什么要教后人这些,那些守着忠义的人到最后得到了什么?皇帝追谧?后人敬仰?秦桧下了十二道金牌让一代忠臣良将岳飞回来,以莫须有的罪名斩了岳飞父子,北宋的边界从此失守了,后人虽然感念崇拜岳飞,但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留一个名有什么用?”她哈哈大笑着,不可抑制的笑着,笑到眼泪不断成串的滚下来,她用力的抹去,哭什么?愈哭愈痛,这是她的眼泪吗?好多好多,愈擦愈多,怎么都擦不干”他往她的哑穴一点,“委屈你了,这样她就找不出蛛丝马迹了!”   她对他为自己心疼默默感激,她别无所求了——   “现在咱们的身份是一对兄妹,雪子知道你中了毒——所以无论怎样,都要忍耐!”   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愿她能明白   孟容点点头表示她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孟容盯着他们的举动,白了脸   孟容的心一下子冷了   项超捏碎了酒杯,迅速地握住她的手!   “今天的事我非要这么做不可,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必须相信我,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质疑我,但是你不能!”   “我很想相信你,但我决定不再折磨我自己,你穿梭在两个女人之间是不对的,雪子她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愿意退出”她抗拒着他,她不会再意乱情迷了   “不要这么轻易的就说出这种话!”他制止她“你留下来,哪里也不准去!我的心中根本没有雪子,我也厌恶必须虚与委蛇的自己,如果你还不相信我,那我现在可以去告诉雪子,我项超是在利用她,利用她进大内——”他忽然住了口   只见一只又大又黑,双脚长毛的毒蜘蛛正在吸咬着她的手臂!她供蜘蛛喝血,蜘蛛把毒液注入她体内,而她竟然安然无恙还能全身而退!   莫非孟容身上的毒,就是这种称之为黑寡妇毒蜘蛛的毒?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他也不想打草惊蛇,都怪自己糊涂,只顾和孟容互相伤害彼此,都忘了她身上还有毒啊,他多让一让她又不会怎样!倘若把伤害她的那分力气用来多加调查雪子,也许孟容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过了一个时辰,雪子的呻吟渐歇,她把蜘蛛放回宝盒里,脚步不稳的走了出来,拉下袖子,和白天时的她没有两样   等确定她走远,项超熟练的解开盒外的锁,把盒里的蜘蛛捉了出来,它动也不动,似乎是喝血喝得太饱了,他这样捉着它,它也不攻击!   用银针取出它的毒液和血液,和孟容身上的毒果然相同,但为何雪子没有中毒的迹象,孟容却已快 要气血攻心了?   这是他解不开的谜,但是他已被逼到穷途末路了,身上中了这种毒铁定是痛不欲生,但——   他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就让它咬咬看吧,这样孟容才有救!   “不要!”孟容大叫着,在他正盯着蜘蛛注意力分散时,一把把蜘蛛挥到地上猛力的踩死!她一点也不怕被咬,见到他有危险,她还顾得了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它的!”他推开她,“或许蜘蛛还活着!”   为了救她,他已经疯了,义无反顾了!   她由他的身后抱住他,阻止道:“你要是让它咬你,我就当场自尽!如果你中毒了,还有谁可以来   照顾我?你不要我走我就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冒险了!”   “没有其他法子了,它咬伤我的话,雪子也许会拿出解药,这样你才会有救,我看它咬雪子,雪子好像也不会痛!”他真的想不出法子,该怎么样才能解她的毒?他不能想象她承受着痛苦的样子,而且,他不能失去她!   “她长时间在体内养毒,早就没有感觉了,你不同,你是门外汉,要是雪子没有解药——你怎么可以让我担心受怕?你一定不能先丢下我而去!”   他转过身抱住她,抚抚她的脸颊,满是怜惜道:“孟容,不要怕,下次不会了!”   她怕今晚的情形还会重蹈覆辙,于是编着谎言骗他,“其实你那些银针已经帮我解了毒了,我这几日不都是好好的吗?否则这毒性那么强,我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孟容,你太善解人意了   这或许是命,这或许是劫,是什么他们不管,幽暗的夜晚,他们只想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彼此的气息   不知道在往后,这样的一个夜晚,不知会不会成为记忆里最泛黄、最愀心的一页?   谁都没有答案   她不能一天没有黑寡妇,她的体内已经全部是毒了,她就是靠着这毒在过活,没有这毒她活不下去!   她有一对黑寡妇,现在死了一只,只剩另一只,在大中国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这种公蜘蛛来交配,只是母蜘蛛如果怀了孕,吸她的血时一定会需素无度!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她之所以要让自己的体内都是蜘蛛的毒,就是为了要在引诱皇帝时派上用场!皇帝是中国的天子,他身边有无数的高手在护着他,在大内她若使用摄魂香是行不通的,那它只好在体内养毒,皇帝一旦和她交合,虽不会马上中毒身亡,但是活命的期限最长也不会拖过三天,在那三天里,她只要对他软言软语,让他拟圣旨立她为后,她再夺玉玺,慢慢地用鲸吞蚕食的方式夺取政权,那谁敢说天下不是她的?   可是现在,她想破头也想不通她的蜘蛛怎么会不见!   “来人啊,去传项超过来!”   她闷极了,没有项郎在怎么可以呢?总之,惟今之计是要先绑住项郎才行,不过她太舍不得他死了,但他对她却不是很用心,不如设酒宴把他迷醉,安排成他们欢爱过的模样,那么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一思及此,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聪明反被聪明误,道高虽有一尺,魔高可是一丈!   “雪子召唤我过去   雪子哈哈大笑,“就不信你有多大的能耐,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手舞足蹈的举起酒杯敬他,正要解开他的衣衫时,倏地头一昏,意志力溃散,也朝桌子倒去!   这时的项超张开了眼,她以为他不知道她的把戏吗?他只要把沾有迷药的杯子调包,把鼻息窒起—聚精会神,她迷昏的就是她自己了!   他抹了抹脸,往窗口跃出,蹑手蹑脚的回到房内,孟容瑟缩在床上,她的脸上还有泪痕   她的手在空气中摸了摸,“不要离开我,不要走,项超——你们都走了——”   他握住她的手,只觉得眼眶发酸!   他看了她一整夜,眼阖也不阖不要以为皇帝对百姓挥个手或笑一个没什么了不起,这是接近民心啊!要安国就要先抚民才是根本,可见项超的高瞻远瞩!”语气中俨然把项超当成英雄了   “咱们京城的治安以前虽好,但目前更棒了,不但没有抢劫偷窃,还设了救济站,人人守望相助,济弱扶倾!这些都是项大人在这一个月之内做的建设虽说不知他是怎么进宫的,但他真是咱们的救世主啊!”   人们争先恐后的说着项超的事迹,像是谁不知道项超谁就要遭到耻笑落伍了!   “老板,我要五个白馒头”老板和气的问道   “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还是会找到你   那么清晨她醒来时,手上的余温真的是他的!   “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你打这门,是要打得令我心碎的吗?”她握住他的手项超,你跟我怎么会相遇,上苍怎么会让你跟我分不开?!我根本是个祸水,自己一辈子悲苦凄凉就够了,还要连累你!如今好不容易你发达了,你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虽然我始终不明白你接近皇帝的用意,但是既然你成功了就不要放弃,留下来,我必须离开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厝挠的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抛下我!”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倘若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就这样抱着你,什么皇帝,什么大内,我都无所谓了!”   “你怎么那么傻,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吗?”   “是,你的确是说了不少,你说完了吗?该我说了吧!你怎么那么自私,你只顾你自己,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就擅自决定该如何!好,你要走,要独行个千里万里是不是?你走,你也不用记着我了!因为我就要丧心病狂了,我立刻就去杀了我的仇人,见人就杀,让所有人闻风丧胆,再落网死在牢内!”   他转身就要走,他不是在威胁她,他是来真的!什么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他已不屑一顾!   孟容紧紧的抱住他,“不要,不要!”   他感到她在发抖,握起她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脸,“我怎么又对你大小声了?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   要走,我就会发疯,你能不能理解?”   “你见到我毒发的样子又能怎样,陪着我哭吗?”   “不会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雪子并拿到解药!”他以自己的命向天起誓,他绝对会言出必行!   孟容已无法拒绝他了,她能走到哪里去?他们都不能没有对方!   但是她不能让他见到她毒发的样子!   就让他们这样下去好吗?这会不会是一种奢望?   第七章   穿越过清静的竹林,孟容将头靠在他胸前,他握着他的柔荑,她聆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强忍着紊乱的气息她莫非已病入膏肓,所以连走路的力气也一点一滴的耗尽了?   “你离开了高府,那又是怎么遇见皇帝的?”孟容勉强扯出笑容问道   “我一路寻你的踪迹,一路北上,到了北京就没你继续往前走的线索,于是猜测你在此处歇息   “这男子是何人?竟可以使你入大内!”她细细追问,一方面也因他的诚意感动在心   他停住了脚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时机未到!”他想不到,那么器宇不凡、顶天立地的男子就是他心中一直认为的昏君!   康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那么就别说了,我也不逼你!”她低道:“只是你在做任何事之前,可不可以为我想一下?”   她看出来了,她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他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她细腻的心   “我连生命都是为了你而活,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   孟容朝他灿烂一笑,不知道这样够不够美?他以后想她时,不能想她怒、她哭、她狂的样子,只能想着她微笑的模样!她忽地脚下一软,额上都是冷汗!   他瞪大眼,心差点跳了出来!   “我没事,可能是走久了,脚支撑不住了项超,咱们再走吧   “是不是哪里又痛了?”他紧张的想冲去找大夫”意味深长的瞧了孟容一眼   “那么远的路我是不可能听到你们的谈话的”孟容低道:“那么麻烦您了,替小女子算一算”   “还是你比较有礼貌,我向来讨厌不懂得敬老尊贤的臭小子“这个命字上是个人,人就是你,人下有一横,这一横可不就像一条绳,把你绑起来,一辈子无法开朗得意;再则有张口却难言,解决事情只能用刀,这把刀也时常刺在你心底,使你夜夜不得好眠!”   项超跳了起来,“一派胡言!”这是在咒孟容吗?   孟容拉了拉项超,要他镇定”项超丑话先说在前”马公公看得且不转睛   “咱们走”他不带感情的道“项超,毕竟伴君如伴虎,宫内不比宫外,而且你现在是皇上身边的侍卫,不能再为所欲为了!”   “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御前侍卫!”   “那你进大内去做什么呢?无论如何,也要把心中的事做个了结不是吗?这个皇上我是没见过,虽然很多事情他没处理得很公正,但是能有这样宽容的气度待你,也是难能可贵了!”   他艰难的开口道:“其实我能不见到他就尽量别见他”什么他都不在乎,孟容才是最重要的”马公公发着小牢骚   “皇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马公公嘀咕,但皇上说一,他不敢说二“喳,小的这就去,哪怕要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不用了,我自己来了   他站在门外好一会儿了,康熙的话全落入他耳中,他脸上的神色变也没变   “项超,皇上在问你话,你要答呀,还有,你还是不肯向皇上跪拜吗?你真不怕死!”按照律例,项超不肯跪拜,老早可以判好几百个死刑了!哼,以为自己是硬汉吗?根本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真弄不懂那位宛如天仙的姑娘怎么受得了他?个性跟牛一样倔,脸上总是那副表情,眼睛老吓得人腿软,他到底有什么好,能得到那姑娘真诚相待?但是话说回来,项超见到那姑娘时的眼神就全然不是这样了,他的眼神像是含有无限温柔,举止动作好像也带着难以形容的柔情,似乎爱她爱到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了!   “不打紧,项超是塞北来的,那儿没中原这么多习俗,朕听从那里来进贡的使节说,那儿的君臣都   是靠得很近的在讲话,没有很多约束,朕内心很向往那样”他用近乎要结冰的声音告诉她,“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剥了你的皮!那一天已指日可待了!”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孟容每次一没见到她,就觉得他们仿佛分隔了十万八千里,好像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能见到她真好——   “你累了吗?我倒杯茶给你”   “我不喝,我只想看看你!”   “别这样,我这不是待在你身边吗?以后我再也不会不说一句就消失了”她知道这只是安慰他罢了   “那有什么好怕?”她凝视着他,“人生聚散无常,明天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何必伤心流泪?如果真的要生离死别,我一心爱着你,你也一心爱着我,那么,虽然两人不见面,两颗心却在一起,和天天相处在一块有什么两样?何必一定要日夜在一起才叫白头到老呢?”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听天由命,只能这样了!   “我不要!”项超狂乱地道   “我不要听,你太莫名其妙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他的眼眶泛红”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你跟我都会长命百岁,你忘了吗?咱们约定要走遍大江南北,每个地方都要有咱们驻足的痕迹!到了某一天,也许是在草原,也许是在河边,你跟我没力气了走不动了,咱们——咱们就相约还要有来生,还要再相遇相爱,那时咱们才可以闭上眼睛——要是有来世,压定会早早找到你,用尽全力去保护你!”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哽咽道:“好令人悠然神往——”   “咱们一定可以过那样的人生!你的毒一定解得开,绝对可以!”他们要有信心!   “项超,我中了毒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再责怪自己,每次你用很不得拿你的性命来换我痊愈的眼神看我,就令我想哭!失去你的痛你不会让我独自承受是不是?”她急着要他承诺   放在他袖口里的刀始终没有动静,几次他想动手杀个康熙措手不及,几次他想用刀一了百了,但是每当这时,他总会想起孟容——   马公公则是密切的注意项超的举止,他不再对项超客气了,任何要对皇上不利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音乐声响起,康熙还安排了余兴节目,那些跳舞的女子,为首的竟是雪子!   项超抿了下唇,康熙是鬼迷心窍了吗?   康熙对着雪子笑,还拍手鼓掌叫好,夸赞雪子美丽!   雪子狐媚的朝康熙放电,她以为皇上已经拜倒在她的裙子下了!   康熙悄悄的向马公公道:“上次见到她是卖多科王爷的面子,勉强给她封了个彩女,料不到这次她又毛遂自荐要上殿来表演,她以为朕是那种饥不择食,见到女色就会色性大发的男子吗?朕一次也没找过她,她的眼神太诡异,心术也不正,我之前要你命宗人府私下调查她,可有眉目?”   雪子转了个圈,朝康熙嘟起了唇,在场的许多男人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她太撩人了   雪子知道皇上动心了,她的迷术要多加把劲,皇后的位子就要唾手可得了   “禀报皇上,这女子的来头颇不寻常,满难找到她的资料,不过宗人府回禀说快有结果了,很快就会一次呈上来”马公公恭恭敬敬的在康熙耳边回话   康熙话一说完,项超突然站了起来,马公公紧张得差点抽出腰际的剑   “你是说你要这支发簪?”康熙指着臣邦进贵的珍宝问他   康熙望着他,觉得满腔热血,之前想给项超封个什么、赏个什么项超都不要,今儿就这么出其不意的跟他开口了——   “皇上,要上黑龙江雪鲑这道菜了吗?”马公公提醒着康熙   “我看你的笑容看得傻了,什么事让你笑得那么开心?”他有幸能分享吗?   “因为你啊!不用怀疑,就是你!”她大方的道“我站在这里,朝有你的方向里去,心就明亮了   起来,就算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她要撑着,她不想见到他的悲伤,但她愈是撑着,那些绞痛愈是如鬼魅般的缠着她,她应该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但是她却坐在椅子上故作轻松   他秀出袖口的雪鲑,“有希望了,这鱼可以解天下巨毒,它的产地在黑龙江,咱们第一站就先到黑龙江去,我天天捉这雪鲑给你吃,毒或许就这么解了!”他兴高采烈地道   她吃了一口,头脑也清醒多了!   “想要救她,门都没有!”跟踪项超到这里来的雪子再也忍不下去的跳出来,原来项超和孟容一直在一起!照他们恩爱如斯的情况看来,他们不可能只认识一两个月而已,若是她没推论错,孟容就是项菱,项超竟敢这样对她!   “孟容,小心!”项超护着她避过接连不断的毒飞镖,当初就是这种菱状飞镖射中孟容的!   “往哪里逃!”雪子恨意冲天,她得不到项超就要毁了他!她射出身上所有的飞镖,项超一身的武功全都使了,他和孟容平安脱险,只是桌上的雪鲑也中了镖,惨不忍睹   “只送你到这里,再往前走,恐怕就要喊住你不让你走了!”   他抚抚她毫无血色的脸庞,“过了今天咱们就自由了   项超眼睛眨也不眨,他走进养心殿,朝康熙一步一步的迈进!   马公公立即挡在面前,“项超,你快退下!”   “马公公,不得失礼!”康熙无惧的道,“项超,你来了,朕正要派人找你呢!朕有话想对你说   第九章   南风迎送,月满西楼,不知如何诉说这愁,只是独自凄凉   “老臣利玛窦求见   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   “这样的政策会使中国故步自封,别人都有进步,中国还停留在原地,几百年之后将会有大患!”利玛窦突然朝康熙下跪   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但是他却觉得好像一天都还没过完!不管是天寒地冻,还是酷夏炎热,他还是照样贯彻始终   眼前是片竹林,他走了三步跪了下来,地上是下雨的泥泞,雨打在他身上他也无动于衷,他的袍褂都跪破了下着雨的竹林雾茫茫,他想起他也曾经和孟容在竹林间肩靠着肩的走过”他磕了个响头,“我在五岁那年,康熙下了一道圣旨,从此把我家打入了永不见天日的地狱里,因为我父亲是汉人,他写了篇进谏文章,直指出大清不该偏私于八旗的人,既要满汉合一就应该要不分你我,天下百姓才会服;结果就在那天晚上,宗人府的人撞开了我家的大门,强行捉起我父亲   “说什么我都要再见你一面——”   有一双柔荑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说:“项超,你受了什么苦,哭得那么伤心?”   他受的是相思苦!   他的心猛烈的震动,握住来人的手,愕然的盯着消瘦不少,像是空谷幽兰一般的孟容   “咱们走吧,去只有咱们的地方——”她低低的道   放眼望去,净是一片辽阔的沙地,彷若蔓延至无边无际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因为,身后有死神正在追逐著她,一旦被逮到,她同样得面临死亡!   追逐者是一群隐匿在沙漠之中的盗匪,他们为了赚进大笔财富,将打劫来的金银珠宝投入囊中,至于人质,男的杀,女的则送往黑市,当作奴隶拍卖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后来,因为迷恋上流传千年的文化事迹,她转而投入考古行列,并疯狂沉浸在极富神秘色彩的古文物当中,展开了她四海为家的流浪生活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   “有什么不可以?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该遭受到最严格的惩罚!”那名叫阿里的男人狂妄地放声大笑   “啥米!?”太无法无天了吧!?   苏倩虽然满心恐惧,可是经过一番自我催眠后,她变得很勇敢,虽然一开口就失败了,但她仍然不死心,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开始振振有词的教训起他们——   “什么话嘛!女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耶!倒是你们,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废,怎么不去做正当的生意,反而躲在沙漠中,作威作福,干些不入流的坏事啊?”   “你这女人真烦,我最讨厌啰哩叭嗦的女人了!”   阿里被念得烦躁不已,粗暴地揪起瘦小的她,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苏倩娇小瘦削的身子整个被打飞出去,虚弱地躺在炙烫的沙地上   “你们怎么可以打人!?”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她呻吟:“呜呜……好痛耶!要打人前,也应该礼貌上先知会一声,就像这样……啊!?”   发现到男人又挨近了她,苏倩恐惧地闭上眼睛,出于本能的,她小小拳头一握紧,便胡乱的挥了出去,一拳打歪了男人的鼻梁   “住口?噢,不……哎唷!”   苏倩不肯乖乖就范,开始拳打脚踢,男人鞭子一落,她马上歇斯底里地哀号   “求求你们别吵了!”苏倩感到口干舌燥,背上的刺痛宛如火焰在烧,但为了让他们能改邪归正,她愿意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继续柔性地劝导著他们: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们埃及男人早该改掉男尊女卑的旧观念了,现在不比以往,不是你们想掳谁就可以掳谁、想抢劫就可以抢劫、高兴杀谁就杀谁,一切都讲究法律的呀!”   “闭嘴!”阿里很想放弃掉这只小肥羊   “什么!?”在这节骨眼上?阿里崩溃地大叫,他被她念得快疯掉了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那么,就把她扔下山谷,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住手!你疯了吗?你会把她弄死的!”哈山慌张地扑向阿里,试著抢回他手中的苏倩   “混帐!”手里抱著苏倩的阿里,行动相当不便,一时闪躲不及,挨上了一拳   “闭嘴!谁要你来教训,真是鸡婆!”   阿里心中的烦躁被激到了最高点,逐渐丧失思考能力,怒吼一声,双手将苏倩举高,然后将她扔下山谷   “啊——”   就在苏倩一头雾水,心中疑惑尚未被解开的当儿,男人已将她抛下深不可测的断崖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咳咳……咳咳咳……”苏倩吞进了一堆沙子,无可避免的呛咳起来,她呸呸呸地狂吐著嘴里的沙尘   她发誓这辈子从没看过长相这么俊美的男人!   这个美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颀长的身躯挺拔粗犷,肌肉结实,五官立体俊美,一双黑瞳深邃得宛如行走闇夜中的黑豹,犀利而强势   他们称呼他什么?王上?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王上?   苏倩一头雾水,纳闷地抬头望向他,这才发现,他也在看她,用一双如潭水般深邃的黑眸……   苏倩心狂跳了一下,一道潮红从她的颈子瞬间窜烧到耳根处,美得令人屏息!   “奇特!奇特!真是个稀奇的小玩意儿!”萨斯的黑瞳深深望进她迷惑的眼底,唇边勾勒著一丝邪佞的迷人笑靥,“我要掳掠她、拥有她”萨斯狂傲地宣布   没有水,她势必撑不了多久,而这趟探索古埃及法老王帝王谷考古之行,也会因而划下休止符   不久前,她所参加的考古队在申请到各项合法的研究执照,以及政府核准的挖掘许可证后,进入古夫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却误闯了埃及政府的巡逻军队一直触及不到的黑暗死角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   她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卑劣!   男人打疼了她,也打醒了她潜藏的本能——勇气   她想她快昏倒了”   “你说够了没有!?”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诵经一样,阿里这座火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三两步就追上她,腰一弯,几乎不费力就一把扛起她,将她甩上马背,横趴在马鞍上“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不把男人放进眼里,这是非常可怕的行为,我大胆臆测——她的身子早已不干净,比起我们乖巧又听话的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我巴不得立刻就把她给扔掉!”   “对对对!阿里先生说得对极了!”苏倩哭丧著红通通的小脸,一迳的猛点头,“我是恶魔的化身,身体不干不净,哈山先生,你千万别对我动歪脑袋,否则你会很后悔的,劝你们还是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闭嘴!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聒噪!”阿里快被逼疯了,气得他真想干脆当场掐死她算了!   “不准扔掉她!我想先拥有她”哈山见阿里又想打她,马上阻止道:“阿里,别白费心机了,我看,不管你怎么做都很难叫她闭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听她说话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享受!?是魔音传脑,外加精神虐待好不好!?我看你真的有病,脑袋秀逗了你!”   于是,这一路上,苏倩的嘴巴一直没停过,男人的争执也一直存在著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求求你们别吵了!”苏倩感到口干舌燥,背上的刺痛宛如火焰在烧,但为了让他们能改邪归正,她愿意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继续柔性地劝导著他们: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们埃及男人早该改掉男尊女卑的旧观念了,现在不比以往,不是你们想掳谁就可以掳谁、想抢劫就可以抢劫、高兴杀谁就杀谁,一切都讲究法律的呀!”   “闭嘴!”阿里很想放弃掉这只小肥羊   “什么!?”在这节骨眼上?阿里崩溃地大叫,他被她念得快疯掉了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你敢打我!?该死的!有胆来单挑啊!”   哈山由地上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向阿里,挥出右拳,朝阿里的肚子痛击了下去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倏地——   轰轰轰轰……   一串怪异的巨大响声,忽然盘旋在她头顶上,同时,她的身体也受到一股莫名电波所吸引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见眼前有道诡异的光束,迅速将她包围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发呆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古埃及法老王深信黄金的耐久性,认为以此制成护身符绝对可以保护肉身的不朽,排拒一切危险的灾难   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男人的装扮和现代完全格格不入,看起来和他首饰一样的“年代久远”她以为自己会抗议地大叫,没想到却不知所措,什么反应也没有   萨斯眯起一双冷傲无比的黑瞳,扫视过众人,“她的眼比尼罗河水还要清澈,她的发比丝绸还要柔细,我要知道她打哪儿来,当我确定她无害时,我要她成为我萨斯一人的奴隶,日夜服侍我   马儿疾驰过一座座耸立于沙漠之中的金字塔   “咦?”苏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刚才似乎有什么‘惊人’的画面,由我眼前‘不可思议’地略过!”   此时的马儿,已奔驰过一片紫红色的葡萄园   “咦?”苏倩的眼睛眨了一下,“什么东西?”   “恭贺伟大的萨斯王上凯旋归来!”天地间突然响起一串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阅过眼前的景象,像电影画面似的,一幕比一幕还要壮观,一幕比一幕还要令人叹为观止   “就是拍电影的摄影机嘛!你怎会不懂呢?拜托,都几世纪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什么叫摄影机啊?”   拜托别耍她了,她胆子很小的呀!   “女人,别再说些难懂的话语,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   “萨斯?!”   真的叫萨斯?!苏倩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   “别打断我的思路,拜托,安静一点!”她继续自言自语著,“嗯……说真的,我实在很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探索古埃及所有的人事物,呃……我很挣扎,真的,相信我……”   “你……”萨斯想阻止她蠕动的小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机会亲自探索古埃及文物,苏倩决定要好好把握,彻底研究一番,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等她探索完一切古物,老天爷就会送她回现代去了   萨斯居高临下地站在宫殿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不可一世的领导者气势   “她?呵……”萨斯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线条,似在炫耀手中的战利品”萨斯目光炯炯的瞥了祭司一眼,最后将视线放在跌趴在地上的苏倩身上,“来人,将她押入地牢,稍后我会亲自拷问   她惊恐地瞪大眼儿,呼吸整个忽然急遽起来   她以为他所谓的“软禁”就是让她混吃等死,没想到他打算将她囚禁在地牢中!   她一想到黑漆漆的地牢里,可能有恶心到极点的蟑螂满天飞、有臭气冲天的老鼠满地爬……她就崩溃的想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她才欲起身抗议,身后的人立刻扑上前,钳制住她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   “王上虽然说要囚禁你,然而我知道,拷问只是一个形式,要不要用刑都在于王上,你像女神般美丽而动人,我想王上是想得到你的,否则也不会派奴婢来服侍你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道漩涡确实是时光隧道”   苏倩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一切是那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在作梦”苏倩好奇的研究著她服饰上的装饰品,“这些小玩意也好漂亮”对她而言,古埃及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十分珍贵的,不知对凯西而言……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一点都不值钱,送给你”   苏倩差点泪流成河,将凯西送的礼物像宝贝似的捧在怀里,内心满是感动   凯西伸手撩开苏倩脸上的发丝,脸上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猜想,苏倩很快就会成为王上的新宠   凯西抬起眼,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   果然,他的怀柔政策是正确的,他并不打算对苏倩拷打逼问,他一点都不想伤害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异国女子,他要苏倩完全信任凯西,要她主动把心事拿出来和凯西分享   即使微弱的光线辉映出的是她那张沾染污垢的小花脸,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她的美让潺潺不息的尼罗河都为之失色,肆无忌惮地鼓动著他的心”苏倩嘴硬道   苏倩难以理解自己的情潮,因为,过去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带给她如此激动的情绪   “当然想了,不过我很怀疑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吗?”苏倩迷惑地凝视著他   当他一走进地牢,苏倩马上捧起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他,迅速紧挨到凯西的身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凯西的肩头上,小手紧紧地抓著凯西的衣服,脸上带著惶恐不安的神色   “别伯,王上不会伤害你   苏倩马上把盘子丢在地上”   “既然知道我不会相信,那你还撒这种谎”   “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安全?你打算送我到刑场吗?”   “你生得如此娇美,我怎舍得对你用刑?”萨斯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我深思熟虑过了,拷问只是一个形式,结果不论你是敌是友,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要你,如果你敢逃跑,我不只会当众鞭打你,必要时,将你绑在床上也无所谓”   “鞭打我?将我绑在床上?你打算强暴我?”苏倩昏眩了一下,出于本能地退了一步,做出自我防卫的架式“凯西,帮她沐浴,换上埃及服饰   命中注定?!   是呀!如果命中注定她必须来到这个时代,那么她何必掏心思去探索穿越时空的原因?   她不应该绝望,她一定要活下去,把古代历史重现于世人眼前,好好把法老王钜细靡遗地仔细研究一遍,以完成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探索之旅   众人一脸吃惊,呆望著她疯狂的举动   “对了,你有不要的衣服吗?可以送我一件吗?”她突地又开口   “你要做什么?”   萨斯心中的疑惑不但解不开,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迹象,他不满地蹙起剑眉”苏倩哀怨地看著他,希望能博取同情”   开什么玩笑?!洗澡她自己来就行了,干嘛要人家帮?她又不是断手断脚   “脱光她   苏倩动弹不得,一人敌不过众人的力量,两三下就被人脱个精光   “呜……哪有人这样的!”   苏倩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羞怯得差点哭死   身体一获自由,再也顾不得萨斯炽热的目光,羞愤的抱住赤裸的娇躯,可怜兮兮地瑟缩到角落,死都不敢再抬头多看他一眼,恨不得地上出现一个可以让她躲藏的洞穴   真是变态!   如果他想趁机吃她豆腐,那她可是会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且宁愿一辈子不洗澡   扑通!   她整个人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后,掉入池面铺满桂花的水中,澡堂内响起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看来这时代的男人大概永远都学不会礼貌,至少该留一些尊严给她,但他却吝啬得连半毫都不肯给!   没入水中的她,在浮出水面后,便止不住地猛咳”萨斯站在浴池旁,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怎会有鞭痕?”检查她的鞭痕,他愤怒地嘶吼出声   道道鞭痕激发出男人天生的保护欲,让百炼钢瞬间变成绕指柔   她痛得倒抽一口气,“喔!别碰我--”   原来他是发现她的背伤才跃进水池,苏倩心中的冰山逐渐被融化,几日来所受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藉由滚烫的泪水,全部倾泄而出   她在他面前,竟无助的像个小女孩!   “谁弄的?”轻触著她红肿的肌肤,萨斯的俊庞蕴藏著一层阴郁与暴躁”   “胡扯!”   萨斯不许她老是说些他难懂的话语,粗暴的拉扯动作几乎扯痛了她   步入寝室,萨斯让她趴在床铺上,把她身上的袍子拉到腰间,露出她红肿却依旧美丽的雪白肌肤”苏倩不敢说他早已弄疼了她,深怕他咆哮,只好撒谎道”萨斯却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异常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些许的压抑   他愤怒地蹙起剑眉,命医司进宫为苏倩带来疗伤药   “不许掩盖   “我是不会强暴你,但我绝不会放弃爱抚你的乐趣   “你怎可以这样!啊……”   整个人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倩,奋力地直挣扎著   “不要……”   苏倩意识薄弱的摇著头,下意识抗拒这份感觉,然而,情欲却如水银泄地般,一发不可收拾地席卷著她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现在要我扔下你不管吗?苏倩   “呜……不要!我不要!呜呜……”   苏倩躲在被窝里,紧揪被单的小手抖颤不已,她羞愧欲死的咬住下唇,脆弱而无助的哭了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不懂,一点都不懂,他竟令她对他产生了不知名的欲望   “不要!你放开我!”   此刻的苏倩就像只受伤的母狮子,受辱地咬破他的嘴唇后,眼儿怨怼的瞪著他   他粗暴的将她揪回怀里,“我要你,苏倩,永远都要你,只要你开口恳求,我会满足你所要的一切   此时此刻,她很明白,不管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他   良久,她开始饮泣   深伯苏倩活活把自己溺死,凯西飞快的跃下水,捧起苏倩的小脸,望著眼眶泛红的她,凯西发出慈悲的哽咽”苏倩委屈地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忿忿不平地喊道就算你把眼给哭瞎了,也挽不回你的处子之身,乖,把眼泪擦干,你会得到令人称羡的地位,要知道,你在王心中的地位是不同凡响的”凯西开始服侍苏倩沐浴,将迷人的香料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苏倩将身体藏进水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用一双哭红的眼儿害羞地盯著凯西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沐浴完后,苏倩被带入萨斯安排的寝宫,换上象征埃及贵族的华丽服装   “这真的是我吗?”呆望著映在铜镜中那抹美丽的倩影,苏倩几乎认不出自己我甚至日饮尼罗河水,夜洗尼罗河水,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这下子可让苏倩的情绪扬至最高点,她感动到差点儿哭出来”   “妖言惑众?”   苏倩觉得好冤枉,讲实话竟被误会了!   “是呀!所以你就别再说了”   “我说的全是实话耶!我真的是台湾人,我真的是未来的人,我是个考古学家呀!”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从现在起,你是埃及人,你是我要服侍的主人   她一心盼能嫁到埃及,成为埃及的王妃,父王爱女心切,另一面则想利用埃及肥沃的土地,以及萨斯的势力,来强化自己的国家,所以在知道女儿的心意后,马上派使者前来提亲   “如果我不肯娶你呢?”   美女在前,萨斯丝毫不为所动,英俊无俦的脸庞上蓄满了不耐与烦躁,长指在铁臂上有节奏地轻敲著   努比亚公主被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惊得缩了一下秀肩”萨斯利眸瞥了一下身旁的侍从,“替我好好招待公主,带下去”   侍从遵照旨意,将努比亚公主带离宫殿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返回寝宫,萨斯将烦人的国事全部抛于脑后,疲惫地躺上床,缓缓地闭上黑眸,很意外的,神志竟陷入了一种缥缈的境地”   “那么你见过她了?”萨斯冷漠地瞟了他一眼”   “那为何王上不继续囚禁她?对她使出严拷手段,我相信她会招供一切的”   “没必要”萨斯压抑著即将爆发的怒意   只是啊……有点儿悲哀呢!   苏倩肚子虽饿得咕噜咕噜叫,可是碍于一身华丽的埃及服装,看来高贵又娇艳,出手和人家抢食物,无疑破坏了气质   “肚子饿?”   萨斯懒洋洋的斜坐在王位上,一手端著美酒,另一手则撑在太阳穴上,似笑非笑的凝视著苏倩脸上丰富的表情,那看来实在很赏心悦目,也十分逗趣”萨斯对凯西使了个眼色   凯西下不了手,为难地摇著头,哀求地望著萨斯   “因为她没把你教好”   “我不是你的奴隶呀!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你是我的!”萨斯斩钉截铁地宣布   “你……你真是……”   苏倩发现自己在听见他霸道的宣言时,竟兴奋到有点激动,喔!她一定是疯了”   “不要反抗王上,服从他,苏倩”凯西替苏倩的未来感到担忧,不禁摇头拒绝”   “这点伤不要紧的”   “你敢!”   见她不把他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一时恼羞成怒,举起手中铁鞭,以威胁的口吻看著她   “唔……”   苏倩的一颗心如擂鼓般怦怦怦的直跳,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内心一阵悸动   “你安静,我就不鞭打凯西,你再吵,我就打她出气   努比亚公主发觉萨斯竟正眼都不肯瞧她一眼,心思全放在这肌肤十分雪白的女子身上,而女人则小鸟依人的轻靠著他胸膛,魅眸间流动著羞涩的气息,却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她这么爱他,却换来如此的回报,她这个努比亚公主究竟算什么?   该死!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要再碰我了!”苏倩惊慌地忙挣扎   不要碰她、不要碰她!她开始暗中祈祷,他最好离她愈远愈好   敛下眼,萨斯一低头就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萨斯的话令苏倩感到惶恐不安   她讨厌这种仿佛会被吞噬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可是她却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受他吸引   “如果那地方没你,就随你高兴吧!”   苏倩在讲这番话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也许老兄他一个不高兴便会狮吼过来,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掉他的声音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别妄想,我不会成全你的,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女奴   她虽胆怯,仍然不顾一切的道:   “那么就请你别再碰我”   跪在地上的女奴忙爬上前,尽职的想服侍萨斯更衣沐浴   “你……”苏倩没好气地瞪著他”苏倩用力摇著头   “快脱!”萨斯不耐烦地催促著   “呜呜……”苏倩连吃好几口水,痛苦地挣扎著   看来她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苏倩只好委屈自己,乖乖地服从了命令   然而,她怎敌得过男人的力道?!   萨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征服了她,直到她一丝不挂为止,他才斜躺在浴池里,脑袋搁在平阶上,一只长臂懒洋洋的搁在一旁的石阶上,另一只则紧紧的揪著她   “休想?”   萨斯睁开一双盛满怒火的黑瞳,见她把玲珑有致的身子藏匿在水里,双颊红似火,一双充满哀怨的眼睛瞪著他   “你这个人……真是无法无天!你……”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失去理智的偎在这霸道到极点的男人怀里,似乎只为了得到一份怜惜,苏倩气得想杀死自己   她心跳的节拍愈来愈疾,因为,当她把沐浴精倒了一点在手心,想擦在他身上时,萨斯竟恶作剧似的倾身靠近她”她紧闭著眼儿,开始慢条斯理的左搓右揉”   他粗暴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嫣红的小嘴,舌尖毫无阻拦的溜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努力地调匀著急促的呼吸,彷若无骨的娇躯,仍然酸软无力 来,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掉他的声音   “作梦”萨斯将四肢展成一个大字,“更衣   苏倩怨怼地看了他一眼,热气氤氲中,她看见了他几乎无情的残酷眼神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他身边,因为他的掠夺,因为他的热情,在在令她难以抗拒,她竟好想在他怀里多停留一夜,万般舍不得走   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怎会可笑地爱上一个古代人?   更可笑的是,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奴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她怎会愚蠢得爱上这个狂霸的男人?   思及此,苏倩的心便碎了   她极痛恨他以冷残的方式荼毒她,让她卸下自尊,卑躬屈膝于他脚下   进入梦乡的他,看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五官是如此的俊美无俦,像头沉睡的狮子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苏倩!快来看,我为你找回了什么   “这是阿里   老天!他好残忍……   “你开心吗?”他为她报了仇,萨斯相信她会感动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不是……”苏倩面如白蜡的摇著头,“阿里根本不是古代人,你一定是杀错了人,就算他真的是阿里,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待他,会有报应的,你知道吗?i   “报应?呵……报应?你认为我不应该这么做?”他感到她的用辞很可笑   他接触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可一再让他心生怜惜的,唯有苏倩,他为了得到她的欢心,不惜所有代价,派兵寻找阿里”   “错杀又如何?我是一统埃及的王,我爱杀谁就杀谁,你管不著!”萨斯那双漂亮的厉眸变得既犀利又恐怖,俊庞罩上一抹阴狠的威吓   她可以求饶,可是她不,即便她的心已被恐惧吞噬,但这一刻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   “你听著,这一刻,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求饶   面如白蜡的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失去了知觉,全身无力地倒下地去   这辈子,她都休想离开他的领域,他要把她牢牢钳制在手里   她还活著?苏倩难以置信地想著   然而,上天似乎存心和她作对,萨斯板著一张冷硬的面孔,端著香味四溢的美食靠近了她   “你终于还是醒来了   “别太顽固,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萨斯神情诡谲难测,冷漠又犀利的目光突然如把刀刃似的直射向她   他这么残酷无情,有谁能打包票下一具焦黑的尸体不会是她?   她的恐惧愈来愈强烈,强烈到再也释放不出蕴藏在她内心矛盾的情感与挣扎,她万念俱灰,著急的眼泪奔腾不息地滚滚而落……   天啊!虽然她热爱古物,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穿梭时空的一天,难道她一辈子都得受困在这吗?难道她一辈子都逃脱不了那恶魔的掌心了吗?   不!无论如何,她都要摆脱掉命运的捉弄   苏倩悄悄地下了床,轻轻地将寝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惊奇在她脸上绽放   “公主,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外头这些士兵们全被迷药给迷昏了,大概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醒来,所以我很快就按照公主的指示,把公主交给奴婢的小包袱放在苏倩置物的地方,公主,奴婢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应该没问题了”青衣奴婢阴狠地笑道   如她所料,羊皮上画的,正是建造金字塔过程的精密手法,记载著现代人梦寐以求的答案   “你不用狡辩了,我现在就把你送往王上那里,交给王上来处置   过不了多久,一个士兵已拎著一个小包袱上来   “不是的,我不是奸细啊!这小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啊!请你们查清楚,还我清白,我会进入秘室,纯粹只是好奇进去看看,刚好看到那张羊皮,我……”发觉自己好像愈描愈黑了,苏倩心急如焚地道:“我只是想带走一些纪念品,想将记载在羊皮上的技术千古流传下去而已,没有预谋不轨的意图,请你们相信我!我是来自未来的人类,我只是想离开埃及,回到我的祖国,如此而已,请你们相信我……”   “处死她!处死她!”众人异口同声的叫嚣声愈来愈激烈   苏倩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无论如何,她今日一定要取苏倩的性命,所以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对著埃及的子民,也当著萨斯的面,无比强悍地道:   “我今日的行为,你们埃及的人民绝对会感激一辈子,因为是我拯救了整个埃及帝国,我就是你们埃及帝国的救星!   你们仔细的想一想,如果这些充满智慧的战略,被苏倩送去敌国,你们埃及最终会怎么样?埃及一定会遭受到敌邦的联盟军队攻陷!埃及一定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悲惨境地,是以,我是你们埃及子民的救星,今天你们不相信我,又能相信谁?!”   “努比亚公主万岁!万岁!处死苏倩!处死苏倩!”众人齐声叫嚷著   努比亚公主勾起嘴角,阴狠地笑道   “既然王上这么不信任我,那么不如我们就对苏倩来个公开的审判,好让大家信服   “住手!王上!”百姓们却冲上前去,齐力拥护著公主,“如果王上不分黑白是非,不但没记取努比亚公主功劳,反而毁了咱们埃及的救星,我们会反抗王上!”   怎会这样?萨斯感到头晕目眩地退了一步,长剑握在手里,却不敢像昔日一般充满豪情的挥斩出去   现下,众人在努比亚公主的挑拨下,一致认定处死苏倩是件义无反顾的事情   为了安抚民心,萨斯只好暂时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唯有这样,百姓才肯回田里工作,否则再继续下去,场面一定会失控,情势一扩大,就很难收拾了   瞧努比亚公主这么积极的想要苏倩死,他臆测这件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根本是她一手策画的   她不明白努比亚公主为何要陷害她,又何以要栽赃她?明明没有做的事,硬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做鬼她都不会甘心的   “呜……好痛喔……”抹去泪痕,苏倩深感委屈地抚著身上的鞭伤   “该死该死该死!我都快死了,为什么还想著他?讨厌……呜……该死,可恶……”   生死关头上,她应该想办法逃出这个地牢,担忧自己的未来生死才对,还去想对萨斯的情意干什么?   然而,不管她做了多大的努力,对他的爱却丝毫未减,对他的思念也愈加强烈   她感觉好害怕、好恐慌!也感到好孤单、好寂寞,她并非害怕萨斯会判她死刑,而是害怕假若有天她能够死里逃生,回到了现代,那么她该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要如何才能摆脱得掉思念萨斯时的孤寂滋味?   才几天不见,思念他的心就如此强烈,强烈到令她难以负荷,更何况是跨世纪的永别呢……   苏倩的眼眶很快被泪水淹没了,忆起萨斯那充满爱怜的拥抱与亲吻,她便矛盾得近乎死去   倏地--   咻咻咻!漆黑的地牢中,一道剑影划过,迅速割破了几名埃及兵的咽喉,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室,有的甚至喷洒在苏倩的脚板上”男人由埃及兵身上找到了一把钥匙,手脚俐落地开了牢门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模样,但他漂亮而修长的黑眸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眼神锐利得好像一把刀,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救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苏倩心中的疑惑逐渐扩大   “不好了--来人呀!犯人逃走了!来人呀!”努比亚公主带了几名侍从和奴婢,本打算前来凌虐苏倩,想不到竟被她发现有人想救走苏倩   蒙面男子眼不眨一下,立即拔出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掉了其中一名埃及兵的胳臂   埃及士兵锐利的刀刃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飞扑而来   在剑拔弩张之中,只闻一声惨叫,埃及士兵们被蒙面男子变化多端的剑术弄得遍体鳞伤   蒙面男子砍下其中一名马鞍上士兵的脑袋,听见埃及兵们凄惨的哀号声,他并没有因而心软下来,反而神色自若的将肩头上的苏倩,甩上了马背,他随之一跃而上,接著马不停蹄地沿著尼罗河畔,逃往隔著山谷问的沙漠   这怎么得了她呼天抢地地叫救兵   苏倩面无血色的抬头一看   他反应极为灵敏,在紧要关头上,迅速扣住了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   “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倩不敢相信地惊喊著   但她不要他跟著她受罪,要死,也是她一个人死   “你爱我?你爱我……怎么可能?”苏倩浑身激动不已的颤抖起来   他真的爱她吗?   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之前他想杀了她?   可是如果他不爱她,又为什么不顾一切的救她?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子民?   “我是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   当萨斯发现自己爱上她后,他便肯定苏倩一辈子都属于他的,他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人都是自私的,别人的生命再怎么重要,也绝对比不上自己的生命重要,但是你的生命却比我重要,我心甘情愿为了你付出我的生命,你为什么不信我?埃及、社稷、地位算得了什么?都没你来的重要啊!”萨斯以为她不相信他的心,情急地嘶哑著,“苏倩,相信我,我会还你一个清白,给你一个公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现在我们连能不能上去都成问题了,你怎么还我一个清白?如果你真能还我清白,又为什么要冒险由牢中将我救出?可见你就是苦无对策,才下此决定的,不是吗?”苏倩感到无限悲哀地道   我原本打算将你安排在一个宁静的地方,没想到现在竟然……不打紧的,我会想办法救你上去的,我不会让你坠崖的”   “苏倩……”萨斯惊恐地瞪大黑瞳   一股前所未有、椎心刺骨的心痛,开始有知觉的自萨斯的心口爆裂开来,仿佛有千万把刀同时剐开了他的胸口,令他痛不欲生而竭近崩溃的哭吼出来--   “苏倩!”浑身剧颤的萨斯难以接受苏倩坠落山谷,而自己却束手无策的事实   “王上昏迷不醒著,一直在说梦话   望了望昏迷不醒的王上,再看了看令人作恶的努比亚公主,凯西拚命按捺著想要冲上前去将公主推开的冲动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萨斯温柔的抚摸著床铺,手边那蚀骨般的冰凉,让他认清了苏倩已香消玉殒的事实,同时也唤醒了他可怖的记忆   他心爱的女人啊!轻而易举便闯入他的心扉,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只想用尽所有的生命去怜爱她一生一世……可是为什么偏偏不能如愿以偿?为什么要选择遗弃他?为什么不让他随她而去?他真的不懂自己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凯西悲泣了起来,“王上,请恕我直言,我一直相信苏倩是冤枉的,即使苏倩已逝,我都希望王上能还她一个清白”凯西不明白王上的用意,只是据实以报   “嗯”   萨斯踱入秘室,红衣奴婢不敢违抗地跟著进入   “青衣是谁?”   “是那身著青衣的奴婢,王上,我把知道都透露给你了,我可以拿黄金吗?”   萨斯丢给她两串黄金首饰,“你只能得到这些,现在出去把青衣唤来   不久,青衣奴婢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明明是公主利用买通的埃及卫兵,盗出萨斯王上寸步不离的羊皮,然后放置在小包袱里,再逼奴婢把包袱放在苏倩的置物处,若不是公主威胁奴婢,我其实是千万个不愿意,奴婢怎敢陷害王上最心爱的女人呢?奴婢又有何等的能耐,能让公主在一夕之间,成为埃及子民心目中最英勇的救星呢?奴婢不过是个小角色……”   萨斯的目光冷凛若霜地瞅著努比亚公主的一言一举,并悄悄臆测著她下一个举动   在公主恼羞成怒之下,青衣成了刀下亡魂   “居然背叛我!我让你死!敢背叛我……”公主面目可憎的怒瞪著地上的尸体,不断地咒骂著   可惜的是,苏倩永远都不会知道埃及人民的心   萨斯多么希望苏倩能亲眼目睹这一切,多么希望苏倩还活著……   难道说,这件事会一辈子成为埃及子民们心目中,永远都不能弥补的遗憾吗?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西元二○○五年  开罗  圣保罗医院   苏倩获救了!   她被巡逻军队发现昏迷在沙漠之中,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抢救、观察,已平安脱离险境   “老天!她睁开眼了!你们看到没?昏迷一个多月的苏倩总算醒过来了!”其中一个考古学家率先尖叫出声   他究竟是生是死呢?苏倩担忧得有点儿待不住了   “开罗以南的尼罗河畔,古时是盛极一时的古埃及首都,散布在尼罗河两岸,其中西岸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法老王、王妃的墓穴集中地   苏倩借走了几本书,重返了沙漠   她缓缓地走进潮湿的金字塔内,游客约十人左右,四周宁静得可怕   “我?是我?!我怎会被做成木乃伊……”   那气味令苏倩感到十分的痛苦,她意识模糊的呻吟著,心里却抗拒著眼前所见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边……   一只大手像春风似的温柔地抚摸著她脸庞   苏倩陡然一震,然而并没有感受到危险气息,只觉得周遭飘来一阵暖风,而她的身体却在晃动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不知昏迷了多久,苏倩才苏醒过来   “萨斯?!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作梦吧?我怎会在这里?我怎么会……”苏倩错愕的惊叫,她傻了眼,半卧在榻上,愣愣地望著他   “我每天都到神殿去祈祷,祭司也日复一日的持续进行著复活祭典,那令人死而复活的神迹呀!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人死会复活的传说原来是真的”   失去她的那段日子,萨斯每天都过著行尸走肉的生活,他要祭司们的复活祭典持续进行,一天都不能休,然而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每一次的挫折都让他陷入无可救药的悲伤当中,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沮丧的只想随她而去   他俯下身去,温柔把唇抵触在她耳上,嗅著来自她身上的体香,他浑身的血液瞬间乱窜起来   她秀丽的锁骨看来格外诱人,纤细的玲珑身段美丽得让他喘不过气来,缩在他怀里的胴体,肌肤细腻到不可思议   原来是这样脱的!萨斯对胸罩总算有点头绪了   “王上……”她模糊地轻喊著,扭动著娇躯,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的恩宠”   他低沉的男性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和体温,团团包围著她   “你这销魂的小东西,注定是永远属于我的……”他褪去了她身上的遮蔽物,将手游移至她诱人的双峰……   “嗯……”   看著她为情欲狂乱的模样,萨斯无意问流露出他温柔的另一面,爱抚的动作显得更加柔情万千   既然注定她大难不死、注定她是属于他的,那么重落他手中又如何呢?无处可逃又如何呢?任他摆布又如何呢?   她爱他不是吗?   她要他不是吗?   她也渴望得到他不是吗?   那么她何苦折磨自己,又折磨自己心爱的男人?   而且她已明白了他的心,如果他不爱她,怎会为她做出那么多傻事……   从小她就是个孤儿,留在现代无亲无戚,在这儿,虽然失去了她的朋友,但是却有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呵护她的男人呀……   萨斯高大的身躯斜躺在榻上,他的掌心顺著她曲线柔和的胸部往下滑……   “你真是好甜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激情过后,苏倩急促地娇喘著   “你刚才真是好热情呀!想必是想了我很久了吧?”萨斯闪动著溢满邪笑的眸子   “什么问题?”她装蒜地吐著舌头   虽然他很早就知道她是个难缠的女人,总是喜欢违抗他的命令,但还是很火大”萨斯急得乱吼一通,连哄带骗的说:“好啦,小乖乖,我不会再给其他女人有靠近我的机会,我发誓”他举双手投降了,谁叫他这么在乎她,只要她肯嫁他,她说什么都好   “我会被你气死!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难不成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吗?”萨斯忍无可忍地咆哮出来   萨斯受惊的看著她哭成小花猫,“看不出来你这么爱哭!”   “人家要不是爱你,才懒得理你有几个女人爱呢!你还凶!凶什么凶嘛!”苏倩埋怨道   “呃……好……好嘛……”她嘟哝了几句,然后撒娇地倚进他怀里,羞涩得像个小女人似的   苏倩想著,这世上能带她幸福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了    “你们不要过来,千万别过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女孩一边拼命的向前跑着,一边希望有人能救、帮自己”谁知天不如人愿,跑的时间过长”女孩此时用力挪动着自己的退,真诚希望有人能救救她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堵在一个死胡同里”带头的男子对手下人说着“喂,你们没听见这位小姐说她不想跟你们走吗?”瞬时一个男子从巷子的围墙上跳了下来”   男子看了看女孩笑笑说他们是你惹不起的你是不是关心我呢?”男子对着女孩开起玩笑, 不过他明白女孩是害怕自己受伤才说得,所以很开心傻了?哈哈”王铭钧惊讶的问道   旁边的女孩看到两个男人在商量关于自己的问题,那个脚王铭钧的手下都在一边打哈哈”女孩挂断电话,继续坐在路边休息着哪怕是名字都不知道   便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丁磊简单明了“就这样?女的有很多,具体点”特意嘱咐那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类’”   “你这是怎么搞得?”常暖青从头到脚看着冷俞冰,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哦,没什莫咱们走吧”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受伤的脚踝   “好吧但是这样近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有”冷俞冰此时脸已经红了   “天哪,哥怎麽会是这样?”常郁郁看着冷俞冰的衣着一脸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哥哥”常暖青说着耸了耸肩“不会……有什莫问题吧   常暖青一直在好奇冷俞冰怎没会搞成这个样子,没理由的开始担心起来”说着扶着腹痛的哥哥“哦?他跟你是亲兄妹,怎没没看出来好了,你处理吧   “恩”常暖青只是答应了一声,没多做解释   “哥,你一夜没睡?”被自己妹妹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睡”尚彪把一份文件递给丁磊然后便坐在沙发上发牢骚“我说老大您下次   能不能挑个时间在打电话?真是的,好不容易去放松一下”   “你,还是算了吧半夜叫我去调查个女人,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的情妇难道对你失望   了?”说着眼睛往丁磊的那里瞧要是有事情依冰的性格地球会爆炸的   “哥我们走了”   T大校园里   “暖暖我现在回去拿书,你先去上课吧   “昨天刚刚见过不记得了吗?”此时丁磊从冷俞冰的身后走向冷俞冰的面前试图让她   想起自己   “你是?你是昨天相帮助我的那个人?”冷俞冰从没有想到会在与他见面,而且还是   在自己小窝的楼下   “难道冷小姐都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丁磊是赖上冷俞冰了不过待客之道有点‘特别’   丁磊随即拿过浴巾将冷俞冰□的身体擦干并抱上属于冷俞冰的小床,为她盖上被子便守候在床边   冷俞冰由于昨夜的疲惫所以睡到下午3点才懒懒地起床,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冷俞冰陪上笑脸,毕竟人家是在关心自己“吃过午饭没有?”   “当然有,对了今天怎没想起做饭来了?”这个问题暖暖更加爱好奇“呃,是这样”正在吃饭的冷俞冰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有噎着,心里确想这家伙做的饭还是很不错的,很好吃都怪他,讨厌!   “英语   “哦,我不去了   “是的,自己努力学吧我无奈呀”冷俞冰说出实情“晚上我还要打工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说王铭钧已经对冷俞冰垂涎很久了,更有人认为说冷父公司的亏损更王铭钧有关,算了回头给你一份具体报告,自己看   “那就好,还是要盯紧了,他这种人难说   “对了晚上那个慈善拍卖会你带谁去?”说道玩尚彪可是很有兴趣的”丁磊脑里冒出了冷俞冰的脸孔“还有人敢不买你的面子?”尚彪很好奇“不会是那个冷俞冰吧感觉是够难整的,祝你好运别搞过火了”说实话自己都有点动心的感觉,虽说身边固定的情妇也不少但是冷俞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Alice真的不想离开这位大方的金主,而且多金还很帅最主要的床上功夫很厉害,这是她最喜欢的”Alice十分高兴丁磊能答应自己的要求,虽然说是最后一次和丁磊过夜”冷俞冰边骑车边自我感受今天的生活   最主要一点就是他的车占在了脚踏车的位置,所以她决定告诉那位‘司机’   “咚咚”此时Alice已经□难耐了”丁磊劝到“真讨厌,”说着把自己身上那件礼服弄好”冷俞冰其实已经看清楚了是那天为她做饭的那位先生人家好累了   “磊,你认识那小女生吗?”Alice有点好奇,毕竟丁磊一般都是与女生打情骂俏地基本上是不会被激怒的,因为他不在乎她们咱们继续刚才的   “好的,磊……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对……嗯就是刚才楼下看到的女孩子有,有想法?”Alice不敢可是有想问“你知道什莫?”丁磊抬头看了看Alice,毕竟她与冷俞冰算是邻居”冷俞冰敲门走进常暖暖   的房间,催促她赶快起床”长暖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冷俞冰又嘱咐一句,便出门准备去学校”说着便吸了一口烟   “好的,看来你是来真的了?”尚彪肯定地说出自己地看法   “行了,你去忙吧   午夜,冷俞冰下班之后从pub出来准备回家   “暖暖,快叫人接我,快不行一定要快,要快”冷俞冰给自己加油,骑车飞奔准备找个地方先躲一下   此时的冷俞冰找到了一家杂货店,便将车扔到一边躲在阴暗的后门处”黑衣人这才看清楚对面的人,便吃惊的喊道   “回去会不会不好交差?还有,这个女孩子以后别动,她是我的好朋友”   “是,是……常老大”暖暖听见哥哥的吩咐后走进卧室给冷俞冰检查   “我,去给我查查今天想截走冷小姐的人是谁主使的你去睡   吧   “老大,其实都已经成功了”手下人给王铭钧点了一根烟“这里可是全部的资料,我顺便将她的关系网也调查清楚了”   “也就是这样,常暖青才有机会认识冷俞冰的?”丁磊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她是冷,但是凶悍不凶悍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这样使得他们认识了,而因此常暖青对冷俞冰一见钟情便无法自拔地爱上这个女孩子了来说说王铭钧吧,他呢是在冷父安排的宴会上认识的有传言说冷父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给自己的女儿找个有地位的男朋友,其实主要是为了帮助自己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冷父也不是不通情理但又担心自己的公司真的垮了所以只答应订婚,当然了当事人冷俞冰并不知情,也是被动知道   “有,怎会不找那?可是人家都已经将女儿给了王铭钧了,所以也就作作样子”   “哪一点?”   “就是冷俞冰去年下半年的资料我怎末也没查到”   ◎◎◎◎ ◎◎◎◎ ◎◎◎◎ ◎◎◎◎ ◎◎◎◎ ◎◎◎◎“冰姐姐你醒了?”早上兄妹两个正坐在餐厅吃饭看见冷俞冰起床准备进卫生间梳洗   “嗯,常哥好昨晚谢谢了   “嗯……我,我   “哦”冷俞冰有所顾忌地问道“好吧,但是不要在隐瞒了可是我却十分讨厌他,他的一切我都是那样讨厌但是被他一次次抓回我一次次逃跑,最后我遇到了暖暖便和她住在一起   “对不起,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请不要在问了”说完之后便走进校园   “哪有?我最近呵呵,暂时不告诉你不过话说回来   听说你最近的情妇好像少了不少为什莫?”虽然天天和他工作在一起,但是私人感   情问题基本上是不谈的”丁磊笑笑自从那次和Alice在一起杯冷俞冰看见之后   他便决定给冷俞冰一个很好的印象所以将周围的情妇一个个结束掉   “一起回家,我哥刚来电话说在门口等咱们”常暖暖可是要将会任务进行到底   “怪不得,你会来   “叮叮咚咚……”暖暖的手机响了“好,我马上过去,冰你先回家吧,我有点事情我回头跟你哥哥说你晚回家bye-bye!”   ◎◎◎◎ ◎◎◎◎ ◎◎◎◎ ◎◎◎◎ ◎◎◎◎ ◎◎◎◎   “常大哥,暖暖说她有事情晚点回家”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冷俞冰说着就要离开车子回家”说着就将嘴kiss上常暖青的脸颊”   “冰姐姐,哈哈春风满面,约会怎样?”常暖暖把刚才哥哥和冷俞冰的一切都看在眼   里,当然很高兴了   第十一章   “老大,不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对了再给我调查一下冷俞冰最近的情况”   “是”   “好的   “几个月不见就不记得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跟我楼下那个女人乱搞的男人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恋爱?”丁磊很直接地问   “这个问题跟你,跟你没关系   “你别跑当然冷俞冰和常暖暖也不例外的   很兴奋我还有事情”   “还算他有点良心   “我看你是很恨他了   “岂知,我想我也跟你说过我跟王铭均那小子的事情了吧”   “你没说过不过我早就知道了,还不就是你父亲的阴谋吗?”男人也很看不惯冷父的   做法有人会说计算机哪里都可以学,而创   造能学到什么又能发明什么呢”男人说出事情   “你说对了,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令一件事”   “他已经得到了,父亲已经替我和他订婚了”   “不会呀,他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要我家那间破公司”冷俞冰十分好奇,只不过短   短二个月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然后将你   的父亲打死”男人不忍地说出事实”   “你还有两天的课程,然后我会让你回去的我,冰,跟你哥哥说声对不起让他找一个适合他的女孩子,我骗了他的感情,真的   对不起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现在谁也不能爱,也没有办法去爱   “报告,今天一直没有见到冷俞冰”一个说出今天并没有看见冷俞冰的事实   ◎◎◎◎ ◎◎◎◎ ◎◎◎◎ ◎◎◎◎ ◎◎◎◎ ◎◎◎◎   “丁明,帮个忙   “冷大美人,你有事情我肯定帮”丁   明说出自己的行程   “放心会的,我只有2天时间   “好,一会我就给你他的所有资料就在‘挥’coffee见,美女”   “对了忘记告诉你仔细看资料   冷俞冰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完并仔细研究资料,最后自己决定采取行动用   自己学来的那些知识再加上聪明的智慧,画出王铭均所呆地方的地图,购买并制造   出了一批炸药想将王铭均及其手下全部毁掉来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看完了,如果没有事情我就挂了”冷俞冰很高兴在自己决定出发之前得到这条消息想想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   己了,祝我一切好运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冷俞冰万万没有想到在后方的人用手帕直接捂住口鼻,不到30秒便失去   直觉,最后一句话则是“卑鄙……”   第十四章   “老大,人我们带来了”自豪地说道,要不是   前几次半路杀出程咬金这个女的早就带来了”说道这里心想要不多放点药,   半路醒了那可就玩完了”将那些炸药拿出来说着不得不佩服这女的,   竟然一个人可以研究出这样的东西”脸上邪邪的笑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上好的红酒“有好   事情当然要喝好酒来庆祝了”王铭均已经失去等待的耐性,谁知正在想将   私人一声叫来的时候她醒了   “干什么,你说呢?你想对我做什么呢,是不是想杀了我刚开始他   还很配合同意咱们订婚可是呢我想尽快跟你结婚来抵我的外债,谁知那老头子竟然   不说出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将他送上天了”冷冷地说着我当然要尽丈夫得责任了不是吗?”王铭均说着便开   始脱自己的衣服”冷俞冰这时已经完全绝望了   “你的身材好好,而且皮肤好滑”没有人触摸过的处女地被突然挤进来的手指感到害怕,不由得一身冷颤   “你真是甘美多汁……”王铭均将昂然的欲望锁在她的入口处,明显感觉那儿正亢奋   又湿软   他冷鸷地一笑,霍然加速律动,眼看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而痛楚地蹙紧眉,遂又   不忍地放缓下速度,抑欲的艰涩让他懊恼不已   王铭均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挪出两指撑开她的□,好让自己完全挤进她那湿润   的窄穴中,不留一丝缝隙”丁明此时满是抱歉的语气,但是为了冷俞冰只能   这样了   “好,行了我会救她的也许我还能帮上忙呢,毕竟我也有一些‘东西’”王铭均听见敲门声便起身穿好衣服小心地离开冷俞冰的身边走向门口,深怕   吵醒昏睡的冷俞冰   “老大”手   下汇报着刚刚的来的消息“王铭均夸奖到”手下不由得拍马屁地回几句   ◎◎◎◎ ◎◎◎◎ ◎◎◎◎ ◎◎◎◎ ◎◎◎◎ ◎◎◎◎   看着昏睡中的冷俞冰,王铭均觉得自己有些做得过火了   “你,怎样?”王铭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说话,应该说些什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上面的手印是在你昏迷时候我替你按上的,怎样不错吧   “还说不要?”王铭均邪邪的瞥了冷俞冰一眼便开始进行进攻”王铭均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在冷俞冰体内运动着,   发泄着原始的欲望……   “求求你,快停下来”冷俞冰猜得到是丁明和自己的导师想救自己   “你不用讨厌我,只要你把这份文件签了我就会放你走   “你厚颜无耻,简直就是过分之至”王铭均好心地劝说   “你要我们家所有产业还要我跟你结婚3年之内不能离婚?”简直就是过分   “我……签”冷俞冰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出去,只有出去才能报复他,所以咬牙决定   签字”   ◎◎◎◎ ◎◎◎◎ ◎◎◎◎ ◎◎◎◎ ◎◎◎◎ ◎◎◎◎   冷俞冰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你不愿意说”常暖青只能这样说否则在逼问下去连朋友可   能都没有办法做了,回头在调查也来得及不是吗?   “谢谢常大哥你的谅解,我有事先走了   这个噩梦对她纠缠不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   “一个女的,是咱们这个城市的   “没,没事”说着拿起外套   便直奔公司他们怎末认识的我就要你去   查,他冷俞冰不过现在看来要从头调查   了每个人都带着新的面貌去迎接这个学期了,而   冷俞冰也是如此   第十七章   初秋的时节,大学里每个学生还是无法适应短短暑假的愉快生活每个人的脸上都   没有很多的笑容   “暖暖   ◎◎◎◎ ◎◎◎◎ ◎◎◎◎ ◎◎◎◎ ◎◎◎◎ ◎◎◎◎   自从回来之后冷俞冰就不敢去找pub里面的工作了,因为害怕男人的触摸,虽说仅   仅是跳舞往往还是会遇见不规矩的男人,所以决定找一份钟点工也就是现在的   这一份——餐厅服务员,虽然收入不是很高但是这里的客人比较不错都是彬彬有礼   的,毕竟是高级西餐厅   “我要你,冷俞冰”冷俞冰小声地回答着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注意不去轻易打破   这份宁静,但是想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最后还是顽皮的丁明带破了僵局”丁磊听见冷俞冰的谎言不耐烦的戳穿了她   “没,没有,怎么会呢?”说着冲丁磊笑笑”被丁明那甜不死地问着简直是一种折磨,脾气发不出来只能笑着回答   “不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冷俞冰还是不坐下依然站在那里,准备回答完丁磊的问题之后就离开   “你喜欢我弟弟吗?”丁磊直言不讳地问道眼   神交汇着   “丁明,你回来了?”冷俞冰随即也看见了他便停下脚步跟丁明打了招呼   “好吧”冷俞冰眼睛朝窗外看去避免与丁明正视   “你,没有不高兴不会恨你哥哥吧?”看到丁明这种反映很诧异,原本以为他会恨自   己恨丁磊能向自己心爱的人表白   而且他也喜欢自己,还可以与丁明做朋友真的很不错顿时将所有得不愉快全部抛   之脑后,很满意现在自己得生活   冷俞冰开始在‘明氏’公司实习了,看着镜中的自己   “您好,总经理我是新来的见习法律顾问冷俞冰,以后请您多多关照和指点   “丁磊?你怎么……?你是这里的总经理?”冷俞冰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好的,总经理不过顾   问这工作到不难更何况自己只是见习大部分都是在学习,所以不是很忙很累”   “快点老子没有时间听你罗嗦,如果你赶不来后果自负看着冷冻柜里的鱼准备挑选一条但不知道哪种好正发愁呢,这时走   过一位宣传小姐   “您好,您是不是正在为挑选哪一种鱼而发愁呢?我现在可以推荐一种给您”说着   将手上的鱼肉端到冷愈冰的眼前   “呕……”冷愈冰忽然对着眼前的这一盘鱼肉感到无比的恶心,而且头晕目眩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来人正是常暖青   “你买完了东西了吗?”常暖青礼貌地问道   “嗯,差不多了”   “正好我也买完了一起走吧   “我送你回去吧”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冷愈冰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我想不会的   “宝贝别哭好吗?我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你了,可笑吧   “下次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理由知道吗?但是这次你的惩罚还是躲不过的,谁叫你自   作自受呢?”王铭均在冷愈冰身体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使得冷愈冰痛呼连连   “……”冷愈冰此时身上不着寸缕的躺在沙发上,就像是一个木偶”常暖暖刚刚下课就看见冷愈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喊了一声,谁   知没有反应   “冷愈冰……”连续喊了2次”常暖暖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木木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回想着刚才医生所说的一切   “嗯……”随着冷愈冰轻声的低吟唤醒了沉思中的常暖暖   “我没事”说着冷愈冰就做起身来准备下床离开   “可是……”常暖暖犹豫着怎样对冷愈冰说怀孕的事情”冷愈冰开玩笑地堆医生说道”   “您,您说什么?胎儿?我吗?”冷愈冰此时根本听不懂医生所说的话,好像说的都不   是自己   医生微笑的点点头“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还有记得吃一些营养的东西,如果有问题   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 ◎◎◎◎ ◎◎◎◎ ◎◎◎◎ ◎◎◎◎ ◎◎◎◎   “冰姐姐,嗯”常暖暖在冷愈冰的楼下看着她将要走回去,但是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   出口   “暖暖有话说?”冷愈冰看的出来她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上楼说吧,外面凉   “为什么会怀孕?而且还是未婚先孕?”暖暖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冷愈   冰严厉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是谁,难不成还见不得光?”把暖暖急得都吼出来了”冷愈冰用祈求的语气对暖暖说着”暖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你”抛下这句话之后便甩门而去是呀供人发泄的一个脸床伴   都不如的一个工具   “那是不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暖暖说完抬头看着哥哥的表情问道   “是的,没错”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常暖青跌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   闹剧”床上的常暖青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在思考这些解不开的谜团   “松手吧,跟你逗逗,我说”   “丁磊?你怎么来了?”   “你,好久不见   “大夫,给您片子”冷愈冰回以笑脸”大夫好心   地说道”冷愈冰站在医院的圣母像   前祈祷着   从医院出来的冷愈冰,没有表情地散步殊不知后面已经有一辆车跟在身后,随着她   的脚步而动怎么有心事?”丁磊只想听冷愈冰自己说出事情的始末,虽   然刚刚已经从尚彪口中得知一切   “是呀,怎么杨感觉还不错吧”冷愈冰环顾这间天蓝色的房间,除了办公桌、床、衣柜之外没有别的家   具好像缺点什么”说着便把刚刚端过来的粥吹着要喂她”冷愈冰起身准备自己喝粥不麻烦丁磊   “怎么不张嘴?”看着冷愈冰一脸呆呆的样子又不张嘴,不禁紧张的询问起来   “好吃,就多吃一点吧”丁磊发自内心的关心   “唔”冷愈冰突地趴在丁磊身上大哭起来,把所有的痛苦全部发泄在哭泣上了   “二少爷,大少爷他们在楼上”女   管家看见回来的丁磊大喊大叫便说道清楚所有的一切,但是这一切不能怪罪与冰,也许只能怪罪上天可是你没有,孤独地一个人承受着一切就像父亲般的关怀哄着自己的睡在自己怀里   一样“我那天   看见冷愈冰跟,跟丁磊在一起而且丁磊还把她带回了家”一边恐惧一边又欢喜   希望可以使老大高兴,自己就会得到一些好处”手下再一次说出自己老大   不知道的事情”手下急忙将光碟收好   “还有,想办法将冷愈冰给我弄回来记得小心点,她肚子里有孩子”丁磊端着一碗刚刚出锅的粥走进自己   的卧室,关心地问着冷愈冰   “已经有力气了   “傻瓜,怎么不熟呢?不记得来过吗?”说着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可是自己又……不去想   了,躺进偌大的浴缸里完全放松自己   ◎◎◎◎ ◎◎◎◎ ◎◎◎◎ ◎◎◎◎ ◎◎◎◎ ◎◎◎◎   “没人?”丁明下班回来看见家里除了佣人之外哥哥和冷愈冰都不在,感到好奇   “原来日落也是这样美丽的,日出让人们向往就像新的开始”冷愈冰看着日落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出都有它们的不同和用处,而且它们都受到大家的喜欢不是   吗?”能令会冷愈冰话语中的部分意思   “冰,嫁给我吧我都知道,知道你的所有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在乎,我爱的是现   在的你以后的你,过去的一切就让它随风去吧   “没有呀,怎么了,你们不是一直一起吗,包括睡觉”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常暖青?”丁明很好奇这个人是谁   “常暖暖的哥哥,就是刚刚里面被绑的女孩   “好的,请他们到会议室来”   “你好,你是常暖青?我们是丁氏兄弟,他是丁明我弟弟,我是丁磊”常暖青真的不知道   这两位到这里来有何贵干难道是他?”   “你说的是不是王铭均?”丁磊大胆的猜到   “你们怎么知道?”常暖青现在越来越糊涂了,这个丁磊倒是有点了解,但是他们的   来意呢?   “原因就是他用你妹妹来威胁我的女友-冷愈冰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看你一会的表现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绝不”苦苦哀求,唯有这样才能真正的   帮助那些本不应该卷进来的人   “那是,只要你生孩子我们就离婚而且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以后呢也不会找你麻   烦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思考着一切   ◎◎◎◎ ◎◎◎◎ ◎◎◎◎ ◎◎◎◎ ◎◎◎◎ ◎◎◎◎‘叮咚,叮咚’“谁呀?”正在常暖青家里共商如何解救冷愈冰大计的丁氏兄弟,听到门铃声不由的瞟了户主-常暖青一眼   “哥,是我先听我说”知道自己妹妹的顾虑,便解释到冰姐姐现在在王铭均手里,我被绑架的地方是XX仓库,我就是从那里被他放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暖暖对冷愈冰没有不解了只有同情   “现在我想他们应该转移地方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   “暖暖,你去冲个热水澡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她,她……”常暖暖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就开始哭   “妈的,他是不是不想活了?现在冰都怀孕了他还这样,是不是个人?”说话的是常暖青虽然自己喜欢冰,但冰喜欢的是丁磊他可以开心的祝福他们可是为何上天要这样对待一个平凡且失去双亲的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呢?   当丁磊听到暖暖干刚刚说道的一切,竟然有3分钟失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咚的跌倒在地板上可是……还是没有逃过王铭均这个混蛋的手掌她就开始变得神秘,开始我以为她恋爱了,怕我影响所以才搬走”说着两人带着昏迷中的暖暖去了医院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好的,没有问题   “那好吧   “哦”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温柔的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嗯   “哥,你们在哪?”   “我这就去,等我”说完边打车到达目的地   ◎◎◎◎ ◎◎◎◎ ◎◎◎◎ ◎◎◎◎ ◎◎◎◎ ◎◎◎◎   “怎样了?”丁明来了之后便关心的问道   “我们正想一会等别墅里没有什么人就摸进去把冰就出来”说着拿出两把手枪扔给他们   丁氏兄弟翻过不高的别墅矮墙,趁工人干活的时候直奔别墅   “冰   “我是丁磊”说着便跪下来球他们“算我求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你   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他真的就要回来了,快走……”冷愈冰哭着跪在地上祈求   着不过我还是没   有错过这一场好戏”丁磊愤愤地说道”冷愈冰只能用谎   言欺骗他们好让他们死心地离开这里   第二十一章   “冰,你撑着点   “是这样患者第一呢,失血较多我们现在正在为她大量输血,但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   打算,第二就是患者她有身孕,但是我们发现在胎儿有流产的情况,再加上失血,   我们建议拿掉胎儿来抱住大人需要输血我们或许能帮忙”医生看到病人家属签字完了之后回到手术室继续手术   ◎◎◎◎ ◎◎◎◎ ◎◎◎◎ ◎◎◎◎ ◎◎◎◎ ◎◎◎◎   三天后   “哥,你回去吧   “没事的   “谢谢   “没什么”   ◎◎◎◎ ◎◎◎◎ ◎◎◎◎ ◎◎◎◎ ◎◎◎◎ ◎◎◎◎   “冰,我们结婚吧,好吗?”出院后的冷愈冰一直住在丁磊的大厦里,由丁磊一人照   顾   “我……”冷愈冰有点犹豫”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轻松的面对新的一切即使王铭均已死,   我还是无法面对,面对你们就像冷愈冰开始预料的一样,走了之后他们就会   回到原点,但是他们真的能够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原点吗?   丁磊自从冷愈冰走后就没有找过他,这点很让丁明好奇,如果是自己肯定挖地三尺也   要将自己的女友挖出来”此时正在看文件的磊听见自己的弟弟这样问,便回   答了这个无数遍的答案没有动作,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不激动   “可是哥……”   “行了,这是公司我说过我会解决的,该找的时候我会去找的,不用你么操心我给你电话就不来了?”好奇地呕着自己的好友”有点不情愿,但是好友多日没见也应该聚聚   “这个你别管,让她安静一段时间”吃着盘子中的晚餐,无意的回答自己妹妹的问题不过至少证   明哥哥找过她,估计应该知道冰姐姐在哪里   “会找,我当然会找”很正式地说道   “嗯,谢谢你”冷愈冰笑了   “生下来给我吧”   “去……”说着冷愈冰便开始打他,从屋里追到农场里   “什么事,这末慌张?先做”说着让秘书端了一杯咖啡给他这个周末   “总经理……”秘书被这前后出来的两个人搞得有些迷糊   ◎◎◎◎ ◎◎◎◎ ◎◎◎◎ ◎◎◎◎ ◎◎◎◎ ◎◎◎◎   “能在走之前跟我说说你的他吗?”坐在机场里的两人,Jack问出这2个月他想要知道   的问题   “记住如果那个男人对你不好,我欢迎你随时回来,我等你   第三十章   “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又陌生   “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使得她下意识回头   “磊……”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小声却激动地喊道“我来接你回家冷愈冰没有问他,那个‘家’在哪里现在的大家好像过的满不错的此时汽车开到了一幢别墅前,这幢别墅冷愈冰不认识,没有来过   “冰”冷愈冰已经在慢慢路途上睡着了,倚在磊的肩膀上   “……”冷愈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起身坐在床上而已,看着刚刚进来的磊两人没有主动的交谈,仅仅吃饭就用了2个小时,冷愈冰极为不自然   “嗯,不错”冷愈冰公式话的回答他“是吗?”有点吃醋的回问“睡觉吧,也不早了”丁磊说完之后便上楼去了,随后冷愈冰也回到卧室”说着将冷愈冰一把抱在床上   “冰,我在你身边   “好好,你别乱动   “嗯……”冷愈冰浑浑噩噩的摸着丁磊的的睡衣,顺便将睡衣脱去”丁磊沙哑的说道,真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冷愈冰并没有停,反而……   “这可是你造成的,醒了之后可别怪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发泄了这2月对她的思念……    “唔”冷愈冰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因为那次受伤之后医生并没有说会不孕,以免空欢喜一场是的塌了,全部都塌了,连一个支柱都么有   “我没有跟别人上床,没有”拿起手中的机票就直奔检票出我们不适合,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女孩,清白的   “常大哥救我……”看向一旁的常暖青,只能求救他   “不行,2个月前我让你走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们继续   “丁磊,我借冰说句话”说着对着丁磊使了个眼色     “常大哥,我不要和丁磊回去   “你?知道我?”十分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路上丁磊将车开的很慢,两个人没有言语可你,的确让我重新认识了”冷愈冰压抑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动怒   “算了,你自己去忙吧   “我……走了,你慢点”看着冷愈冰□开始有血流出,很惊慌便马上开车去医院   “一切都好,胎儿和大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你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不过病人还没有清醒   冷愈冰在丁磊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慢慢康复了,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子呢!常氏兄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她爱护着她,一家人一样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1,2,3,木头人!   Shock卞贝贝的不是面前一整块耀眼的落地玻璃窗,也不是林立楼宇间人如蚂蚁、车如甲虫的风景   抬头正好望到客厅,接下来,目标是被甩在沙发上的硅胶胸贴   二十来万,脑海中“刷”得摆了部计算器,疯狂得换算成最近在涨价的猪肉、星巴克最爱的摩卡、最近刚看上Sony笔记本、由于金融危机价格荡到谷底的韩国六日游……   小心翼翼从茶几这里绕过酒柜的尸体,贝贝貌似很镇定,把两块软软的硅胶乳贴塞进小礼服中   接着脚跟发软,支撑不住仰倒在沙发上,屁股被硬物戳到,生疼!   伸手一摸,掏出一水晶杯子,对她散发着冷笑的光   混乱后死一般的寂静,房里水声似乎停止了,透过虚掩的卧室房门可以看到浴室蒸汽有些散去,高大黑影已经显出一边精雕般的身体曲线   卞贝贝满头黑线,还有比现行犯被当场逮到更凄惨的事吗?!   来不及思考,也顾不得头发散乱,她衣冠不整,手里捏着杯子,没命得往大门口逃去这是污蔑这是胡说!我根本不是那种人!明明是她在走神,还是我看你被带走狂叫狂打她,她才回神的……”   似乎有人截过了手机,另一个冷静的女中音响起:“人在哪里?”   贝贝呼出憋了好长的一口气:“圣恩大厦底楼便利超市   不愧是龙殿,果然办事麻利,不象色丫这厮,一堆废话,吼了半天,半句没有重点   刚才和贝贝通话的两人,咆哮教的是甄味,俗称“色丫”, 号称这世上只有美食和美男能让她对友情叛变,冰山教的是龙琉璃,尊号“龙殿”,纯粹披着女人外皮的女王受一只,再加上被称为“阿变”的卞贝贝   往事不堪回首,孽缘啊……   贝贝还在感叹,一辆十分极其非常绝对拉风的暗紫色莲花 Elise ,刷得在圣恩楼前的大道上急停,泊油路上拉出一道冒着轻烟的轮胎印”   卞贝贝听得津津有味,见两人无声了,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呢?!”   两人面面相觑,色丫摸了摸下巴,猛得一敲脑门,唾沫横飞高叫:   “他屁股又挺又翘,XXOO功能应该不错!”   噗……卞贝贝又很没出息地喷了!   龙三家的豪华派对   “钻都”是最靠近市中心区的别墅群,虽然市中心的土地寸土寸金,但是“钻都”的每栋别墅都隔得很开,有大片的草坪及空地供停放车辆   缓慢让酒的醇厚滑过咽喉,贝贝满足得快飞,红着面颊,睫毛卷动:“这酒棒极了……快试试!”   “再销 魂也不会有我看GV销 魂!”色丫严肃地点了点头   她周围跟着一帮子的男女,都花枝招展,混杂的香水味直冲着三人而来   “那龙水晶你排行老二,我要叫你一声二子了?!”   她一字一顿:“龙~二~子!”   几人脸色变了变,“二子”是骂人蠢货的意思,龙水晶搬起石头砸了脚   终于有个挑染中长发的高个,指着沙发,问出了所有男人在场的心声:“水晶,那个是谁?”   有翅膀的419先生   卞贝贝半靠在沙发上,一手架在沙发背,一手拿着小拉菲旁若无人地嘬饮,长睫卷卷,眼神迷蒙,及腰卷发半铺沙发,有几丝落在礼服低领的胸口,随着她的呼气,上下起伏,姿势慵懒   色丫小后退半步,心里打着小鼓:完了,阿变飙了!世界末日要来临了!   龙殿抖着手叼了一支圣罗兰,打火机亮几次才点燃,深吸了几口   她要好好教训一下龙水晶,居然敢这样说自己的朋友!   龙殿是小三儿生的,那是她的错吗?!那是她能选择的吗?!   她要彻底抢尽龙水晶今天的风头,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小三儿!   转身坐在椅上,她纤细的腰肢上移,手上甩出发,顺着脖子滑下胸,长腿架在椅子上,摆出极其诱人的姿势   她贴着椅背转身,翘着臀,手指从脚背滑过小腿,抚摸自己雪白的大腿,卷起已经快看到底裤的裙边   她咬着唇瓣,粉色舌头一卷,引起周围的抽吸声及唾沫吞咽声   贝贝偏头打量着散发着冷气的背影,感觉有些胆怯,难怪这附近昏暗一片,也没什么人气,全是这个人造成的   她决定要伸手摸翅膀,拿过吧台上一杯水一饮而尽,刚摸上那翅膀,还没体会羽毛的感受,眼前就突然一阵白光一闪……   “龙殿,龙殿……”   龙琉璃正低头抽着香烟,被一阵摇晃,色丫脸上浮出怪异的表情,一手猛指大门口   龙殿看看她的凌乱,心里很愧疚,毕竟是她带着她到宴会上的,也是为了替自己出头,她才会……   贝贝瞧见龙殿阴沉的脸,笑了笑从背后按捏她的肩膀:“龙殿,没事,我都记不得了呐!人家可是从圣典里出来的哦……没吃亏……呵呵……”   龙殿瞥了她一眼,方向盘一转,说:“先换身衣服吧,一会去香格里拉吃自助餐   同时还大手笔订了一间客房,方便三人可以在酒店里洗澡换衣服,直冲楼下自助餐厅   她那里又红又肿,大腿根部两边都有青紫,在镜子的反射下有些触目惊心,可以想象当时的战况激烈程度   半响,她泄气得瘫软在马桶上他,根本不在乎她!(贝贝,乃又误会人家了!)   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和一个并不在乎自己的人做了,贝贝的心上好像爬过了一条毛毛虫,有一点点湿漉,又有一点点刺痛”   龙殿切牛扒的手停下,色丫啃蟹脚的头抬起,两人齐齐望向贝贝   “不吃前,觉得真得好看!”   指指盘中用生鱼片摆成的一朵朵各色的玫瑰·……   “在吃时,确实还蛮刺激!”   她咂咂舌头……   “吃完后,就成这样了!”   兰花指一翘,点上泪流满面的脸颊……   本来还相当担心贝贝情况的两人人对看一眼,齐齐叫:“卞贝贝,你去死!”   三人在香格里拉吃完后,整个下午都混在KTV里   灌了无数的啤酒,干掉N盘水果和小点,唱得差点掀掉包房屋顶,吓傻进门的服务生若干后,依旧觉得不是很过瘾   于是夜幕降临后,草草吃了晚饭,龙殿方向盘一转,从横贯S市的浦江东再开回浦江西,直奔竖山路上的酒吧一条街)   三人比着速度,连续仰头,将自己面前三杯酒干了   自己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一只手伸入他的衬衫,正欲往裤里摸,而唇上湿腻无比   “看来昨晚是我上了419先生,而不是419先生上了我!龙殿,看来我没亏……”   龙殿彻底爆了,她吼道:“卞贝贝,我就抽根烟,你就搞这样的乌龙!你丫再给我喝酒试试看!!!”   说着,扯她往门外撤   当年,贝贝发下誓言,她买不起圣典,就要进和圣典并称 “双子星”的圣恩上班   这是她在S市第一次看到动着的迈巴赫,上次看到的一辆不动的是在车展上,还隔着一道矮篱笆和一道透明玻璃墙   电梯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贝贝眼发直了   扫过他高出她一头的身材   帅哥,贝贝审视   两人互相沉默,贝贝任那幽幽的光芒从她头上移到脚上,再从脚上移到头上,感觉背后都快被灼出一个大洞   偏偏不巧的是,轮到贝贝的属下小钱进行绩效考核,这批人要上的“圣世企业背景培训课程”正是出给小钱绩效考核的题目   小钱刚进公司才一年,虽然贝贝对她多加照顾,但是她的资历还是很嫩,又是第一次正式登台授课   即便是妖孽,也还是要从职场菜鸟开始啊……   老鸟贝贝太得意忘形了,出电梯的时候高跟鞋勾住了门槛   有热热的气喷在她的脸上   小钱点点头,屁颠屁颠走了,背影燃着熊熊的青春火焰   这孩子,都一年了,还是只菜鸟,怎么这么好骗?!   她说她头次替别人上培训课失败,她都相信   上课失败那可能是她卞贝贝吗?!可能是以S市最小年龄拿到“国际职业培训师”资质的卞贝贝吗?!   如果没两把刷子,她卞贝贝还能在圣世集团混到现在嘛?!   贝贝对着小钱的背影摇了摇头……   当然,她是菜鸟的时候也犯过致命的错误,所以贝贝对下属还有新人都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   十点差一刻,贝贝整理完桌上的东西,准备上33楼全场观摩小钱的首度正式授课   “Lynn,请等一下   赵经理说:“Lynn,一会是Alice上的新人培训课是吧?!”   贝贝点头   她冷眼看了看贝贝,眼底有一丝的嫌恶……   站在朱丽叶的身边,贝贝就象只小灰老鼠,虽然两人都是一米六八的身高   告诉别人又如何?!暂且不说别人相信不相信有这回事情,大家就先把你这个人印象定死了!   是你的创意,你胆小得不敢说,让人抢了先,你抱怨,懦夫!   不是你的创意,背后造谣,极度别人晋升,你卑鄙,小人!   贝贝细细思考了许久,觉得公司里她还是信奉一句话:   做人要低调……   十点整,他们进入培训影音视听室,里面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以后也将会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都将成为你们的绩效考核官,也许是无意中路过你们办公桌前的某人,也许是你们不认识的上司的上司下课!”   然后她蹬着高跟鞋,扔下满场青葱,走出影音室,利用熟悉地形之便,一转身遁到洗手间去了   Lynn(琳恩)是贝贝的英文名,好吧,她承认当初公司要求使用英文名时,随便就报了一个顶不起眼,但是较少人用的名   往下一行……   嗬,特招入J大,18岁就得到全国游戏大赛架构组冠军,解决一个游戏模式代入计算机难题,大三的时候还作为交换学生去美国两年不过这杀千刀小子不应该直接在国外发展吗?!归什么国呀?!   再说了,他刚进J大,她就毕业了,两个人风云的时代不同   她不认识他,又无冤无仇,这小子大概是觉得耍她好玩吧……   贝贝下了总结,然后恼了……目光刀子似的刮着那笑得一口白牙的照片……   小孙很体贴得给贝贝带了一盒糖醋小排简餐,但是她只草草吃了几口,便扔了,实在觉得下腹部胀坠得厉害   或许别人看贝贝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看上去逆来顺受的小女人,但是她自己却非常不喜欢命运脱控的感觉   而从周六晚上到今天,贝贝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这些不一样仿佛是隐藏在火山下各处的熔岩,约好了一起爆发……   所有这些爆发的起因都是因为该死的419……   对于处女不处女,贝贝其实并不是十分在意,如果当初有好的对象,或许她也会偷尝禁果   贝贝呆愣在路边,她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以前居住的旧城区“太阳宫”   看着正在拆迁的老城区,小时候温暖的回忆闪现在眼前,有点恍然隔世……   父亲早逝,母亲单身一人抚养自己,虽然挤在只有十几平米的小屋,但是母亲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搞一些好东西   这是一家极小的咖啡简餐店,店面很小很紧凑摆了几张小圆桌,但是布置得很温馨再说了小哥哥第二年突然和他妈妈就离开了太阳宫,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比贝贝大三岁的琪琪点点头:“也是,那时候太阳宫中就你们两家是单亲妈妈,妈妈关系好,孩子关系也好,我还记得阿姨说过要把你许配给小哥哥   这位侯先生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她也许会很乐意留个全名还有手机号   麻烦不能沾,沾了死得快……   贝贝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回:“卞,点下卞不过,我知道你只对这一份感兴趣!”他抽出一份档案放在办公桌上,一双桃花眼频频闪烁   他怔在办公桌后半响,抬头看对面墙上巨大的天使画幅,阳光细细透过落地玻璃窗,照上他的恍惚……   “你们说,我是不是今天犯太岁啊?!”洗了澡的贝贝坐在电脑前和龙殿还有色丫视频   龙殿穿了一件冰丝睡袍,嘴上依旧叼了一根圣罗兰,色丫麦兜猪睡衣,抱着一桶冰激凌挖得很欢,贝贝穿了一套甜甜私房猫睡衣,最近她迷上这只叫“起”的可爱小猫咪   贝贝改用梨花暴雨针……   末了,贝贝投降:“色丫,你在看什么?!焦距都不对着我们!”   色丫一脸呆滞,转回迷蒙的眼神,瞧了瞧两人,吧唧着嘴叫她倒杯咖啡,她能打翻在我裙子上;让她去拿份文件,她能把我桌子上整个文件夹全部弄乱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单独给我提意见,不用当着大家的面给Mardi难堪!”   朱丽叶冷笑,她如果没有什么把柄在手,还会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和你庄秋瑾杠上?!   她双手交叉胸前,昂头甩出王牌:“Daisy,我是对你有意见   在几百个人中,庄秋瑾选择了都不是十分出色的自己进入了复试,才会有今天的贝贝   “Daisy,上次托你帮我找的培训助理有消息吗?要求不是很高,只要大专毕业就行了   “Lynn,是我Carol,你最近得罪谁了?”Carol是负责前台的接待主管   其中有一个紧急状态文件,是顶头再顶头上司葛总的群发,她如弹簧般直了背,点开   To:HR   From:JimGe   主题:HR管理层紧急会议通知   内容是今天下午召开HR管理层紧急会议,也没有说会议议题是什么,只是强调再强调不得无故缺席,见者立刻回复是HR部所有人的哦!包括了还未来得及输入HR系统的一些机密档案   三个人中属小钱最外放,听完工作安排后,她咧着嘴笑:“老大,让Mardi去管理人事档案,这项工作对她容易上手Elian,你教完Mardi后,我再给你安排其他的工作   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可以看到他瞳孔中惊恐的自己,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结实的腹肌,近到每一口呼吸都充满醇厚的男性气息   轰……贝贝被雷到流血……   不是假流血,是真流血   “色丫,我要失业了   “龙殿,我要失业了   也是,一个金发碧眼,年龄都五十几岁的外国职业妇女,能不说英语嘛?!   也许是公司的某个客户,在33层另外会议室开会的,瞧她这样子应该听不懂中文吧……   贝贝吁出一口气,耸了耸肩,也以流利的英语回:“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老朋友’来了,有些血气旺盛   “玺遐迩,你也是脑残!!!”   无论如何,爪哇星人也要面对现实,离会议时间还差2分钟时,贝贝灰头土脸回到会议室首先,我为大家隆重介绍圣世集团未来的掌门人Vincent,圣世集团新CEO玺遐迩先生接下来的会议将由Linda主持,有请   待到她回神的时候,正轮到朱丽叶在上面大放厥词   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他的HR主管也不发出声音   最恐怖的是他们中间的BOSS大人玺遐迩,他姿态悠然得靠在主位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会议桌面上有节奏得打着拍子   对自己再默念几遍“卞贝贝很低调”后,她挺了挺背脊,很理智很冷静得开口:   “‘圣游’是一个制作游戏的公司,对我们集团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对于HR的管理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系统   她想反正上一门也是考,上两门也是考,所以便两门都报了名   导致目前有其中一门资质证明就可以在社会上混吃骗喝,不要说有这两门了   诡异的气氛中,玺遐迩开口说出本次会议中第一句发言   “从明天开始兼任‘圣游’公司HR经理,周五之前办公室搬到36层   一定是“老朋友”在作祟,所以她冲动了!   而这“老朋友”是因为吃紧急避孕丸造成的!   她为什么要吃紧急避孕丸,是因为419!   一路接受了朱丽叶无数眼刀,如游魂一样飘回28楼的贝贝瘫软在椅子里,最后作了总结再说了,等公告下达你再搬会手忙脚乱,我建议你立刻就搬!”Linda的化骨绵掌也不是吃素的   贝贝有些心软,想了想说:“如果你能在周五下班之前把剩下HR档案全部电子化,就一起搬吧”   〒▽〒   小黛不依得蹲在墙角,嘴里碎碎念:“哼,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地铁乘了五站,贝贝大踏步进了港丽餐厅   色丫正在和“豆腐骨”奋斗,满嘴油腻得抬头看她:“阿变,你还是总部培训主管?!”   贝贝点头   16楼的律师事务所,就有一名律师帅哥赫然排在第三位,看来这个排行榜挺公正的   也许是三十八岁的年纪,看上去成熟稳重,加上位居金领,很受年轻女士欢迎的关系吧   ─   剧抖着手点开……   《全面揭秘卞贝贝》   中文姓名:卞贝贝   英文名字:Lynn   生日:****年6月21日   星座:双子   身高:168CM   体重:48公斤   三围:88 65 86   学历:学士   毕业院校:J大 工商管理   资质证明:国际职业培训师 国际职业HR管理师   现任部门:HR部   现任职位:培训主管   办公喜好:上班先灌一杯麦斯威尔金牌咖啡   最新消息:在今天下午HR管理层会议上大放异彩,被太子爷钦点兼任“圣游”公司HR经理,整个总部培训人员直升36楼人事公告下周一发布!!   在一个冷颤时间范围之内,回复铺天盖地而来   半天回过了神,刷新一下,那帖子正以诡异的速度往上蹿升”   贝贝扫视两人,两人皆用闪亮亮的大眼瞅着她   小孙大吼:“Mardi,老大往你这里来了!!心情指数荡低,气场指数飙顶,危险指数无穷!从头到脚都是黑色,比灭绝师太还灭绝!”   吼完挂了电话,喘着粗气,和同样喘着粗气的小钱对看……   贝贝冲进档案室,没把小黛吓到,自己反倒被吓了一大跳!   小黛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窝在电脑前,旁边几堆档案,整个头发如鸡冠一样,两眼血红,眼袋发黑……   她抬头看到贝贝,两眼无神得说:“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周五之前输入完毕,和你们一起到36楼!”   小黛不会昨晚没回家,一直在档案电子化吧?!   “呃……Mardi,你不用这样拼命,当心身体!!”看到一个美人被糟蹋成这样,贝贝倒有些不太忍心了   “为什么Eliane要说老大今天象灭绝师太?!难道没人觉得老大一身黑色紧身套装很赞!盘起的发,雪白的脖子,还有那鼓鼓的胸,那细腰,那翘臀,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真的很萌,很性感……”   贝贝魂不守舍得从档案室出来,远远望到培训办公区门口一堆人,是“圣游”这批的新人   仿佛没有看到别人对他的暗示,他直起身体,长腿一抬走向一身黑寡妇的贝贝!   几个弟兄抚额得抚额,蒙眼的蒙眼,均偷偷在隔离板后捶胸顿足……   你说你一大好青年,干嘛学泰坦尼号撞冰山呢?!   哀悼了一会,大家手上忙着,耳朵却都竖得很直   开玩笑,搬场是假,围观看好戏才是王道……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一只手撑在贝贝办公桌上,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际,她转头看向他的浓眉大眼   她对小孙使了眼色,小孙很是机灵,拖了小钱和小黛先行领了自己的一份餐点,找了一个角落的四人位坐下”   “你等一下”师傅拿了餐盘转身,在菜点前捣腾了一会,又从一个小锅里勺了一碗清汤,回身将装满的餐盘递给贝贝   贝贝道谢后,往小孙她们方向走去   全部做完,他转头意味深长得看了看正在点餐区忙碌的大厨师傅,又回头意味深长得看着冒黑气的贝贝……   小钱: ̄口 ̄!!强人!   小孙: ̄口 ̄!!牛人!   小黛: ̄口 ̄!!屌人!   贝贝继昨天会议后,再一次爆了,掀桌……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姓段的太不懂规矩了,就算他也许是419先生,但是也得讲卫生!!   他这样全部都吃一遍,让她后面怎么吃!!!!!   (某琳泪了……重点不是这里,好不好?!)   她猛得站起身来……   “卞小姐!!卞贝贝小姐!!”温润而带惊喜的叫喊   再加上名彻圣世,最近响当当的人物,传说中的34C——卞贝贝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请才对   两人互相审视着对方,都觉得各有闪光,均移眼望向掌握着关键的传说中的女主角   我的妈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妖孽就是妖孽,气场就是强大,只一个眼神就如高手出招,冰封千里   他站在那里,姿势慵懒,却散发着王者之气等我准备好来圣世后,我们再商量吧那我先走了   那人倒完垃圾,走到段辉面前,猛得将他推到墙上   只是段辉这里却有些难办,看他的态度,看他的语气,怕是很熟识自己   她抓起电话:“我是Lynn,哪位?”   “呵呵,很有精神啊,我说当归炖鸡有效果吧!”   -”贝贝估计是为了搬场的事情   “不怕啦,我派‘圣游’的新人们去帮你搬了,正好让你们熟悉一下哦你不要急,慢慢来吧,反正36楼这里全部给你搞定了!我还帮你安排了一间办公室   以中间景观为界,进门这边是稳重正式的西式待客区,另一边是摆放了茶艺带点文化气息的中式待客区   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简直就是享受到家   “爱的誓言:我要与你过一辈子”   接着陆续有不同的人进门,放了一桌子菜在中式会客区的桌上   ╭─?─╮   贝贝纳闷,谈工作需要宴席吗?!还有用不着放两个碗都换不同的人进来吧?!   “这是?”   “吃饭!”玺遐迩也很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关于今天在餐厅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碰到你们真的只是巧合!”   他悠然放下碗:“我知道,是我叫Steven早上到圣世咖啡馆去坐坐的   可是又想到来38层之前想通的事实,她忍!>﹏<   终于压下掀桌的欲望,向现实低头   = =   腹黑+美色,妖孽果然妖……   “你很识时务,我期待看到你更好的表现!”一句话结束了贝贝38层观光之旅   这次连爆发的机会都没有,纯粹的打击   三个女人照惯例各干了三杯Three Friend,龙殿开车只要了一杯巴黎水,色丫要了一杯简单的Gin Tonic,而贝贝则是要了一份Tequila pop   “几号楼几零几?”常规问询   年轻的保安蓦地僵直,倒吸一口冷气:“请等一下   “几号楼几零几?”常规问询   她凝住了眉头,静默了一会,油门一踩,紫色莲花箭一般蹿出……   洗完澡,她开了电脑,瞪着屏幕上的收藏夹,再瞪,再瞪……   最后,终于点开了收藏夹里的链接   更恐怖的是,帖子里有无数张手机拍摄的照片,都是今天在餐厅里的情景   总得来说,还是坏消息……   同意约会   大清早,贝贝照例徒步走出小区,远远看到保安队长站在岗亭之外向她鞠躬行礼:“早啊,卞小姐,上班去了啊?“   她虽然有些一头雾水,但是也很有礼得欠了欠身:“是啊”   最近要去缴纳一下物业费了,毕竟小区里的环境还有保安,以及其他各种配套服务的质量,这两天都在飞速提高贝贝啊,那个‘卞贝贝’会不会是你啊?”   >_<¬   “啊……电梯来了,我赶电梯……赶电梯……”   贝贝又一次抓了饭团,奔向救命电梯!   以蛮力扒开电梯门,里面站了清扫阿姨,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两人,清扫阿姨一手拿了拖把,一手提着水桶,同样一双老眼上下打量贝贝,气氛很是诡异贝贝额头冒汗,很没出息缩在角落   她一直很低调……非常低调……以后也会低调下去……   站在电梯里自我催眠了好几遍,贝贝重新拾回了信心,看看电梯镜子里一身标准的职业套装打扮,虽然没昨天“灭绝师太”那么灭绝,但是很是中规中矩   远远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个方方的东西,走近一瞧一个很精美的一次性食盒,上面有一张小小的卡片   奇怪,谁送来的?   “哇……老大,乃带的?好丰盛!”小钱站在她桌边直流口水,小孙闻言过来,也跟着流口水”贝贝摇头,输入笔记本的密码指令   小孙&小钱:>_<   贝贝:囧TL   三人又怒瞪她:小黛,当你的花瓶!   段辉呵呵一笑,悠悠然说:“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贝贝咽下杭椒牛柳,反将一军:“是呐,还要多试几个人,才知道喜不喜欢!”   段辉脸色一变,看看贝贝餐盘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杭椒牛柳、葱香鲫鱼、香菇菜心、火腿冬瓜片、白饭、配汤,眸色又沉了沉”   这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描述,充分体现了贝贝对江滩三号的感觉,所以她今天穿得很中西结合,上身是丝绸的改良半身旗袍,黑底红花,下身白色紧身七分裤,手上同样也是绣花中式小拎包,黑珍珠发簪将长发挽起   贝贝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睑,没有异议得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看着华灯初上的江滩美景,仿佛穿越了历史,如置身画中   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安排得极致完美,最奢侈的场所,最豪华的餐厅,接下来美味的鹅肝,餐厅最出名的巧克力热熔蛋糕配香草冰激凌,等等   再加上面前优雅得用餐的极品年轻帅哥,指不定今天晚上就拖他冲去开房了   可她不是刚毕业的小女生,虽然喜欢资本主义腐朽之物,也不至于让奢华的表面现象冲昏了头脑   贝贝切了一块三文鱼放到嘴里,嫩洋葱和瓜子仁的味道衬得鱼肉异常鲜美,她无需多加咀嚼,鱼肉便化在嘴里-   “我比你大四岁,从年龄上来说就不是很相配,相处会有很多的障碍你还年轻,不需要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奔三女人的身上,也许你该去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相互谈得来的来恋爱   “年龄不是问题,我是以结婚为前提要求和你交往的!”   ‵□′ 怒!   这孩子这么这么死心眼,她都这样规劝他了,他就能不能不要计较那一个晚上!   她虽然强了他,但是她是女人呐!!   吃亏的应该是她吧,为什么这孩子非要以此为要挟,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呐!   掀桌……   贝贝爆了,声音不由大了起来:   “结婚!你知道结婚是什么含义吗?!不是两个人凑合在一起,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上!结婚的前提是爱情,结婚的背后是责任!你个刚毕业的小孩子懂什么叫结婚?!怎么就可以随便轻易就说出结婚两个字?!告诉你,我卞贝贝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仅仅是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看到段辉蓦地瞪着眼看她!   哼哼……说到一辈子,怕了吧!!   想想还有些不过瘾,她扯着嗓子继续:   “还有,想让我结婚没那么容易我的梦想是在海边小岛举办婚礼派对,全场要用路易王妃粉红水晶香槟作为派对酒,漫天撒着花瓣雨,空中出现丘比特的爱情之箭   而眼前的气场强大的妖孽也没有消失,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老外,正手托下巴兴致勃勃得看这一幕,段辉也随之站了起来”   她犹自沉浸在地狱深渊的黑暗中,眼里闪着泪花,身体微微颤抖,象被下了盅似的真往他那里前倾   他双手搂过她的脖颈,左手挽长发,右手簪子顺势缠绕,三下后珍珠发簪绾起青丝,在脑后盘成云贝髻   贝贝对厕所的总结就是:只要是厕所,必定有八卦!   八卦妹妹:姐,你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情?   八卦姐姐:大概是谁家的老婆带了小白脸吃放,被老公当场捉到了吧……   贝贝心声:啊?!是哪个傻女人?!竟然缺心眼到带小白脸到Hean Georges,还被捉个正着   那动作慢斯条理,优雅异常,但她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那块牛排……   好可怕,为什么要让妖孽BOSS坐在她的旁边?!   转头默默流了一会眼泪,在甜品上来之后,贝贝再也受不了诡异的气氛,决定打破僵局,努力自救!   “Antonio,你知道一个关于Hean Georges的故事吗?”   Antonio来了兴致,连连追问:“什么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说是一位年轻女士初次来到Hean Georges就餐,喝了一些葡萄酒进错了男厕,惊愕地发现当时被八卦杂志排名第一的钻石王老五正在其中,顿时发出了引起整个餐厅注意的尖叫声”贝贝指指自己   “带着她的小情人再次来到Hean Georges用餐   贝贝夸张得耸耸肩膀,尴尬得陪着笑容,手上的叉子戳着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的巧克力蛋糕配香草冰激凌   江滩三号电梯里,段辉在贝贝耳边用中文咬着耳朵:“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开车   无奈之下,她拆了一双准备冬天穿的,珍藏起司猫头拖鞋放到妖孽大人的脚边,瘪着嘴心疼地说:“不好意思,可能不合脚,家里没有男人的尺码   他脱了鞋,套上起司猫拖鞋踏进客厅,顺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递给了贝贝   很好什么?   贝贝正在琢磨着这两个字,也就顺手拿下了西装外套,站在玄关这里用衣架整理挂起   半年后她过世,给自己留下了一大笔钱,还有一些作为嫁妆的首饰   想到这里,贝贝的眼眶热热的,她喃喃道:“我母亲曾经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只是为了和身为孤儿的父亲在一起,所以和家里脱离了关系”   玺遐迩静静得听着,没有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过照片里中年妇女消瘦却浮肿的脸呵呵,她在尽最大的可能富养我,估计想让我以后嫁个有钱人吧!”   瞄到“有钱人”袖口上精致的袖扣,贝贝想抽自己两耳光,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慌忙又转移话题:“不过我妈很会骗人哦,她生病瞒了我好长时间,每天还正常上下班   玺遐迩淡淡地笑,用很慎重的语气看着她说:“她是一位很坚强、很守承诺的女性,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伟大母亲!”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把她心底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会让她想——哭!   贝贝猛低下头,开步往厨房走去,零落得扔下一句话:“我去倒些东西来喝”   遁到厨房里,她暗暗擦完眼泪,开始翻箱倒柜   做完这一切后,他按了按眼角,转身看到贝贝左脚踮在地上,右脚曲着架在下橱柜人造石台上,左手拉着吊柜的门,右手正在勾最顶上的一盒东西   白色七分裤紧紧包裹着她微翘着形状完美的臀部,丝绸随着右手的动作勾勒出腰部极细的弧度曲线,有一条狭长的奶白肌肤隐约外露,不时还能看到肉色内裤的蕾丝边   “你要这个?”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有一个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而她的臀部恰好抵住他的腰部   这姿势……这姿势……   太邪恶了!   龙殿曾经的一句话,一字一字敲进贝贝的脑壳:“BOSS—就—不—是—男—人—吗?!”   在贝贝严重想歪的同时,妖孽大人扬了手上的东西,身体前倾,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要吗?”   醇厚而带着麝檀香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体内的暖流剧烈冲撞后,没往上跑到正确的位置——鼻腔,反而又往下跑,热乎乎得汩汩流出借你地方放一放,不会介意吧?”   本想一口拒绝的朱丽叶嫉妒得看看了那一大捧花,想了想,终是咽下话,轻“哼”一声,也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腰肢一摆一扭一扭得走了,高跟鞋打在地上那真是“叭叭”滴   她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卡片扔进了抽屉,习惯性早上先点开邮箱   他死死盯着她银边眼镜后面的大眼,想起每个不眠之夜的坚持,喉间如被领带掐住,无法呼吸这次招聘的后勤岗位也希望是往有朝气这方面靠,但是希望个性上要象Alice那样比较细心的至于各类专业人员,建议本轮收集的招聘信息分类交给三位总监,由他们亲自选择,然后再另行安排面试事宜”   庄秋瑾抬眼盯着贝贝看,看得她有些发毛,半响她回:“你考虑得很周详,就按照你这样办吧”   庄秋瑾点点头:“不用如此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向来喜欢低调……不过最近好像很受欢迎啊!”   ≡ ̄﹏ ̄≡   所以说做人不能高调,你看高调的下场……   贝贝更窘迫,打着哈哈:“呵呵,哪里,哪里……”   庄秋瑾抓起文件夹,轻轻得说:“上次Mardi的事,谢谢你了!没其他事,我先回28楼了……”   贝贝抓起咖啡,掩饰自己的脸热:“好说,好说……走好,走好……”   捧着咖啡杯送庄秋瑾到办公室门口,她突然转身,含着一口咖啡的贝贝被吓了一跳,挑着眉看她”   一张桌子五个人坐得很宽敞,自然是玺遐迩在主位,他的右边依次为郝德前、王又立、侯言清,周波坐在他右边,贝贝坐在周波旁边陪了末座,另一边恰好是侯言清   既然大家都熟悉,所以也就没那么讲究,饭桌上的气氛极其轻松”   王又力啪得扔了筷子,朝着侯言清大吼:“钱算什么东西?!咱堂堂圣世不缺你采风的钱!!”   贝贝囧TL,当着妖孽的面说,太强了!再看妖孽大人不以为然的样子,真是太太强了!   侯言清又夹了一个大明虾到贝贝碗里,扔下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去国外出差烦,耽误我泡妞时间!”   噗……贝贝凌乱了,瞠大眼看向侯言清,他俊雅的脸上浮出促狭的笑,朝她眨了眨眼”玺遐迩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更沉了沉,又似想到了什么补充:“不过我个人倒是很想瞧瞧Lynn古装的模样……”   妖孽大人灼灼的目光太吓人了!这不是她的错啊……   贝贝几乎要被融化,额上不由又沁出汗珠,她思考了一会,决定打破僵局,努力自救Edison,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郝德前端了今天第三碗鱼翅,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成交!”   “拓展训练?!”玺遐迩开口了   “正好,正好和你重要的安排有冲突!”周波冒着汗,斟酌着用词:“是从下周三下午出发,一直到周六晚上才能回来”   玺遐迩脑海中过滤了一下下周的重要行程,缓缓开口道:“那个不重要,推了!”   周波哽咽流泪……   几千万美金的合同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无视周波的凄苦状,他墨玉似的眼扫过惊愕状的贝贝,薄唇微动:“我是‘圣游’的负责人,拓展训练怎么可以不参加呢?!”   地狱的深渊   “圣世”亚洲最高层的一句话,让38层混乱一片   圣世集团太子爷的下周行程全部更改,CEO办公室人仰马翻……   至于重要合同,玺遐迩扔给了周波同志作为必要的惩罚,周波流着眼泪与美国方面紧急联系,也不能真把几千万美金扔了不管   将所有关于重体力、高空的拓展训练全部删除,勉为其难得只留下一个“毕业墙”拓展项目,教练挑选再挑选;   将原本所预定的宾馆客房退订,改成临近的渡假用花园别墅,设施及卫生叮嘱再叮嘱;   将原本普通的旅游大巴,升级成豪华版旅游大巴,行程路线考察再考察,司机验明再验明;   将原本早中晚餐,全部升级三个档次,营养味道鞭策再鞭策……   ……   ……   本来拓展带队教练是兼任队内医护工作的,但是贝贝还是不放心,临时又找了一个有执照的队医随行   可是即便是如此,当天晚上她还是失眠了……   “吓……老大昨晚不好好睡觉,干啥去了?!眼圈黑得和国宝一样!”拖着小行李箱一身运动装的小黛一个照面,吓得手上拖杆都抓不牢   “嘘……”同样一身运动打扮的小钱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低声提醒:“不要命啦?!没看到老大气压低得可怕?!八成因为太子爷要来,所以昨晚担心得睡不着……”   “我看老大不是只待在办公室电话确认确认就好了嘛?好多事情都是让我们去办的耶……”小黛挠挠头,打了个哈欠,原本周三下午出发改成了上午出发,她们培训管理人员一律提早一小时,早晨七点就要到达集合地,她也好困呐   先是一双长腿迈出车门,脚上穿着黑底金面的运动鞋,接着玺遐迩出了车,双手交叉胸前环视四周,幽幽的视线最终落在同样一身黑色运动装的贝贝,嘴角根本看不出得微微上翘   一栋别墅八间房,妖孽大人和三大总监都单独一间房,小孙和小钱各带一名新进小助理,小黛和贝贝一间房,加上本来给周波安排的一间,恰好一栋别墅   “不错不错,新面孔哦,不过长得没小兰兰好看   “你跟我来!”玺遐迩打断他的安慰,率先迈开长腿向一号别墅而去   侯言清开口对留在现场的另外一个男人道:“你说得是真的?”   “不管你的事!”段辉忿忿,甩手离去那么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不是他还有一个隐藏在背后的强劲对手?!   侯言清深沉得瞧着通向一号别墅小路上的黑幕,眼底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这是一个以团队合作为主的项目,它要求所有团队成员要在规定时间之内,不借助任何的工具爬过这样一堵4米的高墙   贝贝也在瀑布泪……   她不是感动到泪,而是看到妖孽大人和侯言清两人架着一个人,好多人都在踩在他们的肩膀往上爬,那些都是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男人别动啊……”   贝贝擦擦眼角,半蹲到沙发边,用消毒棉签轻轻擦拭他额上的小伤口   他似乎很享受她的目光,伸手拭过她的脸颊,“哭了?!嗯?”   ○ ̄﹏ ̄○   她能不哭嘛,他有个三长两短,她一辈子都还不起啊!!   想到这里,贝贝没好气,拿着棉签存心贴近他的脸庞,吐着热气道:“你不能乱动!医生可是说了的啊!”   玺遐迩墨黑的眸子闪过光亮,这小女人胆子大了啊,他侧过脸露出优美的弧度,垂下眼睑,微张薄唇,喘息着缓缓轻吟:   “好,我不动,你动!”   >﹏<   这样也能调戏人……   贝贝囧呆了!   九天猥琐雷   H市素来有“S市后花园”的美誉,其中龙井山的九溪十八涧又是最为出名而美丽的景点   所以清末学者俞樾的四句诗“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丁丁东东泉,高高下下树”,一百多年来一直被认为是九溪十八涧的绝妙写照   此时,“圣游”拓展训练的一行人正在景点“溪中溪”处,各方小溪交汇于此,连小腿肚都没漫过,清澈见底,卵石密布   于是便可以看到青年男女在溪水中嬉笑打闹,映衬周围自然之美,更显得青春靓丽,蓬勃向上的朝气……   可惜的是,贝贝的内心恰好与眼前景色相反,萧条至极,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不得不承认的是,玺遐迩的受伤让她颇受打击,如此耗尽心力的安排,却还是有人受伤,而恰好又是妖孽BOSS大人!   让她情何以堪……   ┬_┬泣!   她对不起周波,对不起38层的同仁,对不起养了她四年的圣世,更对不起党和人民群众!   抬头看到右肩绑上固定架的妖孽,一定很疼吧?!   贝贝默默再加了一句:对不起妖孽大人……   背着药箱的丁医生也悠闲得跟在队伍之后,心里直泛嘀咕:真的不过是很轻微软组织挫伤,冰敷一下能动就好了嘛!干嘛还要求上固定架,有钱人就是难伺候!   接下来的拓展训练基本就是属于游玩采风兴致,优美的风景加上一等一的住宿和饮食条件,众人都感到非常满意,整个团队被打造得一团火热,临回S市的时候皆有些恋恋不舍   发帖之人必是圣游人员,此兄甚是搞笑,之前的写得和程序论文一样严谨,最后来了惊人的一句重点:   “其实我压根不在乎相貌、身材、性格、学识、家庭背景!Mardi,我希望你会心肺复苏,因为看到你会让我停止呼吸   ……   “你……你……你……”周一一大早小黛悲愤得指着贝贝,“老大,你为什么不希望人家健康又活泼的长大?”   回答她的是一个大大的喷嚏“啊欠……”   贝贝捏着纸巾醒鼻涕,周六晚上吃冰激凌吃多了,居然感冒了,她鼻音很重得回小黛:“因为你已经长大了!”   小黛╔囧╗   “老大,乃太阴暗了!”小钱发出正义的声音   贝贝无视她,推开办公室门:“都给我多喝些维生素C,小心传染感冒!”   小孙╔囧╗   贝贝看了墙上的钟顿下转头,鼻尖被搓得通红,一脸凶煞大吼:“早上九点半HR全体会议,你们还在这里哈喇,劈断你们的腿!还不去给我准备……”   ╚囧╝╔囧╗   新来的两助理MM抖索,三大下属作鸟兽散……   这次集团所属的HR全体会议是CHO葛总主持,同样还是在33楼会议层举行   主要讨论的是一些年前HR的工作,还有一些来年集团HR规划事宜   葛总这样神来一笔的询问,直接将她推到浪口峰尖上,她如果真的回答绝对得罪所有圣世HR!   “呵呵,我觉得这次‘圣游’拓展训练给了我一个灵感,其实不用下一年度工作,在年前就可以多增加这类的团队训练,这样下一年就能有更好的团队面貌迎接新一轮发展如果预算拨下不用,对我们HR来说也是一种浪费Julie的考虑不是没有出处,不过Lynn的提议也很合理,我考虑一下回邮件答复Lynn的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能讨论成这样,他们还没看到Glan被调戏过的样子呐……”   贝贝囧TL   ……   叮铃……   刚挂电话,又来?!   抬头看墙上的时钟,下午13:30……   不出两小时,居然下至底楼的前台主管Carol,上至38楼CEO秘书的Linda,都知道喝咖啡事件!   贝贝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点燃了圣世上下沸腾的八卦之血!   ┬┬_┬┬   她的低调啊……   拔了电话线,清净了一个半小时,下午三点庄秋瑾到贝贝办公室讨论“圣游”人才梯形结构不由精神为之一振,自觉奇经八脉为之一畅   ……   接着就是今天妖孽大人喝咖啡的照片,看得出是很多不同像素的手机拍摄,却被一张一张进行剪辑,拼接出连贯的镜头   她红了,真的红了!   早上贝贝心情郁闷得又是一身全黑进了圣世底层的超市,拿了一瓶橙汁   当两根指针都快指向12的时候,她起身整整羽毛,刷得一下拉开办公室门   贝贝摇头:“不了,我有重要的事情!”   “老大,你要去哪里?”小黛挠挠头,问了出众人关心的问题   在屡次交锋的过程中总结,至少她得出几个重要结论:   1 妖孽BOSS是腹黑   2 妖孽BOSS很小气   3 妖孽BOSS不能得罪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来可是理直气壮的,谁让妖孽大人你乱喝咖啡,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   同志啊,终于等到你了!   他冷冷扫了一下追星现场:“你们别再调戏Lynn了,Vincent会生气扣奖金!”   众人呼啦一下消散……   贝贝囧TL   发生这样的插曲,贝贝嘴角抽搐,气势降了一半   已无心和周波还有Linda打招呼,直接推开黑木大门,迎面依旧是极端奢侈的景观小花园   2000巴莱斯达……   从?   还是不从?   这是一个问题!   贝贝垂头,任妖孽大人把自己带入休息室,很没出息得想:好吧,要知道好酒醒完不喝掉就会被氧化,会降低口感和品质,那是很浪费的!   她卞贝贝最恨浪费!   ╮╯▽╰╭   休息室如一间小小套房,外面是书房兼会晤区域,还有一扇门大概是内间卧房   更不要说此时有一首法文歌在整个房间悠然回旋,如在耳旁轻吟……   妖孽大人按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窗对面墙上露出一个暗门,他从里面端出两盘西式橘汁烤鸭放桌上   又去酒柜这里拿刚醒的酒,扫过依旧呆愣站着的贝贝:“需要我帮你拉椅子吗?!”   她怎么敢?!   贝贝慌忙坐在椅子上,对着玻璃窗外的风景默默流泪   难怪除了宴请,从没有听说CEO去餐厅吃饭,竟然还有直接送到休息室的小灶啊!   ORZ   用刀叉切割着鸭肉,贝贝偷偷打量旁边的妖孽大人   巴莱斯达在阳光下散发着高雅的深石榴红色,浓郁丰厚,柔顺易入口的感觉让贝贝不由叹息,轻轻吟颂赞歌:   “圣母玛利亚,慈善的女神,   请替我,留位置于天堂;   既然不能饮此绝妙琼浆,   在着世间便了无生趣”   他抿了一口酒,问:“你懂法文?”   “不,不懂   “你昨天拿我杯子喝咖啡了,而且是当着很多人的面    ̄口 ̄! !   看着她瞪圆的眼,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倾身靠近她,直接甩出九天玄雷:“背后骂我脑残,背着我偷偷和别的男人约会,说我不能满足你,害我受伤,更可恶的是还对我说你不在乎一 夜情,这么得罪我,真的是很麻烦啊!”    ̄口 ̄! ! !   “那个,那个,不是说,说过了吗?!一,一夜,夜情,是我的——私事啊!”变成结巴的贝贝努力撇清不相关的事情,最后仍瞠目结舌得试图挣扎:“不要随便开玩笑!”   玺遐迩双眸更沉,起身,双手撑在她的椅扶手上,慢慢贴近:“开玩笑?!嗯?!”   随着那一声上扬的“嗯?!”刚落音,他俊美得泛妖的脸庞蓦然放大,温热落在自己的唇上,铺天盖地带着麝甜的男性气息直接将贝贝溺毙   好暖,好舒服,妈妈过世后就再也没有如此温暖的拥抱了!   眼角瞅到的是男士衬衫衣领上点点不知名粘腻液体,还有妖孽大人脖颈上的皮肤,看上去很滑很好啃的样子    ̄口 ̄!   这是什么情况?!   贝贝背脊上的汗毛乱竖,悄悄得往角落里挪了挪要不就这个周五晚上,你看怎么样?”贝贝考虑了片刻,觉得做人应该言而有信   “哇……真精彩,变,你改拍TVB电视连续剧了?”色丫回了魂   贝贝扫了一下她面前的Whisky Float,鼻中轻哼:“狗嘴吐不出象牙,居然喝烈酒?!”   “我能不借酒浇愁吗?!我的碟,我辛辛苦苦才集全的碟啊……想当初为了YUKIYA的全套,我还牺牲了我哥的照片给腐女帮的女人们YY,我容易么我?!”想到伤心事,色丫泪流满面,将酒一饮而尽得道高僧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在他面前放了一个茶杯,提着茶壶为他斟茶   而今天龙殿居然将这个故事还送给她,是想告诉自己:心已经满了,所以才会对有些人没有感觉!   龙殿这个女人!   贝贝心如被羽毛轻轻拂过,眼眶有些热,掩饰着转头对老A说:“老规矩,连着三杯Three Friend!”   老A爽朗的一笑,在三人面前各摆上三杯龙舌兰   有些眼熟,但是实在不记得还在哪里见过他……   气氛有些僵硬,贝贝端了自己的汤递给龙琉璃:“龙殿,你喝喝看,不比港丽的差哦!”   龙琉璃一双丹凤眼没有离开段辉,伸手接过汤,抿了一口,眼神转回到奶白的汤中,嫣然一笑道:“贝贝,你们公司的伙食不错啊!手艺赶得上‘福临门’大厨了!”   “哪有!?不一样都是工作餐,天天吃会很腻!”小钱皱着眉也喝着配汤,不明白老大的朋友干嘛这样说   龙琉璃笑:“你们就是贝贝常提起的三人组吧?”   下属三人组眼带惊喜得猛点头……   小黛眼冒泡泡:“这位姐姐,你好帅啊!你有女朋友嘛?”   小钱&小孙:>_< 太丢人了!   龙琉璃将Zippo放进兜里,又摸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向贝贝:“你要的东西,密码你知道的!”   贝贝捏起卡片,苦笑着说:“可能目前用不到了!”   “放在你这吧,总会有用的我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电梯停在33楼,刚出门口恰好迎面撞上朱丽叶一批人,她看到寒着脸的贝贝和颓萎的段辉,扯着皮笑肉不笑的脸恶意调侃:“呦,Lynn,这么那么巧?!刚刚和我下属开完会,就碰上你们两个,难不成你们也有会要开?”   “Julie,我找谁开会用得着向你报备了?我只能对平级的你说四个字:无可奉告!”说完,贝贝根本不看她气到扭曲的脸,头一甩便与其擦身而过   她愣住,噤声……   段辉伸出右手捂上脸抹了一把,抖着声音说:“我没有想耍你,我是真的想要你做我女朋友!我知道你在圣世上班,所以拼命考进圣世,那天在培训课上见到你,我好激动,恨不得立刻就和你说……说……”   他有些哽咽,抬头红着眼眶,泪眼蒙蒙地望向瞠目结舌的她:“卞贝贝,我喜欢你!喜欢了四年……”   伸手握住她的手臂,语带恳求地继续:“我没有说谎,四年前因为游戏比赛特招入J大,一些学长是一起比赛的伙伴,所以我去参加庆祝会而那天正好是你们的毕业晚会,我路过走廊的时候被你拖到花园,你吻了我,那是我的初吻!”   这次换贝贝脸色惨白,她喃喃道:“我根本不记得了……”   “你喝醉了,不但吻我,还剥我衬衫,抽我皮带,还要脱我裤子……”   每说一句,贝贝额头上都滴下一颗硕大的汗滴!   ORZ 她有这么BH嘛?!   “不过……”段辉红了脸颊,羞涩得垂下眼睑:“不过我好舒服,好喜欢,连着好几天做梦都梦见你,梦见你吻我……”   贝贝囧   “所以,请不要认为我在耍你!我只是,只是喜欢你,想离你更近一些!”他悄悄靠近,偷偷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怎么看怎么金碧辉煌的资历,本身家庭条件就不错,再加上去美国读的大学,照片上却是带着眼镜的斯文模样,更显得此人低调的华丽D   遗憾得是所有关于这个大厨的照片拍得都非常模糊,只是文字上洋溢赞美之词,比如“看着这些美食从如此俊美之人的手中变幻出来,感觉就象在现场欣赏一场梦幻的演出   如果是琉璃都不认识的人,那也许就是苏喆去美国留学时结识的人,也许也是这位大厨所带来的朋友   [齐天小圣圣]:老大,你看到了?   [Moremoney]:老大,乃还好吧?!   [就地画圈圈]:老大,活着吗?   [阿变]:囧TL   [阿变]: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线?我明明选择了隐身!   [就地画圈圈]:哎呀,这个你就表管了!   [齐天小圣圣]:老大,我们会支持你的!   [Moremoney]:放心吧……乃永远是正确的!   [就地画圈圈]:其实,我比较喜欢今天中午的那位帅姐姐!   [阿变]:囧TL   [齐天小圣圣]:>_<   [Moremoney]:>_< Mardi,不要再开玩笑了!快说重点!   [就地画圈圈]:啊……我差点忘记了!老大,很严肃的问你一件事情?!!!!!   [阿变]:你问   [就地画圈圈]: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阿变]:>_< 应该没有吧!   [齐天小圣圣]:不可能,不然你看看论坛上全是你的名字!!!   [阿变]:>_<   [Moremoney]:就是!老大,乃说乃有没有乱穿过马路?   [阿变]:没有!!   [齐天小圣圣]:那一定是偷偷把公司的免费咖啡带回家喝了!   [阿变]:没有!!!   [就地画圈圈]:是不是偷过卫生间的厕纸?!   [Moremoney]:>_< Mardi,乃强!   [齐天小圣圣]:>_< Mardi,这事你都干过?!   [阿变]:没有!!!囧TL   [就地画圈圈]: ⊙ o ⊙ 啊!居然都没有,那只能是这一件事情了!!!Elian,Alice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那件会被天打雷劈的事情!   [Moremoney]:>_< 老大,你看网络小说吗?哪个网站?   [阿变]:看,JJ,怎么了?   [齐天小圣圣]:你现在追那篇文!   [阿变]:好象是风琳儿写的《不就偷你一杯子?!》,这有关系吗?!   [就地画圈圈]:老大,你留言了吗?你收藏了吗?你撒花了吗?   [阿变]:囧TL 没有!!!   [就地画圈圈]:老大,难怪你那么倒霉!你不知道霸王是要被作者诅咒的嘛?!   [阿变]:汗 ̄口 ̄!!   [齐天小圣圣]:啊!!!!!!!!!!!!!!!!!!!   [Moremoney]:Elian,你干嘛?   [齐天小圣圣]:快,快,你们快回到论坛,看一个新帖……   什么让Elian这样大惊失色?!   贝贝挠着头,手上鼠标一甩进入论坛页面 其实当初我告诉你的绩效考核方案中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三流大学毕业的你要不要请教一下J大毕业的我?!   3   贝贝欣慰地想,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视着地面,36楼的高度让地面上人如蚂蚁,车如甲虫,与那天在圣典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古典杯一般都用来喝威士忌的!    ̄▽ ̄#   泰极珑阁是一家坐落在弄堂里的泰国餐厅,红砖青瓦的老式楼房被整栋改建,道旁的竹子和细白沙砾静静迎接着来客,鹅卵两色的黑白小石从小院中一路延伸至木雕大门泰国菜最大的特色是天然水果和椰浆,以酸辣口味见长,浓重的氛围多来自于配料的原味,所以很多人觉得泰国菜的调料很独特   “我和他不一样,我只希望能找一个有感觉的人共渡一生”侯言清温文地看着她:“Lynn,给我一个机会”   贝贝囧   “Steven,那个,我们没接触多少次,还不是很熟悉对方,怎么会有感觉?”   “不用接触很多次,你吻我的时候,我就很有感觉!”   贝贝囧TL   实在对这样的话语没辙,她很没出息得尿遁了……   回来后,心里就一个念头,快些把这顿饭吃完,然后和他之间就两清了   因为坐落在S市方圆几百里唯一一条龙脉上,所以即便价钱如此昂贵,却还是供不应求,甚至有些名人、富人还提前买好寿坟,唯恐好位置被人捷足先登   周六下午,贝贝去了齐寿园,却惊诧得发现自己找不到父母的墓   怎么可能?!   园内没几块树葬区,而且只有爸妈的合葬坟,是爸爸过世时她亲手种下的树,孤零零矗立在树葬区的草坪上   清明节的时候,她刚来祭拜过,还好好的啊,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呐!   “小姐啊,这大白天的,你不要吓我啊!”管理员大叔听贝贝这么一说,吓得浑身激灵:“这墓园那么大,很多坟墓长得都很象,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走错地方了?!怎么坟墓会不见呢?!”   “可是,我就是找不到啊!”   “小姐,坟墓不会长腿跑啊!呶,这不就是树葬区?!”管理员大叔指指一片地区   难怪很多人前来祭拜完后,还顺便踏青,放松心情,也不时能看到一些有着特权的高级桥车开过墓园的大道   “哎?”贝贝不明白   不,比普通玻璃还透明,还清晰!   如果有人站在车外对着这辆车冒心心眼发花痴,一定看得很清楚!   贝贝泪流更甚,心里暗暗骂自己:   人家一直都在逗你玩,叫你再冒心心眼?!叫你再发花痴?!你丫就是个脑残加三级!!   ┬┬_┬┬   就在贝贝懊恼得几乎要猛捶上等小牛皮座垫的时候,迈巴赫停下了,玺妖孽顺势就带她下了车   她抬头一看,眼前日式的门面上挂着四个风灯,上面各写着一个大字“流川の樱”   因为那次几乎是等于她一个半月的工资,所以贝贝记忆犹新,即使是再如何喜欢鱼生,也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踏进这里一步   玺遐迩看着她脸上享受到如高 潮般的神情,眸光流转,眼神为之一沉,轻哼道:   “喜欢日式料理,昨天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还去吃泰国菜?!”   噗……   贝贝猛捶胸脯,眼泪与鼻涕齐飞,悲摧地肯定:玺妖孽就是为了谋杀她而故意来这里的!   为毛侯言清要告诉他这个?!为毛哩?!这到底是毛哩?!   正在贝贝挣扎在生死线上之时,门扉被轻叩两声,一个柔美的身影端着盘子跪在门口   她身穿金橘色和服,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还有看不懂的家族徽记,合拢的衣襟上洁白柔美的脖子,在抬头的那一刹那更突出无与伦比的娴静之美   人家美艳如花,世界高等学府毕业,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一看就知道和身边妖孽类男子是同一国的   心里有点自备,身形缩小……   反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披头散发,脸上还有前面留下的泪痕鼻涕痕,好像不知道哪个草垛垛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心里有点沉重,身形再缩小……   再继续想到昨天晚上侯言清的那番话,唾弃自己之前在迈巴赫上的痴心妄想   玺遐迩一双墨玉的眸子看向她,带着一点点的惊异,而樱美人方才定睛看向贝贝,嘴角上翘,眉眼一挑,用日语终于对贝贝开口:“哦?!你能喝得出来?!”   干嘛带着那种不相信的语气?!   被瞧不起的贝贝有点怒了,费劲脑汁在肚子里掏着几乎还给老师的词汇,结结巴巴也用日语回到:“张鹤酒是日本新泻县村上市的特产名酒,由始建于文政2年,也就是公元1819年,的老店‘宫尾酒造‘制造    ̄口 ̄!!   贝贝嘴角抽搐,很好笑嘛?!很想和她说,这样很破坏美人的美感!   玺遐迩靠过来,伸手捏住贝贝的下巴,盯着她刚才让他也很诧异的小嘴,笑着说:“宝贝,你还有什么东西藏着让我惊喜的?”   囧TL   贝贝嘴角更抽搐,很想咆哮,不要当着老情人的面和我调情!   樱美人狂笑了一阵,用非常标准的中文雷贝贝:“杯子小姐,真的久仰大名!”   靠……她叫贝贝,不叫贝子!日本人就是喜欢在女的名字后面加“子”啊“子”的!   美人再转头,用贝贝听不懂的法文和玺遐迩说了两句话,玺遐迩便也用法文回了两句,她便又恢复优雅,离开了包厢”   >_<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再度完败!   贝贝抬起头,鼓起勇气,努力自救:“你早就认出我,第二天开着迈巴赫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就认出我了,所以你才会说那个杯子是喝威士忌的,所以你才会一直看我出笑话逗着我玩!那晚我喝醉不记得全部的过程了,对第二天惊吓后的失常行为感到很抱歉,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的现金,密码是123456我只希望,只希望你不要再说一些很暧昧的话逗着我玩了,一 夜情到此结束好不好!”   玺妖孽怒气未消,眸子里精光爆出,瞬间冻透整个房间:“你以为我在逗你玩?!”   好恐怖,好吓人啊……   北极的寒风吹了很久,久到贝贝上下牙齿都在打颤,水钵“锵锵”声回荡在房间内   他转而温存得含弄,舌尖轻轻地挑逗她敏感的齿肉,诱哄着她的回应   他顺势将她压到榻榻米上,一手抚着她的大腿,左手深入裙中……   激烈得吻到两人都觉得氧气不足,他才气喘吁吁得抬离她的唇,还有一些小珠从薄唇上扯出银线滴落到她唇间   玺妖孽吮嘬着她红艳的唇瓣,一边伸出探入裙下的手,中指食指拇指轻捻了捻,带着上面的液体抚摸她缺氧到血红的脸:   “结束?!可是宝贝,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连环雷劈   刚想伏身想吻回水光嫣红的唇,却感觉自己被猛力踹了一脚,玺遐迩抚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贝贝人家举手投足间优雅非凡,你丫就只会假正经,人家会日中法三文,你丫回个话都结结巴巴,人家是这么高级料理店的老板,你丫就只是个小主管!你发什么春?!发毛春啊!!!人家要女人随手就是一大把,还是顶极货不打折扣,你个三流货还幻想什么……呜……”   一边的和服侍应嘴角直抽抽,她好象不小心听到老板娘的八卦了……   “妈妈,我想还他那二十万,这样我们就平等了你说好不好,妈妈?”她居然还把这么蠢的心思和妈妈说   和服侍应向她鞠了个躬,神秘兮兮地凑上来说:“小姐,我能向你打听一件事情吗?”   贝贝回身看她,不明所以得点点头:“可以啊……你问吧!”   “听刚才小姐说的话,那个我们老板樱小姐真的和包厢里那位美男有一腿吗?!”   贝贝:“……”   原来八卦是无处不在的,是一种全民的休闲活动!   而厕所不仅仅盛产黄金,还有盛产与黄金媲美的八卦!   >_<   就算踢了他一脚,就算说了那些也许会被打入地狱深渊的话,贝贝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包厢小屋里走   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正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那女子似乎有所察觉,回头轻扫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顿时都大惊失色……   贝贝咚得一声撞上包厢的幛子纸门,顾不得疼她伸手指着那女子叫:“Daisy!!”   “呃……”庄秋瑾也被这样的巧合吓到,发不出什么音   玺妖孽便又加了很多的菜,无视贝贝心疼即将被刷爆的信用卡而宽面条泪……   很快,菜上齐了,包厢里一片宁静,只有水钵“锵锵”声在房间里回荡……   贝贝的视线没有离开对面的庄秋瑾,只见她首先举起筷子盘子里的北极贝夹起沾了酱油,对着替她夹菜的葛清朗笑了笑,又慢慢送到嘴里咀嚼我甚至一直认为不出一年,你便可以晋升到主管的职位再说轮资历,我们两个都没办法和你媲美,所以对我来说谁做经理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我一样还是在为圣世服务,一样都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成为圣世的HR经理!”   庄秋瑾看看了贝贝,知道她是出自真心说这些话,于是淡淡地笑了:“我可当不了HR经理,招聘是最适合我的工作!”   接着她摸了摸葛清朗的胳膊,重新介绍:“介绍一下他另一个身份,我老公!”    ̄口 ̄!   贝贝被瞬间炸飞……   帅哥排行榜排名第十位圣世集团CHO的葛总是圣世招聘主管的老公?!   >_<   如果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发在“八卦话圣世”上,她卞贝贝是不是就可以滚出前三帖子了?!   一旁的玺遐迩轻轻合上她脱落的下巴:“Jim是Daisy的老公很震惊嘛?!”   犹自沉浸在自己YY的世界里,贝贝没有发现他过于亲昵的举止,点点头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没有意外地轻笑:“他们结婚都已经五年了!”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很低调的,没想到更低调的在这里,居然和自己顶头顶头上司结婚五年,却在公司里连一点点风声都没有,所有的掩饰都是完美无瑕!   什么是低调?!这才是真正的低调!   目前高调红人的贝贝又忍不住宽面条泪……   等等,Jim是Daisy的老公!!!   贝贝突然被雷劈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她跳起来,指着正在喝大麦茶的庄秋瑾大吼一声:“我老公是Jim!!你是‘我老公是Jim’!”   “亲爱的,叫你不要用那么明显的ID!看,被当场揭穿了!”葛清朗哈哈大笑,一手抚着庄秋瑾的长发   难道葛总就是那个在论坛上骂“草泥马”的[七重罪]?!   #-   啊,还有这妖孽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   贝贝情不自禁得又YY,翻云覆雨等闲间,一夜七次郎中狼   系统:欢迎“阿变”回到“八卦话圣世”,八卦也要八卦得有原则,有道德!不然你就不是八人,而是三八!   囧TL   虽然论坛管理员对上次的“录音门”采取了紧急处理,但是余波的威力却依然还在   最主要的是以下几点:   1虽然破坏了贝贝的名声,但是朱丽叶的下场不可谓不惨   3原来八卦币是可以赠送的   虽然现实中K隆星侵略小分队就潜伏在自己身边,但是至少让她发现了一部很好玩很放松的动画片《Keroro军曹》   情节已到尾声,她又挖爆米花,吃得满嘴都是,满心期待着Giroro说出项圈密码的那一刻   好期待啊……   \≧▽≦/   屏幕中流畅的画面映出夕阳中的Giroro按着夏美密码圈的身影,当然还有飘飞在空中的烤番薯……   Giroro说出了密码:“夏美My love,Kiss me tender and hold me tight forever   “我下1920个八卦币,用一辈子赌玺遐迩赢!”   她的目光几乎烧穿屏幕,想起玺妖孽对水晶杯的暗示……   立刻请出百度大神,在长长的搜索框中打出一句问句:1920数字是什么意思?   当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答复中搜索出时,贝贝瀑布泪了……   ┬┬_┬┬   不带这么表白哒!!   让她还没有了解他的想法后,就很有骨气地拒绝了!   她真是太丢脸了,贝贝用脑壳猛撞桌面……   有怪兽啊   正在贝贝纠结的同时,论坛上某个小小的私聊室里:   [我是Kururu]:你干嘛一定要他下注1920个八卦币,凑个2000不是蛮好的吗?   [我是Keroro]:哎呀,1920是数字情话,代表着“依旧爱你”的意思哦!你们不觉得很浪漫吗?!如果能再凑到更多的八卦币,我还希望能2010000“爱你一万年”!啊啊啊,好浪漫好浪漫,捧脸……\≧▽≦/   [我是Kururu]:我不认为那女人会发现!她都吃了多长时间员工餐了,到现在还没发现我动的手脚,迟钝毙了……   [我是Giroro]:被她发现,你就会被我毙了!   [我是Kururu]:哼……典型的过河拆桥!不可能一直瞒着,再说了我的地位怎么可能单独为她服务?!少指望我帮你泡妞!   [我是Giroro]:以后你夺宗主位的时候,任何条件随便你提!   [我是Kururu]:哼……勉为其难成交!就干到那傻女人明白吧!   [我是Keroro]:遐迩哥好酷哦!哥哥好逊啊!哥哥是个大坏蛋!   [我是Kururu]:< ‵□′───C<─___-|| 晚上的宵夜没你份了!你这只绿油油的青蛙!   [我是Dororo]:哪里来的表情?!很有意思啊,我也要!   [我是Tamama]:服了你们这一家子的说!   ……   电脑的屏幕右下角闪烁,机械女声提醒“有一份紧急邮件”   玺遐迩放弃了聊天,点开一看,眉头顿时紧蹙   老头死性不改,他又不能插手,该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有骨气却没出息的小女人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转到电脑桌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挥舞,圣典38楼的豪华顶楼里回响着噼啪声   而段辉最近升到服务器程序员,工作压力颇重,这会大概还在33楼开会,没有时间过来粘人   关上玻璃门,又拉上窗帘遮住了外面众多的目光,她呷了一口咖啡压压惊,顺手点开下午的邮件收发   有一个红色惊叹号的新收邮件不停闪烁,收件人是圣世亚洲总部所有的员工,而发件地址让贝贝眼皮直跳跳!   那是圣世美国总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址,确切的来说是董事长专用邮箱之一!   中英文对照的邮件很长,主要是说圣世董事长想到中国来和亚洲总部的员工一起欢度新年   你新闻发布会要发布伐?!各种人员的安排要到位伐?!保全工作要做好伐?!各种行程要合理安排伐?!   涉及到方方面面,很多还是她并不熟悉的领域!   为什么玺遐迩他爷爷要到S市来?!   为什么还要在邮件里提到她的名字?!   为什么要委婉得用这种方式任命?!   她真的只是一个小主管而已,对董事长而言透明到可以忽略而已!   还印象很好?!屁啦……   只见过照片好不好,还是她见他的!   贝贝泪花闪烁,软在桌前半响,蓦地起身直冲38楼……   ┬┬_┬┬   “玺遐迩,你他爷爷的是什么意思?!”贝贝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达38楼,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一脚踹开CEO的黑木大门,走过楼中花园时,连竹子都被她掀起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什么叫对LynnBian印象很好,希望CEO能指定为项目总负责人?!这样公开的表示,不就只给了我两条路,要不就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要不就承认没能力卷铺盖走人!!”她气喘吁吁得猛拍檀木大桌   “卞贝贝,你想放弃我?!亦或是你自己的心!”他低沉的声音似一把箭刺入她的心脏,那里一收一收的,紧得难过   “恭喜啊!Lynn   “老大,我们在这里!”下属三人组出现   周波超兴奋,开了好多五粮液……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上来单独敬她一杯?   单独敬她一杯也就算了,为什么她必须连干三杯,而其他人都只要喝一杯就成了?!!   阴谋!一定有阴谋!!   “老大,老大,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小孙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在晃!   贝贝还没有喝高,神智清醒道:“Elian,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要敬老大,老大,老大,不是你,我Elian就不能在圣世里混了!5555555555555555555”小孙说着说着搂着贝贝呜呜哭起来:“老大,你终于找到好归宿了!我好高兴啊!”   贝贝囧呆,这孩子在说什么?!   一旁小钱猛拍桌子,高叫:“老大,你喝不喝?!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就去……就去撞墙!”   说完她冲到墙边,用脑袋猛磕墙……   贝贝囧呆到不能再呆,这孩子也疯了!   被迫灌了几杯下去,头已经有些昏了,贝贝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接近极限   贝贝呼出一口气,心想这孩子还算体贴人,卖个面子吧,她喝了三分之一杯   她也不恼,挺开心得喝着一杯茶,满是褶皱的脸上笑眯眯的   迷糊地下移目光,不是深巧克力色的丝质床单,而是起司猫棉布床单,服帖得盖在身上   他趴在床上,侧脸看向贝贝,头发有些凌乱,手还慵懒得遮着眼睛   这男人是玺妖孽!   玺妖孽在她家?!   好吧,以上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光着啊啊啊啊啊……   贝贝腿软,拥着被子顺着窗台就瘫在地上……   玺遐迩被阳光刺到眼睛,他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走到窗台这里,越过贝贝将窗帘重新拉好   某妖孽充耳不闻:“再叫呀,昨天试过了,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雪白的背脊上乌黑的卷发,还有被被子一角似遮非遮的翘臀,顿时让玺遐迩的声音低了八度你不记得了嘛?!”   身下的娇躯在他覆盖上来的时候便已经僵硬,某鸵鸟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记得了!全忘了!”   “那让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某妖孽吻上她的脖颈,制造出许多小疙瘩,充满诱惑地说:“转过来!”   干什么玩笑?!转过去不被吃干抹净才出鬼了!   她依旧当鸵鸟……   玺遐迩怒火和欲火齐飞,这小女人快把他逼疯了!   他眸子沉了沉,一口咬上她的脖子换来剧烈的颤抖,手也没闲着,揉搓上浑圆的臀瓣,手指邪恶得抚摸中间的凹陷   长卷发凌乱得铺在一边,还有几撮头发因为翻身而拂在她面庞上   他缓缓将她的双手打开,粉红的脸蛋,微喘的红唇,还有丰盈上的一抹嫣红……   第一次从上面俯视,玺遐迩瞬间停了呼吸   他有些控制不住,分开她的大腿,让自己紧紧抵住柔嫩……   贝贝根本没办法反抗,身体软得象被抽掉了骨头,只能任他打开自己的双手   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得嵌入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深处,他有些陷入疯狂   接着却好像被他的动作在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忍不住频频呻吟   他如墨似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时冷如冰的寒气,而是泛着层层水光,如薄雾将她笼罩,似乎在呼唤着她   ~ ̄▽ ̄~ ̄▽ ̄~   等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贝贝萎靡得窝在床角……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和玺妖孽做了?!   为什么她会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和玺妖孽做了?!   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围观全过程的某猥琐琳悄悄飘过= =)   她懊恼得直咬被子……   “刚才不舒服吗?”玺遐迩来回轻抚上眼前雪白的背脊,感受到如丝滑一般的细腻,眼神又沉了沉   她有些脸红,心里想:419那天,也是这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吗?!   想到缱倦的地方,忍不住捧脸害羞了……   玺遐迩任她打量的目光扫视自己的身体,然后被停留在某处的目光挑逗得有些蠢蠢欲动   抬头看到他迷蒙的双眼,享受着的妖魅神情,她情不自禁吻上半开启的薄唇,手上加快了速度   只知道一整天都没离开过床,早中饭也没吃   开门……   先是一束花铺天盖地映入眼睑,紧接着闪出一张阳光俊脸   平日里忙着上班,幼儿园里的伙食又不是那么理想,她琢磨着趁着今天周日做点菜肉馄饨给贝贝换口味,这孩子到了有些挑食的年龄了这会转身怎么不见人了呐……”   她眼骨碌一转,手湿淋淋凑到王媚身边,一脸神秘兮兮咬她耳朵:“小王,听说名名她妈还没结过婚就生了他,被家里给赶出来了,所以才带着孩子来太阳宫的?你和她好,这事是不是真的?”   这年代,未婚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女人这一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已经不容易了,我哪能问人家伤心的事,您说是不是?”   李家姆妈想想也是,这闻书馨带着孩子刚搬进来没出一年,也许也象王媚那样死了男人前面见他抱着贝贝,两孩子不知道玩了什么,小脸通红通红的,看着真好玩”清亮得分不了男女的童音在院门外响起   仔细得瞧着她包了几个后,他伸手也拿了一张馄饨皮,拈了一点馅,像模像样居然也包出了一个   饭桌上贝贝坐在专用高椅上用小勺戳着盘子里的馄饨,却就是不往嘴里送   他垂着脑袋埋头吃着馄饨,耳根处却泛着红晕,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在偷看她一眼后又立刻盯回碗里,脸更加红了   吃完自己面前的那份,他放下汤勺慎重得和王媚说:“媚姨,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贝贝挥舞着小勺,把盘子里的馄饨拨到了桌子上,将王媚的注意力引了回来这孩子怎么就不吃饭!”   名名挪到她身边,轻声地说:“媚姨,让我试试吧   “贝贝,来,吃馄饨”他也不恼,温柔地望着她”男孩子摸了摸贝贝小脸,很开心得在小猪嘴上亲了两口,意思自己反咬过她了所以他们说我长大后会很好看,也会和我爸爸那样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王媚蹙紧眉头,心里暗自唾弃这些个乱嚼舌根的人,当着十岁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一时间,一高一矮的两人互相对望,都看到对方眼底如潭般的黑   “大叔,我能每天放学过来帮忙换白玫瑰吗?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花店老板一愣,随即拂开他的手:“你这小孩子要帮什么工,被别人看到了,会说我用童工!去去去……”   他拎着男孩的衣领,将他扔出店外   男孩无奈地看着玻璃门内的娇艳欲滴的白色玫瑰, 26元4角真的很贵!   妈妈肯定不会给自己,而她都已经那么辛苦勉强才能维持生活,他眼中的光逐渐有些暗淡……   临晨4点左右,闻书馨迷蒙间感觉身边有些动静,她猛然警觉得清醒过来,却未转身,依旧趴伏在床上佯睡   感觉身边的儿子偷偷起身,悉悉索索得在穿衣,隔了一会,身上的薄被被拉高了一些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然后房间门轻轻咿呀了一声,一切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康伯见他小小个子拎着这么大一箱牛奶有些摇晃,心疼地说:“慢点,孩子,慢点,不急的啊……”   天边的星星开始暗淡,一丝曙光微微出现在地平线上   来到一个院子门口,康伯拿出小本本,在一个小篮里装上5瓶牛奶,递给名名:“32号里赵、李、楚、王四家不变,增加一户孙家,就是门上有面镜子的那家”男孩脆生生应着,拎着小篮飞奔到32号,没一会就放完牛奶   枯枝般的手抚摸他的头顶,康伯皱巴巴的脸上洋溢出笑容,他喃喃道:“好孩子,名名是个好孩子……”   名名一手捂着装着硬币的小兜,一手拎着牛奶,喜滋滋往回走   每天5分钱,如果再加上他每天节省的课间点心,这样不到一年,他就可以凑够钱去买玫瑰花了   没有课间点心也没有关系,反正会有女生偷偷放点心到他桌子里,他不知道是谁放的,吃了也没有关系的吧   边抽还边骂:“小小年纪,居然去做童工,是谁教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男孩疼得眼泪汪汪,双手去抓戒尺,嘴里叫着:“妈妈,是我求着康伯的,我想要筹钱买三十三朵白玫瑰花   “小哥哥,小哥哥……”贝贝叫着,伸手要名名抱,手上还挥舞着一个双耳奶杯   闻书馨接过白色玫瑰,任儿子带着贝贝躲一边说悄悄话,她将玫瑰放到王媚手上:“小媚,我儿子为了实现你的条件,做了整整一个多月的送奶童工这些我都知道的!”   她抹着眼角,含着泪继续:“小媚,我们要走了   “别急,名名的爷爷找到我们,要接我们回去……”   王媚的心稍安下来,名名牵着贝贝走到她身边:“媚姨,你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她低下头,望进一双如潭的深眸,她感觉她不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看到了一个未来的男子汉我们走过了此生,约定让贝贝来鉴证我们的下一辈,再下一辈,所以贝贝叫‘贝贝’   如她与忠伟的爱情,如她与书馨的友谊,如书馨与名名的命运……   王媚拆着闻书馨给的信封,问一边啥都不了解的贝贝:“贝贝,你的新杯子到哪里去了?刚才还看你拿手上的!”   贝贝茫然得抬头,歪着脑袋想了会,欢快得叫:“贝贝送给小哥哥了,贝贝把杯子送给小哥哥了!”   把杯子送了?!   王媚一愣,转而莞尔一笑,信封拆开,手上一抖,一封厚厚的信落出,还有二十张百元大钞,如花瓣一般慢慢飘落……   终极对决   段辉傻了眼,他看看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玺遐迩……   又转头看看衣冠不整的贝贝……   再转头看玺遐迩……   手上的鲜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玺遐迩一脸惊讶得看看段辉……   再转头看看魂飞魄散的贝贝……   再转头看搂着自己女人的段辉……   身体直起,眉头成川!   贝贝看看段辉……   又看看玺遐迩……   再看段辉……   瀑布泪!   ┬┬_┬┬   她在心中仰天长啸:地球真的是太危险了,爪哇星快派飞船来接她回去吧!   女主角不是人干的活啊啊啊啊啊啊啊……   玺遐迩站在卧房门口,段辉和贝贝两人纠结在玄关处,水晶门帘在三人中闪烁着迷离而璀璨的光芒……   一时间,小小斗室内,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套句大白话,寂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气流,仿佛滴水就能成冰!   “那个,这里是3号楼701吗?!是玺先生叫的餐吗?”突然之间门口传来怯怯的问话   其中一个年级较轻的,眼睛斜瞟到几乎什么都没穿的玺妖孽,手腕不由一抖,盘子中的餐点差点掉了下来   ╰_╯   两人的目光在贝贝的头顶交汇,电闪雷鸣得无声交手厮杀,火光频频闪烁……   贝贝再度瀑布泪,这是在拍星球大战吗?!   这是什么情况?!她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小小斗室内,两个男人各拉着女人一边的手,眼神在空中搏命!   三人呈M形,恰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那个钱,经理关照过不用收了,可是再不回去,经理会担心我们没完成任务!”年轻较轻送餐服务员在年级较长的暴力威胁下,带着哭腔爬到三人面前   他似乎一点不在意,还剧烈得扯她,浴巾的一边嵌进大腿间,上面的结眼看着要全部松掉……   松掉?   松掉!   ┴┴ ︵╰‵□′╯︵ ┴┴   拆屋!   贝贝抓狂了,“啪”得甩开段辉的手,猛扑到玺遐迩身上   浴巾结正好松开,落入她摸上来的手里……   露出的屁股是遮不到了,她用浴巾兜住他重点部位,用身体挡住段辉的目光,推着他进入主卧   这个大妖孽!大妖孽!!!!   贝贝擦了擦额上的汗,尴尬得转身,身后还有一尊大佛等待她的处理   目标直指贝贝的办公室……   只见身影体型修长但是偏瘦弱,长头发看得出是一个女生,她从兜里掏出钥匙开启了办公室的门   哼着小曲,把手上拎着的保温食盒放在桌上,将每层小盒子都拿出来摆放好   见她还噎着,她转用拳头猛捶!!   “咳,咳……噗……”   小黛终于吐出那口寿司,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转头问公共办公区的小孙:“Elian,是乃打我的,对吗?!”   小孙也猛摇头   同志啊……贝贝被他见义勇为的行为感动得掬泪……   周波打开黑木大门,在推她进去的那瞬间,在她耳边警告:“小心点,他火气好大!昨天你没满足他吗?”   贝贝╔囧╗   在门内深吸了几口气,她调整了风中凌乱的状态,拉拉衣摆,顺顺头发,昂首挺胸往里走去   玺遐迩靠在檀木大桌之前,双手环胸,看着墙壁上的天使画像,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换了   “睡了我就想逃?!”他冷哼一声,下着命令:“今天晚上你就整理一下东西,搬到圣典来   囧TL   他勾勾手指示意她上前,还没等她过玄关便被他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拂着热气:“一 夜情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不过我们可以再多睡几夜   末了,拥着她娇软的身躯倒在床上,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睡了我还想逃?!没门!”   大厨好诡异   大床上的床单皱成了一团,玺遐迩握住贝贝一只纤细的脚踝,一手扶着细腰,在她双腿间猛力挺进……   小女人轻浅的吟声回荡在耳边,更催激了情 欲,他不停摩擦她,变着法子融入她身体,恨不得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贝贝早有所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张员工餐券塞进她手:“你听我说,一会你就去找A号窗口那个褐色头发的大师傅打一客员工餐,我会跟在你后面叫同样的东西   而贝贝再度后退一小步,心里暗暗道:完了,戳到色丫的腐点了……   大师傅回过神,眉毛直竖,口气恶狠狠道:“干嘛不行?!”   甄味看看大盘子中被拍成段的蒜泥黄瓜,痛心得摇首道:“黄瓜被切了,那还是黄瓜吗?!”   大师傅用“你有病”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眼白这里带着血丝:“黄瓜被切了怎么就不是黄瓜了?!”   “NO,NO,NO……”甄味伸出右手食指在大师傅面前摇了摇,一脸严肃地说:“黄瓜被切就好像男人被宫了一样,你让它以后怎么和菊花亲密接触呐?!”   ︶︿︶=凸   大师傅满眼莫名其妙,干嘛黄瓜要和菊花亲密接触,有这道菜吗?!   他象吞了大便一样,抄起一旁的什锦菜往甄味盘子里一装,恶狠狠得说:“小姐,吃完这顿饭,建议你去看医生!”   和直男有毛好计较的?!   “诅咒你成为超级总受!黄瓜炒菊花!”轻轻扔下鄙视,甄味马尾一甩,腰肢一摆,屁股一撅,一扭一扭离开……   >_<   “咳……”贝贝缩着脑袋,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大师傅轻声说到:“给我来一份和她一模一样的!”   “我收回刚才的话,找大厨一点都不好!”甄味用筷子狠狠戳着扬州炒饭,对着回来的贝贝说:“瞧他那副德行,以为自己是法国五星级的大厨啊?!切……”   最后,她总结:“谁找到他真是倒八辈子大霉,戳瞎她个眼睛!”   ╭╯^╰╮   贝贝嘴角抽抽,夹了一个完整的酱烤八爪鱼扔进她的盘子:“吃!”   甄味瞅瞅她,再用很温柔的眼神瞅着那个八爪鱼,然后用筷子将八爪鱼的触角一根一根理好,八根小触角恰好成花状   美少年终于把一片红红的隐形眼镜揉搓了出来,猛力甩在墙上,长腿一抬,脚尖踩上去还捻了好几下:“操,什么破玩意,他妈的痛死我了!”   噗……   这么粗鲁的语言,从这么美型的人嘴巴里说出来?!   贝贝风中凌乱,被雷到左右摇晃,伸手扶墙!   “呐,女人!”他重新抬起头,蔚蓝的双瞳锁定靠墙的贝贝,龇着牙咆哮:“到现在才发现我,害我带了那么久有色隐形眼镜所以花了大代价聘请我给你一个人服务,害我每天早上大清早爬起来做早点,中午还要傻B一样站在员工餐厅等你来!好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收工!Over”   蓝眼美少年大厨连说带毒舌后,很酷得转身……   >_<   贝贝扯住他准备离去的袖管,不确定问:“哎,你说的某人是指谁?”   他硬邦邦再转回来,眼中浓郁的暴戾气息,好像蓝天上飘着大块大块的乌云   伸出手指想去戳眼前女人的脑门,想想和某人关系再好,这样戳他女人的脑门也会被打   于是皱着眉头收回手,气得好像吐着毒蛇信子一样嘶嘶得回:“妈的,请得起我堂堂西式五星级蓝带给你这个笨女人做中式菜点的人,除了现在白痴一样住你家的某人,还会有谁?!为什么象你这么迟钝的人,我老妈还那么关心你,我妹妹还说你是神!哼!”   不说啦,刚才碰上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搞得心情已经很不好,现在又和这个笨女人说话,他心情更不好了!   碧蓝碧蓝的眼眸中露出不耐,狠狠瞪了贝贝一眼,美少年大厨一甩手很潇洒得离开……   住在自己家?!是玺妖孽!   贝贝记起来早点是刚搬入36楼后开始有的,而这意味着玺遐迩在认出她不久后就有所动作了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打过招呼面面相觑后,赵经理忍不住发话了:“Lynn啊,36楼还不错吧?”   贝贝眼角抽抽,客气得回:“还好,还好……”   “那个,和小老板相处得还可以吧?”   贝贝眼角剧烈抽抽,再度客气得回:“还行,还行……”   赵经理犹自不死心,继续说:“Lynn,以前我对你还可以吧?”   贝贝囧   这是在干吗?!   她全身汗毛直竖,非常谨慎得回:“Dave,我们一直相处很愉快有什么问题吗?”   赵经理胖胖的脸上浮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挪到贝贝身边,把一张血盆大口凑上来:“那个Lynn,你三个人里面到底想要跟谁啊?   贝贝囧TL   她瞠目结舌得看向赵经理:“Dave,你什么意思啊?”   “哦,是这样的,Jim告诉我你进过八卦话圣世啊   她僵直了身体,半响才如僵尸一般转过头去   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精壮的身体上只围了她的起司猫浴巾,窄腰长腿,比例好得让人流口水   贝贝囧TL   忍无可忍伸出手拉玺妖孽湿湿的头发:“不要闹了啊!”   他不理她小小的反抗,顺势将她压到沙发上,边亲边说:“宝贝,你第一次可是强睡我的,不负责是不行的!”   噗……   还在说谁睡谁的问题!   “屁啦……”贝贝掀桌,抬腿踹他:“我是女人!才不要对你负责!”   “这样啊……”玺遐迩抬头挑眉:“我也睡了你,勉为其难对你负责好了!”   “我才不答应这样的负责,再说了你又没追过我!”贝贝高傲得斜睨他   心好像被某只手轻轻捏住,温柔地抚摸,呯呯跳得厉害,却暖得不可思议,周身如徜徉在水波荡漾的海中   贝贝轻吸了一口气,他带着麝檀香的男性气息扑进自己的口腔,思绪有些恍惚,她不由伸出舌头慢慢摩挲薄唇的轮廓,试探着伸进去   三个孩子今天很乖很安稳,一个接一个汇报完工作,都干得很不错的样子不好说啊!”   “没错!因为董事长的一句话,我现在处于刀口浪尖上”   那人从身后抽出一束白色玫瑰递了过来,朗声说到:“卞贝贝小姐,有人送你三十三朵Avalanche白玫瑰,请签收!”   四人皆⊙   少一朵不行,多一朵也不行,其他花不行,其他颜色的玫瑰也不行,一定是要恰好三十三朵白玫瑰!   她想拥有父母那样坚贞不渝的誓约,而他居然能这么准确得击中她内心的柔软!   好恐怖,这个男人好恐怖……   但是她竟然热了眼眶,却心喜得想笑?!   “老大,你没事情吧?”小孙小心翼翼捅捅贝贝我想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呐!所以今天约了他们两个,明天约了朋友去逛街买衣服,时间好紧张啊!”   玺遐迩翻着白眼,轻“哼”一声   一家环境优雅的中式餐厅,这家餐厅最大的特色就是靠近玻璃窗一排的雅座可以看到江边的美景”他温文得对服务员笑笑,手指向贝贝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想叫你吃饭都没有时间!”   “嗯,没关系,我这不找你吃饭了吗?”   “谢谢关心,我有把游戏中的女神图带来,一会给你看!”   “好!你手下的员工还可以吧,需要人手补充吗?”   ……   ……   扯上了工作,方才觉得气氛有所舒缓,吃得差不多,贝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   “回来了   下了楼,坐进雷克萨斯,他抬头看了看楼层,轻抬鼻梁上的眼镜   “对不起了学姐,为了帮助小辉,也为了赌局的最终结局,只能请你入套了!我也很喜欢你啊,不过御姐只能用来敬仰的,而不是用来爱的!”   薄薄镜片闪着银光,雷克萨斯飞驰而去……   此时,贝贝推开那扇紧闭的门,屋里有些昏暗,带着一股潮潮的酒香   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薄被,她走过去看见段辉脸色血红,嘴唇有点哆嗦   学长们说得好啊……   “J大的女生背影看象天上掉下个林黛玉,正面一看,妈呀,原来是脸先着得地!脸不先着地的极品,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谢绝了工读服务员的引领,他单独一人走向餐厅后的包厢走廊,走廊边上就是一个花园,小小的树丛排列成艺术形状,恰好作为篱笆隔开了走廊和花园   “学姐……”   嘤咛的出声被她强探入的舌头打断,脖子被掐住,都不能呼吸了   段辉有点凌乱得睁开眼,看到自己裤子上的皮带被抽了出来,一时间他不知道是阻止她在露天里非礼自己好,还是任她手往自己裤子里摸……   = =   “卞贝贝,你在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吻,都是她,一个人躲在房里打了好几次飞机,才累到倒在床上   “学姐,我好喜欢你!”   好喜欢我,还强我?!   贝贝爆了,拆屋……   ┴┴ ︵╰‵□′╯︵ ┴┴   她一脚踹上他的胸膛,将他踢到一边   “啪啪”两声好响……   段辉瞠目结舌,泪光闪闪地指:“你打我?!”   贝贝一脸严肃地说:“我是打你!第一,为了这点破事喝酒闹情绪还耍小诡计,我打的就是你!第二,还是为了点破事,就谁也不通知一声不去上班,我打的就是你!你居然还是我J大毕业的学弟,真是太丢我的脸了!!”   段辉也怒了,抓住她的手猛摇:“我喜欢你呀!难道就让我做梦也不行吗?!”   贝贝拉开他的手,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做梦要两个人一起做,那才叫好梦   失败了呐……他的初恋……   他投进她的怀抱哽咽:“对不起,学姐   贝贝= =   半响,他居高临下斜睨她,声音里透着令人发寒的凉意问:“怎么弄的?别告诉我是猫咬的!”   好恐怖,好吓人啊,会吓哭小朋友……   贝贝的御姐气质顿时如一戳就破的气球,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只能浑身哆嗦得回:“是Ryan咬,咬的……”   玺遐迩的眼神越加发寒,也越加凌厉他年纪还小啊,是小朋友啊,所以才会不知道轻重的!已经被我打了一顿啦!”   “那么都解决了?!”他危险得眯起眼   他邪魅得一笑补充:“要象个女奴那样跪着给我搓背!”   噗……   “鬼才跪着给你搓背!”贝贝喷血了,她气得口不择言:“我要回头跟段辉,人家长得帅,重要的是年纪又轻体力充沛!”   凌乱……   她在说什么?!她想杀死自己!   \"▔□▔/   玺遐迩停在浴缸前,将她扔进浴缸,眼神象箭一般射向她   只见她不停得翻着衣服,时不时将几件衣服拎出来,然后打开另一边的橱门,准备将衣服放进去   “你在干吗?那一边的柜子我用了!”   贝贝呆呆得看着塞得满满的柜子,记得这边本来只零散挂了两件夏装的啊!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衣服?!”她悲愤得回头指床上的男人:“为什么你的衣服比我的还多?!”   玺遐迩墨玉眸子轻扫过她放衣服的柜子,轻松的回答:“那是因为你的太少了!”   他起身往浴室里走去:“而且我只带了一小部分,其他的全留在圣典了   她不能象以前那样保持低调了,上次那个全黑的“灭绝师太”形象把自己都给雷到了!   可是为了还房贷,维持生活,她只留下一些备用金,怎么可能还有钱去买高级的衣服?!   贝贝捧着小册子和皮夹,仰面流泪……   颓废得把皮夹塞进包包,她追着跑到浴室,向正在刷牙的某妖对手指:“那个,我的工资会涨多少?”   满嘴泡沫的某妖伸出五个手指,贝贝哭了:“不会才五百吧?!”   玺遐迩漱口,吐出泡沫回到:“是五倍!”   贝贝⊙   “之前不是拼死拼活要赔我钱的嘛?!”他挠了挠她的下巴I商城,逗留了整整一个下午   “你都可以接待英国女王了!”龙殿嘲笑她,自己也挑了一件小外套和几样配件   她为了自己的母亲隐忍了太多,今天却为了提醒自己,这样掀开旧伤疤   但她胸前的长串项链、精致的丝质花朵发饰,还有手上小牛皮包,却又洋溢着浪漫而怀旧的味道   “裤子、衬衫、靴子、风衣是Chloé秋冬新款,项链、发饰是Karl任Chloé设计总监时的配饰,包包也是该品牌的附属配饰   偌大的电梯中,那Chloé女郎站在中央,周围一圈人都与她保持距离   看到Chloé女郎按下的楼层数,窃窃私语再度响起   她往她们那里走去,小钱恰好转身拿文件,看到贝贝,随口问到:“小姐,请问找谁?”   贝贝=0= :“Alice!”   一声叫唤惹得三人都朝她看,然后三大下属都⊙o⊙-   当小黛拿着泡好的咖啡再度走进贝贝办公室里的时候,看见的是三个人在打屁闲聊   小黛双眼闪亮亮的,冲到贝贝身边,把咖啡放桌上,双手握拳兴奋得补充到:“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三人笑眯眯的脸一下子变天,指着她吼道:“噢……内奸就是你!”   = =   “遐迩哥,我告诉你哦!老大看到那束花的时候一边笑一边哭,象小狗撒尿一样!O∩_∩O哈哈~”贝贝盯着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明媚大眼,一字一顿揭开这头狼的小羊皮:“Mardi,你才是‘我是Keroro’!”   小黛眼珠转了转,瞬间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腿一软跪扑向贝贝:“大人饶命啊!我招,打死我都招!”   三人围住她,进行三堂会审   路过一个满地狼藉、兵荒马乱的透明办公室时,韩哲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看看向主办公桌后打着电话的一名女郎”   “……”   “什么?!不想住东郊宾馆?!这可是S市最高级的国宾馆,都是接待国家元首、领导人的啊!”   “……”   “什么?!太偏僻?!不热闹?!上次不是说希尔顿周围太热闹,太吵了?!”   “……”   “Oh,My God!我想知道董事长的确切想法!”   “……”   “好吧,那好吧!再换吧!”   贝贝放下电话,看向时钟,指针显示上午10点,纽约时间晚上10点   她微微一笑,从笔记本中调出一份名为“S市五星级宾馆”的文件夹,打开随手挑了一份作为附件,发了一份邮件出去”   小黛泪流满面……   小孙在旁边咯咯笑,另外两名抽调过来的38层同事也忍不住掩住嘴角   庄秋瑾看着贝贝眼下的青色,估计她深夜也会要和纽约进行联系,确实有些憔悴了Lynn,你要加油啊!”   哎……   谁叫自己选择了玺妖孽?!怪不得任何人!   贝贝苦笑着抬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庄秋瑾拍拍她的肩膀,打气道:“你知道就好!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选择一个人就要包容他所有的一切,这才是真正的爱!”   “谢谢你……Daisy!”贝贝含着泪,捏了捏她的手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吓……   被龙井茶加竹叶青酒震撼过的贝贝汗毛直竖,Linda二十几岁在董事长身边做秘书,一定是董事长的,她才不要再被算计了!   她也顾不上一旁的庄秋瑾,逃命似的奔出洗手间:“下次说吧,Linda,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连着近一个月的准备,终于临近新闻发布会了   贝贝在床上翻滚,捶着枕头:“好紧张,右眼在跳!”   他笑,上床搂过她抚摸:“要我明天陪你出席吗?”   “你明天不是有事吗?还是别来了,我能行!”   “能行还紧张成这样?!”他摸着她的肩膀   现场新闻发布会啊?!随便一个小细节都能搞砸一切……   某高级会议厅,现场新闻发布会终于开始了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如几百只聚光灯般齐刷刷望向台上淡蓝的一抹身影,照相机咔嚓咔嚓按快门的声音不断,闪光灯一片璀璨   他的眼神好可怕……   她哆嗦着想退到浴缸边角,刚微微一动,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勾着弧度的薄唇印上她的嘴角   “疼啊……”她扯他的头发,发现那里浮起一个很深的印痕:“干嘛?!”   他满意得看着那个印痕,笑着回:“贴标签啊!”   囧TL   贝贝有些想流泪,她就是想不通为什么玺妖孽老是对类似这样的话反应很大!   好奇怪……   她不服气,扑进他怀里,象吸血鬼一样作势也要咬脖子:“那我也打一个!”   他修长的手指覆盖住她的嘴,一手扶着她的腰说:“要打我是么?换个方式!”   贝贝茫然,换什么方式?   还没明白过来,他从下而上贯进她,如烙铁一样烫到她的柔嫩,借着她身体的重量顶了好几下   有一种征服的快感从脊柱骨上带着暖暖的情潮滑下,贝贝双手撑着浴缸的边,上下摆动腰肢   发现贝贝正穿着自己的衬衫,光着长腿在厨房里,小小的斗室里飘散着培根煎鸡蛋的香气,还有淡淡的奶香   >_<   这个姿势好熟悉,贝贝抬眼震惊得望他:“你……”   “记得吗?”他低沉得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第一次来这里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姿势”   贝贝囧,喃喃道:“那时候我想拿上面橱柜的冻顶乌龙泡给你喝   一开门,一阵咔嚓声伴随着闪光,让她目瞪口呆对进入小区内所有的人员进行身份检验,凡不明身份者都一律不得进入小区!”   “你打电话给谁?”贝贝疑惑得抬头,金色城是这个小区的名字,而他的口气好像对调动保安理所当然的态度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玺家的影响力深不可测,加上玺遐迩这个继承人本身低调而神秘,更增加了此条新闻的娱乐价值   一通电话后,他冷着脸朝贝贝摇了摇头:“保安说他们没有权利去驱赶在小区外的人,而对面楼层出现的记者都是由住户本人亲自带入小区,他们也没有权利驱逐   贝贝稳住心神,挺直了背脊,在玺遐迩身体的遮掩下坐进车里   保安队长满意得点点头:“看你这么拎得清,我就教教你!做人嘛要圆滑一点,不要乱得罪,我睁一眼闭一眼又没有损失,人家也懂得意思意思嘛!再说了,上面下命令含糊不清,摆明不知道是听大老板的好,还是听小老板的好!我们掏掏糨糊就可以了……”   年轻保安眼睛亮晶晶的,脱口而出本地方言:“噢呦,旁友,侬模子呃嘛!”   “你个小瘪三!”保安队长毫不客气打了他一个头哒:“学周立波也就算了,还叫吾旁友!我是你朋友吗!?当心吾兜侬只瘤!”   年轻保安泪流满面,怨念地蹲墙角……   圣典果然保全系统强劲,从进入地下专用车库开始一路电梯到达门口都是全封闭式的,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监控摄像头,以保证圣典住户的安全及隐私   再度回到此地,贝贝方才发现,圣典的38层两户是打通结构   那天她逃出来逃得太急,都没有好好参观过……   = =   客厅里重新布置过,换上了一个新的酒柜   好眼熟!   贝贝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得指着画,兴奋得说:“天使!这女孩是你办公室里那幅天使图里的天使!只是这幅画里,她没有翅膀!”   移下眼光,在角落里看到画家的签名,依旧是“X”   在炫目的白光来临时,他颤抖得喊出:“我爱你,我的天使!”   睁开惺忪的眼,线条流畅的床边柜,上面的台灯凹着艺术造型   对面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精雕般男性躯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噗……   她知道韩哲,一名靠着自身非凡口才和实力而名动业界的天才型律师,刚毕业就开了自己律师事务所的强人,更是圣世集团在中国区的法律顾问   片刻后,小黛揉搓着红肿一边的面颊,灰暗着背景躲在墙角:   “老大,我要画一个宇宙无敌超级大圈圈诅咒你!”   幽怨的秋风在她身后打着漩涡,扫起一张A4纸……   齐寿园中树葬区,也许现在已经不应该叫树葬区,而是专区   “你不是上次那个找不到父母墓的小姐吗?”   两人回头一看,是管理员大叔,他指向玺遐迩再说:“呀……你不就是翻新这里的那位先生吗?”   吓……   贝贝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响问:“你到底在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他搂她起身,轻拍两人身上沾上的枯草:“很早,早到你都不记得了!”   >_<   环顾四周美轮美奂的景色,她深吸两口气鼓起勇气问:“你花了多少钱?”   他勾起嘴角,没有答话,倒是管理员大叔回答:“这么一大片树葬园全部买下来,加上重新装修还有绿化的钱,至少也得近百万吧!”   囧TL   “玺遐迩,你疯了!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好呐,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叫我父母怎么承受得起?!”她揪住他的大衣边吼道   两人微笑着接受周围人的注目,微微动着唇小声的交谈   “玺太太,你手上的钻石戒指真漂亮,是谁设计的?”   “我先生意大利的一位设计师朋友 Traversa,不是随便替人设计珠宝的!   随身晚礼包中传出震动声,贝贝优雅得示意这个小圈子,完美脱身到阳台的角落   难道是老妖孽打来的电话,玺遐迩说此招回击,他爷爷必定会有回应的呐!   贝贝一阵激动,整整羽毛,咳了两声,姿势优雅得接了电话:“喂,你好,我是卞贝贝   她当然开心的,一直都是众人围观她出糗,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换她围观别人输得倾家荡产的糗样   虽然说八卦币说起来价值不大,但是那些ID在论坛上悲惨的哀嚎,还有众人看到玺妖孽完胜后震惊的表情,更增加了她内心扭曲的喜悦   贝贝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得开始期待下一期《八你没商量》将他们结婚的消息公布于众时的轰动了   作最后挣扎:“明天,明天要上班,今晚先不要了吧!”   “今晚算加班,而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他在她肩窝笑得抽搐,抬头一字一顿道:“因为,我——有——证!”   噗……   被迫加了整晚还不给加班费的夜班,贝贝有些精神不佳,再加上要见婆婆大人的压力,更是浑身提不起精神来   真巧,居然是琪琪的咖啡简餐店   人家大明星张铂芝还因为结婚没通知双方父母,而到现在还遭到婆婆的怨恨但是我安排了一个朋友到祖宅里去工作,她昨天偷偷告诉我的   贝贝囧TL   贝贝向他们挥手,心里默默地说:段青葱和玺妖孽PK,玺妖孽完胜!   学弟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呐,这个BOSS很妖孽!   他这样老是挑衅,倒霉的炮灰是她啊啊啊啊……   = =   贝贝瞅瞅旁边的玺遐迩,觉得气氛不对,也许是刚才段辉那个拥抱的挑衅,也许是不高兴她也来送机所以想问你,你还记得以前隔壁的小哥哥是什么模样的?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当然记得啦,他叫名名!小时候长得很好看的,不知道长大了什么样子,会不会象雷奥纳多那样长斜掉……”   贝贝= =,立刻打断电话另一头的无尽遐想:“呃……琪琪,你说名名哥哥还会记得我们吗?”   “废话啦,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比你大五岁,比我大二岁,好不好?!对了,你结婚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上次听你说婆婆把我吓了一大跳   她尖叫:“放下,放下!!告诉你,我绝对不做女奴!”   他顿了一下,继续抱着她前进:“没有女奴!”   她捶着他的胸膛,再度大吼:“我也绝对不做小猫!”   他顿了一下,站到床边:“没有小猫!”   被扔到大床上的贝贝就着弹性十足的床弹了几下,昏昏得想:你个妖孽总不会单纯把我抱上床吧?!   果不其然,他顺势躺下,摆平她的身体手脚,慢慢地解着她的纽扣   一小时后,贝贝站在玺家祖宅大门前 没等贝贝找到应门的地方,电子锁滴滴叫着,大门一下子应声而开她抬头看到隐蔽处的电子摄像头,原来站在门口思考这段时间,大宅里面依然确定了她的身份 老人冰冷的瞳孔中倒影着她微颤的身影,慢悠悠地问她:“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不需要了……”贝贝艰难得从牙缝中挤出,头低低垂着你父亲自然没什么说的,念慈福利院的修女在院门口拣到他作为他们女儿的你,怎么能配得上玺家?!” 怎么能配得上玺家?!他说她配不上玺家,只是因为她父母出身低微,而她是他们的女儿!之前被压抑的惊吓、惊恐在胸中团成一团瞬间爆裂,袭向四肢百骸,灼热得燃烧着她的铮铮傲骨贝贝挺直了背脊,高高昂着头,眼中有着熊熊怒火:“卞忠伟和王媚是我的父母,他们所有的一切早就了现在的我!这是无可推翻的事实,是不可逆改的结果!不论我配不配得上玺家,我都是玺遐迩合法的妻子,是玺家的媳妇,这也是无可推翻的事实,是不可逆改的结果!你凭什么说我配不上玺家?!我坐在这里堂堂正正,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一不作自我介绍,二又在明知道我身份的前提下说出这样不礼貌的话如果你是我丈夫的爷爷,断然不会如此对待孙媳妇,因为侮辱我就是侮辱玺遐迩;侮辱他孙子的选择,也就是侮辱他自己!”她皱紧眉头,咄咄逼人:“你是谁?!”老人严肃的脸上浮出一个怪异的表情,渐渐得眼中的神情柔下来,他仰着头哈哈笑着:“不愧是Vincent选择的人!”笑了一会,他站起身来,向着坐在沙发上的贝贝深深鞠躬:“玺太太,您好”他顿了顿,说出选择:“这个选择是:一、你可以继续和Vincent在一起,玺家不会公开承认你的身份,所有玺家正式的家族活动你可以参加,但是不会冠名二、通过后面的一系列考验,玺家承认你的身份,所有的冠名都会和Vincent在一起如果这样,你将失去所有的财产继承权,不可以得到玺家任何一丁点的东西!”在听到那句话时,贝贝没有犹豫:“我选择二!”她要和他在一起,要和爱的人站在一起!老Jack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份中英文文件放到她的面前他拍了两下手,很快有人将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搜走,然后再在餐桌上摆上一个水晶花瓶   老Jack躬身行礼,贝贝也忙起身   他开启唇瓣,对着贝贝说:“怎么?!进了我玺家的门,连声爷爷也不叫一声?!亏我这把老骨头,大老远从美国飞过来看你!”   噗……   是大老远从美国飞过来玩她才对吧!   贝贝在腹中恶狠狠诽谤到,不过另一种欣喜却又冒了上啦   难道老妖孽经过之前那几轮考验,已经认可自己了?!   掂掂这一声称呼的分量,贝贝收起快伸出的小猫爪,顺从地轻唤了一声:“爷爷!”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她,卞贝贝,能屈能伸的说!   ╮╯▽╰╭   “嗯嗯!“老爷子笑呵呵应到,手一挥,老Jack送上一份文件放在贝贝面前,随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茶水室的门   她已经签得头昏眼光,也不管它已经签得头昏眼光,也不管它放不放弃财产,只管往上面签名更不要说那些个智商测试了,都是让别人吓掉下巴的高分,是个天才啊!不愧是我玺家的人,他爸爸以前也是聪明得紧!”老爷子口中透着淡淡的骄傲   象你这样喜欢玩人的,是没人想理你!   贝贝= =   “你知道嘛?!在你选白玫瑰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会是你了!花瓶测试是我父亲想出来的,他曾经说过‘在巨大的压力下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目标选择任何一种花放到花瓶中的人,都需要非凡的自信和勇气,而这正是玺家面对一切困难的本色!’公司里没有任何人问过她和Linda的关系哦,包括Jim夫妇   一手叉腰,一手风情万种得将卷发往身后一甩,对着贝贝抛着媚眼,红唇开启:   “不要迷恋我哦,我只是个花瓶!”   噗……   这个死小孩!   贝贝血溅五步……   幸福一辈子   贝贝的脑海中此时浮现出刚刚见到小黛时候的情景,那双眼泪汪汪楚楚动人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她带着隐形眼镜,所以不是现在所看到的蓝色   她哭着说:“老大,你打我!”   贝贝撇嘴,一手揪起她的面颊:“打的就是你!回去告诉Alice和Elian,让她们收拾你这个内奸!”   小黛┬┬_┬┬,蹲在墙角种蘑菇:“画个圈圈诅咒你!”   “哈哈”爷爷在旁边饮茶,乐得不行   她从折磨小黛的幻想中挣扎出来,有礼地应道:“妈妈所以,房间里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她似乎想起什么来,拉过贝贝的手:“贝贝,上次都忘记问你了,你父母都葬在哪里?”   贝贝愣了一下,回到:“在齐寿园内”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他们!”   “这……我和遐迩才去祭拜没有多久,妈妈不用那么辛苦跑一次!”   闻书馨眼光闪烁,抚摸着她的手臂:“不是去祭拜,只是,只是探望故人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没有送见面礼给你吧?!我这个婆婆很失礼吧?!”   “啊,没有这样的事情!”贝贝忙回到,她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呐!   闻书馨温柔地笑着:“其实,遐迩很早以前就把我准备送媳妇的见面礼,给送走了贝贝,看到你,让我忍不住想起来你妈妈来”   说着,她再度红了眼眶……   贝贝虽然迟钝,但是并不笨,闻书馨这样一说,她立刻明白了   如此说来,一个等式就此成立:   玺妖孽=小哥哥!   = =   贝贝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喃喃无法回应,只能任凌乱的思绪将自己吞没   临走前说:“遐迩一会到了,让他上来叫你吃晚饭   贝贝手里拿着奶杯,缓缓流下眼泪……   正在默默地感慨,眼角瞟到玺遐迩走上来,他看到她拿着那只杯子,神情沉着只是那双闪着光芒的黑眸泄露了些许的情绪   他站在门口,她立在屋里   她的耳边响起他曾经说过的话:   “贝贝,把这杯子送我好吗?”   “好,贝贝送给小哥哥   于是,贝贝婚后第二日很热闹……   “老大,老大,我要新娘捧花啊!!”小钱逮到她就朝她哭诉   “Alice,你好笨哦   小黛花容失色,就差没跪地求饶了:“两位姐姐,我已经弃暗投明,同是阶级革命友情   小孙和小钱这样用暴力惩罚,好像不太好吧……   毕竟都是自己的下属,贝贝不想看到小黛被揍成猪头   正想开口阻止之时,小黛已经发出惨叫   贝贝= =,心里纠正之前的想法:这比被揍一顿惨多了!   小黛痒到眼泪、鼻涕乱流,边哭边笑着说:“我……哈哈哈……要,要画……哈哈……画个超级大圈……哦呵呵……大圈圈……诅咒你们!”   小钱回头对贝贝说:“老大,乃看我们为乃报仇了!”   贝贝囧   小孙补充道:“老大,看她看她,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贝贝囧TL   小黛哭喊着:“老大嫂子,救——命——啊!”   小孙接上:“好呀,还利用身份特权,企图帝国主义死灰复燃!Alice,该怎么办?!”   小钱小胳膊一抡,再度挤出四个大字:“乃依组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久以后,玺家私人小岛上的渡假别墅还流传着这样的传说:Mr X结婚时,欢乐女神降临,所以每天的早晨都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笑声!   好吧,贝贝其实只是想趁玺妖孽未醒之时,到餐厅拿两份鸡蛋培根三明治回房   “是吗?!”龙琉璃薄薄的唇中吐出一声冷哼   “家里有两个老婆的男人,而其中小老婆恰好是我妈!”   “他是你爸爸!”   “他就算到死,也没办法给我妈一个名分!”   “他是你爸爸!”   “呵呵,爸爸?!有哪个爸爸会让自己的女儿要通过DNA检验才能入族谱的?!”   “他是你爸爸!”   “不!不是!”龙琉璃掐断了手中的烟,断然暴喝:“他不该让我妈妈这辈子委委屈屈,他不该让我这辈子都被戳脊梁骨!他活着的时候办不到,现在将死了更办不到!我恨他,让他去死吧!”   贝贝蹙紧了眉头,轻吸一口气,幽幽地回:“琉璃,别骗自己!如果你真是这样想,就不会这样痛苦!”   龙琉璃眼神空洞:“我最大的痛苦是:排行老三,又是小三的女儿,她们都叫我三儿!呵呵,真可笑!这一切都是他给的,是我的原罪!他给了我生命,却又剥夺了所有的快乐!”   “别这样说自己,我相信在伯父的心中你只是琉璃,这名字不就是他给你起的?!没有生命就没有快乐!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别让快乐永远没有机会到来!”   五月的春风徐徐吹拂,带来淡淡的草香,夹杂着凌乱的青丝遮住了龙琉璃的表情   “色丫,是你先垂涎别人的美色,还幻想在炉灶边上摸人家菊花,别人才说要爆你的!”   贝贝囧TL   “还有,我今天下午就飞机回国,你收敛一点,到时候没人救你的菊花了!”   色丫囧TL   真是交友不慎!   回房后,被指责“不行”的某妖孽刚刚醒来,正因为没有摸到人闹着脾气   某妖再度挑眉:“红红的,带着润滑油的蜡烛呐?”   “没带!”她使劲摇头   “其他服务生是没有钥匙啦,不过我有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哇哈哈……不愧我孙子,有种!”   “今天过后,遐迩恐怕真要闻名遐迩喽!”   “哈哈,这名字他自己取的啦,他以前就叫闻名,还说不能忘记从前来!看吧看吧,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为什么不可以活?!为什么要作孽?!”   “Linda,多翻翻成语字典吧!你的成语真的太烂了!”   “好吧,刚才是不是叫阴阳调和!?”   “不是,应该叫妖精打架!”   周波,你才是妖精,你们全家都是妖精!   贝贝囧TL循环无限次……   本来贝贝对埃及很感兴趣,但是玺遐迩却死活不乐意,理由是五月的埃及已经象一个大火炉,热得能烤死人   金碧辉煌的七星级帆船宾馆,已经不仅仅能用奢侈两个字来形容   “Alice,你好笨哦   小黛花容失色,就差没跪地求饶了:“两位姐姐,我已经弃暗投明,同是阶级革命友情   在底楼带花园的自助餐厅里,她看见了坐在角落里抽着烟,眼神迷离的龙琉璃,桌子上的一份松饼动也没动   深知龙琉璃的贝贝深深得皱眉,左右瞧了瞧问:“色丫呐?!”   龙琉璃往自助餐区一指,某小妞正捧着山一样的盘子和大厨比划着!   贝贝= =:“这死色丫,一大清早的让大厨做芝士焗龙虾,也不怕吃噎死!”   色丫噎死是小事,龙殿的不对劲是大事!   “龙殿,有心事?”贝贝坐下,叉了一块小松饼,开门见山你知道,我和色丫都是你的救命水!你不把水喝了,水就没有意思!”   龙琉璃怔怔地凝视贝贝,半响慢慢靠在椅背上,微风轻拂着她颊边的秀发,她象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临晨3点的时候,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老爷子中风了,人已经送往医院,现在靠着机器续着一口气,医生叫家属做好准备,也许是随时随地!”   龙殿的父亲送了医院?!   贝贝大惊失色:“伯父进了医院,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让遐迩给你派一架飞机!”   龙琉璃冷静地说:“你的婚礼还没结束!”   “屁啦!今天就算蜜月了!再说我这里哪里比得上自己的父亲更重要!”贝贝爆了   贝贝= =,这死色丫整个无底洞!   “阿变啊,你怎么在这里?!”她一屁股坐下   她叼上了一根香烟,“啪”得点上,吸了两口,吐出烟圈   “遐迩,我们去其他地方玩玩好不好?!”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岛?!”某妖的手不规矩得从她的肩头,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臀线,再滑回去   在0   末了,她走出试衣间,对一直跟随的导购小姐说:“我要这六套!”   导购小姐拿着内衣,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只能抬头看年纪大的导购   “呐,你洗澡的时候,我可是分好了   “迪拜休息几天后,去埃及吧!”某妖紧搂着她的身体,迷迷糊糊地说   “呃……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他眯着眼:“你不是喜欢嘛?”   贝贝有些心喜和感动,不过嘴上是要打压敌对势力嚣张的气势的:“呐,你不是怕木乃伊吗?!木乃伊哦!还有阿努比斯神哦,埃及的死亡之神!在你穿越长长的陵墓,在看木乃伊的时候,他会带你通过死亡之河,把你带进地狱哦!”   “呵呵……”他低沉得笑着,些微得调整身体的姿势,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知道么?法国人称高 潮叫‘小死一回’!我昨天晚上都死过好几回了,还怕那个死神吗?!”   贝贝囧   他趁她分神之际,抬高她的大腿,顺势闯进柔软的花园,肆意得进出耕耘着:“宝贝,要不你再让我死一回?!如果你是阿努比斯,死几回我都愿意!”   贝贝囧TL   悲摧得被迫做着死神阿努比斯ING……   好吧,连作者也看不下去这悲剧了!   贝贝,乃就认命吧!   妖孽,永远都是完胜的妖孽!   ╮╯▽╰╭ 番外完~ 1 失恋时的一只皮箱   女人搬到男人家里或跟男人同居,一天,缘尽分手,总要收拾包袱黯然离去   女人挽着一只皮箱,肩膊微微倾斜向一边,差一点就负荷不来,却仍然昂首阔步,头也不回,这个落莫的情景,是女人最后的尊严   至于空出来的一只手,切忌拿着毛公仔,最好是拿着一件长外套、一顶帽子或一个相架 2 失恋女人的行李   女人与男人同居,一朝情变,女人被“劝谕”离开或自行引退,该带走甚么呢?不带走一片云彩,固然潇洒,但是同居的日子愈久,身外物愈多,总不能一一舍弃   至于他送给你的手表,留在餐桌上好了,他说过永远爱你,时间可以证明,今天他违背承诺,就把手表还给他吧 3 伤心人坐的士   一个人坐的士,不外这几个原因   六、心情不好   因为心情不好而坐的士,才不理会咪表跳多少   早上上班,心情不好,地铁站近在咫尺,也宁愿挥手叫一辆的士,立刻钻进车厢,做个孤独的人心情好,才有兴趣欣赏地铁风光,引耐列车一站一站的停下来 刚刚跟男朋友分手,从他家里走出来,哪管是从铜锣湾到天水围,也亳不考虑地跳上一辆的士,反正我喜欢,反正已没有甚么值得留恋跟男朋友在街上一辆的士难道还要委屈自己去等隧道巴士回家吗?目睹心爱的人跟另一个人亲热,当然也是急急地逃上一辆的士,良久说不出要去哪里   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听收音机里一首未播完的歌,请司机再绕几个圈子 4 读过很多书又怎样?   受了爱情重伤的男人,愤愤不平地说:“我读过很多书,她怎可以这样对我?”   一个人受个多少教育,跟他会否失恋有甚么关系?如果多读书就不会失恋,很多人都肯多读点书   一个有大学程度的人,跟一个只有小学程度的人,一样都会给人抛弃”   为了令她下台,男人只好承认自己坏,一个坏男人,配不起一个好女孩   如果他喜欢她,即使她多么纯良,他也有本事将她教坏,相反,无论她有多么坏,他也心甘情愿给她负累这样的话,可以背着他垂泪,可以不用望着他,却感觉到他的存在,可以站在他后面,由他去挡着世上一切的风雨   她不明白,他为甚么给了她希望,又令她失望   这两个人,同时背叛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有一天,男人醒悟了,叫女人放手,女人还可以不放手吗?男人的背脊虽然温暖,却是属于另一个女人和孩子的   婚姻从来不能用来挽救一段破碎的爱情,破碎的爱情只能得到破碎的婚姻 8 为谁风露立中宵   一位署名“一个曾坐在电单车尾的女孩”来信说,为了爱情,她曾经不顾危险坐在男人的电单车尾 9 逝去的诺言   一个男人说:“不是我的诺言不兑现,而是时间和环境改变得太快,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到底知不知道甚么是诺言?能够因为时间和环境改变而作出相应改变的,还算是诺言吗?诺言是我答应过你的事,即使时间、环境、所有客观的因素改变,我依然会付诸实行不能永恒的,便不是诺言   连甚么是诺言也不知道的男人,当然不可能遵守诺言,也不配许下诺言   为甚么一对夫妻要在教堂里许下诺言:“无论环境顺之逆,无论疾病健康,我都会爱你”?最深沉的情意,最伟大的奉献,是与世上一切的变迁抗衡 10 承诺,不过是甜品   宝咏琴女士在电视访问中说:“不再相信承诺了,比方大家说过如果将来我们赚到一层楼和一百万,我们就这样这样   相信承诺并没有错,错只错在以为承诺是正餐   爱情里的承诺不过是甜品、下午茶、零食、消夜没有了这些,生活便显得单调   一个只吃正餐,不吃甜品,不吃零食,不肯浪费时间享受一顿下午茶的人,必然是一个乏味的情人 12 他没有令你痛苦   他流着泪说:“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他给我的   有人喜欢出风头,在公开场合里,争着与主角合照,翌日打开多份报章,却找不到自己的照片,于是很不开心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一个不值得爱的人,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使有痛苦,怎能怪别人?感情上的痛苦,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他没有令你痛苦我以为我做得到了,可是,当他再找我,我就忘记了他的缺点   我们所爱的人,总是有很多缺点,他脾气不好、他不细心、他冲动、他任性、他占有欲强、他大男人、他工作狂,甚至他多情,但是因为他爱我,所以我可以说服自己、催眠自己接受他所有的缺点,并相信那是生命的一部分,是在他身上流动的血   因为他爱我,有甚么优点比这个优点更大呢?然而,他纵有千个优点,但他不爱我,他还有甚么优点可言?这是一个你永远无法催眠自己去接受的缺点   男孩著名“一个单恋的男孩”写信向她示爱,她拒绝了,但决定拖着他他走了,她突然很怀念他   圣诞节,他寄了两张圣诞卡给她,问她想怎样   “我已经打过了,只是他不在   爱过一个人,当然很清楚他每天的时间表,偏偏选择他不在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只不过想听听电话驳通了他的电话的铃声我们想听的,不过是这一串哀鸣,我们想做的,不过是独自舐伤口,最好他不在   有了来电显示服务,我们不敢再打出一通不希望对方接听的电话,即使已把电话号码保密,对方的来电显示器仍然会显示Anonymous这个字,表示电话由一名匿名者打出他怎会不知道这个匿名者是你?以后,还有甚么方法舐伤口? 16 幸福排行   痛楚是有排行榜的,大家以为女人产子最痛,原来这种痛楚要排在心绞痛和烧伤的痛楚之后失恋对某些人来说,虽然是心如刀割、千枝针刺在心,但是失恋的痛楚并不在这个排行榜之上”   有些不用工作又有收入的女人,并不幸福   有没有想过,流泪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人值得你为他流泪 17 请寄回回邮信封   女人一直暗恋爸爸的一个学生,他却以为她只是把他当作大哥哥原来,那个大哥哥也离婚了   信已经寄出十天了,他并没有回信”   如果这样做他也不回应,你也收不到他的回邮信封,不要再想他了,他冷血的她编毛衣给他   暗恋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很多情,很卑微,为暗恋对象做了很多伟大的事   是的,每一个人一生必须至少暗恋别人一次,试过暗恋,你才知道相恋是多么幸福   暗恋的确很伟大伟大的事,一生做一件就够了伟大不是点歌给他听,不是编毛衣,不是转录情歌   第三者是老鼠,只能躲在暗角,偷恋他人的男人,当男人主动了结这段关系,她也只能在暗角里舐伤口她不舍得用完每一张储值票,总是把它们藏起来,作为回忆   如果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可惜,世上有很多假情假义,自己的痛苦、失败、悲哀,却偏偏总是真的 21 忘记   市面上有各种训练儿童记忆力的课程   儿童要学习尽量记忆更多东西,成人要学习的,却是忘记   我们只在爱着对方的时候,才牢记着关于他的一切   观众和读者质疑:“太巧合了   你曾经毫不介意他的长相,有一天,却嫌弃他的外表,觉得他真的配不起你   这次被认为不要脸的“二奶宣言”震惊艺坛   当大家还以为她会像宫泽里惠或中森明菜那样意志消沉,不足一年,她已经跟棒球巨星铃木一郎相恋   这一回他是个单身男人,她得以名正言顺,公开回答记者关于她恋情的提问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这些年来,她交过不少男朋友,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她一直思念着这个男孩子   没有感情?何来感动 28 回忆是自己的好   女孩说:“回忆总是美好的   即使遇上一个多么差劲的情人,我们的回忆里,也只留下当时最美好的片段   即使过去是一团糟,你屡次遇人不淑,在你的回忆里,竟然也变成人生的必经阶段,令你学会了爱人和珍惜爱你的人你留下来的,都是你喜欢的东西,你不会永远保留一张违例泊车的告票,对吗?回忆就是你的照片薄,你的纪念品,你当然只让美好的事情留下来,自欺欺人   回忆总是自己的好”   我们都知道距离能令爱情增长,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距离应该有多远或多近   假使距离太远,相隔半个地球,只能靠回忆滋养爱情,还要忍受寂寞、孤单和引诱,爱情终会败于距离他们找不到,因为他没有住进那间酒店   我喜欢被目送着离开,不要把我关在屋外,虽然我还是要孤身独自上路多情的人,是不会甘心在这些地方分手的”这是她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船到岸之后,他乘搭夜车到伦敦希斯路机场接他从香港来的未婚妻   当然,令景物凄迷的,是欲断难断和来生不复再见的伤感最刻骨铭心的是我仍然爱着你   丈夫和奸夫,你还是爱丈夫多一点,希望与他终老,那就不要最通奸   有了男人,不一定有爱情,有爱情,不一定有安全感   能中三T的女人,全靠运气和傻气,她们不必懂得爱,也不必沉迷爱   懂得爱的女人通常都输得很惨   女人对男人说:“你不要理我,你忘了我吧”男人偏偏不会忘记她,偏偏要理她   女人不肯结婚,男人才会向她求婚   女人不要男人的钱,男人才会把钱送上门骑得久了,女人累了,说不定会将将就就选了这头牛   更坏的可能,是你骑牛揾马,却从没见过马   骑牛揾马得只猪,太难堪了,于是只好接收这只牛,还庆幸牛没有走失 38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   卡斯特罗说:“一个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爱他,因为,他知道后会变得很自大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跟他的朋友或仇人恋爱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只是喜欢他的财富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为另一个男人打掉肚里的孩子   有些人像我,却偏偏记得手表快了,还有时间---   把手表调快,不过是自欺   它走快了五分钟,我们便有五分钟缓冲期   看看镜子,发觉自己因为暴饮暴食的缘故,老得特别快餐后,跟朋友分手,独自乘车回家”   “啊!肚子痛,我明白了   但是,男人也好不了多少,男人没有月经,却被月薪支配最有效的威胁,是沉默   万一再无效,就在沉默   男人说,跟女人吵架,唯一不需要的,是讲道理   先是驳嘴   万一再无效,就哭   哭也无效,就感怀身世,譬如说:“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流一滴眼泪”、“你一点也不爱我”   男人为说谎而活,女人则为这种男人而活她只需要对她所爱的人忠诚   男人搞不清楚,唯有问女人:“你这个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   女人的表情依然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乐男人唯有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们最熟练的表情就是木无表情 46 愈来愈厚的脸皮   你有这种经验吗?年少时候坐小巴,总是觉得在车上高叫“有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我们买东西时可以无耻地讲价,把人家开出的价钱减少一半 47 说甚么好呢?   最难的事,是安慰朋友他失意,你总不能问他:“以后有甚么打算?”也不能说:“小小苦楚等于激励   迟来的安慰,他明白最好,他不明白,也许会认为你根本不关心   安慰的话语来来去去不过是“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别这样”、“不要太难过”、“不要哭”,用时方恨少他不爱煮食,却有一条女装围裙,这见屋一定有女主人   洗碗盆里放满用过未洗的碗碟,碗碟内的剩菜残羹已经开始发酵了,这么肮脏的男人怎要都过?接着,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放满一瓶瓶护肤品,这间屋怎会没女人留宿?   再留意护肤品的牌子,若全是高级货,这个女人应该是美女,若全是廉价货,一定是个丑女   离开书房前,别忘记看看他用甚么日历   把那种穿三点式泳衣,“波涛汹涌”的日本写真女郎月历挂在墙上的,一定是个色情狂男人推说:“最近很忙”、“等到天睛再说吧”,女人始终没机会看到男人的作品,男人也不再提拍照的事,不过他依旧会不留余地的批评别的男人的作品有钱的男人开名贵房车,没钱的男人则拿着照像机来吸引女人那一刻,你会发现,他自称研究摄影凡二十年,他用的竟然是一部傻瓜机   当女人痛恨他,想掴他一巴掌时,手不用举得太高,以至那一巴不够重先是把责任推在第三者身上,比方说:“她说要自杀,我暂时不敢离开她”然后就是衬托,将两个女人比较,乖巧地说:“你甚么都比她好”三是安定,分手的时候,这招最重要   说对不起,本来是为了认错,从此改过但是男人的一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忏悔,但是不打算改过;是通知,不是认错;是撒赖,不是想补救   男人的“对不起”,无耻得很男人总是先说“对不起”,才敢再说“我爱上了别人”,可见“我爱上了别人”才是他最想说的话” 55 接招容易接吻难   电台和报章杂志的性教育节目为大家提供很多性知识,连性无能、异常性心理,甚至性变态等的问题,专家们都毫不吝啬地为大家解答,然而,从来没有一位专家很休息地教大家接吻   接吻是很危险的   接吻还有很多问题   最温柔的吻,不可能是湿吻   吻的长度比湿度重要   不必骂他:“你为甚么还惦记着她?”   不要妒忌,苦涩地问他:“我是不是她的替身?”   也不要悲伤,不用问他:“你不觉得这样伤害了我吗?你始终还是爱着她   他对旧情人的歉疚,统统补偿在眼前人身上   男人根本就没有听 男人唯一肯耐心听女人说话的时候,是当她还未成为他的女朋友的时候 59 忘记了自己的衰相   男人说,他不想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因为感情一旦稳定下来,女人便会很缠身   “你有没有追求过女孩子?”我问他   “你怎样追求女孩子?”   “打电话跟他聊天、约会她   “一天不见面也不行”   “那时你为甚么不嫌她缠身?”我问他   每一个已婚的人都知道,婚后,我们只会独自承担更多的愁苦你不爱他,根本不想告诉他   如果要变心,女朋友和老婆其实又有甚么分别呢?男人说:“老婆变心比较无耻,都已经是人家;老婆了   男人的义气是“朋友妻,不可窥”   然而,在生命里,又有甚么是属于你的?爱情、回忆、欢愉、悲痛、学问、看过的书、流过的眼泪,这些可能都是你的   没有甚么是你的,老婆也不是 62 他们只能做奸夫   最没用是这种男人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第三者,声声说不介意,声声说:“我愿意躲在暗角里为你流泪”、“只要你快乐,我做甚么都可以”、“我可以等你一辈子”中秋节前一个月,他警告她:“中秋节前,你要跟他分手他们只能够长久地做奸夫而无法长久地做情夫 63 薄幸的嘴唇   我对薄嘴唇的男人没甚么好感   两片嘴唇薄薄的男人,多半是薄幸的,屡试他们能言善道,擅于推翻曾经对女人作出的承诺   万一遇上一个薄嘴唇的男人,你得当心他她伤心透了,想用自杀来使他回到她身边,她吃了很多颗安眠药,然后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要死了,你来见见我可以吗?”   他在电话那边厢无情地说:“你要死是你自己的事,别麻烦我,我约了女朋友吃饭,我不想要她等 64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   每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奸情付上代价   这群“七·十一”男人,换一个角度看,未尝不是一群可怜虫   问:我和男朋友外出时,他经常盯着那些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女人,我应该怎样做?   答:他盯着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男人,你才应该担心   这像不象爱情?当你疯狂地爱上某人,自然就会远离你的父母、朋友   一旦爱上他,你不会退出,也不会批准他退出,相信地久天长,矢志不渝 68 最伟大的发明家   马克吐温说:“最伟大的发明家,除了‘偶然’还有谁?”   我们现在用的拉链,是瑞士一位工程师乔治·迈斯楚发明的一九四八年的一天,他在外头散步回来,夹克上沾满了芒刺   值是主观的   不要问:“我付出了多少?”只要问:“他值不值?” 70 爱情或然率   阿宽说两个人同月同日出生的机会率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一月一日出生的人,再找一个同样一月一日出生的人,机会率是三百六十五之一   如果问:“遇上一个与你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机会率是多少?”那么答案就是三百六十五之一   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担心些甚么   一天听不到女朋友的声音,女朋友说过会找他而没有找他,女朋友不知道去了那里   女人说:“他看来是个可以付托终生的男人   他们早已洞悉,时间的长短,毫无意义,不如及早把握流逝的光阴   中国干部连谈情都那么注重数据,中国的经济前景应该是很乐观的,中国人一定不会蚀底给其他人   怪不得有人相信用刀片割脉是爱,同归于尽也是爱,而且爱得很伟大   以为爱等同暴力的人,跟那些以为性等同暴力的性变态者一样,都是变态的,他们是爱变态,或称爱心理异常   缘分已尽,但是情人的味道萦绕不散   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   他是婚姻失败者,既然是失败者,又有甚么资格说我没资格?有人说,成功的婚姻,是其中一方愿意长期做说谎者   谁知道婚后,她却讨厌服侍丈夫,丈夫说喜欢吃海蜇皮,她就骗他说忘记了去买当儿子出生,她却费寝忘餐地照料儿子,那一刻,她惊觉,她从前对男人的爱,尚不及她爱儿子的十分之一你觉得遗憾吗?所有人都可以失去对爱情的感觉,唯独写作的人却不能有人说:“怎样可以长久地保持爱的情怀?”   对儿女的爱,难道不是一种爱情吗?《宋家皇朝》里说,革命也是一种爱情说好回家吃晚饭,更不得了,他们前一晚就开始煲鱼翅   有时候,我宁愿爸爸像年轻时一样,我永远不知道他甚么时候回家我们埋怨老师偏心,只因为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中年发福的她,叉着腰骂我:“你”   那时候,爱就是那么简单,只为一个对你青睐有加的人努力 79 爸爸的雨帽   一个潇潇洒洒,从来不在任何地方带走一片云彩的朋友要去英国公干两周,临行,他问我:“有没有一个有盖车位让我安置我的宝贝古董车?只需要两个星期”   我的朋友向来是个去任何地方也不买手信,不知道甚么是名牌,也讨厌交易的人   书房的灯就叫“笑忘书”吧   厨房的灯,何不叫“心灵鸡汤”或“未能食素”?   浴室的灯就叫“挪威的森林”或“偷窥”吧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爱情可以很优雅,婚姻并不优雅 82 由绚烂归于平淡   奄仔喜欢吃蟹,最初喜欢吃肉蟹肉蟹用姜葱炒、清蒸或用麻油捞生面,都是人间美味   有一段时间流行吃澳洲皇帝蟹,这庞然大物得找几个朋友一同分享,蟹羔用鸡蛋白来清蒸,曾是我喜欢的菜式”   可是,我爱牛排,牛排不爱我,煎出来的牛排并不特别好吃是的,我并不爱它,我已没有多余的爱,可以用在食物之上   在一个地方坐下,食物来了,只要你说一声:“不大好吃”   要到某个年纪,才有这种觉悟吧?所以,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平常买东西,尤其是电器,都有说明书,可是,那些说明书是世上最沉闷的文字看看头两行,已经没心机看下去” 86 情欲的夏天   暮春时节,潮湿郁闷的天气叫人吃不消   有的,如果你的恋爱在这种季节里发生,你总会独排众议,说春雨绵绵的日子可爱   C的三段爱情都在夏天发生终于,他在秋天结婚,在下一个秋天来临之前离婚女人穿得那么单薄,男人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欲火焚身,还是想谈恋爱如果不是他的一声“我爱你”,她大抵永远不知道你爱我就要照顾我”   如果照顾是物资上的照顾,一旦失去,顶多是肉刺而已   一个跟你来往不久就愿意替你找卡数的男人,心中也有一条数   我们富足,乃因为被爱   只付钱那种,不是照顾,是“照住”曾几何时,爱情总是和星星连在一起,每一对恋人都曾经抬头,同看漫天的星星   一对一无所有的恋人,一起看星星,星星是男人送给女人的微笑   女人的钻石愈多,愈不最愿意长途跋涉去看星星   消逝了的情怀,早已揉碎成漫天的情泪,遥不可及,只有无名指上的星星常在,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男人问:“你也喜欢钻石吗?”   不,我喜欢珍珠,我时常认为最漂亮的耳环就是简简单单的一颗珍珠,因为我的耳珠那么小”    楔子   狂风一阵阵地掠扫过山头,梁红豆揪着袖子,忧心忡忡的望着山下   对于未来,或许因为是既定的事实,梁红豆竟生不出半点担心和迷惘”   谁担心这个来着?梁红豆皱眉,决定把话说明白”他笑睨着,伸手小拧了她鼻子一下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后会有期”另一个男人拖长声音,好像也打定主意非赖掉不可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   狄无尘严肃地沉吟半晌,终于慢吞吞的开口:“小浣说的也没错”见他不吭声,好像事成有望,侯浣浣一改口气,笑得分外诱人   “妈的,我要真稀罕名利那玩意儿,这些年来干嘛躲得远远的?”冯即安喃喃抱怨”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   不理会对方充满嘲讽的语气,冯即安反而嘻皮笑脸起来“嫂子说的是,不敢当,真是不敢当……”   “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   “还有什么事啦   “到苏州之后,记得替我到阜雨楼去探个人   “红?红啥?”同一时间,被人勾上秤钩,待价而沽的危机意识翻涌而上认识这位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数年未曾见过面,但他心里可是随时充满警觉的他眯着眼仔细瞧半天,却猜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绝对不是打情骂俏   “老三,有问题吗?”狄无尘问得有些心虚   “当年我们联手从东厂抢救下来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   “那又如何?”   侯浣浣似笑非笑的瞄了丈夫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口:“她要冯即安当她的男人,就算为此等一辈子,她也不在乎他戏谑地盯着侯浣浣,而后逸出低沉的笑声”   “那又怎么样?你后悔啦!”提起当年,侯浣浣月眉一竖,瞟了丈夫一眼”   “贫嘴”她咯咯娇笑,手指掐了他一下从咱们成亲之后,他一个人就溜得不见踪影,也不晓得这些年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这我可不清楚   “再怎么与众不同,我还不是乖乖栽在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手里“不管怎么说,你那三弟的野马个性也该改改了,吃亏就是占便宜,总有天他会明白的”   ☆        ☆        ☆   苏州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   “怎么样?”   “都弄好了   “琼玉,我……”黄汉民捏着襦扇,畏畏缩缩的迎上去反而是对江磊这个同在“阜雨楼”共事的伙伴,虽然胸中无半点文采,对她的感情和怜惜却不知强过黄汉民几倍三人同为儿时玩伴,到头来江磊只能爱在心里,什么都不敢说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干嘛?”梁红豆揪起眉,对他们的神情很是困惑   挥着袖子,她不耐烦的煽着风,无意义的打量着四周老天!江南的六月天,还真不是普通的热   煽了半晌,房里仍没点声音,她放下袖子,才看到黄汉民和江磊的眼珠子还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开始觉得很不自在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他看了杨琼玉一眼,面有难色的开口   梁红豆放下手,摇摇头“怪怪的   “你确定……没问题吗?”江磊似乎还是很烦恼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她把凤冠上的红丝巾拈起来抖了抖,嘴里叽哩咕噜的说:“就是这样,计划简单又完美,樊家没了玉佩,理字上站不住脚,也就不能强娶琼玉了,不是么?”   “没错“玉佩我会交还你手上,别再这么不济事弄丢了   “樊……樊二少今晚春风得意,大展神威,明年……明年赶早大伙儿跟着小萝卜头一块喊你作爹!”一个醉得连话都说不流利的男人大着舌头喊道   “好说,好说   像等了有一个世纪这么久,终于她听到喜婆赶来了,又陪笑又喊的把这堆猪猡请出门梁红豆在心里默数三下,然后起身拉下红帕,直直对上樊家二公子笑得得意的一张脸   脚才离地,身子急速下坠,梁红豆就后悔了,她发出令人窒息的高分贝尖叫声……   伫在城门口不过两分钟,远远的,冯即安便瞧见那沿水而建的高楼里落下一物,又听到那声凄厉的叫声,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自鞍上施展轻功,全力奔去,想在人落地前,阻止可能发生的悲剧   “南无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冯即安则忙着撑起身子,然后拍拍衣上的灰尘,随即臂膀上传来的剧痛令他皱起眉头   那些嘀嘀咕咕的话钻进耳朵里简直恼人透顶!梁红豆深呼吸又深呼吸,最后还是隐忍下来也罢,理亏的是她,再者,听对方的话里,好像不是樊家的人,心略松了些”她急忙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恼了   “我在这儿!”她叫,声音有掩不住的羞意和懊恼,莫怪她会毫发无伤的落地,原来……原来……她跺跺脚,天哪!那个倒楣的男人大概会把她想得很不堪吧?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嘛,梁红豆脚下没停,一面嘟着嘴委屈的忖道   “干爹“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干爹,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不干阿磊的事,你别骂他   “因为伯乐会先用各种法子去整那匹马,然后再……”   “够了!”刘文气得浑身发抖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   “豆豆!”刘文再出声时,那高出平常人的咆哮音量,把附近几户民宅所饲养的狗全都惊得一阵沸腾狂吠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老天!看来他犯的既不是扫帚星,也不是天狼星,而是名副其实的织女星了   跳上马背,冯即安注视着那群擎着火把越走越远的男子,下意识皱着眉按揉肩胛上的酸痛处,不可思议这桩“他人的新娘逃婚记”竟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当那男子策马奔过树下,梁红豆一声吆喝,飞身而下,一掌朝他拍去她朝思暮想这个人八年了,也就是为了他,她迟迟不愿对自己的婚事点头八年来,这番情埋在心里,竟从懵懵懂懂的情愫变成倾诉无门的相思我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掉了一块玉佩,一定是你捡去了   “喔,原来跳进我怀里的新娘子就是阁下,你姓……杨是吧?”他嗤笑一声,有些轻蔑   “我——跑、去、接?”冯即安瞬间失去了笑肉饼!知不知道那玩意儿?用面团赶的,里头有馅,上头还洒些红豆芝麻屑的玉佩!白绿相间,上头还吊着条小穗子的东西   要是普通女人力道,可是勒不住这匹马的,但梁红豆为了逃命,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马儿不住跺脚喷气,显然是不舒服得很   从来没人用这招威胁他,冯即安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捉狂,愤怒的在原地跳脚,却因为不忍爱驹受伤,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消失在黑暗中   虽然那女人事后花钱请个小厮将马完好无缺的归还,马鞍上甚至还挂了张纸条跟他道歉,不过里头没忘提醒他要归还玉佩看吧,扯上女人,果真没好事   摆脱人群,冯即安大步奔来,只见那女孩衣衫一角飘进围墙;他冷冷一笑,也跟着跳进去   冯即安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奋力打开   看样子他低估了对手的分量;那个莫名其妙偷袭他的女孩可比他想像中厉害多了   “是呀,是呀,认错人可是羞煞人了!”另一名扎着麻花辫的翠衣女孩提起手指,孩子气的在脸上刮了刮,几个女孩掩着嘴又叽叽咕咕的笑起来”梁红豆盯着岸上模糊的背影,喃喃念道   “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白衣裳那位姑娘,叫赵于缣,也是翠湖帮内的人;其余的女孩,也几乎都是翠湖帮内的女眷两年前,梁红豆才与她们在湖上结识“一年前我和喜绫儿在大哥那儿偷瞧过他一眼   “就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耸耸肩   ☆        ☆        ☆   入夜   见纱巾后那对灵动的眼珠子贼溜溜的想闪,冯即安一笑,顺手掩门上闩,又大步朝东侧那扇小窗跨向前去”他坏坏的笑着,又朝她跨了一步,口头上亦没停过吃她的豆腐   一看对方被激怒了,冯即安笑得更邪恶而这些年来,要是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轻薄她,下场不是落得被干爹揍个半死,就是被她用汤瓢扁得只剩一口气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   对这女子,冯即安是越来越有兴趣,也越来越没耐性跟她玩了”他俯下脸,在她耳旁柔柔的吹拂着热气   下一秒,她连另只手也被抓住了这种夫妇间才做得出来的亲昵举动,让她溜到嘴边的粗话全吞了下去黑暗中,她心脏不能遏止的疾速大动   一片黑暗中,冯即安无奈的转向床外真是糟透了,这样黑不溜丢的,连蜡烛都瞧不清在桌上的哪个方位   这样子他还能笑得出来,梁红豆冒火了,开始挣扎   见她动得更凶,冯即安实践诺言,毫无转圜余地,动手便扯下了她一边的衣服   窝窝囊囊的过了一天,难得有一场小小的胜利,虽说是胜之不武,但以冯即安那倜傥不拘的性格,根本不在乎这些天杀的!这紧要关头,他偏偏忘了她叫什么   “……”   没有声音,但在梁红豆的想像中,冯即安已经是她刀下的猪肉,剁剁剁地被切成了八块   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冯即安点点头,哪里想得到对方被他封得不能讲话“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也真麻烦,明明就认识我的,干嘛这么别扭?”   话才说完,她的名字跳进冯即安的记忆中,他整个人吓得朝后一摔,结结实实呆掉了   “是不是?”他狼狈的起身,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阵问手下没停,赶紧拍开她的穴道,又急急替她拉上衣服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   从迷惘中惊醒,冯即安飞快的摇摇头,甩去自己脑袋瓜里不干净的念头见鬼!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刑场里被他救下的小女孩”   听到她的口气,冯即安不再吭声   “冯即安,你……”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樊家二少娶的不是杨家姑娘吗?什么时候抽换了姓梁的?这是怎么回事?”   梁红豆偏过头,不肯搭理他   “樊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什么帮他们?!”   “他们惹了你?”   “没有”   “那为什么要假扮新娘子?”他觉得被她凤冠砸中的肩膀又微微疼起来;但这种不适,是由于头痛所引发出来的   “不干你的事”   冯即安微微一笑,但出声的语气却无笑意“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   “冯即安!”她又吼起来   “你搞清楚,是那个女人三更半夜跑来侵犯一个陌生男人   “我……我侵犯你?我自动送上门?”她气得跳起来,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恨恨的推了他一下”对方居然还怪她,梁红豆秀眉一竖,振振有辞的辩驳   不过,欢虽欢,好归好,偶尔,当对方脾气一来,他还是会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在想什么女人,对他而言,虽然是赏心悦目的大自然美景,只要掌握到绝窍,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皆有特殊之美所谓绝窍,就是当女人哭得大雨滂沱、决堤成灾时,或者怒时有如烈日罩顶、大旱数年,更有碰上气得如暴风雪等级的寸步难行时,他总是摸摸鼻子,潇洒走人   要审,就等明天吧,只要这该死的玉佩还在他手里,不怕这刁蛮丫头不现身“如果你要从上面,我也不反对,不……呵……”他含糊不清的打了个呵欠,才喃喃开口:“不过,我盘缠有限,得请你先留下修理屋顶的银子冯即安,喂喂!冯即安,你醒醒,把东西还我啦气嘟嘟的将辫子恨恨的朝后甩去,梁红豆两手抱胸,愠怒的瞪着床上的男人   她气忿的走了   女人果真是麻烦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从客栈回来后,梁红豆也没闲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抓着算盘,忙着清点水缸里游来游去的鲤鱼,她不甚专心的应着刘文的话   “把这十只鸭子退回去,告诉那江老头,要他杀十二只新鲜的换过来!”   “十只……换十二只?”憨憨的土豆困惑的伸出十根手指头,又踢开草鞋,瞪着脚掌那十根脏兮兮的脚趾头,搔搔头“这样……这样算起来……多了……多了一……不不不,是两只嗳,姑奶奶,这……这……”   “要是他问你,你就说这是刘寡妇的意见”   “你今早的火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偶尔,刘文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当年他费心呵护的小女孩真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十九岁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   “琼玉是黄家的人,除非黄家悔婚,否则她是不能跟阿磊在一块儿的”   “什么意思?!万一那没用的呆子书生不肯点头,那……江磊不就没望了?”   梁红豆叹了口气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还会任其发展下去?但话又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干她这个局外人什么屁事干爹真想解决,您就自个儿去问吧还有,顺便告诉阿磊,玉佩我先暂时替琼玉保管着,隔两日再还她”说完,踏过门槛蹬蹬蹬的出去了   第三章   阜雨楼并不难找站在这条大街上,放眼看去,一整排比邻而建的酒楼之中,就属这栋高达三层的雄伟雕楼特别耀眼   “没错,整个苏杭的水陆交通,全汇集在这一处,商家旅客来往频繁;往北走马至京城,往南搭船过江走运河,全都得在这儿你可注意到了?这儿的酒楼茶楼全都是顺着楼后的护城河而建的,前头招呼路人,后头水路也能招揽来往船只生意;每家酒楼前楼建得雄伟不说,后头更是水阁凉亭,也自备了画舫蓬舟供客人吃食取乐听说刘寡妇花了不少心血在这儿   “没有的事   “哪有这么怪的名字在阜雨楼她虽是当家,但她只负责煮食也许是妇道人家不方便见客,对外张罗一切的全是她侄儿江磊,至于她本人……”花牡丹耸耸肩,两手一摊再说,其他女眷老的少的全是寡妇,除非这位刘寡妇长得美,要不然,男人是不会惹这个麻烦的他当年肯冒着杀头之罪劫下她,便已是自许为她兄长,自然该负些责任”   ☆        ☆        ☆   在厨房忙着的梁红豆停下手边的事,把信接过   “再揉,你再揉呀,把东西揉掉有啥用,心虚”   “是吗?我还以为是哪家撞昏头的秀才爱慕你的艳情诗呢”红着脸低低的斥骂一声,梁红豆快速的将纸张投进炉灶   “摇什么摇,”梁红豆狠狠拍了她头一下”她干笑,失败这两个字怎能随便乱讲,尤其那一晚又是这么丢脸的下场梁红豆没等她挪揄完,唤了一位大婶来,要她领温喜绫先走了   ☆        ☆        ☆   杂着零星火花的木头烧裂声自炉灶里断断续续传出,梁红豆欠身向前,提起火钳拨开了柴薪,一时间熊熊的火势把厨房的温度提高了一倍“喜绫儿,我警告你,你再这样NB462哩叭嗦,看我怎么整治……呃……琼玉,是你呀”   “嗯,你怎么啦?”   “没事啦,一早先是我干爹,再来是喜绫儿,叽叽哝哝的叨了我半天,天气又这么热,这刀子钝了,连砧板也该换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真是气死人”   敢情她当自己是为玉佩的事在烦心?梁红豆懊恼一笑”琼玉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摇摇头”杨琼玉急急想把单子递出去,却让梁红豆两指一夹给截了下来   “什么鬼玩意儿是咱们阜雨楼做不出来的,我倒要看……”她不服气的横了杨琼玉一眼,摊开纸张念着   只见纸张上写了一行字;凉拌红豆   天底下只有一个家伙会写这种条子!   “这位官倌人在哪?”她听见自己的气息有些不稳”说完,眼里还满是陶醉   长——得——好——美——的——姑——娘?   “你认得那位长得好美的姑娘家吗?”蓦然,梁红豆笑得特别甜腻,众人全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挺……挺有名气的”   门一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梁红豆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冯即安的怀里竟贴着一条蛇……梁红豆瞪着这个妖娆女人攀在冯即安胸前白嫩嫩的肥手,半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如果这种下流动作不能列入爬虫类里,那她就不晓得什么才叫无耻了   不知是习惯了他人的眼光,还是风度超乎常人的好,听到那些话,花牡丹并无不快,她抬起眼,笑吟吟的替冯即安又倒了杯酒   “嗳嗳嗳,我和花姑娘是新识,难得相见甚欢,她坚持要作东,索性我便听你浣姐姐的话,到‘阜雨楼’捧个人场”她皮笑不笑的抿了一下嘴,算是客套过了死冯即安,烂冯即安!梁红豆心里喃喃咒骂着”花牡丹风情撩人的拨弄头发她越来越后悔自己没把切片刀带出来,再这样下去,她又可以弄出一道“凉拌鸡皮””   “言重了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嗯,你别瞎搅和了,我跟她没半点瓜葛   “你很关心?”   “当然,张大人是个好官,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好吧,她会试探他的,要是他心里真没有她,那么她也只好放开了那丫头玩心重,顾吃重玩,根本只是个孩子,哪晓得这种事从前有什么烦恼的事,她总是能在这儿找到宣泄,如今待在厨房,却越待越烦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冯公子,你可真是赏脸呀”她笑了笑,心里却火冒三丈,再这样下去,她确信自己真的会变成“故人”   “玉佩还在我这儿,你不打算要回去吗?”   “你想给就给,不给就算了”   “那可不”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当年我把你们姊妹送到关外牧场,就是希望你们能在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一时间面对这张睽违以久的脸蛋,在后头这方阴凉的大厨房里,天窗透进了白昼的光线,梁红豆清丽倔强的脸分外分明   女孩?女人?少妇?寡妇?   嗳,该死,他居然有点儿在意她嫁过人,甚至有点儿在意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更有点儿在意她听到“寡妇”那字眼时,居然没有半点儿难过”她皱眉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三五句话,竟说起教来,一点儿都不像他的作风   “你以为出了阁,嫁了人,就是见过世面了?”冯即安有些泄气   “什么嫁了人?”   “你丈夫怎么走的?”   “我……”   “牌位呢?怎么没见你供着他?”他四处张望,墙上除了挂了一串风干的辣椒和蒜头,什么都没有   “你是刘寡妇对不对?”   “对”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他不发一语,接过刀来,轻松举刀,也不提气,也不用劲,就这么一刀下去   听不到骨头的碎裂声,一只切口漂亮匀称的鸡,端端正正躺在那儿;以一个初握菜刀的人来说,他的表现实在比完美还更完美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前一秒钟他还板着脸孔训诫人,下一秒钟却喜孜孜、笑得不干任何人的事,那口气得意得像个刚拿到糖葫芦的孩子   “卖弄也得要有本事才行   “也不怕风大闪舌   “你要收我钱?!”冯即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她明知道他不是这么斤斤计较、贪小便宜的男人,而这件事一开始要说收钱就是她不对   冯即安可没忽略她这个动作,偷瞄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劣“给你猜对了,我就是没钱”   “不准!”她一惊,追过去喊:“你要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打玉佩的主意!”   他耸耸肩,又往回走“那儿龙蛇杂处,对你的名声不好”   “你管得真多“我可不希望你以为我是在威胁你   为此,她真是恨那花牡丹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好在人前发作,只能在厨房一角生闷气   “豆豆!”刘文匆匆走进厨房,见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脸不吭声   刘文在她面前蹲下上回干爹和你谈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   “爹……”她横他一眼,心浮气躁的摆摆手”   杨琼玉抬起头,忧心忡忡的望着刘文黄汉民喜形于色,连声道谢,忙上前接过   “琼玉,你不能这样对我,至少……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黄汉民焦灼的拉住她,软弱的神情却只是更令人摇头”说不过他,杨琼玉气哭了   下一秒钟,黄汉民已被江磊高高拎起来,后者的脸上全是怒火”刘文命令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这番话说得太好了,他真是以她为荣;要不是怕再伤及黄汉民的颜面,他非大力鼓掌叫好不可他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突然把东西猛力朝地下一掼,玉佩顿时碎成七、八块   “出事啦!求求您醒醒好吗?”土豆又拍了一下门   她披上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门,看土豆在门外满头大汗   “怎么啦?”看到土豆一脸慌张,梁红豆整个人都清醒了   远远看去,一缕缕浓浓的烈焰自半完工的阜雪楼冲上天际天呀,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堆的,眼见一把火便要烧得干净,说什么也不甘心梁红豆撕下外衣覆住鼻子,奔进仍流窜着黑烟的大门,顷刻间消失在火场间   眼角瞥见一簇火苗已经咬住衣角,梁红豆慌乱的拍熄,衣服外的手脸全被薰得黑黑的,几分钟前抢着进来的胆子早不知到哪儿去了   “镇什么定哪!镇你个大头鬼!冯即安,我再不跳下去,就等着当烧鸭吧!”好一会儿,梁红豆终于认出底下那个男人并不是江磊,这下子更气得她又吼又跳脚”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杨琼玉简直快昏倒了   结果是梁红豆在又叫又跳之时,没防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在高八度的叫声里直直下坠   但撞击的后作力实在太强,比起第一回,他这次跌得更惨,因为掉下来砸中他的不只梁红豆一个人而已,还有她怀里那些锅碗瓢盆一堆,叮叮当当、唏哩哗啦的或多或少敲到他头上脸上身上   “我可以解释的,如果我不掉下来,会变烧鸭的   “你说什么?”梁红豆耳尖,脸色青了一层   杨琼玉赶紧将她扶起   突然间,梁红豆不在乎他骂了什么,也忘了要跟杨琼玉道声谢,更不在意即将完工的阜雪楼付之一炬,她只是猛盯着冯即安被烟薰红的眼睛,像发现什么了稀世珍藏“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都过了这么久……”   看到她的眼泪,即安开始心浮气躁“对,我——真——的——没——有——生——气   这回他真的想去撞墙了!星星哪,月亮哪,快落下来砸昏我吧,冯即安哀鸣   一阵子的默默无言,冯即安在心里默默读秒,确定梁红豆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他放松了   沉默地收拾起锅碗瓢盆,她慢慢的将大小逐一分类叠好,一起身,才发觉脚扭伤了   “我没事,你们都去救火,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谁都不准管我   夜色中阜雪楼燃烧的声音越来越远,陪伴她的只有怀里的厨具,还有越来越加剧的腿伤梁红豆含泪想着,明明人是压在那混蛋身上,结果被压的人没事,自己倒伤了腿,这是什么狗屎道理?   “你去哪儿?”身后,冯即安问道”她突然扭过头恼怒的瞪他一眼,随即痛得揪起眉心来”   “那你让我帮你拿东西”   这是什么跟什么!冯即安叹息连连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天知道他也想哭了,头好痛呀   ☆        ☆        ☆   翌日,浑身的酸痛弄醒了她,一睁开眼,梁红豆弹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瞪视着正上方直盯着她的刘文“真该闪到你的舌头,才得安静个一时半刻“谁会干这种事?哪个浑帐敢做这种事!”   “那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她捏住拳头,气得七窍生烟”   父女两人怒视半晌   梁红豆松开铜勾,长吁了口气,沮丧的瞪着天花板   “红豆儿   ☆        ☆        ☆   晌午用饭时间一过,阜雨楼后的码头难得一时半刻显得如此寂寥,人声散得干干净净冯即安自门外进来   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灶上的汤仍散着残余的香味,灶里的炉火大半都熄了,阳光映过天窗,亮晃晃的温度教人出了一身汗”冯即安皱眉,喃喃说道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   “你你你……你又不是伙计,穿这衣服做什么?!”她跳过去,上下其手,心头没别的念头,只想剥掉他这套衣服方才胸口给她突然这么一抹,心里居然小鹿乱撞,冯即安暗骂自己不济事,却又板着脸孔瞪她”   “什么好玩,脱掉!”她被他的谬论气得一塌糊涂该死!又瞧他瞧入神了,这样下去怎么好这人到底怎么搞的?   “男人进厨房很奇怪吗?你干嘛这么瞧我?”   “没这种事,光是这儿,十座酒楼就有九座酒楼的厨子是男人   “别弄了”她忙递水给他,喃喃骂道   “是吗?”他囫图吞了水,一脸的困惑   “算了,”她拎起盆子,有些无可奈何”   “你就当我是抵这儿的房钱饭钱   见她进了厨房,冯即安连忙跟上,眼光不时四处瞟,见到水缸边一篮湿淋淋的青菜梁红豆眯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过身,看到冯即安的举动又吓了一跳   “这么下去,难怪你会心烦   这下子她不只红眼,连泪都呛流出来了可恶!江磊哪儿批来的辣椒,这么辣乎乎的   “你怎么啦?”冯即安也察觉她的不对劲   “你不是想学雕花吗?”她含糊的问她神色一僵,走到后院码头,回来时递给冯即安一块满是污泥的东西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阜雨楼就快到了,你就别喊了”   “我痛呀我到江大娘那儿批货,凑巧见他伤成这样,才把人背回来   这答案听得人莫名其妙,但光是听到樊家,就足以令他皱眉了”   连那个唯一理智的老头也不在   “冯少侠,你……你往哪儿去呀?姑奶奶她……她从后头走水路去樊家呀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挥舞着一根汤瓢大吼大叫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   “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梁红豆怒斥,衣袂翻拍,汤瓢使得虎虎生风   “我知羞,我要是知羞,琼玉就没人帮她了,阜雨楼没半个男人帮衬,我不出头,谁出头!?”这番指责令她恨恨的吼回去这完全跟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你不出头,还有我呀!”他不加思索的吼回去   她竟敢拿这种话激他,冯即安一向的笑容失去了   “凭我是你大哥,你的事一切由我作主!现在跟我回去!”   “琼玉不放,我不回去!”她大叫,汤瓢朝他抓来的手拍去“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   “我说过了,琼玉不在这儿,你放火烧了整个宅子也没用   “佟兄弟,别来无恙”冯即安微微点头,口气俱是恼意”冯即安又叹了口气,一脸家丑外扬的悲哀   “就是放……”梁红豆待要回答,冯即安又开始把她往后拉”他嘀咕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樊多金!”她以同样愤怒的声音回应冯即安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冯即安!”她几乎气得要哭出来了   “他不是樊多金,这儿也不是‘樊记’,这里是‘四时绣’,这位是佟掌柜,你没见一院曝晒的布匹吗?‘樊记’是开钱庄的,不是卖布的!”冯即安忍无可忍的吼出口   ☆        ☆        ☆   在房里   “还能上哪儿,当然是去找琼玉!”她叉着腰,心浮气躁”   “喜绫儿!”梁红豆怒视她一眼“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笑了,真的保证不笑了,”她一阵猛咳   “对不起,佟大少”   “没关系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佟掌柜,我还是很担心琼玉和江磊,还有土豆,他一定在阜雨楼等急了”   “这件事倒好办,我立刻派个人过去招呼一声十分钟不到,他已经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被捆了起来”   “这两位可是樊少爷要找的人?”   樊多金斜睨佟良薰一眼,嚣张的跷高脚“干你什么事?”   “这两个人都是阜雨楼的小厮,想是误会,才会到樊家来,我与那刘寡妇曾有过数面之缘,所以过来关心一下”   “原来能否请樊少爷看在薄面上,让我把人带回去?”   任他财大气粗,气势却压不住这两人   “别冲动,他是来帮我们的   “是谁并不重要,”冯即安又微笑了   “呃,在下忘了替樊少爷引荐   “听说朝廷已经批下诏来,要赐封樊家老太太贞节牌坊一座,这等荣耀之事,相信樊家与有荣焉;若在此时闹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说樊家强行掳人,传出去,樊家族人脸上也不光彩,想必这事也不会进行得太顺利”冯即安抱胸以待,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樊多金   樊多金仍盯着冯即安思考半晌这个陌生男人似乎是有备而来,每一个字皆切重核心,话里虽客气,却没有半点妥协在那戏谑的笑容底下,藏的却是个凛不可犯的气质樊多金仍那般睨他,这次却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佟兄,这位冯先生,不只是你的旧识吧?”   “冯先生从前曾效命朝廷,跟当今狄大将军也有些渊源在,数年前虽然离开官家,目前投身承南府张……”   “没必要说这些原来根本不是这个女人,那贱人虽然泼辣,”他喘了口气,指着杨琼玉“却比她漂亮多了   “没错   ☆        ☆        ☆   出了樊家,冯即安的脚程快得惊人,江磊等三人全远远的被抛在脑后,连错身而过的走卒贩夫、行车人马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纷纷避开他三尺以外”江磊叹了一口气”   “那只是比喻而已,但如果你坚持的话……”佟良薰耸耸肩,松开了手”   “冯先生”   “我说不必”   “她当然可以应付!”冯即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随即喃喃自语的咒骂出声:“就凭她手上那根大汤瓢,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方向感,任何事都会给她应付得乱七八糟”一时间江磊张口结舌,半天竟不知怎么应对他的怒气   这一次他怒视江磊一眼,后者掩住嘴,干脆拔腿逃回佟良薰的身旁去   “我早说过的,太岁顶上的毛,拔不得的”   他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翘   “他被樊家的下人打昏头了,神志不清,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有   “不行   “红豆儿!”她真是没办法沟通,冯即安这一刻突然希望回到八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而他可以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   眼前只怕是揍不成了,除非她……冯即安心头一震,叹了口气   老天!这么凶悍,成天光是想到要躲她那根大汤瓢,累都累翻了   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该如何回头解释那时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寡妇”时,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是他们先强行掳人,错在他们“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四时绣’出面摆平这件事,我和你都欠了佟掌柜的人情,你再去找樊家麻烦,就是让他难做人   “今儿个早上,你说……我的事一切由你作主,是真的吗?”   “我说过这句话吗?”他困惑的问   “呃,那句话呀,当然是真的,”倒茶的他抬起目光,不疑有她“今天这件事要由你的方式作主,杨姑娘能带回来吗?那个江磊跟你的脾气一样冲,樊家的人全让他得罪光了好吧,你要不承认,就别怪我跟你翻旧帐”   因为是实话,梁红豆闷闷的住了嘴   他是故意气她的,她发誓,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嘛好嘛,这事冲着你,就这么算了,可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不准你再提我……”   “提你什么?”   “提我……”她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小声的咕哝:“提我认错路的事,再提,我会翻脸的   “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她咬着簪,含糊的开口”杨琼玉掩上门,走上前去接过簪子,替红豆绾好头发,又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点胭脂做什么?费事又麻烦对了,找我什么事?”   “呃……是关于昨天,”杨琼玉有些迟疑”   “应该的   “姑奶奶也同意吗?”杨琼玉眼一亮,愁颜一扫而空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梁红豆假意哼笑,完全不感兴趣”见梁红豆迟迟不动笔,杨琼玉又开了口   “好吧,但至少你得亲自走这一趟“阜雨楼”这么些年来,杨琼玉跟她的情分,远比在关外的妹妹还亲上几分”说着,眼眶一红,仿佛这才承认了自己的无助   “打什么折儿?你何时见他瞧我像江磊瞧你那样   “好端端的,扯到我这儿来还有啊,你没有没想过,樊家这件事,我和磊哥和他没半点交情,他何必NB467这浑水?”   听着那些话,原被浇熄的希望被重燃起,应该是说这份感情从来没消失过,只是被压抑了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土豆,没事你先回去吧   “那是什么?”冯即安皱眉,被她怀里那黑不溜啾的小东西给吸住目光”梁红豆叹了口气,把手缩回,轻柔的呵着小猫一会儿,才跳上岸之前他跟张华在百雀楼订了个不确定的约,而阜雨楼这个宴,他只是个陪客;眼前自是以正事为主   “冯即安,你……”她呜咽了,下意识把黑仔揽得更紧,然后提袖去擦眼泪”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   “谁哭了来着!你听到了吗?波涛这么汹涌,风声这么大,我就不相信你的耳朵这么灵、这么厉害,比顺风耳还了不起!”   “那你干嘛去擦眼泪?心虚了吧,为我哭就为我哭嘛,这又不是件坏事,而且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犯不着恼羞成怒成这样这四周的石块都太重了,她扳不开也扛不动   “是谁才真的丢人,哭得这么大声,眼泪还挂在腮上忘记擦”   她忽然不否认,只是重重的点头   她真的难过……难过的为他哭了?   “你……”他想道歉,但她接下去的话马上打消他善良的意图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江磊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指着另一道黄绿相间的菜肴”   “那这个呢?”江磊看着那已经撒上姜片的鲤鱼,突然忍不住笑问”   江磊噗一声,忍俊不住”   “冯少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的”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   “有吗?”冯即安回神,把茶一饮而尽   佟良薰识趣的闭了嘴,注视手中的绣绢”   “嗳,别说了,女人全是一堆麻烦”   “当然”佟良薰接下话“但话又说回来,梁姑娘为人豪爽,在这儿这么久,我还没碰到几个像她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不过,对梁姑娘,我是……”   “怎么样?”冯即安大声问,口气逸出的酸味竟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皱起眉来   “发乎情,止乎礼”他咧嘴一笑   他仍然皱着眉头,眼前却浮起红豆那又哭又强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沾着两滴泪,圆滚滚的盯着他瞧,冯即安突然咳了咳,嘴角却不受控制,轻轻被牵动起来,笑了冯即安确信自己疯了,一个男人被羞辱了还能感觉到愉快!   可是只要想起下午的情形,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一名下人匆匆走进,说是“百雀楼”的小厮在“四时绣”门外候着”   “可是待会……嗳   众人只见梁红豆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后再度微笑”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   “不用了,这一桌菜呢,是‘阜雨楼’和‘四时绣’的交谊,跟‘那个人’……”后头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口“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为他坏了气氛但是你刀可要拿好,别伤了自己   干活间,杨琼玉走了进来,看到她的伤,掩不住关心“今早我不在,你们还忙得过来吧?”   “嗳,菜你昨儿个都准备好了,咱们一伙人还嫌闷得发慌呢”   “那是谁处理的?”   杨琼玉瞅着她,嘴角浮着温润的微笑”   虽然知道前天晚上冯即安的缺席,在梁红豆的心里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在杨琼玉心里,事情过去便算了,这会儿她只恨不得多替冯即安美言几句,好教红豆别轻易死心   他倒是真会做人,客人都被他赶走,阜雨楼里还有人拍掌叫好你知不知道阜雨楼的收入全靠客人,你说赶就赶,害我损失多少银两!一位客人五两银,包厢里七位客人就三十五两,外附包厢费二十两,加起来五十两,赔,你怎么赔?!”打了半天打不着,整个人全给他气糊涂了,梁红豆连向来拿手的算术也算偏了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你实在太可恶!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番,我梁红豆三个字便倒过来写!”   早说了女人不可理喻这些话简直可以造成冤狱,他什么时候这么用心机的去对付女人?面对她的不按牌理出牌,他用的脑力比水果雕花还专注,冯即安叹了口气,掌风右兜左接,把她的“暗器”一一收进袖里   梁红豆忙着稳住自己,没想到此举有多难堪,也跟着他伸手一抓,紧紧揪住冯即安衣襟,一脚斜斜跷起,半个人全挂在他身上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温喜绫喃喃开口   “昨晚她没睡饱不成,火气这么大?”冯即安拍拍衣衫,苦笑问道“打昨儿个冯少侠没赴宴,她脸色就没好过”   “赴什么宴?”冯即安一脸无辜的问   “丫头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停止拍打身上的面粉,冯即安眯着眼觑了他好一会儿   “可惜呀可惜,就要成功了呢不知怎的,跟着刘寡妇到了苏州,个性却越养越倔;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听话的,独独就亲事这一样,她偏偏顽固得没得商量,后来我才晓得为什么”   “那丫头喜欢你”早知她对自己有意,却没想过时间竟是这么长,冯即安的心不禁一震,有些酸楚,亦有些欢喜,滋味像厨房里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全掺在一块儿”冯即安咕哝一声红豆儿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就是气你和那个花牡丹不干不净的,你当面跟她说清楚后,一切就好了,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店小二把一盘炸得又脆又酥的花生和几样小菜摆上桌,目光仍流连在这位覆着面纱的女人”她把一手的花生递给了冯即安“怎么?是你那位小妹子?”   冯即安没吭声,托着脸颊不说话   那模样全落入花牡丹眼里,她低头又从盘里挑了颗花生,笑吟吟的递给他“有这么痛苦吗?冯少侠,喏,叫了盘你最爱吃的花生,你却没吃过半颗”   冯即安摇摇头”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温喜绫咕哝   梁红豆没有说话,此时此景,她也不知能说什么、该说什么”莫名其妙被吃掉一个汤包,还没头没脑挨了骂,温喜绫口气也坏了   “我当然不懂,”温喜绫满足的拍拍饱足的肚子“人生每天张罗吃、喝、拉、撒、睡这些事情就够忙的了,至于男女情爱,全是无聊事,笨蛋才去NB467这浑水“你这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说这么一大堆”   “你呀你,”她无可奈何的横了温喜绫一眼”   “嗳,他们要走了乌蓬外披着蓑衣摇桨的温喜绫翘首望望,突然开口了:   “一会儿你上岸去,我不停船了”   梁红豆探出蓬外,小雨洒得她一头一脸”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温喜绫一怔,随即哈哈笑起来   “你……你你你!莫名其妙!咱们切八段!”莫名其妙挨了打,架没吵完,她倒好,竟走人了事,温喜绫气急败坏的撑船走了“姑奶奶要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很开心她会开心吗?她不会又拿东西丢他吧?   “姑奶奶回来了”一位离梁红豆最近的大婶笑咯咯的唤她   “冯公子,依老身看,这会儿你还是别理姑奶奶的好,”一位大婶陪笑说”那位大婶放心的笑了笑“说出来不怕冯公子知道咱们这群婆子,全都是没了男人,比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养家活口的担子全得挑起来   一群婆婆妈妈嘀嘀咕咕,梁红豆自窗口探出头看着这一切,却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瞧见冯即安的表情既专注又愉悦但话又说回来,那女人究竟是吃啥玩意儿,才能让胸线和腰腹间的落差这么大?   “不多不多,我的事就快要办完了,你说出来和大哥商量商量   “那是我的剑!剑!女人,你知不知道一把剑对男人的意义何在?你没有刀吗?居然敢拿我的剑来剁鸡!”   “剁鸡又怎么样?!总比拿去剁人脑袋好吧?我借用一下会怎么样!”看他暴跳如雷,她也不甘示弱   待在阜雨楼这些年,虽尝尽了天下美食,但她那个地方就是吃不出半点内容,能怪谁?   别说冯即安会对她动心,就算是那种“无聊时偶尔为之”的“另眼相看”,他大概也不会做”冯即安抱怨   “土豆,阿磊,还有大婶他们呢?”   “他们在客人用膳时间后吃“我爱吃现做的,跟他们不一样   “肉鲜味清,嗳,红烧蹄子,嗯,嚼中带劲,口感棒做女人要做到像她这般地步,那还真是悲哀透顶   “我说真的嘛,你不要不相信   这男人超级死没良心,没看到她正在自怨自艾中吗?居然还来这么一着!   对!比起那朵身段诱人、又会嗲声嗲气、又会招蜂引蝶的花牡丹,她当然丑得厉害!梁红豆越咳越委屈”他话里责备声重,语气更焦急”她狠狠推他一把   “又生气了?”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最后,仍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眼前民以食为天,呷饭皇帝大,吃饱了再来好好跟她谈   一阵恶心的感觉自胃部直冲喉头,他带着作呕的声音指控她   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她竟然煮这种王八给他吃!要是传出去,他冯即安还要做人吗?   恼怒的拿起剑,他恨恨的拭着嘴角,气冲冲的走了”把鳖丢回水缸,甩甩手上的水,她胃口大开,突然有了吃饭的好心情   “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他委屈自己来这种地方还会有谁,花牡丹一身藕色绣桃花的长衫,正笑吟吟的站在月形门里瞅她   “你真讨厌   花牡丹微笑,轻柔的抚触自己的脸颊“在这儿,还没有女人找过我呢”   “跟你讲话,不准这么嬉皮笑脸!”她恼声骂道,汤瓢铮的一声打在石桌上这个小丫头不按牌理出牌,她一时之间还真无计可施   两张脸庞,一清丽一娇媚,一脱俗一明艳,一怨嗔一平和”她一字顿着一字,字字从齿缝间迸出   花牡丹清清喉咙,无奈的摇摇头   或许,在他心里,一块猪肉都高过任何女人她拭去泪,连忙俯下身子,只见那厢房小门一掩上,立刻传来女人的嘻笑喧哗门外的梁红豆闭上眼,顺了顺呼吸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出那女子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梁红豆气恼之余,正打算推门要进去吓他一吓,忽然有人拉住她”那长得人高马大的丫鬟寒着脸叩门,推她进去   她送了菜进去,花牡丹诧异的瞪着她,梁红豆这时才看清坐在花牡丹对面的,是名年约四十,颇斯文的一名中年男子   接下来的事猝不及防,身后陪她一起进来的丫鬟掌心银刃一闪,梁红豆被一掌拍开,整个人飞到房间另一头,撞上椅子才倒地”说罢探出手去,大力自张华怀中拽起花牡丹来,反手一推,梁红豆只看到花牡丹惨叫一声,栽进那群男人堆里她拍拍心口,垂头颤危危的吁了口大气   “来者何人?!是好汉的就不要鬼鬼祟祟!”古承休大吼,眼睛望着屋顶”门口的冯即安笑吟吟的答话,出手掷筷,花牡丹身后的男人前一秒才举刀,后一秒已经扶着受创的手臂跪了下来   ☆        ☆        ☆   当瞧见缩在墙角的梁红豆,只见他脸颊无端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见他的笑   他仍不忘怒瞪梁红豆一眼,随即望向花牡丹   “你们没事吧?”   他竟然连句关心话都没有,反而先跑去跟另外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梁红豆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她倔强的昂起脸,推开花牡丹,一拐一拐的走出去“你还愣在这儿干嘛?”   眼见她差点毙命,冯即安心情恶劣无比;气咻咻把头一摆   “她还走得出去,一时半刻死不了的”见他说出这种话,花牡丹也恼了,脸色一沉,只差点没撩裙摆,抬脚去踹冯即安   “我……我哪有溜”她恨恨的把泪拭掉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   “你以为我喜欢?我是怕你走错路,又闹笑话!”他大吼,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为什么她总要让他担惊受怕但是这些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以她这种从不考虑自身安全便往险境里冲的个性,光是这点,就够理由让她未来的丈夫心脏停摆!   而她居然还有理由对他发火,他另一只手在身后捏紧又松开,却不知该怎么办早在连番数次救她的时候他就注定要洗不清了   “你这个样子,说什么我也不放杨琼玉匆匆走出来;昨晚红豆回到阜雨楼后,凑巧一群伙计全坐在院子里聊天,明显哭过的样子当然瞒不过众人,可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就连私交最好的杨琼玉也无法从她嘴里套出半个字   隔日却见到花牡丹亲自来阜雨楼一趟,杨琼玉更是满脸疑窦“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地,心情很不好,连厨房都没下来,就算你坚持,她也未必肯见你   “你从门外出去,走侧边穿过月门,到院外再穿过一片水塘,会看到有间小屋   江磊抱胸以待,只是连连摇头   依杨琼玉指示,花牡丹很快的便瞧见了那座小屋   “梁姑娘”花牡丹喊了一声,把几盒礼物放在桌上”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   “那你还……”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很愉快的事,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苦恼?”   “不会苦恼了”梁红豆搓着发冷的臂膀,哀伤的看着窗外   “为什么每个人都叫我别放弃?!”她不平的嚷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却什么都不必做?”她抹掉泪昨天晚上,你经过一番恶斗,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梁红豆又气得猛跳脚”   花牡丹回过神,径自走出房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冯即安和我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夜色里,梁红豆只是呆呆的望着花牡丹越走越远的背影,久久不发一语”   “喔“你说什么?他捉了……”没说完,人已经急急奔了出去   “我错了我错了!”他哀嚎   江磊扭头恨恨瞪视着黄汉民,赶紧追了上去   “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没防她会来这么一下子,冯即安跳过去,半抱半拖的把她拉开”   “我没要她感激呀“他们……到哪儿去了?”   “对呀,他们到哪儿去了?”刘文觉得不祥”   “啊……啊……”一声男人的惨叫凄厉的传来,划破了寂静的院落,直把两人吓得心往上一提,冯即安拔腿就往声音的来源跑去   ☆        ☆        ☆   刘文冲进仓库里,看到梁红豆正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托着脸,冷眼看着这一切   刘文急忙拨开众人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   “带黄汉民到这儿来之前,我只预料你会打他一顿,没想到你这么狠,甲鱼的牙齿可利得不得了   “去去去!”刘文插进话,挥挥手叫她走”温喜绫蹬脚,横了冯即安一眼   “冯大侠,你捉我去衙门吧,你砍我的头吧!”黄汉民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我什么都愿意招了,你千万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生平被个男人这么抱,冯即安急忙抽身   冯即安弯下身,惊讶的发现除了头发被剪外,黄汉民身上每个地方都很好,至于误以为被咬的四肢,其实只有衣服破损罢了   “是你们姑奶奶,她再一个人过下去,对阜雨楼绝对没好处”刘文一托颊,表情万分严肃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   另一位也抱怨连连:“没错,姑奶奶一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了不得的”话还没说完,刘文的拳头落在他头顶   “刘当家说的没错,”江磊也开了口,他一向是阜雨楼辅佐梁红豆的副手,说起话来自然比刘文来得有份量,其他人突然静了下来   “我看哪,她不是吃了火药,就是吃了哑药”   “没错,她以前很好说话的,厨房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吝啬,昨儿个我不过是贪了一块龙井虾仁,她居然提菜刀就在我脖子上抹了两下”   “别生气了,刘当家,琼玉说得没错,赶紧想法子才是唉,算了算了,那胚子我横看竖看,就看他不像是个会定下来的人,我才想,干脆替红豆找个人算了”   “您别这么说冯公子,刘当家,”杨琼玉怯怯的说“刘当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看到的,红豆儿的脾气有多坏,多好强,就是逮到了纵火的凶手,也没见她眉头舒展一些些我在想,要是冯即安肯表示什么,让她心里踏实点,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这样子的“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成!一定成!过来过来,你们全都过来!”   嘀嘀咕咕,唏哩呼噜,哗啦哗啦,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只见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杨琼玉的眉头越揪越紧,江磊跟着几个伙计抓耳搓腮的猛摇头“刘当家,您老人家换个法子吧”   “是呀,”另个伙计也喊,身子竟抖嗦的发起颤来   “阿丁说得对,姑奶奶对我们是一百分的好,什么事都可坦然跟她说,但是骗她……骗她,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咱们……咱们全都得逃命   “我……我泡茶去”梁红豆啐他一口   她大力叩了叩桌子,刘文慢吞吞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丫头,你想开了,心情好了?”   “我本来就没有怎么样,是你们白担心,方才你们避着我在谈什么?”   “什么?谈什么?没有,没有的事”刘文干笑两声,捧着茶杯,也避开去了若不是今日见客栈厅里人烟稀少,心血来潮找来店小二闲嗑牙,也不知道阜雨楼今日竟有这么大的事发生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柜台后的掌柜也跟着凑一脚,让冯即安差点没捉狂”店小二又说刘当家这回可押对宝了,对付冯即安这种漫不经心的脾气,早就该这么办才是   但是当那越来越嚣张的笑声自冯即安的口里爆出来时,江磊垮下嘴角,再也不想赞美刘文这个好计策,反而觉得这个计划白痴无比   “当然是真的!”江磊恼怒的说”   “呃……”被他这么一说,冯即安咕哝,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来了!这种渴望把他送入牢笼的眼神,冯即安厌烦的拨开他的脸”   “说吧,你会不会去?”江磊不耐烦的问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说服她的?”   听闻这话,江磊也把那张可怜裂了缝的桌子狠狠一拍,沉下脸来这一次就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他也要好好骂这大木头一顿再说有你们这么宠她便够了,少我一人又何妨?”   见如此也无法点化他,江磊只得无奈的转身   晌午时间一过,人潮一波波涌向阜雨楼但最重要的,温喜绫得意的笑,她的红豆姐姐是货真价实的漂亮   ☆        ☆        ☆   梁红豆本拟今日要休假的,反正这种事与她无关,交代江磊几件事完毕后,却不想刘文死拖活拖的把她拉来“好端端的,穿这么红的衣服干嘛?哎哎哎,你把头巾蒙在我头上,我瞧不见东西呀   “刘老爹,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刘老爹,都这时候了,你就清醒点吧,事关红豆儿的终身大事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要那两匹马……”未了温喜绫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老头分明是讨打,只怕她再不出声,梁红豆可能真的会宰了刘文”温喜绫抠着指甲,翻个白眼儿,才懒懒地回答   “什么两匹马三匹马?”   “冯、冯、冯,干爹,喜绫儿说的是冯即安,你是装迷糊还是真不知道,别胡闹了阜雨楼有胆下这帖子,就该有担当把游戏玩完,要是他们知道咱们耍了他们,只怕众怒难犯冒名下帖的可是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骗了我,这笔帐还没跟你算清楚呢”怕这对父女当场打起来,杨琼玉忙插话她心头一恼,开始诅咒这个空前绝后的烂计划   没防一阵风来,这一扔,温喜绫不但没接着,还把那红绸结成的绣球拨出了楼外   她扭头看着刘文”刘文摇摇头”佟良薰拭了一下汗,又长吁了口气,在空中扭转了半个身子,晃了一式虚招,放松的笑了起来   阜雨楼上的每个人,都被事情的变化给弄得错愕不已,就连那最乐见其成的刘文也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你要真心对人家,就是她天天熬蜈蚣蚂蚁汤给你补身,你也要甘之如饴”冯即安没好气的开口   只有佟良薰把冯即安躲暗镖的窘状看得一清二楚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樊多金生气的对他吼   “跟我回去吧,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在乎,你晓得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这群人原就是跟着刘寡妇从关外牧场过来讨生话的人,凶起来的时候,比江洋大盗还可怕;樊家的家丁平日跟着主子欺善怕恶惯了,哪见过这种一排恶人的场面,前一秒钟还挡在樊多金面前,后一秒钟人全闪到门回去了   “扶你们少爷回去,他裤子湿了”   “什么事?”   “吩咐下去,一等打尖的客人离开后,阜雨楼休业几日尽管如此,梁红豆仍觉得颜面尽失   所以这一回,她横竖决定自己需对冯即安死心了都走到这步路了,如果她心里还死缠着他不放,那做人也未免太窝囊了   低头没看路,她冲得疾快,没想一头又撞上墙   她瞪着冯即安的胸膛,脑海里前一秒钟的念头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见他这般笑法,红豆脉搏突然也加快了,会不会……她兴起一丝丝希望的想着:他想对方才的事会表示些什么,或者……他并不像干爹说的,对她真没半点感觉……   可是对看了半天,仍没半点声音,梁红豆不禁气馁   “你来干嘛?”   “吃饭   “你没听到吗?阜雨楼今天不开张,要吃,到别地方去   搞了半天,原来他只关心他的莲子羹,好像……好像他根本不在意他曾接住绣球   ☆        ☆        ☆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她脚一软,声音变得虚弱无比”她挖苦说道”   “你!”   他两手摊开,苦笑数声背过身,她抬脚要踹开帘子,未料身子却给两只手臂给环住,直向后拖进他怀里   “气够了吧?”在她耳边回旋的声音,有着梁红豆从未听过的低沉温柔,不同于他平日的嬉皮笑脸,这其中还有些赔罪意味,梁红豆前一秒钟的火气全没了”   “干你屁事   “傻丫头,”他望着她呆若木鸡的脸蛋,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她脸颊几下   老天!原来她的味道这么好闻,冯即安这下子还真有这么点后悔,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这么顽固”他伸手去拉她”冯即安的声音仍是一样的低沉,修长的手指一揩一揩的抹去她的泪,温温柔柔仿若哄孩子似的:“想想看,你变得又老又丑,到时阜雨楼谁见谁怕,连吊在架上被剥了羽毛的老母鸡、锅子里去了鳞蒸了半熟的大鲈鱼,全部给你的大汤瓢吓跑了,还有砧板上的青菜萝卜,也一奔一跑的滚回菜园泥巴堆里躲起来,只有我冯即安和小黑仔哪儿也不能去,只好瑟瑟发着抖,任姑奶奶发落了   埋进他怀里,梁红豆笑了原来,他们俩之间,谁也不习惯如此   她诧异万分   “怎么了?”见她古里古怪又发起脾气,冯即安不禁问道   他显然选错表白日了,黄历上有注明今天是算总帐的日子吗?   早知道只要是女人就会计较这些,冯即安苦叹了一声,这下子可有得解释了,天知道他最讨厌做这种事了   “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人家为你流这么多泪,卖个乖又怎么地?”   “好好好,”见她又要哭了,他投降的举起手   冯即安大拍额头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站住!”   “不要!”   “站住!”   他的吼声显然吓住她了,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他深邃凝重的眼神”   “嘘,你口口声声要当寡妇,岂不咒我短命   “那是刘当家的主意,又不是我!”江磊大呼冤枉   “你笑什么?”她嘟嘴,不高兴的说”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你……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   不晓得是不是刘文装得太凶了,那樊多金真的没敢带人来生事,甚至连阜雨楼的地盘都没见他带人出现过   梁红豆和冯即安这小俩口,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们相处的情形都跟过去没两样,好的时候很好,拌起来嘴仍是横眉竖眉的不相让,甚至在厨房里,也能拎着青菜萝卜就你来我往的过招起来;可是旁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根本容不下半粒沙子   “别说我没警告你”温喜绫不耐烦的说   “怎么有空来找我?”听到她的大嗓门,梁红豆探出头,笑吟吟的把她拉进厨房   温喜绫听了这话,差点没打跌!梁红豆也不过大她七、八岁,搞不懂人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病了病了,定是病了“这伙是不是给你吃了药?”   梁红豆一怔,捏捏她脸颊,哗声笑了   “不管你老头,就是你干爹了,要不是看他拉着老脸扁着老嘴像跟谁呕气似的,我才懒得问你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跟我有关系吗?”梁红豆好奇问道   “跟你没关系?难道还跟我有关系?他是你老头,又不是我老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冯即安”   ☆        ☆        ☆   渔竿上的钓线已经晃动了两次,刘文仍注视着湖面,半晌没半点动静   “怎么啦?饵都让鱼吃光了,你还呆呆的再说,你舍得离开阜雨楼?”   梁红豆懂了他的意思她鼻一酸,有些内疚自己竟让刘文操这么多心   “干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已经长大了,是非曲直、进退分寸我会拿捏,不管去了哪里,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的,即安也不会的   “好,”刘文点点头,想来是接受了他”   “我知道你说的对,外人真要评论,连莫须有的事情都可以拿来谈,咱们楼里的人心里清楚,也没什么争执就好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唉,父亲嫁女儿的这种心情真是复杂;有欢喜;也有失落,他是太舍不得这个女儿了”冯即安说”   “嗯哼”   “这么慷慨”她脸一僵,随即笑得好甜腻打从和冯即安在一起后,百雀楼换她跑得最勤快,和花牡丹反而成了闺中密友,偶尔她真的满质疑这种招数是否有效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   冯即安被她搔得痒,强忍着笑,很大男人的摇头”   “喔”她娇滴滴的笑着   “我们凑巧碰上,才聊上几句的 /   刹那芳华   作者:无辣不欢   疼是什么(修)   时间和空间,到底能够疏离或者沉淀一些什么?   这是顾颖鹿回国以来最常会想到的问题   如果回到从前会怎样?   没有如果也没有叮当猫的时光机她是国际部的记者,跟顾颖鹿同一批进来,封闭培训时分在一个宿舍,两个人都是天生自来熟,一个多月的同吃同住下来,渐渐就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   顾颖鹿不以为然:“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玩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相亲你就好好相,要真遇到合适的,别再放过了呗To be,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到底是大珠宝品牌,现场衣香鬓影,布置和流程都极尽小资情调   冷不防有人从后面一步窜了上来,照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就是一记无影掌,闷哼一声,似乎惊动了一下刚下讲台的人,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过来   顾颖鹿看了一下天,头也不回的说:“魏东阳,你跟你哥学点儿什么不好!”   正东集团的二少爷魏东阳这才绕到她面前,嘿嘿笑着,“颖鹿姐,你背上怎么还这么扎手啊?”   她跟魏东阳是在国外时因他哥哥魏东遥的关系认识,顾颖鹿回国以后他们已很难得再碰的到,没想到东阳忽然出现在这个场合顾颖鹿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有些纳闷:“不年不节的,你怎么舍得从迈阿密跑回来的?”   魏东阳显然是被这个问题问郁闷了,苦着脸直哈哈:“这不是要毕业了,我妈把我撵回来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来了顾颖鹿听魏东阳的回答也不由“哧”的一笑,奇怪的问道:   “咦?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听他说起来顾颖鹿一掌拍落魏东阳浑然不觉勾肩搭背的手,没理会那混小子龇牙阿咧嘴的不满岳少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波光,顾颖鹿终于皱了一下眉头,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岳总,你弄疼我了你走……滚!”   多么狠决的一句话怎么可能,还怎么可能保留跟她有关的记忆?   或许,只是因为人生从来不缺少巧合   过了晚上十点,除了时政要闻这些高时效性版面的编辑记者,容纳两百多人的编辑大厅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头顶一排排悬挂的电视还在不停播放各个频道的新闻画面顾颖鹿的座位正好在一根承重柱子后面,很犄角旮旯的位置,案头堆满了各种报纸和资料,把头一埋,有时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伏在那里,当然,除了刘晴   时间随着音乐声缓缓流淌,编辑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剩她一个,终于完全沉寂下来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那一瞬林琛以文人的敏感分明看到她眼里有些什么,却转瞬即逝这是我们副刊时尚版的记者顾颖鹿……”   李同一听她的名字倒显得有些意外,当即打断了林琛的介绍,迭声说道:“哎呀!失敬失敬!原来你就是那个专栏记者,总算见着真身了,那么老到的文字竟出自如许佳人之手!小顾啊,咱们友报同行之间,难得碰面,反正也晚了,不如喝两杯去?也好切磋切磋……”   顾颖鹿只觉得林琛为人一贯淡泊,言谈举止向来进退有度,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的言行,心里也不由对李同有些留意,注意的听着林琛对李同说话时的语气,见林琛正征询的看向自己,眼睛快速往李同身上转了个圈,爽快的答道:   “没问题啊,我们林总眼里能看进去的,也就一个晚报评论室的李同老师了”   李同也不客气:“啧,人家顾妹妹可是看我面上才赏光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林琛边开车边从后视镜打量着后座的顾颖鹿,虽然以前跟她在闲聊时提到过几次李同,但他还是有些惊异顾颖鹿能一眼就猜中了李同的身份身边的总编辑倒是已经有些嘉许起来,嗯了一声,评价道:   “你能这样想很好   李同才抿了一口,看大厅舞池里已经聚满了人,按耐不住的拖了顾颖鹿就跳进了舞池,正好从一群刚进PUB的人群间穿过,一晃之间,其中一个微微停了一下脚步林琛看着,笑着打断他们,两下介绍道:   “李同,小顾,这位是岳少楠,我们小时候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后来我去英国读书才分开,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了”   顾颖鹿呆了一下,迟疑的看向岳少楠,李同没注意到顾颖鹿的神色,已经让开了座位”   顾颖鹿垂了一下眼睛,然后淡淡的从岳少楠手里接过酒瓶,斟了八分满的一杯,冲林琛一笑:   “林总,只要不是伏特加,你都未必能喝过我”   岳少楠笑笑,娴熟的摇动色盅,动作迅而不促,只听色子在里面发出悦耳的滚动声,忽然往桌上一扣,看向顾颖鹿的神色有些咄咄逼人的霸气,但却并未开盅看点,竟然直接就叫出别的点数:   “四个6   顾颖鹿盯了他一眼,并不再跟着往下叫,直接开盅,说:   “开”   岳少楠缓缓移开色盅,盅底只有一个6点,但也有两个赖子   顾颖鹿有些疑惑的抬头,正对上林琛看向她的幽深黑眸顾颖鹿顿时笑得一副苦瓜样出来,暗想:“要不要这么狗血,该来的不该来的,不到二十四小时全聚齐了”   魏东遥已敛起了先前的焦灼神色,语气里仍是不善:“你好意思说!你倒是什么时候主动给我打过电话?要不是晚上回去就听我们家那二世祖念叨起来,我抽风才大半夜跑来找你呢!诶,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已经不用贴过来酒味就钻进魏东遥鼻子里了,立刻变脸的抓住她,着恼的问道:“不要命了你!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浑身都是酒味?”   顾颖鹿无所谓的应着:“我那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喝醉倒好了后来在国外的那几年间更是被损耗的千疮百痍,回国前还差点胃穿孔,幸好及时被魏家兄弟送进医院   掩饰般转身去推开窗扇,初秋夜晚的清爽气流顿时扑了一屋子进来方正的腕表表盘和白色的表带等宽,有些夸张的箍在腕上,别致而大气,越发衬的那皓腕细致伶仃的骨感   顾颖鹿正在拉窗纱的手下一滞,背对着他轻快答道:“你就别替古人忧心了”   “东遥!……这是我的事直到变得你连自己都不敢相认真是,你这一年多记者白混的!”   顾颖鹿肩膀直抽:“我是一直看来着,就差被你身边的美女晃花眼了”   他斜睨过来,一双凤目显出些冷俊:“喂!顾颖鹿!别把我说的跟发了春的种驴似得!”   “噗~”顾颖鹿乍听之下,顿时被实实的呛了一口水顾颖鹿也盯了他一眼,不满的说:   “人家又没得罪你,接个电话能掉层皮啊?”   魏东遥饶有兴味的瞄了一眼她的表情,满不在乎的说:“我看还是你比较有爱心,要不我开机,你来接?”   顾颖鹿“哼”了一声:“不过是算准了人家稀罕你,就要被这么作践?”   魏东遥也不理她的讥讽,只仰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时没再说话”   这人大约也是莺声燕语中依红偎翠的惯了,跟她说话一向这样,深一句浅一句”   小曼冲他扁了扁嘴,上班还不到两个小时,进去汇报的高级主管已经无一例外的都被骂了出来,老柯也并不是个案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在门口战战兢兢的辗转着,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清悦的口哨,回头一看是老板的好友魏东遥,顿时如见了救星一样这倒是想谁来谁了,心里却更是没来由的紧了一下这边岳少楠已听弦知音,眉头也渐渐拧成一个川字等他回头,已再也看不到她彼此间就算是见面不多,但怎么也不至于东遥明明知道顾颖鹿的下落却从不向他提起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与她再次重逢,会接连牵带出他曾经的两个兄弟此时她的心思还在刚刚接到的一个电话上:ECHO市场部总经理直接打电话找她约稿,以她现在的行情最高也不过是一字两元,对方开出的稿酬按一字五元却仍是本能的回拒了:   “柯经理,条件确实很诱人,一则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笔杆子完全没有您想象的这么值钱等他看到岳少楠绝尘而去的慌乱时,他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恶毒的快感来,以至于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时间过去太久,又经过了种种不堪的变迁   那时的他们还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整个军区大院按天干地支排下来,少爷党们大多集中在甲院和庚院,同样优越的出身,走到哪里都如众星捧月般,傲气,自得,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得不到,一个个都被被宠惯的无法无天   那年的冬天少有的寒冷,大院里那片著名的湖面结了厚厚的一层坚冰,冬日午后的阳光熠熠的冒着清辉,给湖面投射出一片丽暖的假象,几个大院的孩子大约也被这样的阳光感染,奇异的没有发生任何争执,只是各自成团的在湖面上溜冰已有越来越多人围聚而来,此时正是大人午休的时间,巡逻的警卫员无不是怕了这这帮混世魔王,见他们都扎在这儿,谁不是早就躲得远远的   忽然感到指间烟烬烧上来的灼热,林琛这才惊觉了一下   林琛看了看时间,站在走廊落地窗前,俯望着城市的灯火繁华,歌舞升平”问句,却是以似是而非的陈述语态说出来林琛也听得有些动容却还是淡笑相诘:   “那么,你六年前干什么去了?”   爱如硝烟散如酒(修)   六年前,六年前有一次跟海关的人吃饭,酒下去几巡,话也密了,一个相熟的处长忽然神神秘秘的凑过来:   “岳少,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啥活着?钱,权力,女人,你敢说你不爱?干我们这行的,是天时地利可我不会后悔,我只管今朝有酒今朝醉,先享受了再说他当时以为他早已准备的充分,什么也都豁的出去,他以为对于结果他可以背负、可以承担、可以忍受,可以不管不顾、抽刀断水   准备和顾颖鹿分手那天,连天气都应景,微雨的秋夜,淅淅沥沥的在加深着又一层的寒天她怎么可以这样狠决而吝啬她怎么可以这样就从他的世界干脆的抽身而去恨到只能用后悔来惩罚自己直到六年后的昨天敢不敲门就进他办公室的人,除了周雪灵也没别人了都说七八岁的孩子是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因为他们有着最强烈的好奇心、行动力、破坏力,以及《未成年人保护法》当然,同时经历冰窟惊魂的还有林琛和魏东遥   那年他和东遥刚上初一,林琛读初三,被他们一起救下来的周雪灵还是个刚读小学的小毛丫头”   魏东遥有点被噎住了,苦笑着:“小姑奶奶,你可真帮衬我几步跳到岳少楠跟前,打断了他的怔忡,问道:   “少楠哥哥,你想什么呢?”   岳少楠仍立在原地,身后是一地阳光,将他的神色隐在光影里,声音却难得柔和了一些:   “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们台里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我上午正好在附近出了一个现场,想着好久没看见你了,顺路来找你蹭饭嘛!”   娇憨的摇着他的胳膊,央声着:“少楠哥哥,你最近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吧!听台里的同事说,内环那边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日餐,走吧走吧,我好容易来一趟,这顿午饭你请了嘛~”   岳少楠抽出被周雪灵紧拽着的胳膊,抬腕瞥了一眼时间,说:   “我时间不多,去就抓紧吧”   周雪灵见被他识破,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最后发了狠,信誓旦旦的宣布:“输了就戒烟!”   周雪涛一听顿时乐不可支:“成啊,这赌资办得过!”   魏东遥不屑:“扯淡!他要能戒烟,我就先戒了色林琛你还给她架爬杆!周雪涛,这回你可瞧清楚了吧!赶紧把你们家周周拴好了,回头别再说是我带坏了祖国的花朵叫他们下巴掉地的事是,岳少楠此后竟果真戒了烟   顾颖鹿在和岳少楠四目相对的刹那,已看到正坐在他身边的周雪灵   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遥不可及林琛的手掌及时抚到她肩上,如温厚而坚定的依靠,掌心为她传递着方向诸项事宜交代完毕,顾颖鹿拍拍周雪灵的肩,故作严肃的抿嘴点头:   “嗯,恭喜你,从现在起,你也正式升级为可以流血一周还不死的高等生物了……阿嚏!”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周雪灵安然度过突发而至的七天人生初潮,顾颖鹿在冷热交替中导致重感冒一周周雪灵总是一下课就腻到顾颖鹿身边,叽叽喳喳的拉着她讲东讲西,最多的就是关于那群打7、8岁上就认下的干哥哥们的趣事   只是两人的话题从那时起就不知怎么形成的一个奇怪默契,就是从来不提各自的父母那时顾颖鹿正对Beyond迷的一塌糊涂,周末又被周雪灵拖出来一起逛街时,路过一家音像店,里面正在播放Beyond的MTV,顾颖鹿顿时花痴的挪不动步子”   周雪灵摇头:“御姐,你就正视吧,据说现在两年一代沟,咱们之间不说是马里亚纳海沟,起码也是个壕沟”   看顾颖鹿已经几乎暴走,周雪灵这才很哈啦的说:“这么丑的一堆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啊?要不去我家看流川枫吧?”   “御姐对眼里只有球状物的小攻没兴趣顾颖鹿对此到未见得抱有多少的惊异,在她们那所太过著名的高中里,生源本来也就多的是非富即贵、藏龙卧虎之辈请问这位人生的赢家是谁   生活就是这样,永远要比小说更百转千回,它那硬心肠的编剧,也从不会因为读者的呼声而随意篡改剧情   顾颖鹿那天并未再见到周雪灵的其他“哥哥”们,无论如何,不管是魏东遥还是岳少楠,都只给她留下了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和印象再遇到,已是一年多以后的事   而周雪灵却会越来越多的向顾颖鹿提到他们,从小到大林林总总的事迹,十次有九次无法无天的浑闹里,偶尔也会有点小光辉冒出来其实这也并跟早恋无关有时天气好的黄昏,他会带着小提琴和她在湖畔散步,然后在迷蒙的暮霭里,拉《仲夏夜之梦》从此她说起那位“林哥哥”,再也自然不起来   顾颖鹿没有过青梅竹马的经历,虽然从未谋面,林琛那时带给她的感觉始终是如山涧深潭般的一个男子你看,人生本身就是件多么矛盾的事?每每就令我们走左边的路,可能就留给右边后悔;走右边的路,也可能就会变成左边后悔颖鹿,假如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势必只会有后悔,那么你还会有勇气走下去么?”   顾颖鹿大概也没有料到林琛会把这个问题抛回来给她,神情一滞,抬头看着林琛,目光仿佛穿过他,定在远方:   “含笑饮毒酒,至少也是一条可以走的下去的路”声音里平静而清淡,像是说着于己无关的决定   爱情从来不是件有理智的事随你生扯个不相干的来贴金就算了,也不看清楚人家叫啥名儿再说”   顾颖鹿知道刘晴这怒气的由来,但凡对自己的工作过分沉溺的时候,有些人会自觉不自觉的形成某种奇怪的集体荣誉感,听不得别人对这个集体有半点否定的意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过是因为,刘晴太像以前的自己了牙尖嘴利,什么都要分出个青红皂白,还偏偏要强的一塌糊涂顾颖鹿想起来靳主编下午有编委例会,按规矩是要预先向总编辑上报方向性选题的,估计这回是真抓瞎了顾颖鹿也只是迭声点着头:   “是是是,高屋建瓴就是用来形容您这个气质!”舞文弄墨的人,自然有着他们的交流语言”   最后一句话听的顾颖鹿一时间有些张口结舌   总有些你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交点的人,在前生今世中不断擦肩而过   终不过,只似最熟悉的陌生人顾颖鹿听着他已又是那副熟悉的慵懒语调,这才放回了心,随口应了句:“除了报社还能在哪儿啊   顾颖鹿回过神才想起来,要敢在自己报社门前就这么大摇大摆上了他的车,那明早她上的可就该是娱乐版头条了   顾颖鹿听到这口气,知道他的老大脾气已经上来了大厅里出出进进的人流也明显比平时密集起来,刘晴已经嘴巴张成一个“O”型的看着两个在旋转门里原地兜了三圈的姑娘   顾颖鹿见状,手抚了一下额,暗自痛悔是抽什么风招了这尊佛过来   魏东遥慢悠悠的掐了烟才坐回车里,只轻点了一下油门,顾颖鹿正要说话,失重般的推背感差点就让她咬到了舌头”   “那当然,你要对我负责任”居然说的十分正色   岳少楠那时其实不过是由着她在玩闹,不明就里的魏东遥从自己的车里跳下来,黑着脸一把拎过她就骂:   “你有劲没处使了!”回头看到从驾驶舱出来的岳少楠,一向方外散人般的魏东遥竟然炸了毛:“岳少楠你个疯子!这种大坑你也敢带着她就往里冲!”   岳少楠由着魏东遥发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只是看着她说:“这不是玩高兴了吗正是9月夏末的夜半,朗月当空,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润的凉意,手中莹莹的光隔着玻璃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飘渺的仿佛是寂静的童话”   岳少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也恢复了一贯的疏淡:“魏东遥,你今天吃错药了?”   魏东遥闻言冷哼了一声:“这话你还是说自己吧暮色四合,浅冬特有的林间岚霭披了他一身,那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倦怠   魏东遥看看她,没作声,只又扭回脸半仰了头,露出一小段修长的脖颈弧度BOSE Panaray音响,2K级数字放映机,200寸超宽屏幕,他却用来去观赏一群傻羊斗一头笨狼,看的他更觉得自己还真是手贱啊!   东遥藐了她一眼,仍是懒洋洋的口气:“说吧,想起什么来了   魏东遥喉结动了动,清咳一声转过视线不再看她”魏东遥没好气的接了一句这个外面……诶?魏东遥,你这到底是拉着我往哪儿去呢!”   “你放心,就你那A减的胸襟,我就算想把你卖了,也得有肉眼凡胎的能开得了天眼惊叹的看着这片依山傍水而建的世外桃源,点头赞道:   “嗯!果然是有钱人的天堂!你的狡兔三窟,看外貌,属这里最好”   魏东遥看着她笑笑,停在一处独栋前,大门应该是红外密码感应的,顾颖鹿听到滴的一声轻响,车子已驶入自动开启的大门你钱烧手还是怎么的?拿玉檀木来铺地板!”   魏东遥给她一个刮目相看的表情,说:“看来你这一年多的时尚版还真没白混,眼够毒的啊李时珍不是说它能消风祛热散毒,还能提神醒脑,我这不是还省大夫钱呢呃,算了算了,你们有钱人都不看红楼梦的怎么样,这个生日礼物符合你要求了吧!”   没等魏东遥开口,立即补充道:“诶!不许耍赖!不是你说的,要么送人,要么画画,我都亲自送人来陪你吃饭了,相当达标了吧?”   魏东遥没防着她是在这儿等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幽幽的吐了口气:“你原来跟少楠在一起时,也是总这么满脑子都是算计的么?”   寂静突如其来几乎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就是这眉眼的主人将她拯救出来,一路的不离不弃,却又总是跟她之间,隔着熟悉而遥远的距离   掌心已握住她,他修长的手指略带些凉意,却柔韧而舒适   林琛这周的第一天夜班   路过小区前的报亭,摊主竟已在分拣报纸了”   后来果然看着她连蹦带跳的升学,小学到高中,别人是十二年,她用了不到十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周雪灵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都只是因为,他不是忘了她,也不是不在乎她   他甚至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就已离开   这就是他此后最后悔的事情周雪灵突然站在了岳少楠的身边,再之后是魏东遥踪迹难寻的忽然去了美国,岳少楠的父亲因他父亲经手的一桩公案而出了事,他父亲也因升迁搬离了大军区他就这样什么都没来及,而且再也来不及   因为,关于那纸婚约,林琛没有想到他所能得到原因竟会是那样的不堪,他甚至连去面对都不可能:他想不到,他曾经最好的兄弟,会做出酒后失德的事;偏偏,那个女孩就是周雪灵;偏偏,就算岳少楠一拖再拖的迟迟未去饯行俩家因此定下的婚约,周雪灵也还是要非岳少楠不嫁然后风姿撩人的勾引着你的痛苦回头看它的次数越多,就会越痛在回首与经过之间,那第一眼的爱情,渐渐成了他心底搁置的一只柠檬,酸楚地让人难过,却又被暖色包裹   因为顾颖鹿在问过他那两个奇怪的问题后,告诉他:   “很多年以前,有个名叫周雪灵的女孩,抱着我哭了一天一夜,因为有一个她很在乎的人突然离开,而她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这个人名叫林琛,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你完整的名字   林琛听到这里时,就已失掉了他一贯淡然不迫的风度他本来已经以为,也许那曾经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测,毕竟,那小女儿态的心事,他此后再也未曾听她说过又是什么改变了他们只剩下这场阴差阳错的爱恨   习惯的囹圄(修)   在这个城市里,江诗丹顿也好,百达翡丽也好,这些物质上的奢侈品只要你有能力消费,不愁它可以保值,可以升值,可以炫耀,可以传世一旦选中了它,那么恭喜你,别说炫耀,就连你自己,也要低到泥土里去运气好,或许你还能从尘埃里开出一朵小小的花来任她/他采撷,但更多时候,会是碎如齑粉的尘梦如渊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习惯的力量真的是摧枯拉朽   如果不是昨夜   她问自己,是真的没有懂过东遥的心意么?还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一直假装忽略那么,这可真是自私透顶”   她甚至不敢再等他的回答,抓起衣服几乎是逃离了这栋别墅,终是被大门拦住她一时也有些搞不懂东遥带她来时的舍近求远和停车坐看是为的什么顾颖鹿不知道魏东遥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但或许他打算带她进入这里时,压根也就是犹豫的吧梦到她牵着风筝一起上了天空,开始了和一只风筝的逃亡之旅,途中总是惊险的摔落、上下起伏、还遇到各种各样人为的恶作剧,历经了千难万险,在终于看到那片乐土的刹那,却被一个叫住命运的弹弓打坏了风筝的翅膀,他们一起从云端跌落,惊醒就像一个普通的清早,她醒过来,而他恰好在那里,从来也未曾离开过   每个人对梦境的记忆处理方式都不同但是不管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所有的梦都总是要醒来的交代吧!”   顾颖鹿只得按Ctrl S保存了一下正在写的专栏评论,看着刘晴,一脸严肃的答道:   “好吧,我交代:傍晚,某极品小言男主偶遇某报极品女记者,该女主深知该小开价值,打算借此机会发条独家消息稳赚一笔我走到街角然后转弯   顾颖鹿两手一摊,无奈的问:“那你还想听什么版本的?美剧版?台剧版?港剧版?还是杜比音效数字高清超宽银幕联播版?”   刘晴又拍了一掌到她脑袋上,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你去SHi!煮熟的鸭子嘴硬,正东集团那个极品小开看见你时的那笑脸、那眼神、那作派……啧啧,要想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没啥事,那就是无视我阅人无数的IQ!”   顾不上已经被她拍的眼前直冒星星,顾颖鹿赶紧一把捂住了刘晴喧闹的嘴巴,看了看四周,还好娱乐版的记者都扑出去采访MTV盛典去了”   移师过去”   刘晴又勉强喝了一杯,还是不得要领因为有重要领导人到场,礼堂内外警戒森严,来宾也都秩序井然,能够进入礼堂的学生则是事先从各个班级里精选出来的那头搞不清楚状况,略带了些着急的嘟囔:   “我那也不是七伤拳,难道一掌就给你拍出内伤了?不能够啊!”   顾颖鹿听着这从头到尾都没正形的话,也不由“哧”的笑出声来,眩晕也渐渐过去,已看清楚魏东遥那张带着邪魅气息的脸正在自己鼻尖前晃动着,于是小声回了他一句:“没事了,有点低血糖岳少楠声音也冷了几度,淡然招呼了一声:“呵呵,我还当是谁”   顾颖鹿已从他一眼打量过来的剑眉星目里看到显见的寒意,脸也更加涨红了一些,但这样的情况却又真是无从解释   这边魏东遥已经在向他笑骂:“滚!哪儿跟哪儿的事   顾颖鹿心知这模样此时落在他眼里大概也只能是轻浮的了,她也无所谓再去解释,本来就对这两人世家子弟式的行止不以为然,听到魏东遥的这句无心之话,顾颖鹿更是深吸了一口气,当即转身就要走”   顾颖鹿撇撇嘴,仍是按耐的简单说了一声:“谢谢K歌的、跳舞的、喝酒的,人群随着喜好四下凑成团,都玩的尽兴   顾颖鹿看着身边的周雪灵,才十六岁年纪的女孩,脸上竟挂着那样深沉的忧伤”周雪灵听到哥哥的问话,有些不满的阻住他的无事生非周雪涛愈加不放心,干脆坐下来,掰过妹妹的肩,侧头研究着:   “你可是主角啊,怎么躲在这里哭丧着脸呢?到底出什么事了?跟哥哥说旁边背立而坐的岳少楠闻声溜过来一眼,见是顾颖鹿,居然颔首向她笑了一下,说:   “你好,既然碰到了,一起坐坐?”   顾颖鹿对他的态度转变有些意外,略一转念,心知他大概是已弄清楚之前对自己的误会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里,凭你们的本事,应该能找得到对这件事更感兴趣的姑娘,对吧? ”   魏东遥却没打算轻易让她走开,仍拽着她不松手”   顾颖鹿不理他,只是执着的举着酒杯”   岳少楠鼻子里冷哼一声,答道:“没空   转眼,顾颖鹿已知不妙   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清隽方毅的脸,正微闭双目,疲色揉皱了眉间,竟与她近在呼吸之间   岳少楠犹自起不来身,咬牙道:“还不松手!”   顾颖鹿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一直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去了那么顽强的力量,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旋即又被她抓住了手臂,怎么也分不开他也被纠缠的有些烦躁,于是把同来的周家兄妹两人都轰走了,无奈的独自陪着顾颖鹿输液她的血管太细,护士来回扎了几次才固定好针头,连他都看的有些心惊肉跳,心就这样软了下来”   “啊?” 顾颖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提醒”   不要轻易跟女人斗酒,这其实是个真理   顾颖鹿吁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的转过脸去,过了一会儿,极小的声音答了一句:“无所谓,反正家里也就我自己,待哪儿都一样”   再转过脸时,目光划过岳少楠搭在床边的手背,竟是青青紫紫的一片顾颖鹿听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温暖,低头放开咬含着的手指,唇瓣被指尖压的一片娇艳颜色,两朵红云也飞上白皙的脸颊他突然有种想捶自己一拳的冲动我知道了我再找她吧你快去忙自己的事吧,也好减轻点我的负疚感”   顾颖鹿没想到他会如此事无巨细,看着岳少楠的背影,终于觉出自己之前对他的印象大概真是有些先入为主了出院头一天魏东遥也来了,周家兄妹正好也在,雪灵看到他晃进来就乐不可支:   “东遥哥哥,你也有喝倒的时候啊?这回算是栽了哈!”   “周雪涛,瞧瞧你妹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嗨!关我妹妹什么事,这回知道啥叫山外自有高人了吧!我今天这不也是专程来仰望一下嘛”   顾颖鹿也直乐,魏东遥忿忿然的转向她:   “你还笑!我怎么就招惹你了?那种烧刀子酒,你咣当就砸我面前半瓶,那叫一个豪气,还真是唬的我一愣一愣的,幸亏我还有点儿道行垫底手一指周雪涛,转向顾颖鹿说:“顾妹妹,你还记得上回烧到你裙子的事嘛?告诉你啊,就是这厮干的!梦中情人一个电话,他手里一激动,就把刚点着的烟直接从窗户扔你身上了,还真是不怕把自家房子给点了”   “滚!”魏东遥笑着丢出他的口头禅,说:   “你跟少楠打那么大的赌,我能不记得嘛!本来还真以为他也能有说到做不到的事,结果还是被你给幻灭了尤其不会忘了你那艳史,追个女孩连束花儿还是骗少楠去替你送的,真亏了你能想得出来,也就是少楠这种厚道人能上你的当   隔了几天,她特意做了一帧木刻版画,连着医院的费用一起托雪灵带给岳少楠只是她一向的独立,意外归意外,老师也相信她有自己的考虑   高考结束,哥哥们也都暑假,带了周雪灵一起去骑马,都没忘记叫上顾颖鹿   欢声渐入尘嚣,岳少楠仍只是远眺,直至落霞满天   只得挣扎着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餐厅好在是自助餐,随到随吃,进去时正好碰到魏东遥携着一众佳人往外走,笑着说:   “快去吃,就等你了岳少楠看她满碟子的水果切块,皱着眉说:   “疯跑了一天这么个吃法,肠胃能好了才怪”   雪灵也看了一眼,百灵鸟一样的跟着:“是啊,这些水果块都冰镇过的,你空腹吃,一准会胃疼”   顾颖鹿苦着脸:“我这会儿就只想躺着,不吃最好笑着指给岳少楠看:   “你瞧,像不像一块儿天鹅绒呢?小时候怕冷,到了冬天睡一晚上被窝都是冰凉的没想的第二天一早妈妈突然回来……”   忽然停住了话忽然被一把掀开了被子,寒意立即透了进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没有来及看清楚妈妈的正脸   岳少楠只是看看她,对她说了一半打住的话并不去继续探究   顾颖鹿看他一味隐忍的动作,有些不忍的问:“循序渐进的戒不好嘛,这样多难受呢”   “既然是答应过的事,当然要做到终是把烟收了回去”   当时她跟魏东遥两个左一句右一句的,又哪儿给过他解释的机会   顾颖鹿忽然想起来周雪灵的事,有些好奇的问:“对了,你到底用的什么办法啊?雪灵怎么高考前突然就肯发奋了?你不知道她有多恨数学,还居然会去考经济专业!”   停了一下才听到岳少楠说:“她喜欢的人,在英国学的是经济专业她因此曾问林琛:“难道找到感觉就真的这么难嘛?”   彼时的林琛但笑看她,她听到他说:“大概是,再也找不到那样的仰望了吧再也来不及有   魏东遥嘴里叼着烟,一边洗牌一边乜斜着顾颖鹿说:“清一色,二筒的将头,还敢卡二筒报听,手够壮的啊!”   顾颖鹿头也不抬的答着:“下家留万字,两张一筒都出来了,上家碰三筒倒了一手牌   这才有些由衷的佩服:“行啊妹妹,快赶上我聪明了,有前途!——西西,去给爷端口水来   西西并未换盏,也接着押了口茶,忽然看着顾颖鹿慢条斯理的说:“这位妹妹看着面生,岳少怎么也不给姐妹们介绍一下噼噼啪啪的几声就已将自己面前的牌砌好,垒牌的手指修长柔韧,动作极是干净漂亮,连顾颖鹿也看到有些入神   “呦,那还不闭嘴”拉了顾颖鹿起身就往外走”看着顾颖鹿一脸的不明就里,无奈又说:“都已经明摆着是合伙在做你的牌,你还自作聪明的送牌出去”   “啊?原来魏东遥是故意老在给我喂下家要的牌!”这才反应过来岳少楠的话   送到房间门口,岳少楠嘴角微微牵动,手轻轻抚在她肩上,柔声向她:“早些睡吧   肩上是温情的一覆,恍如隔世的暖意,竟忘了说话,只能眼睁睁望着他转身渐远的背影   一夜黑甜就在不及反应的瞬间,顾颖鹿已被一只手掌猛然推了出去,狼狈不堪的跌坐在一边,呆呆的看着两只健硕的圆蹄仍是腾空乱蹬,喉间长嘶不已,渐做哀鸣的退后了一步   惊马被迅速拉走,周雪涛迅疾的跑上前去查看妹妹的情况他仍坐在那里,双手抵靠在膝前交握,并不理会周围一秒过隙,冰火透心   但是,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推开一个,护住一个,却唯独放弃了他自己”语速很慢,仿若说的是这世上最艰难的一句话   寥寥几字,涩涩半句,顾颖鹿已明白岳少楠的骄傲,也明白他宁愿湮灭自己情感的原因更何况,她自小喜欢着的那个人还是他的兄弟甚至连面对都来不及,他就已经出局讪讪的猫进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时不小心又刮到手臂上的伤顾颖鹿急忙披了件外衣,有些不安的看着妈妈走进来”   “有一次生病,你不在家,我也没有谁可以求助后来是叶老师发现我没去上课,打电话到家里来,才及时把我送到医院去,叶老师什么也没问,只是摸着我的头说,可怜的孩子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有多好看,所以我看到你嘴角轻绽的时候,还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的想象再后来,我发现家里渐渐多出了很多画画的工具”   “高三的时候,我收拾屋子,偶然翻出来一张旧照片,看到后面的题款,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妈妈毕业于T大美术系我想,如果我考进去,那就跟妈妈是校友了,多好妈妈,我用尽了力气,却换不来哪怕只是你一个眷顾的眼神   顾铃兰蹲下来,默默收集着女儿脚下的录取通知书碎片她的人就如一朵盛放的山茶,本是娇靡之花,却又透出掩不住的恬淡静好   翦水双瞳凝望女儿哭的肝肠寸断的脸,有些怔忡这孩子竟是几时长的这么大了?只是除了皮肤,看起来真是没有遗传下来她什么优点,而且,还这么瘦鼻音哝哝的应着:“嗯,在马场吃过晚饭回来的”   顾铃兰摇了摇头   这个女儿,瘦瘦弱弱的外表,从小到大几乎连病都没生过,学习上也从来没让她操过心   书桌正中意外的摆着被她撕碎过的通知书,用国画的方法在卡纸上重新装裱了,功夫细腻,几乎看不出碎痕来起了临摹的兴致”   电话夹在脖子里时间一久,顾颖鹿说话也变的有点上不来气儿”   开了门,两人一眼先看见顾颖鹿一身油彩的模样,罩着件蓝大褂,袖子挽起,袖口衣襟前蹭了不少颜料,满手也都是五颜六色,不比调色板上的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要让他们上来等,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弄不干净爱妃,速去更衣接驾吧”   “呦,那敢情好啊!”魏东遥心情大好的问:“那特四之印是什么?顺便让我长点儿学问呗”   顾颖鹿巧笑倩兮:“就是特二之印的升级版正像“江山易改而本性难移”的道理,男人的友谊往往都要比女人的友谊来的持久,是因为前者是基于人格的对等,而后者是基于兴趣的相投视线渐渐移到书架旁挂着一幅临摹徐悲鸿为孙多慈而作的《睡猫》,画作大款“不堪回首”,小款“寂寞谁于予,昏昏又一年”她本身是画中国画的,工作却是文化考古,所以经常不在家见她一时无语,好心情的又说:   “不过胜在刀法硬朗,笔意苍穹,深得何雪渔的精神   魏东遥嫌弃的瞥了她一眼,“算了,谁知道你出师得等哪辈子去了,就这个吧两个人跑过来也是临时起意,本来是在试魏东遥新买的车,路过小区门口时岳少楠无意中说了句顾颖鹿就住这里,魏东遥一拍脑袋就就开进来了”   “那你给推荐个不招眼又好使的车”   “英菲尼迪啊!百十来万,开出去人家看车标都以为是大奇瑞,多低调的奢华!你不就喜欢追这个调调么”   连岳少楠都憋不住要笑,回头拍了一下顾颖鹿的脑门:   “够挤兑的啊,你这脑袋里都装了点什么坏料在她小小的私心里甚至也觉得,不出去也好,至少能够让她有时间遇上他顾颖鹿虽然在唱,心思却一直在怜惜的感受着他的怅然   她还是看懂了他安静的落寞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顾颖鹿低着头,突然对着麦克说:“我喜欢你……”微微一顿,她已抬起头,坦然的看着岳少楠,说:“嗯,是爱我爱上了你……”声音如一片温柔轻拂的流云,带着绵长的轨迹,划破静谧的苍穹既不代表想要一个开始,也不代表给自己一个结束,只是青春一往直前的告白双门车的后座,需要前座的人让开才能打开车门下来顾颖鹿按住魏东遥正伸过去要敲醒岳少楠的手臂,摇摇头,灵巧的从敞篷后座上一翻,直接跳了出去”   并不太明白魏东遥的话到底连着的是哪一句   女生之间熟悉的很快,化妆品的牌子,明星的八卦,哪里衣服在打折……五湖四海来的女孩子们,三五分钟就叽叽喳喳成一片小娜大摇其头,口里不住声的“NO!NO!NO!”,看包袱抖的差不多了,得意的揭开谜底:   “告诉你们吧,是金融系的公共课!三年来场场爆满,听课的人快把教授都挤出教室了”   尾音里真是无限懊恼在了解到岳少楠的偶像地位后,心里也很为自己当时的“豪言壮语”脸红渐渐的,倒也坦然下来”   没走一会儿,周雪灵吭哧吭哧的赖在地上不肯起来,顾颖鹿看看她,命令道:   “鞋脱了,我瞧瞧顾颖鹿很有经验的从背包里取了一个小药包出来,先用双氧水帮她清理了一下,再把药棉撕开,用创可贴裹着,小心的敷在一些脆弱位置上,看看还剩下不少,又一股脑的全垫进周雪灵的鞋子里打理妥当,拍拍她说:   “再试试看”   紧赶慢赶的总算在天擦黑时追上队尾,两人一起吃了些学校统一配发的干粮,小坐一会儿就又继续行军   岳少楠被雪灵哭的手足无措,只顾着哄她,顾颖鹿又打电话托同学给负责拉练的教官带了消息过去,看岳少楠方寸大乱的样子有些着急:   “附近有什么医院吗?万一是阑尾炎就麻烦了”   护士看了一眼顾颖鹿,有些犹豫的说:“你体重不够,大量抽血可能会受不了”   嘱咐顾颖鹿静躺休息,心里惦记着周雪灵的手术,等最初的不适过去后,仍强撑着往手术区回去顾颖鹿眼前一黑,一把抓住身边的楼梯扶手,缓缓靠坐到台阶的地上,半倚着冰凉的梯栅,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漾出满足的笑意   就这样孤单了许久又闭上了眼睛,虚弱的叫了他一声:   “东遥特意来瞻仰一下   魏东遥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走了几步,忽然指着沿墙设立的休息椅说:   “坐下顾颖鹿倒嘶一口凉气:   “魏东遥,你大爷!”   “好的很那一只你自力更生吧,省的再被人骂手黑我背你去上个药”   “嗳,魏老大,你真好,我都忍不住想花痴你一把了完全没想到岳少楠会返回来,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到极点,顾颖鹿心里只剩下这样一个想法”   顾颖鹿听到后半句话时呆了一下,于是听话的伏进他背上,下巴枕在他肩头,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学校早就锁门了,就这样把她送回家里,开了灯,看着一室的冷清,岳少楠眼中闪过一丝怜意,柔声说:   “颖鹿,你要学着多用一些心思照顾自己其实脚上只是些磨损,一天也就结了痂,等到第三天,换了宽松的鞋子,顾颖鹿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问明白了去向,当即沉了脸,责魏东遥说:   “湘菜馆子是她能吃的吗!这你也由着她胡闹却被更紧的揪住了衣服,   “胆小鬼!我以为周雪涛够胆小了,没想到你连一个问题都不敢正面回答我!那你又凭什么能替他送花给我?”   岳少楠这才站住脚步,   “赵希怡,对不起   离得最近的魏东遥只是稍稍错开了一些脚步,见多不怪似得斜靠着一棵树干等在一旁顾颖鹿短暂的错愕之后,只微微蹇了一下眉头,平静的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我们该走了   顾颖鹿被缠不过,手指轻掸了一下周雪灵的脑门,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将所有的问题全部堵了回去大概,没有人会知道她此时此刻深埋心底的痛意她体谅他自从那天一跃而为岳少楠指定的“女朋友”后,顾颖鹿的名字没几天就传遍了T大的角角落落顾颖鹿只是置身在一个没有对手戏的舞台中央,独自完成着她的角色”   顾颖鹿停下脚步,她并不以为自己有什么需要跟她去聊的于是支走了身边的几个同学,明亮的眼神看着她的倨傲,叹了口气,答道:   “赵希怡,还是算了吧你打算跟我说的话,一定不是为了让我高兴那些本以为早经尘封的细节,原来从来也不曾忘记过只是他认真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着那样深刻的忧伤一切都正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回首去看,才知道魏东遥一直都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和支持,他其实一直都在但是她给不起他要的时间过去的太久,不可能说的太清楚,故事里的有些人也不能够再重提她一直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只是她没想到过看起来和她一样豁达乐观的顾颖鹿,在青春年少时曾经会像这样浓烈又淡泊的爱过   后来就连这副项链,其实就是在他们分手之前不久,已经接手ECHO的岳少楠在一次出差回来时,从机场打电话来突然决定要见她,然后亲手为她戴上了这副项链,她注意到链坠是从她送他的第一个礼物而来的,是那副木版画中的小鹿   她都说,好   谁说不是的呢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其实一辈子真没那么长   后来她无意中知道魏东遥因为他们分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肯原谅少楠,甚至一两年都没再见他只是,六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改变所有岳少楠,真的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后来温柔待她的男人了   她不得不集中精神,准备面对这场因发布会而来的晤见就像是创业板上市时很多企业的被高估,预计只能融到两三亿的,最后变成了十几亿这个时候,就是创作金融故事的绝佳时机   老柯并不以为她能听懂他话里话外的含义,也并不以为凭她就能够解决他遇到的问题但他自己清楚,媒体对他们最感兴趣的时候,还是每季度他们发财报的时候这只能说明最终引起市场关注的,终归还是因为销售部所取得的业绩”   顾颖鹿忽然看着他桌上摊开的一张报纸自言自语老柯的目光顺着她也停在上面的一条娱乐新闻上,办公室内暖气充足,老柯却有种冷汗涔涔的感觉   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真是要老命的疏漏老柯重新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谦和肃坐的女孩,极快的拨通了一个分机,一口气指示下去:   “小柏,准备好产品图片目录,包括供高端定制用的宝石目录,立即联系巩欣怡的经纪人洽谈她的首饰赞助,我会亲自去今天就办‘DEER’直译过来就是‘鹿’,看到这个品牌名字不知道你会联想到什么?灵巧?友好?温暖?亲密——哦,真巧,顾记者名字里也有个鹿字,那这可真是缘分了”   说到这个新品牌老柯就头疼,对于他们这样的企业,品牌命名是需要慎之又慎的事,在CI和VI设计之前的调研、数据分析、接受度评测,每一项都不能含糊没成想,确定要推出副牌的第二天,岳少楠就把他叫到跟前,递给他一帧相框装裱的木刻版画,只有一句话:   “品牌定名DEER,VI设计照这个来等等,专访?   老柯点头,看了一眼时间,答道:   “顾记者,这还是我们岳总第一次同意接受专访,他的会应该开的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岳总办公室稍等一下我相信以顾记者的职业性,来我司之前对于珠宝行业和ECHO的了解,用于这次采访都应该已经是只多不少了老柯看小曼的神色就知道老板还没散会,市场是负责花钱的部门,等全年销售计划核对完了才会轮到他的部门只得把顾颖鹿留在总裁办等着,交代了几句就赶紧回去继续整理预算了她真是没必要再去向他提那些愚蠢的问题现在才能看出来她画的如此生涩,只是因为原画本身的装饰性而掩盖住了摹描者的稚拙”   缓缓的转过身来,眼前是岳少楠渊渟岳峙般颀立的身形,白的领口,黑的西装,一只手正在将领带拉松下来,看着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直透入她心底,眉间却还挂着尚未来及卸下的倦色   但她还没有蠢到会因为不敢相信就轻易否认已经摆在她眼前的这些别说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少楠,不管怎样,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语气艰涩,她真的再也来不及改变什么顾颖鹿捂住了胸口,她的确没那个胆量再挑战一遍自己:   “少楠,雪灵还是选了你,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结果吗?我不懂你现在想干什么,记得吗,我们很早以前就已经结束了鼻息间轻微的起伏,锁骨更深的刻下,她将心尖上的痛楚强行咽了,抬起眼睛,目光中竟已是丝丝的红线,看定了他,掩不住的颤意,却透出更为坚决的寒冷:   “岳少楠,你想要干什么?你明知道我今天会来,所以这幅画就会被挂在我眼前   即使他早就知道自己其实从来没信过那样的鬼话,但是六年流光,刹那芳华,他甚至懦弱到已经不敢去确认她身边是不是真的已经有了别人就连那次他在PUB里碰到她,看到她居然在跟别的男人玩那种酒令,他压不住心里的火,他不管林琛也在,就那样跑过去刁难她,还指责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以及,这断链难复   “砰”的巨响,紧接着一个惊惧的声音似乎向他们冲过来,然后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撕扯声,身上也突然轻了一下,总算能睁开眼睛,却是两个打成一团的人影,看不清是谁的脸,殷殷的挂着一道红色”会什么?也会什么!这该死的味道,这么刺鼻,这么恐怖,到底从哪里飘出来的?汨流如注,浸满了雪白的床单,为什么止不住?   身体也一点一点在冷下去,冷的连牙齿都在打架低头看着还在臂弯中紧紧拽着他衣袖发抖的顾颖鹿,一边轻拍她肩背,空出一只手来,疼惜的回握住揪在他臂上的细致手腕”   岳少楠毫不迟疑的照办,却没找到什么,魏东遥又摸了一遍自己身上,也显出一些懊恼,只得问他:   “你办公室有没有备Neuroleptic之类的?”   “什么?”显然是反应不过来,岳少楠当年的GRE几乎是满分,但现在那只是魏东遥烂熟的词汇   他不知道他究竟错过了什么魏东遥终于舒了口气,背对着他缓缓站起身,低垂着肩,声音压低到不能再小,冗长,却字字清晰,透出他所不常有的凛然: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你以前在干什么?你现在要干什么?你既然已经说过她走不走跟你没关系,你又凭什么再跑来招惹她?我今天要是没及时赶过来,你要再害死她一遍吗!鹿鹿说那年是她坚持要跟你分的手,要我别去责怪你紧抓住直觉的问出来,竟是语不成声的音调看着他,看着他”   知与不知,于他岳少楠而言,无论怎样都已经是晚了   他错过的是时光   过去,人却不在车里,这才留意到小径花坛下的人影一个大男人,此时孩子般蹲在地上,胳膊压在膝盖上,蜷抱着肩,头也深埋下去   又有谁会在六年的远行之后,依然回头远远仰望在他身旁   为何要在当时没有学会珍惜   不知道他已在那里守望多久我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她那么一针一针的去对着自己挑筋断腕你不会总那么好的运气”   “哎,太赞了!吃这么多港式火锅,就他们家虾滑地道!”刘晴也忘了还嘴,又继续去八卦她老爸:   “我姨父他们处理一批海关罚没车,奥迪TT,内部价才12万,这好事不能犹豫啊!我就鼓捣我爸赶紧拿下吧!好容易松口要看车了,临了问我一句,那后备箱大不大喃,我就说,单门小跑,怎么会有好么大的后备箱嘛喂,我说,看着他倒不像什么坏人,衣着打扮风度气质也堪称上上品,要不我替你探探去,要是枚金龟呢,那就赶紧收了吧咱这想象力,那没办法,天生的,强生的身边的人也执拗的一直站着,只为她的上空撑起一把伞以后再送你下班回家时我会更注意一些的”   顾颖鹿从来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的低声下气,她看的心里疼的厉害他原本是那样从容不迫的一个人,那样渊渟岳峙,那样心沉似海她不许他再这样下去,她必须要彻底斩断,她不能毁了他   “想什么?继续做朋友?不可能了少楠,我们回不去的”她从未曾如此刻这样的怜他,仍生生忍住顾颖鹿举起手腕,“为什么?为了这个吗?如果你是为了这个内疚,那大可不必不管你信不信,这真的跟你没关系我既然主动离开你,又怎么可能会为此想不开到要去割腕?”   他摇摇头,谨慎的选择着措辞,小心翼翼的答:   “不是为这个我欠了本该属于你我的八年,我只是怕会再也来不及”   “呵呵,原来你是想补偿从心里涌出的哀恸袭遍他全身,他任由着自己的颤抖,喉结在上下吞咽着,鼻音浓重的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为什么她对他说出分手总是会在雨中或许这样,就看不见脸上流下来的是泪或许这样,悲伤就更深的刻进心里谢谢来电   听出对方已经要挂电话,刘晴也顾不上许多了,紧忙叫道:   “哎,等等等等!我知道岳总的习惯,贸然打过来,其实是我另外一个同事已经跟岳总约好过的,不信你问下你们岳总看,他是不是跟一个叫顾颖鹿的记者有预约了!”   这杀手锏果然管用,她算准了秘书不敢拿她这么有鼻子有眼的话不去跟老板确认一遍就随便打发她,只要是肯去找岳少楠说出那个名字,她不信她会达不到目的而所有的不寻常,都来自于一个月前那个叫顾颖鹿的记者来过之后   该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吧,烟缸里的烟头已经堆出外面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烬积了长长的一段,终于承重不住的掉落下来,在加了水的烟缸里发出“哧”的一声,轻响的叫人惊心我现在告诉你她被扔在离你住处不远的路边花坛里,半挂在台阶上,我把她捡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肉,到处都是瘀伤和划痕,我不知道她在那里已经被雨淋了多久,两条腿上还是满满的裹着淋漓的鲜血,整个人就那么浸泡在一团红色里,你不会想象到她当时的残破,她睁开眼睛认出是我,拼着最后一点神智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别让他来担心,我们分手了我知道她在惦记着什么血染透了床单,鹿鹿从半昏迷中醒过来,瞪着眼睛看着她妈妈被抬走,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我那天只顾着去处理顾玲兰的后事,我只记得鹿鹿的坚强,就这样忽略了她的不正常等再救回来,她的精神就真的垮掉了”   “东遥东遥指着他,痛不可抑的指着:   “结果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岳少楠,你想得到我查到了什么吗!   身边纸页纷飞,脸上的白痕迅速渗出殷红的血迹,任它们凝成一股沿着他的轮廓蜿蜒而下,痛苦的抬起尚在滴血的脸,目龇欲裂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岳少楠并没有看那些纸页,只是去迎着魏东遥对他的继续诛伐,仿佛决心要以他全部的身去迎那乾坤撕裂的最后一击,不惜此后将化作飞灰:   “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她知道你喜欢周雪灵,宁肯舍了自己的感情也要成全你们的脱力般躺靠在驾驶位上,双目紧闭,浑身都在哆嗦他们的父辈祖辈手里握着权握着钱,他们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只是一样的朝九晚五,一样的生火煮饭,一样的碌碌无为,一样会为分角厘银去面红耳赤,一样会守着电视去看非常6+1该用怎样的勇气,又该有怎样的运气他看到她的一切,已是血溅七步后生生凝铸的一截朱砂又岂知那朱砂亦是人间剧毒略有不慎,则毒淬全身他历经她的一切他一路所能给她予她的,便只能如同仓央嘉措的绝唱   怎样,他都陪着她去   无意识的盯在副驾的脚垫上,视线渐渐清明,慢慢捡起那几张遗落下来的附件   车厢里渐渐寂的再没有一丝声音他们不太爱洗脚,看报纸的时候喜欢挖鼻孔,出门买早点时总穿着那套小西装领的□家居睡衣而且,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好男人   你跟这样的男人做朋友,因为他们很有安全感直到你失恋时,你也绝不会想到拿离你最近的他们换成你手中那杯茶但是好奇怪,其实你不爱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叫人销魂的颠倒于是你被感动了,答应去这样跟他们过平淡的日子,学着遗忘自己期待的那些小情调   但还好你够聪明她遇到的是另外一类好男人而且是在她还不懂得思考人生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一个不平凡的好男人顾颖鹿做了记者这行以后,其实并不会觉得自己会寂寞其实在物质享受的大部分方面他都并不过分挑剔   她突然发现,她其实,连去为他洗手作羹汤都未曾想过她就一直这样走在理智的左岸,她甚至从未憧憬过他们的小日子会怎样过活她知道有些真相她不能让他有机会重新接触但为什么?她看着妈妈已经在她面前变成无声无息的美丽,她木然的想:我许你不爱我,但为什么要连一个让我去爱你的机会都吝啬的不肯留下隔了六年不见,周雪灵的脸上却仍是稚气未脱的少女模样,端端正正的坐着,粉颈微垂,刘海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脸,只露出玉雪雕琢般的尖巧下颌,两只手有些局促的搭在并拢斜放的膝头这种站位其实是一种无形的迫力,顾颖鹿已经不想再陪着她沉默下去等着她,再开口声音里已有些颤音:   “鹿鹿姐,我把他,还给你……”   顾颖鹿仍只是微笑微笑”   周雪灵听到顾颖鹿的答话,终于抬起头,   “鹿鹿姐,不会了,我长大了是我不懂事,滥用了你们对我的爱眼睛里闪烁了一下,说:   “鹿鹿姐,其实自从你走后我就没再见到少楠哥笑过,他重新开始抽烟,酗酒,拼命加班,那段时间他身体差极了,我从那时就已经在后悔了我当时就在想,我究竟干了些什么!但是这个谎太大了,如果你不回来,我到现在也没勇气去捅破我那次就想,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定要告诉他,也告诉你我知道我真的错了,等我知道错的时候已经没勇气再去找你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我和少楠也不会有未来只是这一次,没有再一个的顾颖鹿可以救他   历经了这些年,顾颖鹿对过往的一切一直在学着淡忘其实并无所谓是怨与恨,她只是深深的觉得,她身上的一切都不过是渊薮爱也好,恨也好,时间可以消融一切我没有因此恨过你,但我也没办法再去像以前那样宽容你   第一次碰到顾伯母还是在雪灵宿舍楼下这故事倒也不长,为了雪灵的将来,我不妨跟你耽误几分钟呵呵,我这个美貌如花的妹妹,果然是好本事!一边跟邻居家的小儿子如胶似漆的谈着恋爱,一边竟会趁自己胞姐不在家时勾引了自己的亲姐夫他那时正在一个关键的政审期内,我当然不能因为她的丑事毁了自己的家庭”   顾颖鹿已经顾不上再去深究这段20多年前的往事秘辛,她猛然想起来的是另外一件事她记起来岳少楠第一次去她家里时,曾向她问那副《睡猫》图上的落款时的惊异语气其实雪灵之前已经跟我提过几句,但既然连你都出面,我猜这件事大约已经是因为我的存在,进展的并不算顺利你放心,我会去问明白再做出决定”   “放心?怎么?你是嫌我们周家被你们母女闹腾的还不够乱吗?你本来就是周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还指望你们母女能被认回来?”   顾颖鹿摇摇头,平静的告诉她:   “我们的生活里并不缺少什么,没兴趣扰乱自己已有的安宁”   她后来还是去见了周雪灵,这其实是家事,她不想把少楠拖进来你自己清楚你心里的人不是他,少楠是局外人,他也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能拿别人的感情当做报复的工具你难道不觉得,其实我跟少楠哥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吗?我对他的感情,现在比针还真!顾颖鹿,少楠哥我这辈子是要定了   第三条路   声音是往上走的,然后会在某个高度上集中起来,接着被无限放大后才扩散开翻了个身,探手去够开了窗帘,半躺在床上看着飘窗外面”   “呦,您就别眼馋我了,瞧这浑身洋溢的幸福劲!这么着,下回评全国劳模,我那神圣庄严的一票就是你的了这些接踵而来的人和事,她已经明白只要自己一天不嫁出去,恐怕有些人就一天都消停不下来她也有些暗骂自己,就算不是绝顶的聪明,怎么也不至于会笨到能连别人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都能拎不清了!   顾颖鹿从来没相过亲,也没想过要去跟谁相亲,她其实连结婚的事都没想过当时只是闲聊时随便听听,后来却总会忍不住时时记起   人以群分,既然是老马的朋友,自然也错不到哪里去除了说话比较枯燥木讷,个子矮点,长相举止其实都无可挑剔一顿饭吃完,双方的底盘也都摸的差不多”   小齐果真赶紧拎上大衣跟着顾颖鹿一起下了电梯你看,天气多好啊,既然不远,要不我就陪你一起走会儿吧在专业上钻的太狠了,就有些不太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了我也觉得你是个可以继续交往下去的不错对象我们做记者这行,见得最多的就是人,我看的出你的确很好我呢,自然也有找不到合适男朋友的原因咱们继续交往下去的前提,就是你得想清楚,能不能接受以后不要小孩天冷,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先走了”   转过身,没有回头的举起手向他摇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小齐(石桥购买整理)还是跟了上去顾颖鹿在这阵疾风下有点失去平衡,脚下一滑,已经跟上来的小齐伸手接住了她,并没有立即放开,而是很郑重向她点了点头你赶紧回去吧”   魏东遥黑着脸,默不作声的开了一会儿车,顾颖鹿也赌气的不去理他我自己内事问韩度外事问高歌,房事问天边网去这知识很深邃的,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等了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我们一路走过来,有些事我可以答应你不必再执着那时是我自己要放弃,既然给了你这段记忆的人不是我,我认了她以为那是她能撑起的天,却不知只需不经意的从旁一脚,就足以将那具壳踏为粉屑是你不公平……是你不公平……”   他不再许她说话,余音喃喃,交融在呼吸之间即使在他最为荒诞不羁的青春岁月,这样的悸动也从未能找上过他喉间滚动了几下,强迫自己收了吻势,仍是闭着眼睛,脸颊去贴着她的耳廓在轻轻摩挲   顾颖鹿颤了一下,有瞬间的凝结其实是走的有些漫无目的   东遥的掌心是一种温润的暖,他握的她太紧,手心里密不透风的一片,在充足的暖风下,渐渐有些涔涔的湿意他不需要暗嘲的想着,都什么岁数了,居然出了一手春天的汗拢了她的手探在暖风口前,一边还左右帮她晃着”   “那都是以前的记录,最近不知道了东遥向她笑笑,食指略曲,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示意道:   “我得从你这边才能下的去车了”   总算是彻底回了神,被他牵在手里往四合院而去一路过去,琳琅的都是果木花草,再注意看时,才发现竟然是满庭的山茶花栽树株,几乎可以想见到应季时的繁茂景象细声慢语的向东遥说:   “这是油烟墨,研磨完后不能放于砚面不取,不然等墨锭干结于砚面,拨墨时很容易造成砚面剥伤其实吃的也不是多珍异的华筵,但的确都是寻常见不到的特色顾颖鹿第一次吃到只产于洱海的弓鱼,果然肉质嫩软细腻,几乎是入口即化也不去理会裴老和顾颖鹿对他的吃相相视一笑,只是耸耸肩,继续去对付那些长不盈尺的小鱼魏东遥拿顾颖鹿挡在身后,向老头摆摆手颠儿着就跑出了大门去于是把她的手扶到他腰际,腾出空来轻轻环住她的肩似乎是觉得闷,东遥抬手拉开了天窗的遮光板,睁开眼睛一眨不眨的对着头顶上空看”   魏东遥手往车里指指,叹了口气,耸耸肩,一副跟她说不清的样子没再接话眼见一个三岔路口,东遥指着中间的一条,说:   “记好了,这条才是回家的路   卧室看起来有些空旷,只在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大床,床周铺着用纯白毛皮拼接的地毯,毛质看起来极是柔软床脚对着一面电视墙,走近才注意到长长的皮毛里横七竖八扔着的都是各种游戏机手柄和掌机,顾颖鹿坐上去,捡起一个NDSL打开,里面只装着任天狗的游戏,用触屏笔拨弄着小狗,看它眯着眼睛直打滚,有些失笑的大声向衣帽间里的东遥问道:   “你养的这只任天狗叫什么?”   东遥抱着一堆衣服过来,站在顾颖鹿跟前,挑出一件棉质T恤对着她比划了两下,嘴里喊着:   “鹿鹿!鹿鹿……”   顾颖鹿正想抬头应他,已经看到屏幕上的拉布拉多欢快的向她跑过来   身体往花洒下又移进了一些,闭上眼睛,让水流从头顶浸湿下来东遥正一个人盘腿坐在床脚边,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在玩XBOX的格斗游戏,脑袋顶上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立着,身上随便套着一件系腰的浴袍,一条腿完全露在外面,在柔和的卧室光线下闪着小麦色的光泽”   说着已经随手解开了衣带,一边抓起杯子满倒了酒大口深押下去,一边抓着衣领就对着自己扇呼起来,身上顿时一派春光大泄后面魏东遥已经发出震天怒吼:   “魏东阳!你不想活了!!!”   门口发出嘿嘿的干笑,魏东阳又探了脑袋进来,眼睛在顾颖鹿身上转了两下,从半开的门缝里伸进一只手向他们摇了摇车钥匙:   “我来取我的车,听陶德说你有客人,你这地方又没别人知道,想着没准认识就来打个招呼   魏东遥头疼的看着卧室门再次关好,顾颖鹿双手抱臂的点头说道:   “嗯”   “顾颖鹿!你你你……”指着她半天还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手一挥,说:   “算了不打了,刚才那局就算是平了太晚了,你就在这儿睡吧背靠着门屈膝坐下来,双手叠放在膝头,下巴枕在上面出神,慢慢的,心里有个地方隐隐的觉得有些疼起来侧身去关灯时注意到床头柜上随手扔着几本大部头的厚书,扫了一眼,都是原装的外文学术书籍   这倒是出乎她意外了,还不知道魏童鞋什么时候也是这么爱看书了呢他深深凝望着,一个吻一个吻的落过去,巧舌顺着颈部游弋到她肩头,手下慢慢推起裹着她的恤衫”   又指着她的心:“你知道我是最挑剔不过的人”   东遥这才听出来她哭过,难怪一直都不说话”   早上被太阳照醒了才发现两个人都忘了拉遮光帘,顾颖鹿看看时间,也真是没睡几个小时顾颖鹿对着冬日的湖光山色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突然想起小时候被东遥揣走的那枚闲章,[侣山水而忘年],古人的意境,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路过二楼听到东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敞开的书房里传出来,顾颖鹿顿了一下脚步完全没有逻辑的数字,下意识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揽着她的人却忽然露出一脸古怪的别扭表情,连脸也侧到一边去在文件里胡乱翻找什么国家有规定,别说当年的新米,两年内的都不可能进入公开的流通渠道”   顾颖鹿急忙阻住,指着粥说:   “行了,我都吃饱了我外公跟裴老头一辈子的交情也没得着他只言片语,没想到才认识一时半刻就送你这么个见面礼”   顾颖鹿也有些吃惊,赶紧说:   “那还是放在你这儿收着吧,我对我自己不放心民谚也果然都是归纳总结而来认识他这么多年,她其实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的疲惫他照顾了她六年,在她状态最不好的那几年里,他总是能恰好就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以为他真是像她看起来的那样游手好闲大概也总是这样的举重若轻   没有比顾颖鹿更自私的女人了林琛有时打趣她是做气球的,芝麻大的事都能被她引申成西瓜,但其实林琛心里是清楚的,如果没有对生活由衷的热爱,她绝不能观察到那么多入微的趣味面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像一台功率强大的空气滤清器,筛掉她周围所有的浮尘,只留给她最单纯自然的一片天供她去呼吸至于他里面的工作原理,他早就算准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机械盲大佬被恭迎着居首坐下来,照例是一些和蔼的鼓励,低级别的编辑记者只觉得大佬十分可亲可爱,一个个混不吝的随着他的亲切询问争相在介绍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居然是林琛的短信,简单的几个字:[听讲,别憋着坏水]回了他一句:[啊呀!天上掉下个林腹黑!]   看林琛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面前的手机屏幕,立即抬起一只手往自己脸上很随意的捋了一把过去,拇指按在颌窝处,食指压在人中上,挡住了嘴部把手势收在下巴上顾颖鹿对林琛这一手有点看呆了,冲他暗暗比划了一个拇指,没防着突然被大佬点了名,仿若随意的口气看着她说:   “今年的集团新闻奖,你们日报不要把副刊排斥在外,比如小顾那个时尚专栏就可以参评一下嘛”   一屋子的目光立刻刷的向她扫来,五味杂陈,顾颖鹿立即有了一种无处藏身的冷汗感   其实同事之间很快就对“顾颖鹿已内定获新闻奖”的消息平复下来,各人自扫门前雪的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两个人通常是一起打游戏渡过整晚,坐在零食堆里,像两个玩不够的小孩子一样,很发泄的对打着格斗游戏,起初她不怎么会玩,他就带着她一起通关,渐渐的她也时常能赢了他去但是她其实很喜欢“平安夜”这个说法,这三个字让她想起来就温暖,透着平和满足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退却,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她以为她已经可以不去在意眼前是天旋地转的一黑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那是被她生生拽断,丢还回去的那条链子   她惊恐的抬起头,看着东遥   她听到周围一些穿着警服的人在低声喁喁:   “这案子牵涉太大,按照原定的缉捕方案,本来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意外他们在外面其实也是一样的周身冰封,隔着玻璃看着里面,仿佛隔绝着整条银河,那是以万亿光年所来计量的距离还有一颗落进心尖处的心包里他们找上了你,用你来惩罚他我只想要你,我不想再去理会什么是与非,什么情与恨只想就让过去的永远过去”   “但是,少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你其实知道自己出事不是意外,你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代他受过,所以你才会极力阻止我查下去他翻出了岳伯父旧案里的关键证据去引了一些人出来,今天傍晚最后缉捕的时候,少楠的目标其实只有一个他当时是迎着其中两个人的枪过去的,警察只得当场击毙了他们   隔着玻璃,他静静的躺在里面,一如他一直一直的沉默她不是一直都知道,他的爱沉似深海,他的情专注到隐忍又该是要怎样的心爱,才会在无路可走时用放手来换取她幸福的可能,却用一肩的沉默去囚禁了他自己的一生   六年,半个轮回,两千多个日夜那么,他就不要她得到   而他,他却始终都知道她爱他他从不必被人得知,他自知他所为何来他渊渟伫立,默然看顾,安守原地   可是在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只愿这样看着他,就不会错过过了关卡,刚进ICU病区,看到的是互相支持着的两个身影,隔着一堵玻璃的墙不敢错过的盯向里面再等林琛从英国回来,岳家的事,雪灵的事,他跟岳少楠间已是夹杂了家事情怨,兄弟情谊不再等他悔悟过来,再去找顾颖鹿,却不等他晦涩的开口就已被她看破这样慢慢的接触下去,心里更是渐渐将她视作难得的知己来看待着再这么下去,没等里面那个出来,外面这两个怕是也要进去了”   林琛道了谢,去护士站将牛奶倒入纸杯在微波炉里加热,一边等着,一边向护士长细细问了些岳少楠的情况,详细听下来他的伤情才更是觉得惊心极快的扬了头,眼睛尽量向高处看了一下,再回手扶到东遥肩上,什么也没说的只是缓力拍了他两下雪灵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们之间完全是因为我会才出了差错她和少楠之间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堪别再犯我们的错误少楠的大伯父一家都在国外,国内已经没什么至亲,这件事我会跟着你会在此时突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样的感觉已经改变你在20岁时的灼热,已被换做30岁时的沉稳那种悸动,那种冲动,那种心动,那种不管不顾,那种难舍难弃还好   哦那就这样在他们的血肉之躯里,唯一可以永恒的,就是只能存在于心的那些永远真正难的,是他自己的放弃半夜的时候他其实醒转过,不知此身是幻是真,是地狱天堂周围似乎仍是他们青春年少时曾经熟悉的一个场景,不同的只是躺在那里的人由她换作了他一个不需要再用放手才能够带给她幸福的人   气道开放、胸外按压、起搏、肾上腺素注射……看着体征监护仪上起伏不定的数据,魏东遥几乎失去了理智,这些过程让他们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岳少楠   他恨的是,岳少楠怎么可以竟然打算就这样给出来成全他们机会他恸的是,他想不出他手里牵着的这个女子,六年前又是拼尽了什么样的力量也要让自己能够回来继续走下去柔顺的像一只迷途的小狗”已起身坐到她身边,揽过她倚着自己顾颖鹿轻轻靠着他的肩侧,闭着眼睛低语呢喃:   “东遥,你究竟为我担过多少心呢”   我们谁都不要后悔   ICU里仍是慌忙的一片,心里忽然放下了所有的煎熬,东遥揽着她,手中仿佛揽着的是经历三生的不舍园里有个海盗船,自由活动的时候少楠带着一帮孩子聚在那玩儿,他就那么站在船中间,特别神气的在指挥着两头的小孩儿怎么样能把船晃的更高”   东遥唇角堆起一抹笑意,原来,认识他是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呢   “然后他就被我们这边跟上来的人给俘虏了,既然擒到老帅自然是我们赢了,但结果是我腿上打了石膏在家躺了一个多月大院里那段时间那可真是叫个清静他有时候压根是逗着我就是不给,他知道我真拿到手里,转手就是个扔这回总算是都整全了,谁想得到,我们最终会一块儿遇到了你”   “回头看看,才发现其实去挑衅的那个人一直就是我,而他,他是在容我去向他找别扭,我那时候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表面上脾气又臭又硬,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   医院的长廊里是两个静静依靠的人,将整个世界隔绝在身外就算是情路上,我也总是享尽快活的那个人,而他是忍寂自守的那棵树你是他唯一的希望,挪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她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去体会他、了解他、靠近他   他说他是个活人,活人当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会被一泡尿憋死   怎么会舍得不等”   顾颖鹿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又转向林琛说:“林总,这边你们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通知你们   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彼此心里自是进退有度”   也并不敢走的很远,就近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药膳汤馆你自己心里别为副刊叫委屈,我也就谢谢你了 ”   顾颖鹿笑笑,心知改变版面哪是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的事,只是他自有他打太极的办法就是了等菜走完,参芪猴头菌汤,淮山蜂蜜莲藕,杭菊鸡丝,云耳西芹,全部是补气养胃的清淡药膳   她已经对他完全没了别的指望,惟只愿他离开她可以更好”   顾颖鹿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手捂过去,缓缓按下情绪少楠不在,ECHO的事情也离不开你,陈秘书,我在这边就好,你先去忙吧将手慢慢垫入岳少楠正在输液的腕下,轻缓的揉捏着他,冰冷的掌间渐渐有了一些暖意他怎么能原谅自己竟再次将她、将兄弟,陷入这样的困境既然再也来不及给出他一直想要给她的幸福,但至少,他可以做到不去阻碍住她得到幸福的可能   倾心相爱的机会   岳少楠醒了,来的的人也渐渐多起来,都是各种各样的事顾颖鹿背靠着长廊独自坐着,远离ICU,也没有再理会那间病房里在片刻后就变得出出入入的喧腾负责值守的警察在第一时间就向上级汇报了岳少楠清醒过来的消息,大夫也是要对他身体状况做出进一步检查诊断的,接着又来了一些便衣,换走了警察,大约是还有些取证工作要做,大夫并不管这些,十分尽责的对他们进入的时间都做了严格限制一个人沿着步行梯下去,从20多层的高度走下来,漫长的楼道,折来折去的长,楼层越往下,攀走楼梯的人也越多,她心底的悲伤竟是无处安身于是从安全出口出来,漫无目的的沿着走廊弯来弯去,就进了挂号大厅,傍晚时段的挂号大厅里萧条而空落,终于能够安静的坐下来   忽然想起刘晴说的话,或许真的是她所说的那样,幸福就是自己吃饱喝足的时候看着别人怎么奔生活它生生的就把她变成了他此生都难以治愈的心痛   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大夫从顾颖鹿身旁路过,注意的看了一眼后停在她面前就这样完成着简单的相遇,而后擦肩而过,互不亏欠,彼此消失于人海茫茫   那时的岳少楠总是会告诉她说,要她学着多用一些心思照顾自己他会在跟她闲聊时,很耐心的教给她黄芪、党参、甘蓝、山药、南瓜这种种食材的温养性效   兴致来的时候他会教她品尝红酒,纠正她执杯的方法,告诉她手指一定要远离杯底,否则手部带来的温度会破坏酒的口味,他教她闻香,教她卷起舌尖去小口的试探,然后他会把她杯(石桥购买整理)中余下的酒一饮而尽,空杯递还她,半是认真的问她说:   “我们不高兴的时候可以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你这么特殊的体质,等你难过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她隔着酒杯看他,促狭的答他:   “我呀,比你们还容易到境界,只要一杯伏特加下去,连麻醉都省了,直接放倒那时她常常一个人躲在学校画室里画画,这样宿舍的室友就不会惊讶她怎么没去约会然后他们也会像其他的校园情侣一样,沿着深夜幽谧的校园小径散一会儿步,他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那时她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嗓音柔沉的细细问着她的功课,她于是也渐渐轻松,只觉得那手上握过来的温度是那样令她舒缓她只以为那时候她爱岳少楠,只以为是自己一腔孤勇的在不顾一切,不计结果,以为自己只是卑微而执着的在仰望着他的爱她始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此,她不止在六年前没有懂过少楠给过她的心意,更没有懂过六年里从来近在咫尺的东遥真正的难题,她实际是丢给了他   那双一直在给她安心的手,带出的温暖永远在背后为什么总要到无法回头时才会知道?   因此东遥会选择离开因此东遥会要她,带他回来   她又做过些什么?   一路前行中, 她到底做过些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竟然,就在刚才,还会以为放了自己就是放了他们、还会以为自己可以在这场深沉的爱中逃离现场   她有些慌张的站起来,越过人群下了车,重新拦了辆的士,这一路如同万水千山的长你既然是在用一辈子来送我离开,又让我如何可再向别人许下幸福人生会留给我们多少可倾心相爱的机会?你是否知道,往往一次错过,就成永远   未及避开的陈思域似有震动,默默转身出门,将要关门时,突然回头向病床上怔然的岳少楠说道:   “你以为这是在成全他们?少楠,你这是在成全你自己,然后,你让他们无路可走”   留下了一屋子的寂静给他们岳少楠仍是初醒后的虚弱,又是心脏的位置受了重伤,顾颖鹿并不敢贴的他太近,怕碰到他的伤,触到他的情绪   “鹿鹿……”   “嗯?”   “真的是你吗……”   “……是我嘘……你要好好休息陈思域这才憋不住笑的跟岳少楠说:   “你这边有营养液,总得放人家去吃点东西嘛”   “不饿也要吃,听话就这样,岳少楠欣赏他的才学,陈思域佩服他的为人,等家事完结后,已是天涯沦落人的陈思域从此尽忠职守的跟了岳少楠7年   岳少楠失踪期间,整个公司里最焦头烂额的莫过是陈思域了,公司内外都由他在代少楠谨慎护持着,直到前些天魏东遥才突然去找到他说到财报时,岳少楠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陈思域说:   “这不是你的手法”   陈思域只得点头说:“这是魏总定下来的他们刚接了南美援建的任务,有些事情需要魏总过去处理,大概要一阵才会回来顾颖鹿正在外间沙发上翻看着杂志,陈思域在她对面坐下,看看粥碗里还剩着大半,两份清口的小菜也并未动几口顾颖鹿一脸抱歉的看着陈思域帮她忙叨,那人倒是不以为意该干什么干什么,有意无意的在跟她闲话着:   “这些你不用往心里去,照顾人的活儿我熟着呢陈思域也不再劝她,只是帮着一起收拾了桌子辗转的想了他一夜,一清早就又赶去了医院慢慢张开眼睛看着她,闪闪的发着光,眼波流转,她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想抽回手来,又被他更紧的握住车子冲坡时陷在永定河滩里,手机没有信号,四周只有虫鸣蝉嘶好在陈思域事事妥帖,请来的陪护对少楠的饮食起(石桥购买整理)居都照顾的极为仔细   他们的心里被静谧的希望所充满,抛开所有的纷扰,彼此眼中都只是两个倾心相爱的人,彼此都亏欠了太久,抓紧着一切时间彼此相依相偎我老妈说了,可以防止将来哪天结婚了,万一跟老公意见不合,咱一脚就能把他踹南极去   写到一半时少楠打来电话,含着笑的声音问她在哪里,这才注意到时间已近中午”   “嗯,看到了你在做什么?”手指在字条上摩挲着,除了画作中的签名他并没有机会见过她的日常字迹,初识她时总觉得她处处争强要胜的倔强,说是字如其人,字条上落着的楷体却圆润温雅,细细看过去才发现是习过褚遂良的笔法,只在气韵上透出是女孩子的笔迹   “正在写明天用的专栏稿,还好这两天没什么需要出去跑采访的选题”   “嗳,知道了!稿子还没写完,那我中午就不过去了一回头被眼前晃悠的一张脸吓了一跳,刘晴一脸得意的说:   “昂昂昂!被我抓住现形了吧!晚点要看谁去?除了我刘晴,你还有几个小乖乖?”   手摸了一下心口,做贼心虚的回她:   “刘晴你要Shi啊!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刘晴的胳膊已经又勾搭在她脖子上,食指伸在她眼前左右摇摆着,挤眉弄眼,前音挑高后音压平的说:   “嗯嗯!……我看着你往走廊这边溜的动作就不对头,别再垂死挣扎了,要牢记党的政策”   “……是岳少楠,他在住院”刘晴倒是一点不含糊那边刘晴一拍大腿,满脸悲愤状的嚷道:   “你鄙视我!当然是按人数开,我很专一的!”   “那我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自己建个后宫,所有美男一网打尽,还用的着你?”   顾颖鹿敬谢不敏,刘晴已经又向她贴了过来,搂住顾颖鹿的脖子,一边往编辑大厅溜达回去,一边趴在她耳边小声猥琐道:   “武则天还少不了上官婉儿呢!狗腿是多么神圣的职业啊!再说,美男太多,对你身体不好,到时吾自会善解人意的为你分忧!”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的出场形象化合成:一副小可爱的外表,无意中泄露的奔放的眼神,谈笑间,忽然路遇一群陌生人,一见你就双腿发软,跪地叫‘女王饶命~ ’,干掉他们之后,仍是全套小可爱的清纯笑脸‘刚才那群好可怕哦~ ’怎么样?是这话吧?”   刘晴挑了挑大拇指:   “我要是老靳,也舍不得不整天拿那破专栏来摧残你”   云上的日子(上)   报社附近就有一条著名的餐饮街,两个女孩手拉着手的一路溜达过去,嘴里叽叽喳喳的互相挤兑着,却仍然彼此搀扶的沿着马路牙子上上下下找平衡你不知道,以前的你,看上去虽然也是鬼灵精怪的一个姑娘,可我就总觉得你身上少了点啥两下里介绍着,刚换完名片陈思域等的人也到了,没再说什么的也就各自散开   刚出电梯他的电话竟然又打过来,心里正软软的漾着一片,接起来,一时连话也不记得该怎么说,已听到他沉郁的声音在问着:“你在笑什么?”顾颖鹿一下在报社门口站住,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正对着旋转门的是她们报社的内部停车场,已经看到正从车子后座下来的人,手机还贴在脸侧,远远的望着她笑他在那里的房子也并不大,只是100多坪的两层复式典型的单身贵族公寓,装陈简洁,她一进门就被一楼的客厅整面墙的碟片吸引,很多都是典藏的影片,她像进了宝藏,一格一格的浏览过去,后来翻出了Antonioni《云上的日子》他身上什么也没盖,似乎是有些冷的抱住双臂,睡着了眉头却还是皱的紧紧的吻里还带着红酒微醺的滋味,看着她的眸光仿佛半梦半醒的迷蒙他却突然抽出来,浑身都在深深的颤抖着,头埋在她耳边很久都没有动我除了弄丢了你,什么也没做过”   他也很快的答:“好   正是下班的高峰时段,超市里人太多,顾颖鹿担心挤挤挨挨的不安全,空气也不好,一定不要他跟着   顾颖鹿却站在超市门前渐渐有些愁眉苦脸的她吓了一跳,心里又急又痛,觉得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刘师傅自然是不肯留下吃饭的,帮顾颖鹿把东西一起拎上去就自觉的消失了一进家门,顾颖鹿急忙安顿着岳少楠,让他在沙发上躺下了,看他并没有明显的倦色,才略略放了些心很放心的又回到厨房里继续手里的活计,岳少楠也放开了手里的掩饰,继续认真的凝望着厨房的方向后来母亲极少下厨,他也几乎脚不沾家,连一家人的年夜饭也从来都是从酒店里订的突然闻到这样的香味,竟已是那样遥远的陌生了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没听到过油锅响起的滋滋声,愈发期盼餐桌上的饭食看着她蹦过来,兔子也在她身上一蹦一蹦的一碟杏仁菠菜,一碟蒲黄蜜玉竹,主食是软糯粘稠的赤小豆粥,正热腾腾的冒着袅袅的白雾”   他冲她笑,十分坦然的说:“怎么说的像要给我过更年期似得?那以后再吃西瓜就没什么可浪费的了,瓤归你,皮归我再来主菜,竟然是一煲鱼丝蛋茸羹,水芹梗的淡绿、蛋丝的柠黄,木耳蓉的艳墨,青鱼肉的莹白,颜色层层相映,上面浮着几粒鲜艳的枸杞水墨画般,看得人神清气爽,本来是可有可无的肚肠里突然就饿了”   客厅里跟她以前住在这里时并没有太多变化,窗边的画架支开着,是一副刚刚在起稿的画作,两个依偎在窗前的人影,看向不远的桃源东遥毫不客气的就悉数收下,痞着脸说:“呦!那我可笑纳了不堪回首   床头的手机嗡了两声,没等她接就断开了她也没在意剩菜剩饭,你要不要吃?”   “那正好,本来昨晚就没吃够”   她睨了一眼给他:“你下次要是再随便从医院跑出来,一口也不给”   把床头调起一个舒适的角度,打算喂给他吃”   她一下笑出来,小声说了句:“傻子”   他眸光流转的看她,声音很低,仿佛怕惊散了什么:“想天天吃你做的饭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问:“我脸上有米粒啊?”   他看着她脸上浮出了一抹嫣红,爱怜的抚上去,微笑着:“我看不够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旋风般的刮进来,一句“少楠哥”还未叫完,周雪灵已撑在门框前急刹住了将要冲进来的脚步,身后还晃晃悠悠的跟着一个陈思域,看到正在给少楠喂粥的顾颖鹿有些意外,溜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周雪灵也已经反应过来,急忙应道:“我跟思域一起去,鹿鹿姐,我一会儿再过来她往旁边让了一下,听到有人在指引着说:“岳董,请这边岳少楠失去父亲,失去母亲,忍尽朋友误解,爱人远离,孤零困绝之中他始终勉励支撑   头顶上悬着的电视正停在CNN新闻频道,几个英文单词零星的蹦进耳朵里一处在建的隧道塌方,事发时正在施工现场检验的工程方部分高管也同时罹难,因现场地势复杂,救援进展缓慢,伤亡情况不明后来她总算离开了医院,但又进了另外一种医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一种强烈的自责自罪感挥之不去的深深盘绕在她心里,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嗡鸣着,吵的她头痛欲裂”   后来她才懂过来,在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一定是去问过他:“你是谁?”   而他的回答是,他是她最亲的人她心里为此昼夜不停的在自责,自罪,甚至反复梦到她亲手把东遥推进深渊但她的症状仍是不能好转,甚至发展到连想也不能想到他   直到那个瑞雪初霁的午后,她第二次见到他对自己发怒,他虎口卡在她的下颌,有一瞬她觉得他大概是捏碎她的心都有了东遥不得不总是随身都带着她的药,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会是安全的   她渐渐能够照顾自己,等她终于申请到学校去继续学业后,生活也越来越步入正轨他却突然松开她,很快的从她面前站起来,背转过身去席地坐下来,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我明天要去西雅图出趟差,大概要待一阵才能回来,你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命运可以只为不愿相信平淡就可以得到改变?   那么如果她愿意相信平淡呢   她却是疼醒过来,剧烈的胃痛使她连站起来的可能都没有,她只能从床头够过来手机,本能的按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样就堵住了她所有已在嘴边的疑问她终于脸通红的嘟囔着他:   “你能不能别晃悠了……”   魏东遥只抬眼瞥了一下她,把笔记本一合笈上鞋子就站起,一脸坏笑的趴在她跟前吹口哨   洗手间里有挂输液袋的地方,还不等他挂好了,屈膝就给了他一腿,也没看踹到哪儿,只是佯怒:   “Get out!不叫你不许进来!”   东遥闷“哼”了一声,表情有些痛楚,居然一句都不回嘴的就弯着腰很快出去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道歉,忸怩的向他说着“对不起”   她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衬衫,他一向只穿织丝质地的面料,熨帖,但难伺候,所以他衣服也从不隔夜,此时竟是皱巴巴的不像样,连领带也未及解开过   他就是这么日夜不分的赶回来的,而她竟然一醒过来就给了他一脚”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敲他的字,嘴里“切”了一声,很不客气的答她:   “你没事儿吧!还真当我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呢?就公司里那点破事,要能真是少了谁就转不动了,你让我回家卖红薯去得了毕竟是相隔着五个时区,就算是他长着翅膀也到不了那么快其实以她旁观的看过去,东遥对这个弟弟心里是极疼爱的,表面上却很严厉,大是大非的时候更是从不含糊   魏东阳也吃的心情渐渐大好,更是央着她:   “好姐姐,你就收留我几天吧……反正我哥肯定不敢当你面凶我,过两天一开学他也就没招了晚上东遥忽然来找她,很长时间不见,竟然没来由的黑了很多,她有些诧异的问:   “什么地方的太阳这么毒?”   东遥往沙发里一靠,看着天花板随口应了句:“去大堡礁潜水了   她看着他出了门,打开音乐,关掉所有的灯光,一个人在窗边站着,背后是一屋子的黑暗和德彪西的乐章《大海》   她听到房门响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东遥一步一步又向她走回来,她知道他是有钥匙的,但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而复返他过了很久才把手轻轻扶在她的肩上,在黑暗里注视着她,说:   “你知道吗其实你一直都是这么勇敢,鹿鹿,我们回去吧,去面对不能近,不能远,却又无孔不入的包裹在她周围   但无论如何,它不能够再带走东遥面前摊放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东遥的那个私人号码,1390的绝版号段,尾数是一长串的6那个号码的主人予她一生光明,她却无以为报如果她与岳少楠的重逢,需要以东遥在选择远避他乡时遇到意外为代价,还让她此生如何能够再去面对自己她本能的想一头扎进沙堆里,偶尔做做鸵鸟大概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还能假装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发生   仿佛还是在昨天,她把他的车停在这个街角,看着他呼吸均匀,脸上挂着笑意盈盈   命运偏偏要为她织结而出一个这样的轮回   顾颖鹿漫无目的地喁喁独行,周围是车水马龙,她站在这旷世繁华的中央,孤茫货币银行学、证券投资管理、概率论、数理统计……在那些鎏金华年里,我们每天都要跟各种各样的数字打交道   少楠也不同但这些都并不妨碍我们仍是彼此最为尊重的对手和朋友因为,我们是最了解对方的兄弟我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但是,我却第一次会去同情一个得不到爱情的人她明明已经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要去做那只飞蛾   这内伤的后果,就是令我从此以后在心里记住了她,忍不住的就想要去关注她那天我站在她面前,低头俯看她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没有抽血的胳膊越过另一侧的肩头,紧紧抓着楼梯的扶沿,头靠枕在自己的肘弯里她给周雪灵输了太多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知道她这样孤单了多久其实万花丛中,从来不乏有情趣的女子但如果一个女人令男人起了想要去保护她的冲动,我以为,这就是真的爱上了   可是,陪伴着她的两千多个日夜里,就算年华荒芜,岁月不堪,她依然顽固的尘封着对他凋落的信仰   她的坚强,却是我的心痛我不是不知道结果可能会是什么,但我知道,如果她无法斩断过去,也就不会有我和她的未来   但是,又怎么会想到,我们三个,会最终结成这样的一个死局   原来,岁月的沉淀早已让沧海变作桑田   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已经看到过新闻通报了?”   她对着电话拼命摇了几下头,忘了林琛其实看不到她的动作,但也几乎是同时就已阻止了他后面的声音:“嘘!别说,别说,什么也别说……”声音锐利,如裂帛撕锦打开了短信栏   世上的话语千千万,她不明白为什么一条一条的,自己怎么就能都给写成问句她却又有些出神,像猛然想起来什么,伸手探到包里四处翻找着   包是小羊皮质地的,指间是很柔软的触觉,MiuMiu的经典流苏款,设计很贴合暖暖的,柔柔的,往黑暗里充盈希望   魏东遥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愠怒起来,丹凤眼更显凌烈:“我要勾搭女人也不用这么没品的东西!你不要就扔了”指间还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蒂,通素的烟身,鬼才信这烟能从她家楼下买的到最后,她也只得肉疼的天天背着这个他送给谁都不屑于的包   原来它还在   按了几下门铃,并不见陶德出来顾颖鹿在门前吸了口气,输入那串数字时,指端有些微微的发抖5261314,密码并没有换掉,土到叫人心肝儿麻的数字逻辑   陶德不知道去哪里了,东遥的几套房子都由陶管家在打理,大概是去了别处房子里很安静,被陶德打理的井井有条顾颖鹿一层一层的上去,一间一间的推开房门,似乎是下一间屋子里,他正好就会站在窗前的一地阳光中,回头望见她,然后会微笑的跟她说:“你来了装陈是十足行政书房的派头,东遥的书桌前是很大的空地,宽敞宁和   顾颖鹿却渐渐看的忽然有了些莞尔的心情闪了几下红灯后,液晶屏上提示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那密码是,她终于第一次说出来、她等着他的那一天其实真是很漂亮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顾颖鹿倚在那里,一直流着泪,无法止住眼中滚滚涌出的湿热也许是累的,也许因为在外面游荡时受了太久的寒,似乎是有点在发烧,渐渐就迷糊过去她感到脸颊上传来一丝温暖的触觉,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生怕打碎什么   她下意识的抓住那只手,恍惚中只觉得那就是她一直所熟悉的一种温润触觉不断的在做梦,不断的呓语,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不肯松开那似梦非梦的触觉,她宁可这样就好,就好软滑的丝质,在黯淡的光线里流动出柔和的乳白色反光他微微颤了一下,手扶在她的后颈,轻轻含住了她的唇尖,她的眼泪已经毫无预兆的又淌了下来,他轻柔的吻着她,一点一点的吮去从不断蜿蜒过来的眼泪不过他的情况还算稳定,你不要太担心你烧还没退,再睡一会儿,报社的假已经帮你请过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好吗?”   她有些不安,少楠安慰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说:“放心,会有大夫跟着我后来她好像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   “鹿鹿,请你,原谅我   我想听你说,你原谅我了   李阿姨熬的粥很好喝,小菜也爽口,酱乳瓜只有手指粗细,依稀看得到当初新摘下时顶花带刺的模样三兄弟肩并着肩,很率性的在笑着,那笑容爽朗的令时间也仿佛不忍前行”   顾颖鹿咬了咬嘴唇,脸色也有些苍白转眼之间,兄弟三人,已只余我这个做大哥的还在世间苟延我这些年都在国外打点家里的生意,其实只希望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现在却不得不回来面对这样的变故”   声音一字一句,是掷地有声的力度,顾颖鹿却仿佛没有听见”   顾颖鹿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其实都是挣不脱的轮回,这些都是终须去面对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你早点睡,我们明天见”   她又分辨了一下手机里的背景音,觉得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下车时陈思域把机票递给她,顾颖鹿一怔:“我的单程机票?”   陈思域点点头,勉强笑笑,说:“少楠在VIP候机厅里等你,我不跟着了,你快去吧   岳少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来,背着光,一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顾颖鹿有些踌躇,又靠近了几步,才发现他其实疲惫的厉害,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她看着,心里很难过,却不敢表现出来更多的担忧   他已伸手过来,将她揽近身旁,手抚过她,颈间忽然落下一丝微微的凉,原来是那条项链,链坠上却多出了一枚指环   她一怔,抬起头看着他他说:“鹿鹿,我想听你说,你原谅我了”   顾颖鹿一震,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为什么?”   少楠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无论如何,请你原谅我)   章58 万里层云 千山暮景 只影为谁去   顾颖鹿盯着他没说话,周围也静得仿佛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过”   他走的时候并没有把全部实情告诉顾颖鹿东遥的情况并不太好,一条腿已只能做高位截肢,从麻醉中醒过来看到自己的情况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其实心脏的位置一直在疼,飞行的时间太长,少楠根本就没有休息过他把东遥的头掰回来:   “你如果看到她当时的样子,你就会知道,跟捡回一条命相比,一条腿并没有那么重要但是这样的机会,从他六年前对她放了手开始,就已注定不会再有但其实,让它坠在这个位置也许更合适”   不远不近的悬在心口之间,一辈子都会记得在我第一次想要跟你重新开始的时候,东遥冲进我的办公室,我看到他当时所做的一切他为此甚至不能有过真正的开心,甚至不能像我一样放任自己的痛苦他这样看的越明白,伤心也会越深但他明知道越界的后果,仍是清醒的放任了自己对你的沦陷”   岳少楠一个人说了很久,好像要跟她把这一辈子的话都说完:   “鹿鹿,如果可以,我多想留下你一步错,就已是步步错我没办法回答,也没办法面对……”   他摇了摇头,手抚在她的颈后,是那样温柔而坚定的支点:   “鹿鹿,这是一辈子的事,再为难,你也要面对他在你心底留下的印记,早已比你意识到的还要深的多”   一辈子那么长,而年华又那么短”   “可是,我已经来不及再像他那样爱着你   他小心的帮她擦着泪,动作很轻,很轻但是至少,从今以后,我还可以为你们能够在一起的幸福而开心结果睡熟了就开始做梦,梦里头老是听见有个傻瓜对着我开闸泄洪的,我就想啊,这不行,我还得长命百岁呢,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她给淹死了然后我就醒了东遥赶紧松了她,有些着慌的去擦她的眼睛,怎么也止不住里面的宣泄而出   他被埋进废墟中的时候,他真是怕过   他真怕他会醒不过来   还好,来得及 /

打印本页 | 关闭窗口
http://v.baidu.com/v?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angzhan.chaxun.la/%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list.taobao.com/s/.html?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mumayi.com/index.php?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eishi.qq.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aofang.com/w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n=yhttp://search.sina.com.cn/?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qqbaobao.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50/http://www.woso.cn/so.aspx?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tv.sohu.com/mt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houzz.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ku6.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umblr.com/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6.com/user/%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tv.sohu.com/mt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aipai.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kuaiji.com/s?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usic.163.com/#/search/m/?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ok87.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wubaiyi.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hotdic.com/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ku6.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hotdic.com/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ews.baidu.com/ns?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n.bing.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ews.baidu.com/ns?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umblr.com/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houji.baidu.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baike.com/s/do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hc360.com/?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ingmoo.com/sm-b%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all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y.com/index/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ppchina.com/topic/%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kuaiji.com/s?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3edu.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quizlet.com/subject/%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tubolo.com/in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hc360.com/?w=%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6.com/user/%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8%A6%81%E9%97%BB51970.com+20180525&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